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漠語調清冽,眉眼含笑地看著自己,舉手投足之間除了慣有的從容不迫,還有藏不住的縱容和溺愛,童謠心底的顧慮很快被打消,她也毫無意外的對言漠再次怦然心動。
剛好是午休的點,校園林蔭道上人不多。
童謠腳步緩慢地往后退,依舊是雙手藏在身后的姿勢,她仰著頭問對面的男人,更明媚地笑起來,“你的意思是,我不答應你,你也會一直追我嗎?”
言漠攏了攏風衣衣襟,他一邊幫童謠留意身后的路況一邊對著童謠很輕地笑了下,點頭肯定,“是這個意思。”
童謠得到肯定答案,眼睛都亮了,她心里歡呼雀躍,面上卻努力裝得波瀾不驚,片刻,故作深沉地看了眼言漠,“你之前拒絕了我這么多次,現在輪到你追我,我可沒有這么快答應你,我要好好好想想。”
童謠其實口是心非,她對言漠從來都不矜持,永遠一腔孤勇。
言漠不然,他信以為真,也明白這個道理,因為他的處境,他的顧慮,他的膽怯,童謠在喜歡他這件事情上確實受了很多很多委屈,言漠想盡可能補償童謠,只要童謠開心,他怎樣都可以。
他眸光輕輕地落在女孩燦爛的笑顏上,“我聽你的。”他目光緩慢往上移,對上女孩藏著笑的眼睛,他嘴角微彎,鄭重其事地說:“我會一直追你,直到你點頭。”
童謠心里的喜悅快要藏不住,言漠的聲音也好,目光也罷,像有黑色魔法,把她的七魂六魄一點點吸走,她快要神魂顛倒。xしēωēй.coΜ
童謠覺得自己真的太不爭氣了!
怎么就對言漠沒有抵抗力呢!
她探究的目光落在男人眼角眉梢。
午后的陽光從梧桐樹的細縫中灑下斑駁光線,點綴在他細細密密的睫毛上,眼底像鋪上了璀璨美星河,清俊的五官被也陽光打上暖色,少了幾分了清冷,多了三分暖意。
言漠唇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他就這樣注視著她,目光那么深那么沉。
童謠卻分分鐘鐘都不敢看這樣的言漠了,她怕再看下去,她立馬就腰心軟答應言漠了!
追什么追!
直接吻我可以嗎!
童謠內心一陣騷動,恨己不爭氣地同時,她只好飛快地收回目光,更快地轉過身背對著言漠,快步往前走,她轉移注意力地說:“快期末考了,你開始復習了嗎?”她說完,也不等言漠回應,神神叨叨地往下說:“莫晨哥哥新劇殺青了,下禮拜就要回安城了,不知道他真人是不是和照片一樣帥哇......我是不是要買件新衣服啊,算了,還是期末復習比較重要一點,你也要好好復習,掛科不好......”
童謠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身后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童謠有點不確定了,正想轉身察看身后的情況,右手卻突然被人輕輕握住。
她側眸,便看到言漠長身玉立地站在她右手邊。
男人手掌溫暖,溫柔地包裹著她。
童謠心跳很快,她停下腳步,看著言漠很輕地問:“你干嘛呢......”
言漠沒有逃避童謠的眼神,他坦蕩地說:“想牽你,忍不住了。”
童謠耳畔瞬間紅透了。
童謠:“......”
狗男人又勾引她。
童謠內心波濤洶涌,嘴上機械地回了個“哦”,她不看言漠,低著頭,悶悶往前走。
余光卻總是落去兩人牽在一起的雙手上。
差一點就要十指相扣了。
真要命啊。
童謠手心滾燙,心跳也很快,她努力平復心情,耳邊卻漫來男人不急不緩的聲音,“我還想親你。”
他說到“親”字,刻意咬重,再拖長尾音,撩人得厲害。
童謠:“......”
童謠心里小鹿亂撞。
她還不知做何反應,男人已經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五指包裹著他,再慢慢和她十指相扣,他笑得有點無奈,話語卻捎著一絲期待,“想很久了,不知什么時候可以如愿以償。”
言漠出奇得坦誠,童謠面紅耳赤,抬眸飛了眼言漠,飛快地說:“你再忍忍,快了快了。”
言漠視線攫住女孩閃爍的眼神,似笑非笑道:“是嗎?”
