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在在幼兒園畢業這年，程右右剛好到年紀上小班。
    江在在入學早，本來是可以和邱左左一起去上小學的。
    可是這天，許瑟出差回來，就看到江御和江在在父子倆以同款姿勢坐在沙發上，視線齊齊地看向她。
    她一愣，邊換鞋邊好笑地問：“這是怎么了，我不就一周沒回來，不認識我了？”
    江御掃了眼旁邊的江在在，起身走過來，把她手里的包接過去，抱了她一下：“江在在有事要跟你說。”
    許瑟順著看過去，就見江在在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她一周沒見到江在在，格外想他，順手推開擋著自己路的江御，快步走到江在在邊上坐下。
    她捏捏他的小臉：“說吧，有什么事呀？”
    江在在眨巴了一下眼睛，乖乖巧巧奶聲奶氣地和她商量：“麻麻，我可以再上一年幼兒園嗎？”
    許瑟怔了怔，微微蹙了蹙眉：“有誰欺負你了嗎？”
    江在在搖搖頭，往她懷里一鉆，還沒說話，忽然被一只手拎著衣領子提開了，宛如一只被攥住了命運的小雞崽。
    江御把他提溜開后，自然而然地挨著許瑟坐下，神情不冷不淡：“說重點，你媽剛出差回來，累了。”
    江在在委屈地“噢”了聲：“麻麻，右右今年上幼兒園，我怕她被欺負。”
    程清對程右右挺放養的，程右右今年才兩歲半，他就把她往幼兒園送了。
    程右右除了長相外，性格既不像白棠也不像程清。
    她長得精致，跟洋娃娃似的，話卻很少。只不過人很禮貌，許瑟每次都被她奶聲奶氣的“姨姨”給萌得心肝顫。
    江在在因為入學早的原因，今年也才五歲，再讀一年幼兒園似乎也不耽誤。
    許瑟想了想，看向旁邊的江御。
    江御聳聳肩，態度明確：“你說了算。”
    2
    于是，九月一號開學這天，在邱左左滿懷期待地跟著邱衍去小學報道，并期待著繼續跟江在在同班的時候，江在在輕車熟路地下了車，邁入了幼兒園。
    程右右在小班，她長得好看，性子有些內向，又因為年紀最小，招了不少小朋友欺負。
    她頭發有些天然卷，扎了兩個小啾啾。一下課，她從椅子上下來，正準備去找江在在，剛走出兩步，頭皮忽然一疼。
    她眉頭一皺，轉過頭。
    她后桌的小男生又拽了拽她的頭發，嬉皮笑臉：“你叫什么呀？”
    他年紀應該也不大，還有一點流口水。
    程右右抿了抿唇，不說話，拽著自己的小啾啾，想從他手里拽出來。
    他手勁大，程右右拽了好一會兒也沒拽出來，只能不高興地開口：“松手。”
    軟糯糯的沒有一點殺傷力。
    小男生叛逆心上來，又扯了扯她的頭發：“就不。”
    他正朝著程右右做鬼臉，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抬眼就看到江在在一手擰著他的手腕，，一手護著程右右的頭發。
    他愣了愣，緊接著手腕一疼，疼得他下意識松了手。
    江在在板著臉：“不準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