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發完信息等著言漠回復。
可轉眼五分鐘過去了手機還是沒有反應。
消失石沉大海,童謠開始后悔,她昨晚和言漠鬧得不歡而散,現在主動聯系又得不到回應,童謠心里更不是滋味。
可消息已經來不及撤回,童謠把手機揣回兜里逼自己不去想,可心里還是隱隱抱著期待。
可期待最后也落了空。
言漠沒回信息,人也沒來。
童謠對言漠再一次死心,她的一廂情愿,一點價值都沒有。
......
迎新晚會結束,童謠把傅蘇言和言以平送到學校門口,她明天有早課,睡在寢室比較方便。
傅蘇言看出自家妹妹情緒低落,他輕輕揉了揉童謠腦袋,低聲問:“你這是怎么了?誰讓你不開心了?”
童謠不愿提起某人,故作瀟灑地說:“誰敢欺負我?不怕你整死他嗎?”
傅蘇言低頭注視童謠,略帶警告的語調,眼底卻蘊著三分笑意,“我才不是你,就愛胡鬧。”
童謠調皮地歪了下腦袋,“我不管,你不給我撐腰還想給誰撐腰?”
童謠底氣十足,傅蘇言失笑。
言以平站在一旁抽煙,看著兄妹兩人的互動忍俊不禁,便掐了煙頭走上前,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開口:“謠謠,叔叔也給你撐腰。”
童謠連著兩天都跟言以平相處,自然親近了不少,她藏下眼底的失落情緒,對著言以平真誠道謝:“謝謝以平叔叔這兩天的照顧,哥,我和你說......”
童謠剛想提昨天言以平照顧自己的事情,傅蘇言的手機剛好響了起來,傅蘇言溫柔地看了眼童謠,“我先接個電話。”
童謠忙不迭地點頭。
傅蘇言走出幾米外,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
童謠目光追隨著傅蘇言的背影,卻很快被言以平轉移了注意力,言以平看了眼身后的教學樓,“小漠怎么沒來啊,你倆同一個學校的,從小又是一起長大,我晚上怎么都沒看到他。”
童謠原先就在意,言以平這么直白地指出來,童謠多了幾分難堪。
她試圖挽回一點顏面,假裝一點都不在意地答:“他可能很忙,沒時間過來。”
言以平也不直接拆穿,頗有深意地點了下頭,“是挺忙的,比我們都忙。”
童謠也不傻,不會聽不出來言以平字里行間的諷刺,言以平對言漠有敵意,童謠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可童謠也想不明白,言漠常年和母親在臨市今年才回安城上大學,言以平從美國回來之后雖然出任言氏高層,可兩人根本沒什么接觸,怎么就針鋒相對了。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有什么利益爭鋒,兩人也是叔侄啊,怎么就撕破臉了呢。
童謠雖然和言漠鬧掰了,和言以平關系也不錯,可她的心卻還是偏言漠的。
傅蘇言還在打電話,童謠往言以平身邊湊近了小步,壓低聲音對著言以平說:“你不要欺負言漠。”
言以平眼眸微挑,他也更靠近童謠,低聲問:“我怎么欺負言漠了?”
童謠不回答言以平的問題,她雖然不打算在繼續喜歡言漠了,可心底還是多少擔心言漠的,童謠組織語言,看著言以平認真地往下說:“言漠還是學生,你贏了他也是勝之不武。”
言以平有些意外,傅家的寶貝女兒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傻乎乎的的,心思倒是挺細膩的,言以平很輕地點了下頭,旋即躬下身,湊到童謠臉側,“謠謠啊,你這么偏心,叔叔可是會難過的。”
言以平故意軟下聲調,竟帶著幾分委屈。
童謠有點不自在,她嘟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會讓他欺負你......”
言以平抬手,敲了下童謠腦門,“小丫頭片子,沒良心。”
......
“那是不是童謠啊?”肖揚看著校門口,扭頭掃了眼副駕上的言漠,“臥槽!旁邊那個是言以平嗎?他倆什么時候走這么近了!”
言漠原先閉著眼,肖揚鬼吼鬼叫,他緩緩掀開眼皮,順著肖揚的視線看去,便看到了站在校門口路燈下的男女。
兩人靠得極近,動作曖昧。
言漠只看了一秒便收回視線,他重新闔上眼睛,沉默三秒,滑下車玻璃,手臂搭上車窗,輕嗤出聲,“她就喜歡這種類型的。”ωωω.ΧしεωēN.CoM
肖揚一字半解,“童謠嗎?他喜歡哪種?”
言漠想起被他扔在后備箱的言情小說,面無表情地說:“霸道總裁。”
肖揚消化了下,“童謠喜歡上言以平了?她前兩天還不是嚷嚷著喜歡你嗎?”他痛心疾首,感慨道:“女人也太善變了吧,沒一個好東西!”
言漠沒說話。
肖揚氣氛地拍了下方向盤,“她之前還問我你穿什么顏色的內褲,我差點就告訴他了!現在轉頭就喜歡你的死對頭,氣死我了!”
言漠額角輕微抽動了下,他不想就這個話題往下討論,話鋒一轉,問:“我的手機什么時候能修好?”
肖揚情緒來得快走得也快,“明天就能給你送過來。”
言漠淡淡“嗯”了聲,他視線瞥了眼車窗外,“送我到這里就好,你早點回去吧。”
肖揚不解,“這是女寢啊,你在這邊下干嘛!”
言漠扯了下領帶,語氣微冷,“散步。”
肖揚:“......”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
伸手和21世紀10年代告別啦!!!!
2020要開心要快樂要幸福哦
今天西湖邊人好多啊,都是有情人
而我吃了雞公煲
愛你們
今天也有紅包!!!
年底很忙,都會更,字數可能會比較少,空的話我就多寫點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