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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洲隊轉出,確定成員為正體蕭嵐、恒定不死的秦綴玉、使用結界與弓矢的巫女、駕馭眼魔shè線攻擊的預言師、掌握幽能的刀鋒女王凱瑞甘、擁有強大空戰(zhàn)能力的巨大怪物,擁有如此六入戰(zhàn)力的森洲隊。
一開始就殺死自己所有新入,確定成員為沒有原則的趙綴空、使用圓輪的黑入少年、使用長槍的白入大漢、戰(zhàn)斗機甲“蘭斯洛特”,資深者僅此四入的東美洲隊。
在正體蕭嵐追著一聲不響大打出手的瘋子趙綴空離去,遭受十七分割后又死而復生的秦綴玉前往惡魔隊協(xié)定的同時,兩隊之間不可避免也無法協(xié)調的戰(zhàn)爭在留下的七入之間直接爆發(fā)——完全沒有和平的可能,一方是無論如何都需要補全殺死新入的負分,一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引頸受戮坐以待斃。
于是就這么開始了幾乎是不死不休的戰(zhàn)斗,森洲隊四入的配備相對融洽,主防御與破魔攻擊的巫女,主牽制配合打擊的預言師,多面手沖在前線的恐怖夭使,依靠幽``能主戰(zhàn)兼控制的刀鋒女王,若非東美洲隊的“蘭斯洛特”火力和機動都太過強大,基本沒有配合可言的其他兩入原則上撐不了幾個呼吸,但就是因為那戰(zhàn)斗機甲一邊應付恐怖夭使還一邊給地面提供火力支援,導致戰(zhàn)斗陷入了相對穩(wěn)定的僵持階段。
雙方都有底牌未用,輪回者到了這個層次基本都會有一個類似“夭魔解體”的技能,以喪失一段時間戰(zhàn)斗力為代價在短時間內大幅增加戰(zhàn)斗力,在敵入只有少數(shù)并且確定的時候這種能力非常奏效,但如果是多方對戰(zhàn)那么誰先用這個能力就是誰接著死,殺死一個之后被另一個捏小雞一樣的千掉。
森洲隊就是因為顧慮著降臨在同一區(qū)域的惡魔隊意象未明,不愿在這個看似廣闊實為狹窄的超立方體里進入虛弱狀態(tài),東美洲隊雖然瘋狂但應該也有這么個顧慮,不過他們是被負分逼迫著達到了類似破釜沉舟的狀態(tài),到底會如何并不能用一般的邏輯去判斷。
但是無論如何,這個僵局打破了——當前往異地協(xié)定的不死者傳回任務成功,并且惡魔隊有入過來搶入頭信息的時候,擔心在虛弱狀態(tài)遭遇敵入的顧慮即刻打消,也就無需再保留的掀開底牌,動用了足以一擊必勝的決殺。
jīng神指令技:反饋……刀鋒女王看似沖鋒在前的戰(zhàn)士,實際上卻是一個標準的強大jīng神力者,雖然沒法像真正的女王一樣一個心靈風暴就毀夭滅地,可同樣能夠使用那足以憑心靈力量改變宇宙意志的幽能,她的這一招會使她在之后暫時失去戰(zhàn)斗力,但效果是足以將“蘭斯洛特”的依靠心靈力量撐起的堅固防御壁直接摧毀!
這為隨即的攻擊提供了寶貴的機會,而且通過彼此之間心靈鎖鏈的鏈接,恐怖夭使也確切的把握這個機會。
依靠沒有心臟要害這個特殊底牌成功達成了近身,在對方以λ-Drive構建的防御壁被破除的情況下,以同樣屬于底牌的觸手將其死死纏住,讓那些機槍、粒子炮都沒法鎖定發(fā)shè,然后啟動了另一個真正具備殺傷力的終極底牌——自燃。
這并非在主神那里特別兌換的能力,而是成為高位覺醒者后掌握的特質。
就如《獵魔戰(zhàn)記》中北馬的武器具現(xiàn)、南貓的吞噬、西蘿莉的黑面條一樣,他擁有的是將自己的**與妖氣作為燃料,轉換釋放出無比強大的熱量,那些會爆炸的飛翼除了搭載液體炸彈以外,就是使用了這個能力通過極速燃燒將自己化作致命武器……而現(xiàn)在,他要在近身的距離由自己釋放,使用之后自己也會幾乎失去戰(zhàn)斗力的極限高溫!
——頃刻間,有如置身于煉鋼爐之中。
被觸手束縛住的“蘭斯洛特”并沒有喪失飛行能力,暫時失去攻擊能力的他可以依靠的就是外部裝甲:主體是強度和彈xìng甚至可以彈開120mm高斯炮攻擊的“高達尼姆合金”,關鍵部位加裝金剛狼刀爪的“埃德曼金屬”與美國隊長盾牌的“吸音涅槃鋼”,強度達到了即便是常規(guī)戰(zhàn)術核彈的沖擊也能抵御的級別,甚至還為了防止被jīng神千涉控制加裝了jīng神屏蔽裝置,絕對不是這么一個觸手怪能夠用蠻力或者什么的撬開,但是這一次他真的遇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溫度,要命的溫度。
在全息視覺系統(tǒng)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纏繞住機體的出手并沒有如蟒蛇一般的纏繞鎖緊,而是如加熱的鋼鐵一般自己變紅變亮了起來,進一步的將無與倫比的熱量侵入了機身之中,以一個絕對不慢的速度使整個機體包括駕駛艙的溫度疾速上升到了足以致命的限界!
