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借著酒勁倒是安眠沉睡等我醒來時日已偏西。
帳內極靜水越-流銀不在連那近日來伺候我的倆嬤嬤也蹤影皆無。我倒是覺得這靜難能可貴慢慢坐起拿起特意為我準備的銀梳順著絲輕輕梳理琥珀的長得極濃密順滑象海藻似的長至腿彎。我前生的也很好的但嫌麻煩一直只是留到肩下的長短也有羨慕別人的長飄飄但終是沒有留起來。今生我是過了長癮了剛在琥珀身體里醒轉時就長過腰這府中也沒有理店美容院我這種滿兜美美容卡的劃卡階級大小姐那會自己剪頭?所以也沒有修剪過。沒想到無心插柳把頭養得又長又滑極是為我增添風韻。
我看著銀鏡中美麗的臉順滑的心中漸漸厭惡這幅皮囊。愣愣的想我若不是這樣美麗是否不會經歷這些傷痛?手用力的攪著頭想找個剪子、刀之類的利器把頭剪短。可大概是水越-流銀怕我自殺把這些利器都收走了我張望四顧卻連根針都沒找到心中懊惱不由張口用力咬住頭正啃咬間忽聽見水越-流銀驚怒的聲音喝道:“琥珀你在做什么?”同時只覺后頸一痛我的頭被硬生生拽了起來。
我由于疼痛張開了嘴口中含著被我咬斷的幾縷頭怒瞪向水越-流銀。
“你神經病呀干嘛掐我的脖子快放開!”我口齒不清的叫道抬右腳踢向他的胯下。
水越-流銀左手抄住我的腳右手卻不放開我的后頸我抬左腳再踢他的命根子心想看你這回還有沒有手了!他拽著我的右腳極快的拍到我的左腳面上我吃痛縮回左腳心中大恨。揮雙拳擊向他胸膛可他身高臂長拽著我的脖子向后一送我的手根本就夠不到他的胸只是指尖劃到了他的衣衫還不如給他瘙癢癢來的有殺傷力。
“小野貓我不是說過要磨平你的利爪嗎?你怎么一點也不長記性這又是惱什么怎么咬自己的頭?”水越-流銀手上用力拉得我的頭向后仰倒他的銀眸逼視下來眸子似怒似惱似笑非笑的微微瞇起銀光閃爍流動。我失神的看著他貼近來的清俊無匹的面容他的銀眸也變得迷離起來掐著我后頸的手輕輕松開改扶住我的頭豐潤的唇貼向我的唇。我眼神一清哈的笑起來手起掌落重重的拍在他那俊美的臉上同時身體向后用力連著椅子翻了出去。
水越-流銀再一次被我氣掉那俊雅高貴的儀態撲向狼狽滾出去的我。我努力的左躲右閃還是躲不開獵豹似敏捷的他終于被他撲壓在地毯上。我閉上眼睛抱住腦袋縮成一個小球等著他的懲罰可半天沒有動靜我慢慢張開眼睛咦沒人!我松開抱著頭的手轉過頭去找正對上一雙銀眸我再想縮起來已晚了。他雙手交叉纏住我的十指唇狠狠的吻下來由懲罰式的粗魯慢慢變得溫柔眷戀我渾身軟再沒力氣掙扎迷醉在他帶著銀雪梔子花香味的氣息中。
他的吻落到我的頸側手不知何時伸進我的上衫握住我圓挺飽滿的酥胸我不由呻吟出聲心中知道不對可身體象火似的燃燒起來。對于我這種28歲的思想、十五歲嘗過歡愛滋味的身體來說這種**是非常正常的!可對象卻不對我對強*奸過我的男人可沒有順勢以身相許的興趣。我早晚要逃出去去看看這異界的風花雪月美好山河!我雙手握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肉里刺痛讓我冷靜下來身體也慢慢變冷恢復正常體溫。水越-流銀也感到了我的變化從我的胸上抬起滿是**的銀眸看到我冷冷的眼睛后眸光慢慢變得清冷通透雙手輕按地面借力站起振衣走了出去
我緩緩坐起攏攏頭把衣裙系好。心中胡亂的想這若是在地球水越-流銀倒是極好的一夜情伴侶俊美健康應該也沒什么性病吧。可是在這錯誤的時空錯誤的身份限定下我怎能與他糾纏不清?若有了這一夜怕我就再無法撇清身份會再有一夜又一夜的廝磨歡愛終成為他的女人在他那深如海的王府中困居一生!不、不、不我不要我做不了那籠中金雀三五年還可憑著一股愛情余勇說不悔!十三五年后那?二十三五年后對著他的新寵十幾二十的小女孩還能說不悔嗎?三十三五年后我也不過五十余歲還有半百要過這里又是年月悠長的我要怎么熬過去熬到死?明知道男人不可靠明知道要后悔我現在怎能放任自己為一時的**而搭上終生!!
天漸漸的黑下來外面卻熱鬧起來音樂聲歌聲笑聲歡呼聲鬧成一團。我隱約記得水越-輝說過春賽、夏漁、秋獵、冬圍的第九天晚上都會舉行篝火大會姑娘們可以把手中的花球別到中意的男子胸衣上花球中縫著小布條上面有姑娘的姓名、生辰八字、地址。男子若也有意就可按照地址姓名去府上見面、求婚。是七色國的年輕人最喜愛的談情聯姻方式。
可這種自由戀愛的方式卻都是有范圍限定的如這次的秋獵所來之人都是王公貴族最差的也是大王的近衛軍雖是小兵但近衛軍本身就是從貴族大公的子弟中挑選出來的隨便扔個花球砸還真保不準就砸到個皇親國戚。所以十六歲以上的貴族少女都早早做好花球等著這一夜的狂歡。
我靠躺在我的地鋪毛氈上對著滿室的黑暗不言不動不想任時光流逝滄海桑田。
不知過了多久帳簾被挑起射進來通天的火光。
“琥珀你怎么不點燈一個人在這黑燈瞎火的干什么?王爺叫你那要你去看看熱鬧。”福德碎碎的念著走了進來隨手把燭臺點燃。
我被燈光刺目閉上眼睛道:“我很倦不想動你出去就說我睡著了叫了幾聲沒醒。”
福德嘆氣輕聲道:“琥珀你要想開些別再與王爺別扭了。這事要換成別的婢女高興還來不及那你偏死犟。你出去看看王爺都快被花球壓死了不知有多少千金小姐都想博王爺一顧那。”
我冷笑道:“福德我算是白交你這個朋友了你就這么安慰我嗎?”
福德急道:“我就是當你是朋友才這么說的你那臭脾氣我還不知道嗎寧折不彎的性子一點委屈也受不得。可就是這樣你更應該順了王爺也好有所庇護否則你早晚闖出殺身大禍來就我與媚姬幾個人的這點本事那能次次救得你?”
我心酸痛真正為我打算、懂我的竟是這十六歲的小孩。
福德見我不語以為我意動接著說道:“這兩天我睡不好先是替你難過但后來想想你這樣的模樣人品本事也只有王爺能配得上你們在一起怕是老天早就安排好的。”
我咬牙忍住淚輕聲道:“福德再幫我一次出去王爺說我睡了別再叫我。”
福德點頭銀眸中淚光輕閃轉身而去。水越-流銀沒再叫我我不知何時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