童謠被言漠帶笑的眼神蘇了下,她匆匆別開眼,“嗚嗚嗚嗚求你別這樣看我哇!”
她說完,飛快地往前走。
言漠被童謠拉著往前走。
他步伐不算慢,可也故意壓著步子,不算快。
他目光沒看童謠,眸色落在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右手上,女孩的手比他想得要柔軟,要溫暖,言漠不禁莞爾。
他目光往前,移去女孩身上,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毛衣,下面是件米色的紗裙,披肩的長發散下來。
午后有風,輕輕卷起她裙擺的一角和耳邊的碎發。
言漠心尖輕顫,那偏翩翩飛舞的裙擺,風中搖曳的頭發絲兒,好像一根長長的羽毛,一下一下柔軟地撫在他心上。
言漠眼眶有一瞬的發熱,他很快被他強大如斯的自制力掩蓋下去。
于是在童謠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玉樹臨風的言漠,童謠紅著臉看著言漠問:“我高數太爛了,你可以幫我補課嗎?”
言漠說:“可以。”
童謠乖巧地歪了歪腦袋,“那你什么時候有空啊?”
言漠看著童謠,回答:“今晚就有。”
童謠喜上眉梢,她指了指身后的圖書館大樓,“圖書館嗎?”
言漠搖頭,他義正言辭:“圖書館不合適。”
童謠納悶,不解地問:“圖書館不合適?那還有哪里啊?”
言漠很輕地抿了下嘴角,眼底掠過一絲笑,他悠然道:“我家。”
童謠愣了下,“......哪里?”
童謠懷疑自己的耳朵。
言漠面不改色地看著她,他低聲重復,“我家。”
童謠:“......”
......
兩人走到教學樓面前。
言漠指腹輕輕地捏了下童謠手背:“下課了我來接你。”
童謠腦海里還是言漠一刻鐘前說的話,她有點期待,又有點無措,臨時想到什么,她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言漠又捏了捏童謠手心,嗓音微低,“我有點不放心。”
童謠知道言漠的意思,言漠右手的傷還沒好,言漠的擔心也算情理之中,她笑起來,“我下午就一節課,三點多就回去了。”
聽完童謠的解釋,言漠也算放心,“那你在家乖乖等我。”
童謠臉頰有些燙,她難得有點羞,“真的不去圖書館嗎?”
言漠很干脆,“不去。”他眸色深邃,“我回家教你。”
童謠眼神飄忽了下,最后看向言漠,“好吧。”
言漠依言放開童謠的手,“那我去實驗室了。”
童謠手心汗濕,她手心在裙子上蹭了蹭,才朝言漠點了點頭。
言漠得到回應,轉過身,朝和教學樓相反的方向走去。
兩人分開。
童謠快步往教學樓走,言漠早就已經走遠了,可童謠的臉還是紅的,她忍不住遐想。
輔導作業啊,還是回家輔導作業啊。
寡男孤女。
為什么好罪惡的感覺。
是她太欲了嗎?
言漠明明離開好一會了,她心里依舊小鹿亂撞的。
很快就要上課了,路上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童謠埋頭往四教走,身后卻突然有人喊她名字,“童謠!”
童謠轉身,便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陳意延。
言漠臨床醫學的同學。
童謠其實有好久沒看到陳意延了,醫學院和文學院在安大的兩頭,以前她圍著言漠轉,經常能見到陳意延,后來她對言漠避之不及,陳意延也跟著言漠一起消失了。
但童謠對陳意涵印象還不錯,齊教授的課,每次點名陳意延都會提醒她。
童謠停下腳步,主動打招呼,“哈嘍,好久不見啊。”
陳意延挺著急的,看著童謠,“言漠的事你聽說了嗎?”
除了面對言漠,童謠不夠冷靜之后,童謠大部分時候還是頭腦清醒,“轉專業的事嗎?”
