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小農(nóng)女 !
281、我好累……
“回來了?生意怎么樣?怎么?你們個個臉色不對勁啊……”唐嬸出來開門,看到大家的臉上表情后,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滿臉關(guān)心地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們有沒有吃虧?”
“怎么了?”聞聲趕來的沈老三等人,看到眾人的表情后,頓時急了:“怎么了?月兒……”
“爹,是爺爺奶奶大伯他們逼著我們要銀子,還要我們交出方子……”沈星忍不住地在一邊哭道。
“什么?”沈老三頓時滿臉震怒地看向沈月,“月兒,星兒說的是真的嗎?”
“爹……”沈月看著沈老三,滿臉疲倦道,“我好累……”
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沈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輕輕地說完這句話后,就越過眾人往里面走去。
沈老三等人愣愣地看著沈月離去,最后回過神來,對著沈星道:“星兒,把今日所有的事都跟爹說……”
沈月一路回到自己的廂房,和衣躺在床上,雙眼瞪著房頂,愣愣出神。
累到極致,卻怎么也無法閉上雙眼。
她怕,等她閉上雙眼后,老宅那邊的人來了怎么辦?
爹能夠應(yīng)付嗎?
星兒和陽兒會害怕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可是,一次次地上門來鬧,老宅那邊的人沒有得到好處,他們只會鍥而不舍,繼續(xù)上門來。
今日聽沈大海的語氣,他是知道他們住在莊園里的。
可是,沈大海為什么沒有來莊園里鬧?而選擇在鎮(zhèn)上人多的地方?
是了,莊園畢竟離和樂村有點距離,即使鬧的再大聲,也沒有人觀看。
但鎮(zhèn)上不同,隨便吆喝幾聲,自然有大把的人圍看熱鬧。
到時候,沈大海說爹不孝,大家討伐的目光就會投在她身上……
當然,這些都是沈大海的主意。
依照沈月對沈王氏的了解,她是不知道她們一家住在偌大的莊園里的。
現(xiàn)在知道了,那么她還能坐的住嗎?
她累了……
不想再跟沈王氏撕逼,這次就讓沈老三出面吧!
沈月不知不覺昏昏沉沉睡去,睡夢中,眉頭緊鎖,滿臉的擔憂。
沈浪一直尾隨著沈月,看到她睡著了后,這才上前來,看著她沉睡的臉,臉上閃過了一個復(fù)雜的表情。
剛剛走出院子里,就看到唐寅往這邊走來。
沈浪一把拉住唐寅,對著他搖了搖頭。
唐寅擔心地問道:“姑娘在自己屋里?”
沈浪點了點頭:“睡了……”
唐寅有些驚訝,隨后想起沈月說她累了,感到心里有些發(fā)酸。
風(fēng)雨飄搖的家,都是靠姑娘一個人支撐了過來。
可是,老宅那邊的人卻不放過他們,一再地上門來鬧。
加上姑娘昨晚為了香胰子的事,基本沒休息,又忙碌了一個上響,連口水都沒有喝,不累才怪。
為什么那些人就是那么的無賴?
都斷親了還要死賴著不放?
要怎樣才能讓他們不上門來鬧,讓姑娘省心?
唐寅很是苦惱地在原地打轉(zhuǎn)。
沈浪在一邊看著唐寅,一貫清澈的眼里也流露出了擔憂。
沈月是被一陣哭鬧聲驚醒的。
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本能地就要穿鞋往外面跑去。
她聽的出來那哭喊聲是沈王氏的,果然,被她知道自己一家住在莊園里,沈王氏上門來鬧了。
但是,沈月剛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一次次地應(yīng)對,她已經(jīng)很疲乏。
往后生意做大了,她在家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少。
是時候讓沈老三出面解決了。
沈月慢條斯理地坐在銅鏡前,梳理了下因為睡覺有些凌亂的頭發(fā)。
睡了一會,她的精神好了很多。
她信步往外面走去,在院子里看到唐寅和沈浪時,有些愣住了。
“姑娘,你醒了?”唐寅看到沈月,雙眼頓時一亮,滿臉關(guān)心地問道。
“你們……”沈月看著唐寅,有看看沈浪,臉上露出了感動,“一直在這里?”
“是?!碧埔鷳?yīng)道,“怕有些人驚擾了姑娘休息?!?br/>
“我休息好了,出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吧?!鄙蛟逻€是有些擔心沈老三應(yīng)付不過來。
“姑娘……”唐寅看著沈月有些遲疑道,“老爺叫我轉(zhuǎn)告你,今日不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有他來解決。”
“我知道了,我只是看著不插手。”沈月點頭道。
沈月都這樣說了,唐寅也不好再阻攔,和沈浪跟在沈月身后,三個人往前院走去。
遠遠地,沈月就看到大門那邊圍了一堆的人。
這邊有沈老三,沈星,唐忠英,唐嬸,唐穎,老顧頭,老楊頭。
對面,有沈富貴,沈王氏,沈大海,沈大江,沈吳氏,沈曉梅……
嘩啦啦的一大堆人,把大門擠的是水泄不通。
唐忠英一直護在沈老三身邊,滿臉怒視著沈王氏等人。
而此刻的沈王氏,正在地上打滾撒潑:“我不活了!我辛辛苦苦拉扯長大的兒子是個白眼狼,自己住在這么大的園子里享福,卻不顧老娘老爹。情愿收養(yǎng)別人,對自家的爹娘不聞不問,連大門都不讓進,我做人還有什么意思?我不活了,讓老天爺收了這個沒良心的……”
沈老三站的筆直,冷冷地盯著沈王氏,臉上沒有一點的松動和心軟。
看到這里,沈月頓時停下了腳步。
既然爹說他會解決,她就在遠一點的地方看一場好戲好了。
“從我在懸崖上摔下來后,你們是怎么磋磨月兒姐弟三的,不用我多說。月兒她娘是怎么離開我們的,你們心里也清楚。其他的話我不多說,我們兩家既然已經(jīng)斷了親,你們就不是我的爹娘兄弟。如果你們還有一點的臉面,還有一點的良心,以后就不要再上門來。否則,我就報官。十二年前,你們就當我死了……”
沈老三滿臉陰沉地開口道。
“你個狼心狗肺的,即使你死了,也要把銀子吐出來……十兩就想買斷我們母子情分,你想的美。沒有一百兩,一千兩,你想都不要想……”
沈王氏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起身就要往沈老三臉上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