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擊殺此人,我御林兵衛不知還有犧牲多少人命才能將三人伏誅!”
霍尊當下便對真剛起了殺心,提議調動刀盾兵將真剛和玄翦、魎兩人相間開來。
趁著真剛疲憊之機,從軍中偷襲而出。
霍尊經過和斷水一場大戰,已經領悟到槍法中“行云流水”四字箴言的要領。
槍出如龍,連綿不絕,勢不可擋!
真剛本就受傷,又被困在軍陣中纏斗許久,心力憔悴,不想還真被霍尊一招偷襲得手,銀槍透背而過!
玄翦和魎兩人是悲聲痛徹,目眥欲裂。
魎亦是多處受傷,幾盡燈枯,見真剛眼看活不成,悲從心中起,爆發出最后力量,不管不顧持劍朝著霍尊奔殺過去。xしēωēй.coΜ
“二弟,大哥一定讓霍尊先去你一步!”
玄翦才要提劍殺入戰圈,真剛血淋淋的大手一把捉住他。
“大……大哥,不要做無謂犧牲,跑……快逃!”
真剛將死,一看的透徹,知道霍尊用兵如神,對陣法如臂使指,余玄翦、魎兩人那還有半點刺殺陛下的機會!
噗!
一言畢,真剛更是不知,一口鮮血噴濺玄翦臉上。
不過他這最后一口熱血噴濺到玄翦臉上,讓本來已經殺得紅了眼的玄翦也當即醒了過來。
敗了!
失敗了!
黑冰臺六劍齊出,如今一場大戰,折損四人,徹底宣告了這次刺殺任務失敗告終!
玄翦能做八劍老大,除了武力是八人中最高,原亦是八人中最老謀深算,真剛一口鮮血讓他幡然醒悟,看清了事實。
再看四周羽林軍依舊黑壓壓一片,還有七千余人,縱然讓他和魎站著砍,半個時辰也砍不完,更何況還有用兵如神的霍尊!
魎見真剛身損,暴怒之下要找霍尊拼命,而霍尊又怎會這時候還和他硬拚,又隱入了軍陣之中,似乎隨時都會再度沖出,對魎再來致命一擊。
正如真剛臨終所說,唯有一逃,還能給黑冰臺留下一點火種。
逃!
玄翦終于醒悟過來,左手圓月彎刀、右手斬馬刀殺到魎身邊,低吼道:“不要再做無謂犧牲,逃!”
逃?
之前豪情萬丈堅持要將羽林軍殺光的人事玄翦,現在他竟然要放棄!
“大哥,死了這么多兄弟姐妹,現在怎么能就這么走?”
魎怒吼一聲,將所有火氣全部發泄劍上,憤然一劍將對面刀盾兵的盾牌一劈為二,連帶著將士兵的胳膊也砍人下來,嚇得周圍的士兵紛紛后撤幾步。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必須要活著離開,把我們黑冰臺傳承下去!”
玄翦刀劍齊舞,在生前形成一個光幕,又將羽林軍殺得后退幾步。
玄翦的話如雷一樣在魎耳朵里炸響。
是啊!
所有人都死了,黑冰臺可就斷了傳承!
“你還不快走,我攔住他們!”
“不行,要走我們一起走!”
玄翦苦笑一下,若是能一起逃走,自己又怎么會不一起跑。
若不是留下一人拖住羽林軍,到時候萬箭齊發,誰也跑不了!
“別啰嗦,走!”
玄翦不在多廢話,托著魎的腋下,一把將他拋向大殿上的橫梁。
“射!”
霍尊那里允許魎就這樣逃走,一聲令下,萬箭齊放,讓魎只能躲在橫梁后面不能冒頭。
“霍尊,你的對手是
我!”
玄翦怒吼一聲,一躍而起,踩著羽林軍將士的腦袋直接殺入弓弩手的方陣。
唰、唰……
玄翦刀劍齊舞,如殺入羊群的狼,弓弩手紛紛倒地。
“退!”
霍尊一聲令下,弓弩手后撤,刀盾手補位上前,頓時又將玄翦合圍住。
這一次沒人在一旁輔助,背后大空,玄翦心中一陣苦澀,刀劍再快,也不能將全身都護住。
“這一次是死定了,只希望魎能逃走吧!”
就在玄翦心中絕望的時候,忽然一只飛爪從上面落在跟前。
“大哥,捉住飛爪!”
還沒到絕境,玄翦重新燃起希望,一把捉住飛爪,憑借著絕世輕功,一下子縱起一丈有余。
魎在橫梁上面奮力拉扯,將他又騰空帶起一丈多,地面上的長槍兵都已經捅不到。
霍尊本來以為已經是甕中捉鱉,誰知道這兩人居然會從上面逃跑。
“放箭!”
怒吼聲中,弓弩手再次萬
箭齊發。
錚、錚……
玄翦上躍之際早已防到此著,右手拉索,左手將彎刀在身前舞得猶如一塊大盾牌,勁力貫刀,將羽箭盡皆擋開。
魎雙手交替,將玄翦越拉越高。
幾個呼吸之間,玄翦離著上面的橫梁只有不到一丈距離,眼看就能逃出生天,不禁得意大笑。
“霍尊,你縱然是絕世將才又如何,八千大軍亦留不住我!”
“今日之仇,他日必報!”
霍尊從身邊軍士手里抄起五石大弓,彎弓搭箭。
“沒有他日,今日你就要死在這里!”
咻!
右手一松,羽箭離弦,破空聲大作。
“區區五石大弓能奈我何!”
玄翦舉刀將來箭從中劈開,不禁更是高興,才要再次出言嘲諷,忽聞楊峰高聲喊起:“去病,射他繩索!”
霍尊正因箭矢失利蹉跎,得楊峰提醒,再次彎弓搭箭,羽箭離弦,向長索中節射去。
“再射人!”楊峰繼續喊起。
“對,只是射繩索終還會被他們擊落,只有讓他們自保無暇分心方可!”
當即雙箭齊搭,雙箭齊出,卻是上下分開,各分向玄翦與魎各射去。
啪!
第一箭將長索斷成兩截,第二第三箭勢挾勁風,續向玄翦和魎二人射到。
“大哥!”
魎在橫梁上側頭躲過來箭,見玄翦從高空墜落,大聲疾呼!
霍尊見繩索斷落,心中大喜,只以為玄翦這一次如何逃不出升天。
長索既斷,玄翦身子下沉,心中大驚,只見下面就是數千羽林軍高舉長矛,自己若是掉落下去必背捅成刺猬不可。
咻……
就在此時,霍尊射來的箭眼看就要射到胸口,玄翦不驚反喜,一刀劈向來箭。
而且他這一刀迅捷無比,卻沒有使用半分剛勁,鋒利無比的彎刀劈砍到箭上竟然不折,借助箭上的力量,凌空而起,縱上丈許,直接上到橫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