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
臺下。
一片死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住了!
眾人傻眼地望著主席臺,沒有一個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足足靜了三秒鐘,人群才瞬間炸開!
“張燁?”
“張燁!?”
“是說的這個名字嗎?”
“好像是!”
“不是好像,主席說的就是張燁啊!”
“還有別人叫張燁的嗎?同名同姓嗎?”
“沒有,入圍名單就一個張燁!”
“不可能啊我草!”
“這,這――”
“發(fā)生什么事了?誰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了?”
“國家最高科學技術(shù)獎怎么會給張燁啊!”
“是啊,這不是扯淡么!”
“他科學技術(shù)個屁啊他!”
“而且頭銜也完全不對啊!”
“說的是啊!中科院院士?工程院院士?”
“他是哪門子院士啊!還雙院院士?”
大家都瘋了!
辛雅也驚得下巴都掉了!
張燁?
科學最高獎?
你他媽在逗我!?
此時此刻,全場大部分科學家們都懵逼了!
只有少數(shù)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老科學家們翻白眼的翻白眼,無語的無語,怎么還真給這家伙了啊?
前排。
張燁也一臉愕然,“啊?我?”
遲雪一拍捏住張燁的肩膀,“是你!是你名字!”
呂藝也激動了,“張院士!真的是你啊!真的給你了啊!”
張燁有點沒反應過來。
遲雪叫道:“這是國家科學界的最高獎啊!”
另一邊的一個中年數(shù)學家也急道:“張教授,快去領(lǐng)獎啊!主席等著你呢!別看啦,就是你!”
張燁起身,在全場的注視下登上主席臺。
一個很特殊的獎杯已經(jīng)拿在了主席手里。那是一個材質(zhì)十分普通的獎杯,看上去甚至并不起眼,甚至娛樂圈里的任何一個獎項,哪怕是一個根本沒人關(guān)注的獎項中的獎杯都要比眼前這個好得多、漂亮的多、金貴的多――這就是國家最高科學技術(shù)獎的獎杯,一生只可能拿一次的終身榮譽!
臺下。
中科院的人面面相覷。
“不可能啊!”
“是不是搞錯了?”
“張燁是咱們中科院的人?”
工程院那邊也差不多。
“他是咱們工程院的院士?”
“沒聽說啊!”
“是啊,我怎么也不知道啊?”
“搞錯了吧?”
“這要是頒錯獎,那就真有大亂子了!”
大家還是沒幾個人相信呢。
辛雅也險些暈過去,你還真上臺啊?絕對是叫錯名字了吧?
臺上。
張燁已經(jīng)站在了主席面前。
主席微微一笑,將獎杯親手遞給他,“祝賀。”
張燁趕忙接過來,客客氣氣道:“謝謝主席。”
主席笑道:“是國家謝謝你,是我謝謝你。”
張燁受寵若驚,“我應該的,為人民服務。”
主席樂了。
臺下眾人聞言,更是吃驚。
什么意思?
主席說什么?
他謝謝張燁?
國家謝謝張燁?
為什么啊?
一個幾年前的世界數(shù)學猜想,怎么會讓國家謝謝他?
然而就在下一刻,張燁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跟之前那些獲獎科學家們一樣,他們的名字,生日,履歷,以及成就,都清清楚楚地羅列在了大屏幕上,眾人都急忙抬頭望去,很多人驚得險些跳起來!
驚叫聲一片接著一片!
“啊!”
“我的天!”
“這――”
“這是什么!”
張燁:
中科院院士。
工程院院士。
世界著名數(shù)學家。
新一代戰(zhàn)斗機副總設(shè)計師。
于服刑期間,獨自帶領(lǐng)團隊克服重重困難,研究開發(fā)出最新一代飛行發(fā)動機技術(shù),u2技術(shù)等十余個重大國家項目,參與制造研發(fā)出了最新一代戰(zhàn)斗機,雷達系統(tǒng)運算,導演發(fā)射信息構(gòu)架,打破國際壟斷,獨自攻克三十余個技術(shù)難點,拿下二十余個國際領(lǐng)先的技術(shù)專利,其中多個技術(shù)乃世界首例。在軍事、信息、運算領(lǐng)域貢獻巨大,與多位科學家們合作,三年多的時間,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又一個技術(shù)奇跡。
之前很多科學家們,介紹都是一百字之內(nèi)的,有些人甚至四五十個字就介紹完了履歷。但張燁的履歷,足足羅列了兩千多字!
一個!
十個!
二十個!
上面全是項目名稱!
很多在場科學家們甚至都看不懂的項目技術(shù)的名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
辛雅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幾十個重大技術(shù)突破?
國際領(lǐng)先技術(shù)?
世界首例的科研?
那一個個介紹簡直觸目驚心!
“發(fā)動機是他設(shè)計出來的?”
“還有其他幾十個國際領(lǐng)先技術(shù)?”
“歐美都沒有的技術(shù)?”
“見鬼!這怎么可能!”
“這幾年的技術(shù)突破,都是他牽頭的?”
“這也太狠了吧!”
“原來他沒坐牢啊!”
“是啊,原來這些年他去搞科研了啊!”
“他不是數(shù)學家嗎?他不是黑客嗎?他懂數(shù)學我信,他懂運算我信,他懂信息我也信,可,可物理學動力學機械工程學他怎么也懂?”
眾人震驚了!
這簡直太嚇人了啊!
如果張燁真是這個履歷,那這簡直可以說是豐功偉業(yè)啊!
辛雅忙看向不遠處一個老科學家,“韓老!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另一個青年數(shù)學家也道:“是啊,張燁怎么――”
韓老顯然知道些內(nèi)情,說道:“我也是去年因為一個國家重大項目才和張燁接觸合作的,張燁真的不愧被稱之為世界幾百年來最聰明的人,這些年,他做了很多事,很多我們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主席說得對,國家應該謝謝他,人民應該謝謝他。”看向臺上,他道:“這個最高科學技術(shù)獎,他當之無愧。”
旁邊一個中年院士嘆氣,“就是這家伙的性格太惡劣了,動不動就煽動研究員們搞個示威游行,我們研究所差點讓他給砸了。”
韓老笑道:“可最后那個項目,是誰給你們的技術(shù)?”
那中年院士翻了個白眼,不吭聲了。
真的是他?
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
眾人震撼無比!
辛雅也是一臉動容!
不應該啊,他不是個能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事的人啊,他不是個能受人管制的人啊,他不是一心都在娛樂圈嗎?他不是就想當明星,就想唱唱歌拍拍戲的嗎?為什么啊?為什么突然給國家一口氣做了這么多事?
這不像他啊?
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眾人都呆呆地盯住張燁。
這時候,張燁已經(jīng)拿起話筒,說了他的獲獎感言。
跟別人一樣,他的獲獎感言也很短。
舉著獎杯,看著臺下,這些年的經(jīng)歷真的是歷歷在目,思緒萬千,他不后悔為國家效力的這幾年,雖然見不到孩子,雖然見不到妻子家人,但張燁一直覺得,有些事情既然趕上了,那就不得不做,他義不容辭。
張燁對著話筒,淡淡說道:
“五月天山雪,無花只有寒。”
“笛中聞折柳,春色未曾看。”
“曉戰(zhàn)隨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
說完。
張燁微微鞠躬,走下主席臺。
主席看向他。
無數(shù)領(lǐng)導看向他。
臺下的科學家們也驚愕地盯住他。
一首簡簡單單的詩,已讓無數(shù)人熱血沸騰!
愿將腰下劍!
直為斬樓蘭!?
(三七中文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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