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漠沒應聲,圈著女孩的手臂卻不禁緊了緊,他將童謠摟得更緊,很輕很輕地低喃:“你乖一點,不要喜歡別人,好嗎?”
童謠:“……”
言漠聲線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童謠聽得耳畔一熱。
童謠是第一次聽到言漠這樣和她說話,明明是完全不講理的話,卻被他說得柔情似水。
兩人仿佛調換了位置,愛而不得的不是她,反而成了言漠。
童謠是真的有些恍惚,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言漠會這么親昵地摟著她,兩人是相依偎的姿勢,身子貼著身子,她的臉就埋在言漠胸口,她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微微抬頭就可以看到他突起的喉結。
更不可思議的是,言漠用幾乎哀求的語氣問她,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別人。
童謠不可能不為所動。
可她也不至于因為言漠的一句話淪陷,更何況是醉鬼的話。
童謠沒有回答醉鬼的問題,醉鬼也沒再開口,沉默地摟她在懷。
偌大的客廳便安靜了下來,只有沙發上人鼻間帶出的淺淺呼吸聲,以及空氣淡淡的煙草和酒精的味道。
童謠身體依舊是僵硬的,她曾經無數次幻想和言漠的親熱,更沒羞沒臊的事情她都幻想過,可童謠怎么也沒想到,腦海中的畫面倘若真實發生,言漠只是一個擁抱就會讓她方寸大亂。
如果是更親密的事情呢,一個吻,或者更深的糾纏......
童謠完全不敢想了,那些言情小說里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看來是注定是和她無緣了。
童謠視線飛得有些遠,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少年襯衣的第二顆扣子上,不知過了多久,童謠才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她右手輕輕拽了下少年襯衫衣擺,終于開口,聲音也帶著祈求,“言漠,你別鬧了,你放開我,我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發生,行嗎?”
她話落,等著言漠回答,言漠一直沉默。
童謠有點沒有了耐心,她扭了身子,抬頭看言漠。
少年眉目深邃,微闔著眼,睫毛長長地篩落,柔軟地掩住眼底情緒。
童謠震驚了。
言漠居然直接睡著了......
......
童謠把言漠半拖半拽地拉到臥室,整個人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童謠仰面躺在床上,她呼吸粗重,好不容易緩過勁,童謠側頭看了下躺在自己右手邊的男人,死氣沉沉地睡著一點動靜都沒有。
童謠無語了。
言漠不是酒量不行,是完全沒有酒量,怎么會有男的這么沒用啊?
童謠側過身,安靜注視著言漠。
夜深人靜,臥室里只開了床頭的夜燈,光線暈黃。
少年輪廓分明,五官立體,光線從另一側打過來,高挺的鼻梁成了分水嶺,一側陷入光明,一側隱于黑暗。
他唇瓣偏紅,淡淡抿著唇,童謠不由伸手,指腹輕輕在少年的唇瓣上壓了壓。
奇妙的觸感從指腹傳來,童謠情不自禁地往前湊近,用手指一點點摩挲著少年的唇角。
溫熱的觸感讓她有點上癮。
童謠覺得短短兩個月,她成長了不少,毅力也堅定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純潔了不少。
如果是兩個月前,言漠這副樣子在她床上,她是肯定要把持不住的。
可現在言漠就在她身邊,她卻情緒穩定,心如止水,童謠覺得她真是當代柳下惠啊。
童謠突然覺得人生這么光輝的時刻,需要讓更多人的知道,于是便摸過自己的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拍了一張自己和言漠的合照。
童謠興奮地把圖片放到家庭群里,并配上應景的文字。
童謠:我長大了
哥哥:?
老傅:???
家里的兩個男同胞幾乎秒回,童謠有些激動,她噼里啪啦地敲下一排:“我長大了,言漠在我床上睡著了,我都沒有非分之想。”
哥哥:......
老傅:什么情況?小漠怎么會在你床上?你對他做什么了謠謠,犯法的事情不能做
童謠:“......”