陳意延忙不迭地點頭,“對啊!童謠你不是言漠的好朋友嗎?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實在苦惱,為難地看著童謠,“系里的老師知道我和言漠關系還不錯,讓我勸勸言漠,可言漠什么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的他根本就不聽啊,你和言漠認識得久,你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轉系了呢?”
童謠完全能理解陳意延的心情,她也明白陳意延是真的關心言漠才會找她說這番話。
可麻煩的是,她對這件也是一頭霧水啊。
言漠給她的答案也是模棱兩可的。
什么叫不能什么都想要,又或者什么是有更喜歡的東西了?
童謠雖然不知道言漠突然要轉系的原因,可傅蘇言說得沒錯,言漠不是小孩了,他做什么事情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了。
陳意延期待地看著她,童謠有些歉意地搖頭,“我也問過他了,我不知道是為什么,但作為他的朋友我們應該無條件支持他。”
話是這么說沒錯,陳意延還是惋惜,“哪有系第一轉專業的道理啊,你不知道醫學院的幾個老教授知道后多難過。”
童謠當然知道,傅啟明的話她還清楚的記得,“我也沒有辦法,言漠決定的事沒有人能動搖,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還說著話,上課鈴就“叮叮叮”響了起來。
陳意延下午的課和言漠一樣在實驗室,他沒時間在和童謠聊下去,“行吧,我先去上課,我們有空再聊。”說完,他轉身往后跑,又戀戀不舍地扭頭,沖她喊:“童謠,你一定要好好勸勸言漠啊!”
童謠看著他的白大褂衣角,輕輕嘆了口氣。
她也沒辦法啊。
......
五分鐘后,童謠輕手輕腳地從教室后門坐到林樂樂給她占的位置上。
童謠剛坐下,林樂樂已經把手機推到她跟前,“你和言漠在一起了?!”
童謠怔了下,她搖頭,“沒有啊。”
林樂樂明顯不信,她食指敲了敲手機屏幕,“那這是什么?”
童謠低頭,視線落到林樂樂手機屏幕上,意外看到她和言漠的照片,正好是剛剛在校門口兩人牽手的照片。
畫面里言漠玉樹臨風,帥得一塌糊涂,而她除了第一張照片有個側臉,其他幾張照片被人無情地p上了豬頭。
童謠:“......”
童謠滑了下屏幕,只是半個小時的功夫她和言漠的照片已經被頂成了學校論壇里的熱帖。
標題松動:哪頭豬拱了醫學院之花!出來受死!
一樓:我失戀了。
二樓:我靠!放開我的小哥哥!
三樓:這女的好丑。
四樓:不僅丑還矮,我們醫學院之花是不是眼神不好,有沒有眼科專業的同學給言同學看看視力。
五樓:害!醫學院之花很快就是商學院之花了。
六樓:害!害!害!霸道總裁我太可了!
七樓:還記的言同學的邁巴赫,我好想坐他副駕嚶嚶嚶。
八樓:我想坐他身上狗頭。
九樓:打黃掃非。
......
童謠:“......”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
她要錢有錢要臉有臉,怎么就不配擁有姓名呢!
害!
誰還沒有邁巴赫呢!
童謠摸出兜里的手機,給傅蘇言發微信:“哥,借我倆車,越貴越好!”
傅蘇言是個大忙人,童謠沒指望傅蘇言回復。
傅蘇言卻難得秒回。
哥哥:要車干嘛
童謠義正言辭地敲下一行字:我不僅要車,我還要做女總裁!
哥哥:不如做夢
童謠被傅蘇言的話刺激了下,她激動地質問:哥,你什么意思?你不信嗎?
傅蘇言知道不能和童謠耍嘴皮子,他點到為止,轉移話題地問:晚上有空嗎?晚上蘇語有會,你的莫晨哥哥也在,你要來嗎?
童謠很是意外,她噼里啪啦地敲下一排。
謠謠小可愛:不是說下禮拜嗎?
哥哥:提前回來了
太突然了吧。
童謠很想見偶像不假,但是她晚上要補習高數啊,而且是去言漠家單獨補習的那種......
童謠只好拒絕。
謠謠小可愛:不行,我晚上要復習功課
輪到傅蘇言意外。
哥哥:你確定?
