“你們在關(guān)中發(fā)展白蓮教,以此糜爛關(guān)中,甚至試圖謀反。”
“如今,給你們一次機會。”
“你卻還敢作亂犯上。”
更是一字一句,語氣中帶了幾分冷意:“你以為……孤不會殺你?”
“你——”
虞歡渾身顫抖了幾下,哪怕喊著為黃尤報仇的口號,可真正面臨死亡。
“不過,你剛才說,孤是個‘廢物’……”
楊峰說著,眼神忽然往虞歡身上一滑,目光聚焦在了她身上。
下一刻,不等虞歡反應(yīng)過來,他伸手輕輕一扯。
衣裙上的系帶,驟然被楊峰解開……
“孤是不是廢物,讓你見識一番就知道了。”
對待眼前這個虞歡,楊峰自然不會客氣。
畢竟又不是像沈珂那樣,出身、地位,乃至于能力都讓他有些忌憚。
如今白蓮教幾乎覆滅,這個白蓮圣女早已是池中浮萍,沒有了根由。
就算是吃到嘴里,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陛下?”
吳溪看著眼前愈發(fā)荒唐的一幕,不由心頭狂跳。
剛想開口阻攔,就見楊峰已經(jīng)再次伸手,剝下了虞歡的最后……
鑾駕外。
在楊峰的命令下,整支隊伍繼續(xù)向應(yīng)天進發(fā)。
但這一路上,孫奉先身邊的心腹們,卻是對剛才的伏擊憤憤不平:
“大人,那黑冰臺對陛下展開伏擊,難道咱們就這么算了嗎?”
“就是……”
“倘若衛(wèi)丞將軍沒有追上那個黑衣人,咱們豈不是白白廝殺了一場!”
一時間,眾人嘩然。
孫奉先聞言,只是無奈笑道:
“你們所想的,我清楚。不過,這事還是要讓陛下來做決定,而且咱們這位陛下,可不是個肯吃虧的主……”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很快讓心腹們漸漸回過味了。
看來對于這黑冰臺,陛下不是聽之任之,而是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計劃!
“既然如此,屬下自是聽候陛下調(diào)遣!”
眾人紛紛拱手行禮道。
說話間,孫奉先微微點頭,順勢回頭向鑾駕上看去。
但他卻清楚,這位年輕的帝國掌舵人,可不是什么色令智昏的昏君。
恰恰相反,對方的一切行為,皆是有其深意。
只是,以自己的道行,看不通透而已。
……
鑾駕上。
楊峰開始起身穿起了衣服。
至于被折騰了近一個時辰的虞歡,幾乎站都站不穩(wěn)了。
新瓜初破,能夠起身就已經(jīng)是極為困難,更何況,還要伺候楊峰穿衣……
“要不,你來幫幫她?”
楊峰眉頭一挑,看向一旁的吳溪。
“陛下,還請自重!”
吳溪說著,臉上已然不自覺的浮起羞紅!
畢竟剛才兩人所上演的一幕幕,她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要不是自己完全動彈不了,她早就想下去了!
“讓你幫孤穿衣服而已,這有什么不自重的。”楊峰微微笑道。
“你——”
吳溪氣的俏臉愈發(fā)漲紅。可論嘴炮,她哪兒說得過楊峰?
忍不住一陣氣急,便不再吭聲!
“再說了,孤可這不是荒唐。”
“孤這是在懲罰歹人。”
“姓楊的!”
虞歡深深吸氣,忽然拔下發(fā)髻上的木簪子,猛然抵在自己咽喉之間:“我……我虞歡再是不堪,也不該被你這般侮辱!寧可死,我也不肯再受……”
話還未說完,就見楊峰再次揚起了眉頭,幾步走上前,就將對方手里的木簪拽脫手心!
“你要自殺,還得問問孤同不同意。”
楊峰站在虞歡面前,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手中木簪,但眼神里卻沒有半點笑意。
甚至清雋臉龐上已經(jīng)化作一片冰霜,帶著絲絲徹骨的寒意:
“平定關(guān)中,你知道孤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嗎?”
“光是陣亡的將士,就有足足數(shù)百人!”
楊峰目光沉沉地盯著虞歡,道:“還有,朝堂上有無數(shù)言官在彈劾孤,回應(yīng)天的路上,有殺手在伏擊孤。”
“孤廢了這么大的力氣,你以為,只是為了平定你們白蓮教那么簡單?”
“在你沒有把所有該交代的交代完之前,休想尋死!”
連死亡,都已經(jīng)被掌握在了對方手中,虞歡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
“你……什么意思?”
“既然黃尤死了,那么,就由你來取代黃尤。”
楊峰坐了回去,神色淡然:“做了這么久的白蓮圣女,你未必不能取代教主,你說,對不對?”
這平淡的話語之中,卻是隱藏了龐大的信息。
瞬間,讓虞歡陷入了呆滯中。
坐上教主的位置?
可問題是現(xiàn)在白蓮教已經(jīng)覆滅,這教主之位,還有什么意義?
“我不可能答應(yīng)你!”
片刻之間,虞歡當即拒絕,語氣決絕:“未能給教主報仇,已經(jīng)讓虞歡無顏存活于世,若是還想讓虞歡為你這狗太子效力,這絕無可能……”
“不愿意?可剛才在床榻上,你似乎很配合啊。”
楊峰依舊似笑非笑的,但語氣之中,帶了幾分戲謔。
當即就讓虞歡回憶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剎那間,她臉色再度漲紅。
但這次,沒等心中那口氣緩過來。
竟是渾身一顫,暈了過去……
“看來,這承受能力確實還不夠。”
楊峰見對方已經(jīng)暈了,便不再戲弄,轉(zhuǎn)身走出了鑾駕。
鑾駕之外。
早已等候多時的孫奉先見到楊峰,趕忙湊了上來:
“見過陛下。”
“此地,距離應(yīng)天還有多遠?”
楊峰沖著孫奉先點點頭,隨手接替車夫開始馭馬,不經(jīng)意間問道。樂文小說網(wǎng)
“還有十五里地。”
“十五里……”
這個距離,基本上可以確定,已經(jīng)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這下,他總算可以放心。
“既然如此,那有些話,孤就可以跟你好好說說了。”
楊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道路,淡淡開口:“孤遇刺這件事,不可傳出半點風(fēng)聲,
你,可明白?”
“這……”
聽到這話,孫奉先懵了。
一般情況下,難道不是該上報朝廷,讓陛下來下令嚴查嗎?
更別說這事兒還牽涉到了黑冰臺!
這若是不上達天聽,萬一讓那壽王升起了別的想法,那下次伏擊,豈不是更危險?
“孤自有想法,你照著辦事就是了。”
“對了,回去之后,你們鐵鷹銳士按照制度,該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但孤有件事,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