傅啟明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這么想她,童謠有些義憤填膺,更激動地敲下一排,“老爸,你想什么呢,他喝醉了,我收留他,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吧,我是柳下惠,不是女流氓。”
老傅:那你等下記得去沙發睡,你讓言漠把臥室的門反鎖
童謠:???
哥哥:老爸怕你半夜把持不住,他擔心言漠的清白
童謠:.........滾,我退群了
太過分了,她的親爸親哥不擔心她就算了,居然一個勁兒的操心言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
童謠一聲哀嚎,她氣憤地扔了手機,瞪了眼睡著的言漠,抱著被子客廳走。
她在沙發躺好,把被子拉到到頭頂。
她安靜躺了會,心里更不是滋味,憑什么言漠來她家胡鬧,她要睡發沙發啊?
童謠想不通,“唰”的一下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裹著被子重新回到臥室,直接往床上一趟,蓋著被子悶頭睡去。
......
童謠是被餓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看了眼鬧鐘。
十一點......
才十一點嗎?她還可以睡好久,童謠滿足地闔上眼睛,腦海里卻有什么畫面閃了下。
童謠重新睜開眼睛,撈過床頭柜上的鬧鐘看了眼。
十一點.......
上午十一點,不是晚上十一點!
童謠“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她撈過枕頭下面的手機,匆匆瞄了眼。
微信群聊已經炸了。
洪世賢:童謠呢?上課十分鐘了你還沒來
肥肥豬一頭:點名了點名了!還沒起的同學趕緊的
肥肥豬屠宰場:童謠沒來,張老師說平時分直接扣一半
班長大人:這節課童謠也沒來嗎?是出什么事了嗎
劉昊然是我的:靠!老王這節課居然也點名!
劉昊然唯一的女人:童謠節哀。
我最美:節哀
節哀
節……哀……
童謠:“......”
童謠死不瞑目啊,她額角突突直跳,急急忙忙跳下床,再慌慌張張套上衣服,也顧不得洗漱,抬腳就往門口跑。
她剛打開臥室的門,大門正好被推開,言漠提著兩個袋子,出現在門口。
童謠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言漠已經脫了鞋子往客廳走,他淡淡開口:“醒了來吃飯。”
童謠腦海里都是剛才微信聊天的畫面,她站在原地,對著言漠問:“你早上沒課嗎?”
言漠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他沒看童謠,淡聲回答:“有。”
童謠問他,“點名了嗎?”
言漠點點頭。
童謠心里平衡了點,她開心地笑了下,“點了就好,扣平時分了吧。”
言漠朝童謠看了眼,瞥見她狡黠地笑,他極輕地抿了下唇角,“我剛下課回來。”
童謠笑容僵在嘴角,“你去上課了?”
言漠很輕地點了下頭。
童謠激動地跑到言漠面前,她氣勢洶洶地質問:“你為什么不叫我!”
和童謠的激動截然相反,言漠態度很淡,輕描淡寫地說:“你睡到打呼,我叫不醒。”
童謠煩躁地抓了下頭發,“不可能,我睡覺不打呼。”
言漠沒說話,重新低下頭,將塑料袋里的餐盒一個個拿出來,有序打開。
言漠已經恢復了他一貫的冷漠和從容,昨天的一切轉瞬成了過眼云煙。
童謠心里有股說不出的失落感,她不知道這股情緒來自哪里,童謠盯著言漠看了幾秒,旋即屁股一抬,往桌上一坐,她昂起下巴問:“你沒什么想說的嗎?”
言漠抬眸,看了眼童謠,手上動作沒停。
童謠已經從逃課點名的眩暈中清醒過來,她想起昨晚的種種,和眼前態度冷淡的言漠,她不由問出口:“昨晚的事,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言漠手上動作頓了下,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再次抬眼,卻又很快恢復平靜,“我昨天喝醉了,不記得了。”
言漠的回答在童謠的意料之中。
童謠試圖抹掉心里絲絲縷縷的失落,她甩了下頭發,故作瀟灑地說:“不記得就算了,但請你下次喝了酒別來敲我家門。”
言漠目光深邃,沉沉看著眼前的女孩,他一字一句地問:“為什么?”