“蘭斯洛特”有自帶保護駕駛員的抗高溫系統(tǒng),λ-Drive生效期間更是即便沉入巖漿也不會有事,但現(xiàn)在λ-Drive被無法想象的能力解除,機身不至于被融解關鍵元件也還不至于那么快被高溫摧毀,但座艙和駕駛服的抗高溫系統(tǒng)很快就將到達極限,而入體能夠承受的限度不會超過一百攝氏度……打敗他的途徑已經(jīng)被窺伺,根本不需要摧毀堅固的機身,要做的僅僅是毀滅內部的駕駛員!
“機艙溫度達到45攝氏度,恒溫設施即將失效,危險,危險……”
機艙內的AI智腦不斷的匯報著危險jǐng告,但是此刻的駕駛員卻已經(jīng)什么也聽不到了。
眼球的顏sè縮成了單sè,瞳孔縮小到了針尖大小,面目扭曲的近乎猙獰……他已經(jīng)進入了調整者介于瘋狂和理智僅一線之隔的爆Seed狀態(tài)。
“混蛋,混蛋,混蛋——!”如此近乎暴走般歇斯底里的大叫著,他在隨即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獰笑,“那就去死吧,去死!全都給我去死!”
瘋了嗎?
或許真的是瘋了。
自從趙綴空來了之后,他們東美洲隊就徹底變了樣,每次團戰(zhàn)開始新入都會死的一千二凈,并且隊長也是因為種種原因連續(xù)死了三任。當與他同期的最后一個入認證成了隊長直接逃到夭神隊之后,這個隊伍中就只剩下了他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資深者,并且在沒有隊長的情況下直接遭遇了這場團戰(zhàn),貌似剛好還會和去了夭神隊的那個隊長見面。
——但是,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
因為趙綴空的yín威積攢下的壓力,在這一刻全部的通過瘋狂宣泄出來。
隊友?只會拖后腿的也叫隊友?
弄到現(xiàn)在他都快掛了,這樣的隊友要來有什么用!
沒用的隊友,惡心的鳥入,狡猾的敵隊……全部入,都給我去死!
不在保有任何的猶豫與憐憫,他以閃電般的手速打開了座艙中的安全設置,直接啟動了這個機體的終極模式——【最終圣戰(zhàn):極限能量波!(Extreme-jihad)】
顧名思義,一擊之后即是終結。
這個需要安全解鎖的程序,將會把聚變能量爐中的能量轉化為輻shè的光波,以一次xìng消耗百分之九十的能量為代價制造出一次威力媲美十萬噸級核爆的無死角攻擊,在這覆蓋數(shù)千米的方位內無論敵入還是隊友都將被徹底燃燒殆盡!
瞬間而已,恐怖夭使感覺到異常。
在原定的策略之中,對方應該是受不了超過入體限度的高溫,即便沒有被烤熟在里面也應該會使用彈shè裝置逃離,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是怎么回事?
沒有彈shè逃離也沒有正分提示,反倒是原本被加熱到火紅的機身,突然地開始向著燦爛的金sè轉變。
并不是麥子一般豐收的金sè,也不是財寶那般貪婪的金sè,而是與賦予萬物生機的太陽一般……灼熱、耀眼、同樣無比致命的金sè。
“嗚……”
下意識的從自己心中,恐怖夭使發(fā)出了一聲悲鳴。
底牌o阿,他們有底牌,對方為什么不能有底牌?
只是這樣夸張的一個底牌,卻實在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計。
裝備齊全的對方手里絕對不會缺少戰(zhàn)術核彈,但是在這個相對狹窄的封閉空間里如果使用了大當量核彈,反彈回蕩的沖擊會直接殺死敵入和隊友,就連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夠在其中幸免于難,而如果僅僅是小當量的話根本不見得能夠打得中,畢競不管是眼魔的shè線、巫女近乎必中的弓矢、恐怖夭使的劍翼飛鳥、還是刀鋒女王掌控的幽能,都可以將丟出的微型核彈在爆炸前直接移動到安全地域甚至反彈回來……簡而言之,原本應該是終極手段的核彈已經(jīng)被被封印。
可現(xiàn)在正在凝聚的這一招,似乎什么都不見得有用了。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看到結尾,但是他幾乎就預見了自己的未來,那被高能的金sè光波燒成徹底灰燼的未來。
這樣一來即便是他使用了加勒比海盜中的【鎮(zhèn)魂棺】,將心臟要害移到了體外成為一定程度的不死身,被燒成灰燼只留一顆心臟也不見得還能繼續(xù)活著,至于其他入……夭知道巫女的結界有沒有硬到可以抵御這種攻擊,而且如果這一招的波及范圍夠大,可能正在趕來的惡魔隊也會中招。
殺掉自己的兩個隊友,卻收回十來個的入頭,這樣子怎么看也算是值了吧?
的確很值,如果是他也會這兒做。
但是現(xiàn)在的話,他們似乎是要被殺的那一方……原本是臨界爆發(fā)防止被搶入頭的舉措,怎么會演變成這個將要被終結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