謠謠小可愛:當然啦!我最愛學習,我晚上要通宵學高數,嘻嘻嘻
哥哥:......
童謠一直不說話,林樂樂拿回自己的手機,她壓低聲音問童謠,“不許騙我!你和言漠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童謠和傅蘇言說好,她把手機塞回兜里,“還沒有吶。”
林樂樂白了童謠一眼,“都牽手逛校園了,還說沒有?”
童謠歪了下頭,“他說忍住了才牽我,但是真的還沒有在一起。”
林樂樂繼續翻白眼,“言漠忍不住?我看忍不住的是你吧。”她頓了下,看著童謠的眼神變得色色的,“你要是和言漠在一起,我基本能想到你們的相處模式了,十次九次是女.上,言漠遲早被你榨干。”
童謠:“......”
又突然開車。
童謠有點暈,“我還沒有這么饑渴好吧。”她轉移話題,“我等下下課不回寢室了,我直接回家。”
林樂樂瞥了眼講臺上講課的老師,才低聲湊到童謠旁邊,“不是說好期末這幾天住寢室一起去圖書館的嗎?你又鴿我們!”
童謠很遺憾地說:“沒辦法呀!我連莫晨都鴿了。”她說著,又笑了起來,“言漠哥哥要給我補習,在他家,你說他怎么回事啊,圖書館不愿意去,非要我去他家,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林樂樂微微咋舌,她埋汰童謠,“你還會不好意思啊?”
童謠點頭,她困擾地托著腮,“等下下課,我要去趕緊回去寫個澡,然后化個妝,你說我穿什么衣服啊,我哥哥上次給我了件晚禮服,你說我要不要穿,但是領子有點低,漏的有點多......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童謠說著話,眼底開始粉紅泡泡直冒。
林樂樂徹底無語了,“你們是補習,不是開.房!童謠,你他媽清醒一點啊!”
童謠:“......”
也是哦。
童謠還是不夠清醒,一下課就飛快沖出教室,飛一樣地跑到校門口打車回家,一回到家就開始脫衣服洗澡。
童謠花了二十分鐘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部搬出來一件件開始試衣服。
童謠站在落地鏡前試了半個小時,最后選了件白色荷葉邊的晚禮服。
她終于選好衣服,扔在床上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下。
童謠撈過手機看了眼,是言漠的微信。
言漠:到家了嗎?想吃什么,我買了給你帶回來
童謠在床上滾了圈,她手指飛快地敲下一排:“到家了,我想吃學校六號門口的烤冷面和糖炒栗子,還有男朋友的蟹肉煲,還想喝奶茶。”
言漠:好的
言漠的回復只有簡單的兩個字,童謠等了會,言漠的信息都沒有再進來,童謠有一點點的小失意。
她在床上滾了圈,小心翼翼地敲下幾個字發送。
謠謠小可愛:我有一丟丟想你,就一丟丟。
童謠盯著手機,緊張地等著言漠的消息進來。
言漠的消息很快進來。
言漠:我五點到家,你可以先去我家,密碼你生日
言漠:乖
謠謠小可愛:好滴qaq
童謠矜持地打下幾個字,發送完畢卻激動地開始在床上打滾,“啊啊啊啊啊密碼我生日!”
童謠嚷嚷完,興奮地坐起來,跑到化妝鏡前開始化妝。
......
等一切都收拾好,離五點還差一刻鐘。
童謠拿過茶幾上的高數書和習題本,跑到言漠家。
密碼真的是她生日。
童謠心里更加歡喜,她推開門進屋,輕輕地反手帶上門。
同樣的兩室一廳,但言漠家裝修得要簡單得多,家具也少。
童謠光著腳丫走到客廳,把她手里的課本放到茶幾上,老老實實地在沙發上坐了會。
馬山就要五點。
童謠正想給言漠發消息,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童謠興奮地站起來往玄關小跑過去,“言漠哥哥!你也太準時.....”
