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雙手拽著自己的衣領,身體往前傾,唇瓣不斷地往前靠近。
言漠原先注意力停留在童謠紅腫的臉頰上,此刻襯衣受力,他被迫地跟著童謠的動作往前傾身,眼前是女孩不斷放大的五官,溫熱的呼吸也緊跟著洋洋灑灑地熨了上來......
言漠雙手依舊揣在兜里,手心卻不自覺的汗濕,五指也越收越緊。
言漠突然不敢看童謠的眼睛,目光又無處安放,短暫地躲閃間,視線往下移,最后竟鬼使神差地落在童謠嫣紅的唇瓣上。
近在咫尺,更嬌艷欲滴。
言漠目光凝固,喉嚨卻不由的上下滾動了一圈,他突然有點煩,沒緣由的。
童謠的呼吸越來越近,唇畔幾乎要貼上來。
言漠知道自己該把童謠往外推,再扭頭離開,果斷的和童謠保持距離,可此情此景下,言漠卻仿佛被定在原地,四肢僵硬,完全動彈不得。
他甚至......
甚至想過眼前的唇瓣貼上來會是怎樣的感覺......
言漠鬼迷心竅,他忍不住喉嚨再次滾動,兩人的距離就差那么一點。
言漠第一次心跳失控。
車水馬龍的街頭,氣氛該死的曖昧。
言漠依舊一瞬不眨地看著童謠。
女孩閉著眼睛,繼續往前靠近,兩人唇瓣只剩最后那么一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距離......
言漠表情依舊帶著冷淡,尾睫卻輕微打顫。
他目光再次往下滑,看著女孩即將貼上來的唇瓣,心尖跟著微顫,只可惜事情沒向他期待的方向往下發展。
“左邊跟我一起畫彩虹,右邊畫條龍......”
言漠:“......”
童謠的手機陡然響了起來,歡快的音樂將一秒鐘前的曖昧敲得粉碎,童謠幾乎同時睜開眼睛。
兩人倏地四目相對。
童謠依舊踮著腳,雙手緊緊拽著言漠的襯衣衣領,把冰冷的少年往自己跟前拉扯。
此刻猝不及防的和言漠漆黑的眼神對上,少年深色的眸子里淺淺倒影著自己,眉眼依舊沒有笑意,不經意透著冷。
童謠一顆滾燙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剛才她是狠了心,此刻和言漠目光交融,她卻突然心虛得厲害,要是她這么風風火火的親下去,是不是就把言漠徹底得罪了。
童謠不禁打了個冷顫,言漠親口告訴她,他是個瘋子。
可童謠最擔心的其實不是言漠的怒,哪怕言漠對她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也不至于因為一個吻讓她過分難堪的。
童謠真正心死的是,兩人這么近的距離,這么曖昧的姿勢,她卻在言漠看不到半點波瀾,他依舊那么平靜地注視著自己,雙手揣兜,高高在上,是在看她笑話嗎?
童謠想到這,一顆心徹底涼了下去。
童謠后悔了,后悔自己剛剛頭腦發熱,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她居然差點強吻了言漠......
兜里的手機嗡嗡震動,鈴聲歡快,成了童謠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幾乎立刻松開了言漠的衣領,再下意識地手掌抵上言漠胸口,使勁地把言漠往外推,將兩人近乎壓迫的距離拉開。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言漠沒設防,童謠又幾乎用盡全力,他身形狼狽地晃了下,整個人踉蹌地往后退了一步,才勉強站穩。
言漠唇線繃緊,目光盯著童謠。
童謠心虛,自然是不敢和言漠對視的,她只是匆匆瞥了眼言漠,便慌亂地錯開視線,轉移注意力地去摸兜里的手機。
手機鈴聲卻更不適宜地安靜了下去。
對方把電話掛了。
童謠:“......”
童謠尷尬,她只好故意兇巴巴地瞪了眼言漠,惡人先告狀地開口:“跟著我干嘛?離我這么近又想干嘛?”
她一本正經的表情,正義凌然的語調。
言漠剛站穩,便聽到童謠字正腔圓的一番指控,他簡直要氣笑了,怎么會有人這么不講道理,又是怎么能把顛倒黑白的話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言漠原本心底就悶著一股氣,他余光掃了眼女孩粉嫩的唇瓣,再專注看童謠的眼睛。
童謠握著手機的手有些冰冷,她眼神撲閃,看著屏幕上的未接電話的來電顯示。
果不其然,是言以平。
言漠站在幾步外不說話,童謠最怕沉默的言漠了。
她剛剛就該乖乖等去取車的言以平回來的,萬萬不該和言漠繼續糾纏的。
她真是煩透了言漠的冷然和清高自持。
她和言漠的每一次交鋒,都是以她落敗告終的。
她兵荒馬亂,他波瀾不驚。
童謠胸口悶悶的,她看了眼手機,再抬頭,裝作不經意地看言漠,她給自己找底氣,于是隨口嘀咕,“以平叔叔呢?他怎么還不來?”
