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小農女 !
420、回百家村
告訴了沈老三其中一事,沈月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下了一半。
她相信,沈老三知道了沈大江推自己掉下懸崖,如果他們還敢再上門來時,不管出什么的招,沈老三絕對不會心軟半分。
因為明日就要回府城,沈月跟秦君瀾特意回了一趟百家村。
走在熟悉的管道上,回憶起從前,兩個人一路相伴開心的日子。
再看看現在的兩個人,一個回到了京都,恢復了七皇子的身份。
而自己呢?
不但有了作坊,還把鋪子開到了松江府。
一切都沒有白費努力,唯一遺憾的是,兩個不能朝夕相處,哪怕是相聚,都是秦君瀾偷偷跑出來見的。
沈月心里一陣酸楚,主動地牽起了秦君瀾的手。
“月兒……”秦君瀾心里一動,怎么會不知道沈月此刻心里的想法,不由地回握住她的手,帶著幾分的力道。
走在那條捷徑,兩個人一路來到了半山腰。
讓他們目瞪口呆的是,幾個月的不見,原本的茅草屋已經被大風吹的七零八落,一片頹敗,哪怕是秦湛后來搭建的小木屋,都被村民砍了拿回家當柴燒。
“怎么會這樣?”沈月滿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切,喃喃地問道。
她記得,里正周文斌雖然沒有猜到秦湛和秦君瀾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他們的身份貴不可言啊。
怎么能任由村民這樣破壞?
沈月臉色頓時一變,對著秦君瀾道:“我們下山去問問里正。”
“月兒,不用了。本來不會再回來,我不想節外生枝。”秦君瀾搖頭道。
“不行,這里是秦叔當時買下來的,怎么能被人糟蹋成這樣。這件事,還真的要找里正好好談談。”沈月滿臉生氣道。
秦君瀾本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但看到沈月怒氣難消,如果不發泄出來,只憋在心里也不好,最后點了點頭,跟著沈月往山下走去。
“你跟沈叔他們搬到莊園后,回來過嗎?”秦君瀾看著熟悉的山路,為了吸引沈月的注意,開口問道。
沈月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后才回答道:“回來過,跟唐寅一起,進的后山,幫唐叔找藥。”
因為還在震怒中,沈月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份的冷冽。
“月兒……”秦君瀾聞言臉色頓時一變,不由地緊緊握著她,滿臉無奈道,“你老是以找藥為理由進山,以后可不許再這樣了。后山危險,我沒有在你身邊,會擔心的。”
沈月臉上頓時露出了窘迫,看著秦君瀾嘆氣道:“君瀾,現在后山有很大的變化,再加上次爭奪地盤死了那么多的野獸,后山,相比以前,可安全多了。再說了,不是還有一個唐寅嗎?”
“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才好。”秦君瀾點了下她的鼻子,滿臉的無奈和寵溺。
沈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被秦君瀾點過的鼻子,在一邊傻笑,沒有之前那么生氣了。
來到里正家,他們的運氣還是好的。
里正剛好在家里,看到是秦君瀾和沈月,臉上不由地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來。
“里正爺爺,我們今日是想問下,半山腰現如今怎么會被糟蹋成這樣?半山腰那塊,可是秦叔花了銀子買下來的。不能因為他們暫時沒有住了,就這樣糟蹋啊!”沈月看到秦君瀾在一邊沒有開口,替憤憤他說道。
周文斌看了眼秦君瀾,見到他對著自己微微點頭,再看向沈月,不由地嘆氣道:“還不是村里幾個無賴做的。我跟村里幾個老人阻攔過幾次,說了他們,后來他們就沒有再搗亂了。
“里正爺爺,我現在是因為有事才暫時離開的,我們還會回來的。”秦君瀾對著周文斌開口道。
周文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竟然還帶著絲絲欣喜,一個勁道:“好,回來好。我可以保證,在你們回來之前,我會讓大家伙幫你把房子修葺好的。”
“那君瀾先謝過里正爺爺了。”秦君瀾對著周文斌鞠了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周文斌連忙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月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月兒,你們這次回來是……”周文斌滿臉疑惑地問道,“難道你知道你爺奶生病了,所以打算回來看看的?”
“看他們?”沈月聞言頓時冷笑道,“里正爺爺,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搬出去后,老宅那邊的人,可不是一次兩次上門去鬧。昨晚天都黑了,竟然一家人拎著包袱,打算住到我們家里去。”沈月滿臉氣惱道。
“這沈富貴,怎么越活越糊涂了啊。”周文斌聞言,忍不住地搖頭嘆息道。
“更可惡的是,他們想要我們香胰子的方子,無所不用其極。”沈月對著周文斌氣惱道,“而且從沈光耀的話中,我才知道,當年我爹摔下懸崖,好像還跟二伯有關。無奈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不能拿他怎么樣。但如果被我找到了證據,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什么?月兒,這話可是真的?”周文斌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不相信地問道。
“老宅那邊的人,我唯一能夠相信的,也只有大堂哥了。”沈月滿臉黯淡道。
周文斌滿臉深思地摸著胡子,陷入了沉思當中。
其實有關沈大江,沈大海兩兄弟的罪狀,沈月不是不想立馬把他們送進衙門里。
這次回來,她就是打算去沈白氏遇害的地方看看的,等確定了再好好研究應該怎么辦。
秦君瀾從白子墨的口中知道沈白氏現在在京都,性命無憂。
但因為現在不能告訴沈月,有關沈白氏的事,不能把沈白氏的身世牽扯出來。
所以他只能任由沈月琢磨,卻什么都不能說。
只能陪伴在她的身邊。
“還有我娘,失蹤的事跟沈大海有關。所以等這件事我調查清楚了,我一定會替我娘還有我爹報仇的。”沈月滿臉憤怒道。
她根本不怕現在說給周文斌聽,這個里正,在她家里最困難的手,一直站在她這般,幫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