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
聽出一絲調戲意味,楊麗坤美眸含怒,眼看就要發作。
但楊峰卻輕輕聳了聳肩,全然不在意。
這美艷公主的暴躁脾氣,早已是人盡皆知。
再加上娶她的那個什么駙馬,據說患有隱疾。
結果可想而知,那方面長期得不到需求后,人自然會變得壓抑,甚至暴躁,這實屬正常!
“公主別生氣嘛,我這只是夸獎公主貌美而已,何故如此?”
楊峰笑瞇瞇說著,不經意看向了站在楊麗坤身旁的另一人。
同樣是被帷幔遮擋著,怪不得剛剛一時沒能注意到。
而現在光是這一眼,瞬間便讓楊峰整個人愣住了。
“上將軍……”
“白起?”
如果沒記錯的話,按原主腦海里的記憶片段,站在楊麗坤身旁氣勢威嚴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大夏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殺神白起了……
可問題是按魂穿前,據他所了解的大夏歷史,白起應該是魏武王時期的上將軍才對!
又怎會出現在大魏一統中原七國之后?
看來他魂越到的這個大魏,與史書上所記載的大魏還是有很大出入的。
“太子!”
就在楊峰發愣時,楊麗坤瞥了他一眼。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你爭奪皇位,主要是看你這個太子,有沒有平叛的魄力。若是沒有,我勸你還是早點讓位,逃亡去吧!”
“相信以趙王的個性,你霸占了他的女人,他非要將你碎尸萬段不可!而伊王、景王和長平公主府等勢力目前仍舉棋不定,最終倒向哪一邊很難說。”
見公主往外走,楊峰也匆匆跟上。
宮中無數回廊曲折,但楊麗坤身為皇室公主,自是對宮中無比熟悉,很快便行至蓮花廊下。
“太子,你不和白起將軍商議軍務,還跟著我做什么?”
楊麗坤回頭看向楊峰。
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公主為何對我如此厭惡,難道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楊峰打量著眼前的楊麗坤,然后湊近了一點,低聲道:
“我何嘗不想擺脫那客氏和紀忠賢等人的掣肘,做個真正的帝王,可眼下趙王正發動叛亂,事情總要一步步來解決。”
楊麗坤渾身顫了顫,往后退了幾步,美眸泛起一絲嘲弄:
“我看你平時沾花惹草還行,但在朝政方面,倘若不是仗著伊王和長平扶持,你以為,你能坐得穩東宮這太子之位嗎?”
“更別說脫離老閹人紀忠賢和客氏那狐媚子自立為皇了……”
“簡直可笑!”
她驟然回頭,看向楊峰,目光往下一滑。
楊峰嬉皮笑臉道:“公主,您真以為我跟您那丈夫一般,是個沒用的酒囊飯袋?”
一聽這話,岳陽公主死死盯著楊峰,目光中盡是寒意:
“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肆無忌憚!”
楊峰大大咧咧道:“公主,我這哪兒是肆無忌憚啊?”
“我只是想得到公主的支持而已!”
“太、太子殿下?”
就在楊峰準備再進一步時,不遠處,廊下一位太監趕忙走了過來……
可當看到眼前一幕時,心里瞬間猶如雷劈一般!
“見過太子殿下!”
“見、見過岳陽公主…·”
看著眼前的小太監,楊峰倒沒說什么。
“若沒有什么說的,請太子趕緊離開!”
楊麗坤暗暗咬牙,猛然開口。
有了外人在場,楊峰也不好再繼續,只能聳了聳肩:“既然姐姐沒那個興致,那弟弟便先告退了。”
這話立馬讓楊麗坤俏臉漲紅,畢竟是當著小太監的面說的。
這孽畜……
短短一句話,把她楊麗坤說得好像和他有什么關系似的!Xιèωèи.CoM
但氣憤之余,又有些驚疑不定。
“岳、岳陽公主?”
片刻后,小太監依舊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公主,奴才剛才什么都沒看見!還望公主……”
“你什么都沒看見?”
楊麗坤回過神,目光漠然。
“那小子欺我,那是因為他是大魏儲君。”
“而你,一個小太監……”
“也敢欺我?”
此言一出,小太監臉色大變,可還沒等他再開口。
隨著楊麗坤輕輕拍了拍手,幾位女侍衛紛紛從屋檐上飛身而下。
“殺。”
楊麗坤一臉淡漠地離開了原地,至于身后發生了什么,她懶得再看。
反正身后都是被她豢養的頂尖死士,執行命令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與此同時。
楊峰已在回太子東宮的路上。
老實說,他要想成功登基,并坐穩皇位,實現乾綱獨斷,就需要軍界的強力支持才行。
而軍界,自然以白起為首。
即便他不能復制歷史上屠滅四十萬人的血腥戰績,但在現在的大魏里,照樣還是軍界中的絕對頂梁柱。
要是楊峰自己沒記錯,白起這次返回都城,是為了請示平叛之事,請求增調兵員。
雖說之前調兵的虎符,一半在白起手上,另一半在客氏親信,也就是左都督客旗手上,想讓白起掌握兵權,必須要讓虎符合并才行……
好在楊峰考慮周到,為防止登基那天客旗叛變,早已提前安排紅衣衛冒死偷回傳國玉璽的同時,還偷回了那另一半虎符,現在只需交給白起即可。
哪怕白起之前很不看好他這個只沉迷風月的太子,相信拿到虎符后,都不得不高看他幾眼。
一見到楊峰剛回來,白起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單膝跪地道:
“臣白起,見過太子!”
“白起……”
看著原本在大夏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殺神,楊峰忍不住有些出神。
倘若給眼前的白起同樣的資源,他,是否可以復制同樣不朽的戰績?
“白將軍從前線趕回來,就是為了趙王起兵謀反一事吧?”楊峰緩緩開口。
“太子……”
只是一句話,當即讓白起有些不淡定了。
“我相信只要我大魏還有你這位戰神在,任憑那些藩王怎么鬧,結果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楊峰說著,隨手從懷里拿出了一半虎符。
“虎符皆在,調兵不過一道詔令而已。”
看到徐天手中的虎符,白起睜大雙眼,很不可思議:
“殿、殿下!”
“這虎符,不是在左都督客旗手里嗎?怎會在殿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