言漠從童謠口中聽到某人名字,他心底騰然升起一抹不爽,看著童謠的眼神不禁加深,胸腔里緊跟著擠出一聲冷哼,雙手緩緩從兜里伸出,搭上被童謠扯出褶皺的襯衣衣領,慢條斯理地整理。
童謠被言漠這聲冷哼折騰得更是心虛,她只好往馬路上張望,機械地重復,“以平叔叔跑哪里去了?跑哪去了?”
言漠目光始終落在童謠臉上,不錯過女孩的絲毫神色變化。
言漠知道童謠眼下是怕他的,可怕他為什么要提言以平,言漠心底的不爽情緒加深,他一邊整理襯衣一邊輕描淡寫地反問:“你找他干嘛?”
童謠不說話。
言漠眸色微沉,他長腿邁開,往童謠身邊靠近,眼底裹著一絲戲謔,“像剛剛輕薄我一樣輕薄他嗎?”
童謠:“......”
童謠噎了下,回神過來,看著言漠飛快否認,“我什么時候輕薄你了?你別冤枉人!我是正經人!”
言漠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嘴角卷起若有似無的弧度,“正經人?你?”
他看著童謠,慢條斯理地反問。
童謠忙不迭地點頭,“對啊!我是正經人!不會輕薄任何人!”
話語間,言漠朝自己一步步走來,少年背對著路燈流光,五官陷在陰影里,路燈扯出影子,慢慢籠罩在她身上。
童謠一點點被他的影子困住,心跳緊跟著加速,言漠還在繼續靠近,她條件反射地想往躲,可還來不及動作,言漠已經走到自己跟前,緊跟著手臂往上抬,握住她的手腕,沒讓她躲成功。
童謠瞥了眼言漠搭上來的手腕,少年皮膚白皙,五指修長,溫熱的體溫密密麻麻地透過相貼的肌膚熨上來。
童謠霍然抬眼,看向言漠。
言漠眼簾微垂,低頭再次和童謠目光相接。
童謠依舊沒說話,眼神卻藏著怯,“你......你干嘛?”
言漠看出童謠的怕,他彎了彎嘴角,不答反問,“你怕什么?”
少年往常嗓音低醇冷冽,此刻,言語間卻捎著一股意味不明,話尾也意外地往上卷翹,帶著一絲性感,不經意中撩人得厲害。樂文小說網
童謠耳畔一熱,言漠堵在她眼前,身形壓迫,童謠強撐著不服輸,“你干嘛!”
她提高音量再次質問,試圖給自己找底氣。
言漠沒吱聲,搭在童謠手腕的左手卻不動聲色地收緊,他手臂用力,把童謠往自己身前拉拽。
童謠猛地撞上言漠胸口,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言漠仍是沉默,童謠卻不敢再胡鬧,她繳械投降,看著言漠可憐巴巴道:“我錯了!我錯了!言漠哥哥我錯了!我剛剛確實有非分之想,但是最后我不是懸崖勒馬了嗎!你別生氣!我對你沒有意思了,再也不煩你了,你放手我就滾,滾得遠遠的!”
童謠長篇大亂說了長串。
言漠表情淡淡,眼底卻幾不可察地覆上一層淡淡笑意。
女孩話落,他彎腰,看著童謠的唇,往她耳畔靠近,聲音低又緩:“非分之想?哪種?”
他表情清淡,輕巧的幾個字落地,食指指腹已經不動聲色地貼在了童謠唇瓣上......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個月太多失言,太多對不起,不想找什么理由,只有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這兩個月也經歷了很多,我懦弱,做的最多是逃避,我不敢打開網頁,不敢看評論,更不敢面對你們,我怕有人等我,又怕沒人等我,到最后甚至不敢打開word,我一點都不勇敢,2019年真的太讓我討厭了,更新林宴的時候,外婆被查出腫瘤,每天的更新都是在醫院的走廊寫的,還不容易熬過來了,開始寫言漠,又新的打擊等著我。
但好在生活沒有壓垮我。
我為我的言而無信道歉,更謝謝你,謝謝你們給我的等待
你們的等待是我把這篇文寫下去唯一的理由
也想告訴大家,我好啦,我好好地回來了
因為白天要工作,以后就穩定在白天10點更新
下一更在29號10點,以后每一天的更新都在早上10點
2019年終于快要過去了
未曾相識的人們啊,謝謝你們給我溫暖
我還是那個六哥!本來想要搞笑一點的,但是想想我現在還是負罪之身,我還是主動罰站三天三夜再說吧,嘿,等我站滿三天三夜你們記得原諒我一下哦!
不原諒也行,我就再站三天三夜好啦!
愛你們!謝謝你們給我的鼓勵,關心,還有等待。
你們的給我寫的評論,私信每一個字我都有認認真真看,是你們給我的力量啊。
2020一起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