童謠說到一半,聲音猛地卡住。
她視線僵在門口。
何尋也有些意外,她沒想過會在言漠家里看到童謠,她當下有點愣,但畢竟職業素養還在,她很快整理好情緒,“童小姐,我來拿份文件,您別誤會。”
她說完,也不等童謠回應,脫了鞋子徑直往書房走。
童謠傻傻地站在原地,目光卻跟著何尋移動。
何尋輕車熟路,童謠不動聲色地緊了緊手心。
何尋很快從書房里出來,手里多了一個文件袋,她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何尋沖童謠笑了笑,見童謠精心打扮過,她禮貌地寒暄,“您和言總有約會?”
童謠反應慢了半拍地搖頭,“不是.....他給我補高數。”
何尋已經走到玄關,童謠這么說,她穿鞋的動作頓了頓,清言醫療一堆的事情,言漠幾乎每個晚上只有四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居然有時間給小姑娘補課。
何尋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只好很快穿好鞋子,職業化的笑容依舊完美得體,“童小姐,我先回公司了。”
童謠點點頭。
何尋帶上門離開。
何尋一走,童謠原地呆呆地站了會,才走到沙發前重新坐下,她心情有點復雜。
何尋明顯不是第一次來言漠家了,不僅不是第一次來,她還知道言漠家的密碼。
她心里有點不爽,哪怕言漠不止一次和她說過,何尋只是他的秘書,童謠還是有點不舒服。
童謠發了會呆,好不容易排解了心里的小別扭,抬眸看到墻上的鐘表,早就已經過了五點了。
可言漠還沒回來。
童謠去翻手機,卻看到屏幕上的兩個未接電話。
都是言漠打的。
手機她調了靜音,沒有聽到聲音。
童謠便給言漠回撥過去,電話響了好幾下可沒人接。
童謠有些奇怪地掛了電話,低頭去翻言漠微信。
五點的時候言漠給她發了兩條信息。
言漠:童童,抱歉
言漠:我臨時有事,要回一趟臨市,你乖乖在家
童謠心里涼了半截,她一連發了好幾條信息。
“出什么事了?”
“回臨市?是言阿姨的事情嗎?”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可發出去的消失石沉大海。
童謠在言漠家等到六點,言漠也沒有回復。
童謠悶悶不樂地拿起茶幾上的高數書離開言漠家。
兩人住在對面,童謠走兩步就到自己家了,她把書本直接扔到玄關的柜子上,伸手準備脫掉身上的小禮服,手機卻再次亮了起來。
童謠心下一喜,匆匆忙忙看來電顯示,發現不是言漠,童謠眼神微黯,緩了緩,童謠劃開接聽鍵,懶洋洋地“喂”了聲,“哥,怎么了?”
小丫頭興致不高,傅蘇言在電話那頭很輕地笑了下,“誰又讓你不開心了?”
童謠一邊脫禮服一邊往浴室走,她打算卸妝,“沒有不開心,就是有點無聊。”
傅蘇言沒深究,關心妹妹學習,“高數學的怎么了?”
童謠:“......”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童謠嘆了口氣,她沉默了瞬,思考怎么回答,聽到電話那頭喧鬧聲,她不由好奇,“哥,你在干嘛?”
傅蘇言聲音溫潤:“晚上蘇語有會。”
童謠下午滿腦子想得都是言漠,傅蘇言這么說,童謠突然想起這事,“蘇言的會?莫晨哥哥也在?”
傅蘇言語氣很淡,“是啊,你不是說復習沒空嗎?”
童謠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她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化妝打扮,直接卸掉真的太可惜了。
童謠想了想,某個討厭鬼一聲不吭地走掉,甚至都不回她微信,還過分地把家里的密碼告訴別的女人,童謠心里委屈死了。
她把脫到一半的禮服重新拉好,拎過沙發上的包包,“哥,你在哪里,我現在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各位昨天卡到吐血
我錯誤預估了進度
一心想著強吻劇情都不順了
今天重新整理了下思路把劇情理順了
寫到現在我先更一部分
更完繼續寫接著就是接吻嘛
明天真的吻了!!!
明天吻的那章給大家發紅包!!!
我讓言漠吻到嘴巴禿皮!!!
不然我和南波萬接吻!!!狗頭
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