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和王起一樣恐怖的殺神!
而王起對趙國來說,那就是一個讓全國上下生生恐懼入髓的殺神!
王起當年在長平坑殺三十萬趙國大軍,使得趙人夜夜哭天明、家家掛白綾,聞王起之名,小兒不敢夜啼!
在馮侖的心里,衛丞是和王起一樣恐怖的存在!
“不……不可能!”
“衛丞在函谷關外以藍天三萬騎兵斬殺周方、吳勝五萬大軍,周方、吳勝全軍覆滅,衛丞自身應該也損失慘重才對!”
“他現下手里怎么還有那么多的騎兵?”ωωω.ΧしεωēN.CoM
馮侖也是老軍伍,否則陳馀也不會讓他獨自領軍萬人去救援鎮西軍,只一看滾滾而來的鐵騎隊列,就判斷出衛丞騎兵不下二萬人。
副將馮宇一旁說道:“將軍,敢不是衛丞以御軍充當其中,淆亂視聽,以來恐嚇我等?”
“定是如此!”
馮侖心中大定,城東城墻上的御軍他見過,都是一群不堪大用的少爺兵,倘若是如此,自己一萬步兵未必不能和衛丞一戰!
更何況,步兵對上騎兵也唯有拼死一戰。
倘若他這個時候下令退兵,騎兵從后面一路砍殺而來,馬上就會變成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擺方陣!”
步兵打騎兵,自然不能將萬人一字攤開,等待著騎兵沖刺而來,那樣只會是單方面的屠殺。
唯有將步兵以三敗人為一方陣,有了縱深才可能緩住騎兵的沖刺。
騎兵沒了沖刺的能力,也就和坐在馬上的步兵沒有區別。
方陣之間還要流出間隙,無論是人或是馬,潛意識里面都不會直接沖上有刀、槍伺候的方陣,而是會選擇從間隙里面沖刺而過。
如此一來,可以最大的舒緩步兵正面的壓力,又可以讓步兵方陣之間的殺傷面積最大化。
八尊超凡者,全部隕落。
一分鐘而已!
其實古代行軍打仗所謂的陣法也沒有那么玄乎,像《三國演義》里面諸葛亮的八卦陣,憑借幾塊石頭就能阻止陸遜數萬大兵,那純粹就是沒見過軍陣的讀書人的臆想而已。
陣法存在的意義無外乎是最大化己方的優勢,和減小受傷面積而已。
馮侖萬人大軍很快就組成了三十多個方陣,方陣四周皆是百人盾牌兵,后面則是長槍手,最中間的就是弓箭手。
步兵對付騎兵最核心的還是要靠弓箭,唯有在騎兵方沒靠近之前一輪的弓箭射擊,這樣才能有效殺傷騎兵。
否則騎兵當真已經從沖到陣前,盾牌兵人力還是難抵擋住馬匹的沖擊,一旦前面的盾牌兵被沖散,整個方陣也就全暴露在騎兵馬蹄之下。
馮侖坐鎮大軍之中,眼看沖刺在最前面的騎兵已經進入六十步射程,拔劍大喊:
“放箭!”
咻、咻……
數千箭矢從三十方陣中沖天而起,又如同蝗蟲一樣拋射而下。
衛丞的藍天鐵青亦是百戰之師,面對天上掉落的箭矢并不惶恐,或是以盾牌抵擋,更有騎術精湛者,直接是雙腳夾在馬腹之下,輕松躲過來箭。
一輪箭雨下來,騎兵傷者不過十余人,而騎兵先鋒已經是沖刺到陣前二十步。
馮侖心中大恨:“倘若這次不是長行軍,軍中未曾攜帶足夠弩,何至于此!”
弓和弩雖然都是用箭,可實際是兩種不同的效果。
普通士兵在戰場上一般都是拋射使用,因為沒有經過長期訓練的士兵,能拉開弓都已經不錯,更別想他們平射不會傷到自己的腳趾頭。
弩乃是機構觸發,并不需要經過大量訓練就可以很快上手,平射射擊是對付騎兵最好的武器。
然而戰場上哪有后悔藥可吃,藍天先鋒騎兵沖刺進入二十步并沒有第一時間就沖入方陣,而是左右分開,彎弓搭箭,箭雨落入方陣之中,趙軍哀嚎聲一片。
每個方陣之中的校尉連連督促兵士不要松懈,然而并沒有卵用。
魏軍前面的騎兵拋射過后,軍陣一亂,后面跟上來的騎兵直接沖入方陣之中,手中橫刀直劈砍伐,就如同是割韭菜一樣無情的收割著人頭。
高手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戰場交鋒亦是如此。
馮侖一看魏國騎兵第一輪充分便知道這是真正的騎兵精銳,并不是什么御軍的濫竽充數,驟然變色。
“完……完了,這是百戰騎兵,人數兩倍于我軍不止,還如何抵擋!”
一輪重啟下來,猛虎營變已經折損數千,損傷過半。
“將軍,撤吧!”副將馮宇大聲疾呼。
“陳帥讓我帶萬人救援鎮西軍,此時拋下猛虎營,我如何向陳帥交代?”
“將軍,留的青山在哪怕沒柴燒,性命要緊。否則魏軍第二次輪沖陣過來,逃跑的機會都沒了!”
馮侖抬頭看去,果見魏國騎兵又開始勒馬準備第二輪沖陣,一咬牙:“中軍護我會城東!”
“諾!”
如此一來,趙國殘兵見馮侖帥旗都已經移動,那里還有作戰的心思,紛紛跟著帥旗疾而去。
衛丞一看趙軍已經潰不成軍,冷冷一笑。
“跳梁小國,亦敢扶我大魏虎須!”
“衛廣何在!”
“末將在!”
衛丞親弟,前軍偏將,策馬出列。
“給你五千騎兵,全殲這一萬趙軍!”
“諾!”
“衛步何在!”
衛丞又一親弟,殿前步兵都尉出列。
“給你三百兵馬,從城南城墻支援城東門樓!”
“將……將軍,若是王守仁已失守,當若何?”
“那你就給我把城門奪回來,要有一個趙國士兵突入應天城,驚擾了陛下,我第一個砍了你!”
“諾!”
衛丞回顧左右,大喝一聲:“爾等隨我去城東,活捉陳馀老賊!”
“諾!”
城東。
陳馀眼看趙猛已經攻上城墻,正要讓全軍功成,忽然百騎從左邊急奔而來,卻是馮侖帥旗,心中疑惑。
“馮侖何故回來?”
“大軍呢?”
忽然,大地一陣震動,只見馮侖后面千軍萬馬保奔馳而來,黑壓壓一大片,恍若潮水一般。
陳馀大驚失色。
“怎……怎么回事?”
“那里來的魏兵?”
馮侖棄了猛虎營,只帶著中軍百余近衛逃回城東,卻見衛丞帶著萬余騎兵后面追殺過來,嚇得三魂七魄不見了兩魂六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