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小農女 !
128、異常的白子墨
“京都也有花香的香胰子?”沈月兒一驚,連忙問道。
上次她去鎮上的雜貨店,只看到幾種普通的香胰子,并沒有看到有顏色有花香的香胰子?。?br/>
難道是永順鎮太偏僻,所以香胰子的種類少?
“自然是有的,但不管是色澤,形狀還有顏色,都沒有月兒做的好。”秦君瀾在一邊看到沈月兒突然變色的臉,連忙開口解釋道。
沈月兒聞言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不行,我得看看京都的香胰子。君瀾,你知道永順鎮哪里有賣京都香胰子的嗎?”
秦君瀾看到沈月兒著急的表情,不由地嘆了口氣道:“月兒,你別擔心。我可以保證,京都那邊最貴的香胰子都不如月兒的,而且價錢也貴的離譜,十兩銀子一塊,不是普通人家能夠買的起的。”
十兩銀子?
沈月兒雙眼一亮,更想看看賣這么貴的香胰子到底是怎么樣的了。
“如果你真想看,子墨那邊應該有?!鼻鼐秊懣吹缴蛟聝喊l亮的小臉,最后嘆息地提醒道。
對啊!白子墨那家伙一貫臭美,身上總帶有一股香風。
那么愛干凈愛臭美的人,一塊十兩銀子的香胰子,對于他來說一點都不貴。
“君瀾,我想……”沈月兒看著秦君瀾興奮道。
秦君瀾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我陪你一起去。”
看到秦君瀾答應了,沈月兒連忙拿起兩塊不同形狀的玫瑰香胰子,用一塊碎布包好,跟沈老三招呼了一聲后,就跟著秦君瀾往鎮上走去。
來到永順鎮,沈月兒擔心去天香樓被李寒看到,不由地看向秦君瀾。
“子墨現在應該在作坊里,你別看他一副翩翩公子模樣,但真有事,他還是很上心的?!鼻鼐秊懺谝贿叺?。
沈月兒贊同地點頭:“如果他不上心,也不可能把生意做的這么大,更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里,作坊的規模一再地擴大。”
現在白蘭味精的作坊,已經擴展到人手百來個了。
最早沈月兒培訓的那五十個人,已經被白子墨派到各大府城,建作坊,招募人手,監督制作……
只要想到那熱火朝天的場面,沈月兒就笑的很是開心。
跟白子墨合作,而且還能拿三成的分紅,她真的沒有做錯。
當味精真正面市,那種被人搶購一空的畫面,沈月兒想著就能笑出聲來。
來到白蘭味精作坊,管事的是跟在白子墨身邊的賬房先生李先生李恬,看到秦君瀾和沈月兒,熱情地迎了出來。
“秦公子,沈小姐。今日公子還沒有來?!崩钐裰纼扇说膩硪夂?,連忙道。
“沒來?”沈月兒有些驚訝,不由地看向了秦君瀾。
秦君瀾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對沈月兒道:“我們去他府上找他吧?!?br/>
說完,帶著沈月兒就往白子墨的住處走去。
“白大哥在永順鎮還有房子???”沈月兒滿臉好奇地問道。
“不然你以為他經常出入永順鎮,是住客棧?”秦君瀾好笑地問道。
“他的生意做的那么大,四處行走的人,住客棧或者住在天香樓里,不是很正常的嗎?”沈月兒疑惑道。
“子墨是一個很懂的享受的人,他是不會住客棧,他會嫌棄客棧臟,亂?!鼻鼐秊戦_口解釋道。
“哦,這樣的??!那每處都有他產業地地方豈不是都有房子?”沈月兒更加驚訝了。
“差不多吧?!鼻鼐秊懗聊税腠?,隨后應道。
沈月兒臉上露出了疑惑,很顯然,秦君瀾并沒有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訴她。
但每個人都有隱私,沈月兒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白子墨在永順鎮的府邸是五進的宅門后院,給人一種庭院深深的感覺。
看到大門外兩座威武的獅子石像,還有精神抖擻的看門人,沈月兒第一次深刻地感覺到白子墨的富有。
只是暫住的地方,并不是他真正的府邸,就已經這樣的氣派,那么他的身家,肯定富可敵國了。但沈月兒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雖然秦君瀾跟白子墨是多年好友,但兩個人的身份都敏感。
門房進去通報,很快來福急急地出來迎接,對著一邊的門房道:“吳叔,以后見到秦少爺沈小姐來,不用通報,直接開門?!?br/>
“是?!眳鞘逶谝贿厺M臉恭敬道。
“秦少爺,沈小姐,里面請?!眮砀M臉笑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月兒跟在秦君瀾身后往院子里面走去,一邊滿臉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打掃的很干凈,環境也宜人,種著各種盆栽還有綠色的植物,但花卉卻很少見。
可見白子墨的品味很是獨特。
“君瀾,小月,你們來了!本來今日想偷懶,不去作坊監工的。不想被你們抓個現行了。”白子墨匆匆地從房內出來,笑容滿面地開口自我調侃道。
沈月兒有些驚訝地看著白子墨,以前他給她的感覺一貫是身穿一身白衫,手拿折扇,一副風流倜儻的感覺。
可今日,白衫換成了一身暖黃的絲綢長袍,折扇也沒有了,就連挽的高高的束發也隨意地披著。
少了風流,卻多了一絲慵懶。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帶有說不出的疲倦。
如果沈月兒沒有看錯,白子墨是知道他們來了,急急從床上爬起來,隨意收拾了一番出來迎接的。
沈月兒抬頭望天,她穿越至今學的最大的本事,就是看天色就知道是什么時辰。
陽光當空照,很快就到午時。
照理說,像白子墨這樣的富家公子睡個懶覺,沒什么可驚訝的。
但讓沈月兒吃驚的是,白子墨的眼底青色一片,很明顯的睡眠不足。
“怎么了?”秦君瀾顯然也發現了白子墨的異樣,關心地開口詢問道。
“沒事?!卑鬃幽戳饲鼐秊懸谎?,隨后勉強笑道,“你們來,可是有事?”
“嗯,這次來,可有帶香胰子?”白子墨既然不愿說,秦君瀾也不愿勉強,開口問道。
“香胰子?”白子墨吃驚地看著秦君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