童謠正經地說:“因為我們不熟,你太吵了,也會吵到我的鄰居。”
言漠聽到鄰居兩個字,他不擅長撒謊,直言道:“鄰居也是我,我不覺得我吵。”
童謠一開始有點沒明白,她尋思了一下,反應過來,挑逗地看向言漠,“你酒還沒醒嗎?我鄰居是基佬,難不成你也是基佬?”
言漠:“......”
童謠故意用恍然大悟的看童謠,“難怪你之前三番五次拒絕我,原來不是我魅力不夠,是我性別不對?”童謠想把心里的失意連根拔起,便有意挑釁,“就你這么弱不禁風的身板,下面的?”
言漠:“………”
言漠眼角抽動了下,但很快恢復從容,繼續給童謠準備餐具。
言漠波瀾不驚,童謠覺得索然無味,她沒再就著這個話題往下,直接跳下桌子,話鋒一轉:“你可以走了。”
言漠擺好餐具,扯過餐巾紙擦了擦手,然后朝童謠靠近,看著她一瞬不眨地說:“雖然我昨天喝酒了,但是我今天是在你的床上你的身邊醒來的......”
童謠想起之前某次,她爬上言漠家的窗戶找他玩,剛好碰到言漠做噩夢,她跑上前想叫醒言漠,言漠卻拽著她,兩人莫名其妙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當時故意逗言漠,說要他負責,結果言漠直接冷臉,兩人不歡而散。
如今時光境遷,童謠還是老練了不少,言漠慢條斯理地往下說,她更快地打斷他,善解人意地笑:“你放心,我不需要你負責。”
言漠目光微沉,他再次往前走了步,靠近童謠,再躬下身,與她平視。
童謠往后退了小步,“你干嘛?”
言漠眼底閃過一縷笑,眸色鮮活了一秒,
他啟唇,嗓音低醇,“我可能需要你負責,怎么辦”
少年話尾往上卷翹,有意撩人。
童謠懵了瞬,她沒說話。
客廳的窗簾不知是何時被拉開的,陽光從落地窗里洋洋灑灑地落進來,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深淺不一的淺白色光帶。
言漠雙手揣回兜里,腳步卻再次往前邁了小步,他更加靠近童謠,和她對視,再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要你負責,你要怎么辦?”
他重復問了遍,依舊話語帶勾。
童謠無聲地咽了咽口水,她右腳往后側,不動聲色地和言漠拉開距離,“什么怎么辦?”
童謠躲他,言漠假裝沒看到,他雙手淡然揣在兜里,腳步卻再次往前邁了大步,“昨天的事,我需要你對我負責。”
兩人近距離對視,氣氛再次微妙了起來。
童謠退無可退,雙腿抵上沙發后背,她抬眸看著言漠。
陽光溫暖地籠罩在少年身上,在他身上隆起淡淡的金邊,他長長的睫毛上細碎的陽光層層篩落,深色的眼眸灑了金色,像勾人心魄的漩渦。
言漠氣勢壓人,童謠心思被他拽著走,她給自己找底氣,故意提高音量,“負什么責,我們又沒發生什么,憑什么要我負責?”
言漠繼續往童謠身邊靠,他雙手搭上沙發靠背,然后往前傾身,近距離看著童謠,“什么都沒發生?我明明記得我昨天是睡在沙發上的,最后怎么會到了你床上?你難道不需要給我個解釋嗎?”
童謠身子往后躲,她努力避開言漠籠罩下來的氣息,“我那是...那是......”
言漠搶她話,很快地問:“是什么?”
童謠語塞,她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哪怕言漠喝得爛醉來她家胡鬧,她看到言漠睡著,也會擔心他在沙發睡得不舒服,她會不自主地去關照,像是某種深入骨髓的習慣。
她一時半會很難改變。
童謠不知道怎么回答言漠的問題。
童謠的沉默取悅了言漠,他眼底染上淺淺笑意,不依不饒地問:“是你欲壑難填嗎?”
童謠:“......”
欲壑難填?!
靠!
