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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到住處時,宋鴻奇放在儀表盤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見是弟弟鴻義打過來,跟謝芷說道:“鴻義的電話,”放緩車速,拿耳機跟鴻義通了一會兒話,跟謝芷說道,“鴻義、居澤,還有建國他們在外面喝酒,不知道怎么跟老大他們碰到一起了,打電話要我們也一起過去。”
“鴻義怎么跟老大他們遇到的?”謝芷疑惑的問道。
謝芷看了看腕表,都十點半鐘了,宋鴻義跟劉建國他們這個點出沒的基本上都是聲色犬馬之地,倒不是說沈淮跟宋鴻軍是多規(guī)矩的人,只是今天晚上沈淮跟成怡在一起,多少也要收斂一些吧,怎么可能跟宋鴻義他們撞到一起去?
“誰知道,”宋鴻奇說道,“他們在東順大街也不知道哪個旮旯里一家叫香蜜湖的商務(wù)會所,可能是老大跟沈淮剛把成怡送回家又換地方喝酒了吧……”
聽鴻奇的語氣,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香蜜湖”似的,謝芷呶了呶嘴,沒有說什么。
雖然更注重私密性的私人會所在燕京漸漸流行開來,但像香蜜湖這種名聲在外的場子,依舊是諸多權(quán)貴人士尋歡作樂的首選之地。
謝芷即使在公司也不用參與這方面的應(yīng)酬,但是也知道叫人一擲千金的香蜜湖是個什么地方,心想也只可能是沈淮將成怡送回家之后,再跟宋鴻軍一起去偷歡,心想男人真不是個東西。
只是宋鴻義看沈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即使遇到也不大會湊到一起去喝酒,為何還要打電話約他們過去?
“是建國嚷嚷著要拉我們過去一起喝酒,你要是累,那就算了吧……”宋鴻奇見謝芷有些猶豫,他也不想等會兒到了香蜜湖給誰認(rèn)出來難堪,就有些打退堂鼓。
“還是去吧,”謝芷說道,“你們堂表兄弟難得聚一次,要是一起喝酒我都攔著,還指不定背后別人說我什么呢。”
她知道鴻奇這時候未必就真愿意跟鴻軍、沈淮他們湊到一起喝酒,但人總是身不由己的。
沈淮以往在宋家是給邊緣化的人物,吃狗屎都輪不到熱的,不愿搭理、不搭理就是;時過境遷,現(xiàn)在宋系小輩里,誰還能再視沈淮如無物?
沈淮與宋鴻軍難得回來一趟,鴻奇不過去一起喝酒,一是讓外人看到他們堂表兄弟間關(guān)系疏淡,再一個在其他人都向沈淮、宋鴻軍靠攏的時候,他故意疏遠(yuǎn),實際也會疏遠(yuǎn)跟其他人的關(guān)系。
不要說有沒有資格,就是讓別人在他跟沈淮之間做選擇,本身就不能算是理智或者說成熟的行為。
聽鴻奇的口氣,也是劉建國主動邀大家湊一起喝酒,他們要是不去,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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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湖商務(wù)會所設(shè)于五星級京南大酒樓的附樓,停下車,謝芷挽著鴻奇的胳膊,走進(jìn)香蜜湖極致華麗的大廳。
大廳中央有個下沉式的舞池,上百個身著齊臀短裙的漂亮女孩子在里面環(huán)圍而坐,雪白的修長大腿整齊側(cè)擺,在璀璨燈光的照耀,散發(fā)出誘惑到極點的光澤。
而外圍帶扶手的環(huán)形走廊,有著更多的臉蛋、身材皆上上之選的女孩子,穿著性感暴露的衣裙而立。
他們要走進(jìn)包廂,就要從這些女孩子中間穿過去。
即使那些個女服務(wù)員,也大都相貌迷人,由于穿著制服的關(guān)系,給人感覺氣質(zhì)更清純一些,叫人暗自感慨:這個世界當(dāng)真是男人的。
服務(wù)生側(cè)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幫推開包廂的門,謝芷看到成怡坐在角落里招手喊她過去,她心里疑更深,難道是劉建國有什么事情,主動約沈淮他們過來,而不是他們湊巧在這里遇到?
