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歷過不好的事那是她的事，并不是傷害我女兒的原因。”
    “我們家小孩兒也是被寵著長大了。”
    “你要是覺得不服，有什么怨氣，盡管沖著我來。”
    許光總是那樣，雖然有時候會和她吵架，會生她的氣。
    可是每每當她受了委屈，他肯定是一點就炸的那個。
    許瑟哭得一抽一抽地，在許光的安撫下，漸漸停下來，頭卻還埋在他懷里沒有抬起來。
    許光拍她背的動作頓了下，低頭緩聲安撫道：“不哭了，眼睛哭腫了明天就不好看了。”
    許瑟吸了吸鼻子，抿了下唇瓣，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不好看就不嫁了，你養我一輩子。”
    許光失笑：“那江御要恨死我了。”
    “他敢。”許瑟氣沖沖地抬起頭，一抹眼淚，“那我幫你打他。”
    她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好斗得很。
    許光無奈地看著她，起身去抽了張紙，擦了擦她糊了一臉的眼淚：“你啊，明天都要嫁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許瑟按了按眼睛：“今天還沒嫁，今天就還是小孩兒。”
    她眼睛已經哭得有些腫了，許光正要去擰個熱毛巾給她敷敷，結果剛起身，就被許瑟拽住了衣角。
    他回頭，滿臉無奈：“我去幫你擰個熱毛巾。”
    許瑟這才收回手，“噢”了一聲，眨巴眨巴眼睛。
    許光待到九點，看了眼眼睛已經沒那么腫的許瑟，嘆了口氣：“那我先下樓了，你早點睡。”
    許瑟張了張唇，還想說什么，被許光按著額頭按回去了。
    他起身往外走，邊搖頭，嘴里還念叨著：“長大了啊，留不住了。”
    許瑟又有些想哭，忍了忍，努力吸了吸鼻子。
    許光走到門口，關門的時候，許瑟忽然又聽見他低聲道：“還好碰見了對她好的人。”
    這樣他也就能放心了。
    許瑟淚沒繃住，眼淚啪嗒一下掉在床上。
    她用手背抹掉，又鼻子一酸，接著掉。
    她按住眼睛，頭用力往后仰，想把淚意憋回去。
    手機忽然響了，許瑟揉了揉眼睛，拿起來看了眼。
    是江御打來的視頻電話。
    她沒接。
    怕江御看到她現在紅著眼的樣子。
    掛了電話后，她正打算找個借口，江御就發了條微信過來。
    【江御：不方便接電話？】
    許瑟打打刪刪，刪刪打打，最后只回了個“嗯”。
    江御直覺不對勁，打了個電話過來。許瑟正想拒接，手一滑按了接聽。
    在準備掛斷之前，江御及時開口：“許瑟。”
    沉默了會兒，許瑟悶悶地“嗯”了聲。
    只一個字，江御就發覺了。
    “哭了？”
    “沒，”許瑟嘴犟反駁，“我沒哭。”
    江御又想笑又心疼：“聲音這個樣子，還說沒哭。”
    許瑟張了張口，生硬地辯解：“這不是哭腔，是氣泡音。”
    江御笑了下，安靜了兩秒，忽然說道：“許瑟，到陽臺來。”
    許瑟愣了下，噌的一下下了床，正準備往陽臺去，又聽到江御說：“多穿點，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