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小農(nóng)女 !
381、不要在意,好嗎?
沈月淡笑道。
“月兒,如果被梅思遠盯上了,你可要小心,不能大意。”秦君瀾滿臉凝重地叮囑道。
“我知道。”沈月笑道,“為了你,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秦君瀾臉上的神色這才慢慢地緩和,看著沈月柔聲道:“這是你親口說的,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沈月滿臉鄭重地點頭。
“跟我說說那個唐寅,是怎么回事?他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少年,怎么會在你身邊的?”秦君瀾問出了心里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沈月愣了愣,沒有想到秦君瀾會突然問起唐寅來。
“他……”沈月臉色復雜地看著秦君瀾,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他們一家被人陷害,流落到永順鎮(zhèn),為了避開對方的追殺,自賣自身,我運氣好買下他們,并且解了他父親身上的毒。現(xiàn)在莊園里,有唐叔管著,我也能放心。”
“唐……”秦君瀾眉頭緊皺,怎么想也想不出有這么一號人物來。
照理說,能夠被沈月看中,并且冒險買下來的人,肯定有獨特的本事。
唐寅的身手雖然在街上沒有施展開來,但他小小的年紀,竟然能夠扔起漢子丟向人群,可見內(nèi)力的深厚。
“不管是任何的原因,你都要提防一些。”秦君瀾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知道,看人的眼光我還是有的。為什么你單單問起了唐寅?那五兄妹呢?我剛剛買來的,身手也很不錯,每個人都有絕技哦!”沈月邀功道。
“你呀!”秦君瀾無奈地點了下沈月的鼻子,“你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過的。那五兄妹身手不凡,有他們在你身邊保護你,我也能在京都放心一些。但是,我還是那句老話,不要太輕信任何人。人心叵測,特別他們這些經(jīng)歷過生死邊緣的,任何的因素,都導致他們性格扭曲,叛變等等……”
“好了,你就不要操心了。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沈月笑著打斷道。
“月兒,你是嫌棄我羅嗦,不愛聽,是嗎?”秦君瀾有些無奈地看著沈月問道。
沈月沉默地點了點頭,最后嘆氣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既然把他們留在身邊,就會給足他們信任。如果連他們我都不信任,那我還能相信誰?”
“你說的應該是唐寅吧!怎么?我叫你提防唐寅,你心里不舒服了?”秦君瀾深深地看著沈月開口問道。
沈月有些無奈地看著秦君瀾:“我心里確實不舒服。你不知道,這些日子,都是他陪在我身邊,陪伴我度過的。秦大哥,往后我身邊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我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需要好的幫手。但如果彼此間連信任都沒有,憑借我一個人之力,是做不了事的。”
秦君瀾看著滿臉嚴肅認真的沈月,只能無奈地嘆息道:“我也只是為你好。我知道你一個人很艱難,我只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不是清清白白,干干凈凈的好人家……”
“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沈月笑道,“好了,我們也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了。你早點休息,養(yǎng)足精神,我?guī)闳ヒ粋€地方。”
秦君瀾看著眉飛色舞的沈月,頓時笑了:“好,你也好好休息。”
“嗯。”沈月起身,剛要抬步離去,秦君瀾卻一把緊緊地抱住她,低喃道:
“月兒,不管我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但你相信我,我都是關(guān)心你。”
沈月猛地抬起頭來,看著秦君瀾臉上脆弱的表情,心里不由地嘆了口氣,踮起腳尖,在秦君瀾的臉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隨后輕柔地點頭。
“我知道。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在心上。”沈月滿含笑意地凝視著他道。
秦君瀾沒有想到沈月會突然親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呆滯的表情,等他驚醒過來時,沈月已經(jīng)離開。
他不由地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臉上露出了一個傻笑。
帶著美妙的心情,秦君瀾很快地進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
回到房里,沈月洗漱一番后,剛要爬上床睡覺,門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
沈月過去打開門,看到是唐寅后,微微一愣。
“出什么事了?”沈月不由地問道。
唐寅臉上露出了一個躲閃的表情,隨后深深地吸了口氣后,看向沈月道:“姑娘,那人的行蹤,我已經(jīng)查到了。”
“這么快?知道是誰的人嗎?”沈月聞言連忙開口問道。
“楊明昊。”唐寅輕吐出一個名字。
“果然是他。”沈月聞言頓時冷笑,“一而再地陷害我,讓人來鬧事,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簡單。恐怕,楊家人的背后,有人暗中指使。”
“姑娘指的是……”唐寅聞言神色頓時一凜,滿臉震驚。
“除了梅家父子,還有誰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只是他們雖然有所懷疑,但沒有證據(jù)指證我們,所以只能讓楊家出面,企圖看出我們的不妥。”沈月聞言頓時冷笑出聲,“既然他們懷疑,那我們就讓他們懷疑的更徹底些吧!”
“姑娘打算怎么做?”唐寅雙眼一亮,滿臉迫切地問道。
“等楊明昊落單時,你把他綁了來,好好招待他幾天。”沈月滿臉輕松道。
唐寅很快明白沈月的用意,臉上露出了笑意,很快應道:“是。姑娘,很晚了,唐寅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
“唐寅……”沈月叫住了他,緩步走到他身邊開口道,“秦……大哥不了解你,更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和感情,他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剛剛唐寅進來,有些躲避她的眼光,沈月就知道,恐怕唐寅在找自己匯報時,無意聽到了秦君瀾跟自己的話,所以心里有了疙瘩,見到她才會不自在。
唐寅沉默地站在那里沒有吭聲。
“唐寅,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兄長一般,我敬你,信你,依賴你,不是任何人能夠比得了的。更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否認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所以,不要在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