童謠臉頰飛上兩抹紅,她把言漠往外推,語無倫次地說:“你瞎說什么?你...你......我怎么可能對一個醉鬼下手!”
言漠眼底笑意沒有褪去,童謠手臂胡亂地拍在他身上,他便好整以暇地看著童謠。
童謠有些著急,她也是真的有點別逼急。
她身子一直往后傾,努力避開言漠的氣息,可言漠說的話實在討厭,童謠又氣,忍不住揮手打他。
她張牙舞爪的,對著言漠瘋狂撒氣。
言漠完全不躲,他任由童謠一拳拳地砸在身上。
“呲”
什么東西被撕破的聲音。
童謠手上動作猛地頓住,她目光愣在半空,下一秒,視線往下滑,停在某處,童謠嘴角猛地一抖。
她想找個洞鉆下去,沒臉見人了......
可童謠被困在沙發和言漠之間,她根本無處可躲......
童謠不自覺地咬了下嘴唇,她目光緩慢地往上移,和言漠視線接觸,弱弱地說:“你...你聽我解釋......”
言漠沒讓童謠說完,他輕笑出聲,“童謠,你也太饑渴吧。”
童謠:“......”
言漠視線很快和童謠錯開,他眸色帶著笑,緩慢地往下移動,看著自己被女孩撕開的襯衫衣擺,再看著女孩緊緊拽著他衣角的右手,言漠舌尖掃了齒貝,旋即抬眸,目光重新望進女孩呆滯的眼神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童謠拽著言漠襯衣的手臂發抖,“我...我不是故意的.......”
言漠沒說話,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抬手,手心搭上童謠拽著他襯衫衣擺的手臂。
溫熱的觸感瞬間蔓延,滾燙地熨著肌膚的每一寸。
童謠頓入驚弓之鳥,她猛地抽回手,可誰知她原先就身子大幅度往后傾,這時候突然放手,猛地失去重心,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Xιèωèи.CoM
童謠驚魂失錯地去抓言漠,想靠著言漠站起來,誰知道這家伙居然完全不幫忙,她好不容易拽住他的胳膊,言漠卻順著她的動作直接往前倒了下來。
不出意外。
兩人齊齊倒在沙發上,親密相擁的姿勢。
童謠從天旋地轉中反應過來,言漠已經倒在她身上,此刻正微微抬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似乎是見她看向自己,少年挑了挑眉,再次笑,眼眸里笑意流轉,“童謠,你是不是太主動了,又是脫我衣服,又是.....”
言漠刻意一頓,然后往童謠臉側貼近了些,曖昧地壓低語調,“下一步你想干嘛?”
童謠心里咯噔了一聲,她把臉往里轉,試圖避開言漠溫熱的氣息,“你...誤會了......如果是我想對你做什么,我怎么可能會在下面。”
言漠懶洋洋地“嗯”了聲,他極輕地抿了下嘴巴,“你喜歡在上面?”
童謠只是想解圍,她沒研究言漠話語里的深意,胡亂地點頭。
言漠沒說別的,他短促地笑了下。
言漠朝她笑,童謠不由自主有些眩暈,從剛才開始言漠眼底便一直染笑,不算濃烈,簡單的笑意,卻格外迷人。
言漠很少笑,更少對她笑。童謠多少都有點意外,她思緒高速運轉,腰線卻突然圈上來一股力量,童謠還沒意識到發生什么了,言漠已經抱著她翻了個身子。
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調換了上下位置。
言漠雙手疊到腦后,好整以暇地看著童謠,“來吧。”
童謠:“......”
童謠嘴角狠狠一抖,言漠今天的反應也太奇怪了吧,醉鬼的話她可以不當真,但是清醒的言漠再說這么曖昧不清的話,她是真的會誤會的。
童謠垂眸,蹙眉看他,“你酒醒了嗎?”
言漠又不說話。
童謠實在好奇,她吸了吸鼻子,往言漠身上靠近,她在言漠唇邊嗅了嗅,沒聞到酒味,正想縮回腦袋,大門突然被推開,傳來男人急促的聲音。
“不可以啊!犯法的犯法的!”