可供四五十人喝歌喝酒的豪華大包廂,就坐著十來個人,大家也是隨意而坐。
大概是由于成怡在場的緣故,宋鴻軍、宋鴻義他們也都沒有在大廳里點女孩子來陪酒,也可能是沈淮他們剛剛過來,成怡跟一個穿桔色毛衣線的女孩子坐在包廂的角落里說話,其他人則湊在另一邊喝酒聊天,也還沒有喝多少酒,包廂就兩個穿制服、長相清純的女服務(wù)生在服務(wù)。
在座的劉建國是戴成國的外甥,賀居澤是賀相懷的孫子,謝芷都不陌生。
劉建國跟宋鴻義、宋鴻軍他們都是公子圈內(nèi)有名的花花公子,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賀居澤性子相對來老實,談了一個軍委大院出身的女友,給吃得死死的,為人處事也低調(diào),很少聽說他會跟宋鴻、宋鴻軍他們誰出來鬼混。
陳兵是東華京投的負(fù)責(zé)人,謝芷也不陌生,知道他曾擔(dān)任霞浦縣委副書記、縣長,沈淮到霞浦之后,最先給拉入梅鋼系的戴泉等人,都是陳兵所推薦。
雖然之前譚啟平以及現(xiàn)在的陳寶齊都壓制東華京投的發(fā)展,但作為東華市在燕京的唯一融資平臺,其模式及地位又不容地方忽視。
除了持有淮聯(lián)重工、新浦開發(fā)集團大量的股份、經(jīng)營東華市地方在京資產(chǎn)外,京投還獨力承擔(dān)梅浦公路等基建投資,是東華市國資體系內(nèi)不容忽視的一支力量。
而此時擔(dān)任東華京投總經(jīng)理助理的褚強,作為褚宜良的獨子,又曾在梅溪鎮(zhèn)給沈淮擔(dān)任過秘書,謝芷知道他是梅鋼系的重要一員,看上去甚至要比沈淮還年輕。
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幾人謝芷也不認(rèn)識,一邊猜測他們的身份,一邊往成怡這邊坐過去,見沈淮頭側(cè)過來,斂著眸子而笑:“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帶成怡到這種地方來,就不怕你那點老底給揭干凈了?”
“我在燕京真沒有幾個相好的,撞到概率應(yīng)該不會太大……”見謝芷跑過來就笑里藏刀的挑事,沈淮只是厚著臉皮而笑,也無意跟她在這里斗什么嘴。
劉建國在一旁哈哈大笑,說道:“謝芷,你還是關(guān)心你家鴻奇有沒有可能在這里遇到老相好吧……”
沈淮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而劉建國居然也幫著沈淮說話,謝芷頗為意外,坐下來就不怎么說話。
她心想成怡也知道他在東華有女人,有些話她說得太露,未必就會有什么效果。不過,謝芷心里又是疑惑,餐桌上大家都催訂婚的事情,成怡始終低著頭不吭聲說個“好”字,應(yīng)該是知道沈淮這人是什么德性,心里排斥這樁婚事,但為什么這會兒又跟著沈淮在這種場所“鬼混”到現(xiàn)在都不離開?
難道成怡真會屈服于家里的壓力,跟沈淮結(jié)婚?
經(jīng)成怡介紹,謝芷才知道穿桔色毛線衣的女人叫程月,是沈淮的同學(xué),跟沈淮另一個中學(xué)同學(xué)顧子強是夫妻。
這兩年來,謝芷很少留在燕京,知道宋鴻軍在京郊投資的一家電氣公司,目前資產(chǎn)也有好幾千萬。而負(fù)責(zé)電氣公司營運的顧子強、胡雛軍等人,都是沈淮的同學(xué),只不過也是到現(xiàn)在才有機會認(rèn)識。
謝芷跟成怡、程月坐在一起,但也有一部分心思放在沈淮那邊,從他們的談話里,知道陳兵、褚強、顧子強、胡雛軍等人跟劉、賀都不是第一次見面。
謝芷看了鴻奇一眼,見他眉眼間藏著一絲憂慮,心知他也猜到沈淮他人雖然不經(jīng)常回燕京,但也有可能利用京投或者中學(xué)同學(xué)顧子強、胡雛軍等人,來維系跟京城公子圈的關(guān)系。
劉建國跟沈淮應(yīng)該沒有怎么接觸,但談話間則顯得親熱,這點也叫人生疑。
“以往我可以一直都以鴻軍大哥為偶像啊,一年能有幾千萬的收成,這日子就真是完美,”劉建國笑著說,“現(xiàn)在聽人提起梅鋼的發(fā)展,才知道我以前的目光還是短淺些啊。我這么說,鴻軍大哥不會生氣吧?”
“你這渾小子,眼窩子就那么淺,我有什么好跟你生氣的?”在這里宋鴻軍年紀(jì)最大,平時跟誰說話都沒有顧忌,蹺著二郎腿跟劉建國打諢說笑。
沈淮微微瞇起眼睛,笑著說道:“聽說建國你在燕京搞證券,有滋有色,一年不管多少收成,都是裝進(jìn)自己腰包的,怎么都要比我們在地方瞎干強啊。就說今天的場子吧,要不是你跟鴻義請客,我可不敢過來瀟灑……”
之前的“他”性子孤僻,之后的他又長期在東華工作,跟京城公子圈的接觸很有限,有時候京投公司在燕京有什么事務(wù),也都是托付宋鴻軍出面斡旋,他與劉建國也就接觸過兩三次,談不上熟悉。
劉建國是戴成國的外甥,他媽戴芳是燕化集團的副總,他老子是公安|部正司級官員,在京城公子圈里,地位不算多高,但也絕對不算低,跟宋鴻義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剛才雖然是宋鴻義打電話約他們過來,但沈淮知道要沒有別人慫恿,宋鴻義打死都不可能主動約他們一起喝酒。
過來后,也是劉建國一直在找話拉氣氛,沈淮有些琢磨不透,劉建國這么急著約他跟宋鴻軍出來見面是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