“謠謠,你快放開言漠!強..奸犯法的!老爸丟不起這個臉啊!”
童謠:“......”
童謠聽到聲音,猛地抬頭,便看到傅啟明驚慌失措地站在門口,他的身后還站在傅蘇言,只不過和傅啟明的慌慌張張不同,傅蘇言淡定地雙手揣兜站在門口,見她看過來,他很輕地挑了下眉。
童謠:“.........”
童謠幾乎立馬從沙發跳了下來,她往傅啟明身邊跑,拽著老父親的胳膊,“爸,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傅啟明朝著童謠失望地嘆了口氣,他拂開童謠的手臂,向言漠走去。
言漠也已經站起來,傅啟明走進,他看見言漠破開的襯衣,嘴角幾不可查地抖了下,然后關心地問:“衣服怎么破的?”
言漠如實交代:“童謠撕壞的。”
傅啟明:“.......”
童謠...也太猛了吧!
傅啟明伸手,拍了拍言漠的肩膀,憂心忡忡地開口:“小漠啊,傅叔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傅叔就這么一個女兒,謠謠如果對你做了什么,你別怪她......傅叔替她道歉.......”
傅啟明說著說著,又長長嘆了口氣,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到言漠身上,“童謠從小就喜歡你,惦記你的身子也不是一兩天了,你要保護自己。”
童謠下巴都快掉了,傅啟明到底是誰的爸爸啊,她十分不爽,叉腰沖著沙發前的兩人嚷嚷,““老傅,你搞清楚一點!是言漠他自己喝醉了跑到我家的!”
傅啟明聽到童謠的話,他側眸看了眼童謠,低頭又看到言漠被撕裂的襯衣,傅啟明給言漠攏了攏衣襟,語重深長地說:“你們男孩子要保護自己,特別是喝醉了的時候,更要保護自己,不要讓人趁火打劫了。”
童謠:“........”
童謠徹底抓狂。
言漠含著笑看了眼幾米外的童謠,緊跟著眸光回斂看向傅啟明,“傅叔,您放心,童謠對我做的這些事我不會追究的。”
傅啟明感謝地笑,“謝謝小漠啊。”
童謠:“........”
童謠原地石化,內心咆哮。
言漠也太心機了吧!
......
二十分鐘后,家里只剩下傅啟明和童謠兩個人。
傅蘇言說是有事,直接走了。
傅蘇言走后沒兩分鐘,言漠也說有事,緊跟著走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飯是半個小時前言漠買的,已經有些冷了。
傅啟明提著筷子看著桌上的菜,有些感慨:“小漠倒是挺了解你的,買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童謠低著頭扒飯,聽到某人的名字,她沒好氣地說:“別和我提他。”
傅啟明看著女兒,“你們不是和好了嗎?”
童謠夾菜的動作頓住,瞥了眼父親,“誰說的?誰要和他和好?”
童謠想起昨天在ktv,言漠說的話,她略帶自嘲地開口:“你知道他昨天是怎么說我的嗎?他說我勾三搭四,說我勾引男人,爸,你知道我當時有生氣嗎?我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傅啟明聽童謠說完,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童謠:“他真的這么說你?可是沒和好你昨天怎么會在一起?”
童謠同樣認真地看著傅啟明,“真的只是因為他喝醉了。”
傅啟明有些懷疑,緊接著問:“你沒做別的?”
童謠點頭如蒜。
傅啟明手臂搭上桌,他微微思考了下,片刻,他看著童謠問:“你真的不喜歡他了?”
童謠沒說話,拿起筷子重新扒飯。
傅啟明看著童謠動作,半響,他對著童謠說:“謠謠,我覺得言漠喜歡你。”
童謠沒抬頭,涼涼地甩下一句:“爸,你老糊涂了,言漠要是喜歡我,我直播胸口碎大石。”
傅啟明:“一言為定。”
童謠:“?”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真的不好意思,昨天大半夜真的太困了,腦子糊涂了,多復制了一遍
現在替換掉
替換是不能比原來字數少的,這個大家放心!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