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以后的以后,我的記憶中再也沒有你!
二十幾坪封閉式的船艙,四周都是高科技的產物所連接而成,而在其正前方的墻壁上是一個寬廣的試管鏈,中間則是一個橢圓形的鐵桌,而桌面上則放置著一幅冰棺。
一名男子站在冰棺旁邊,抬起手拭去那層覆蓋在上頭的霜露,入眼的是一張再熟悉也不過的俊美臉龐。
只可惜,躺在冰棺里的男子永遠也睜不開眼睛了。
站在冰棺旁邊的男子慢慢收回手,重嘆一聲,神情萬分的沮喪。
他是封淡昔,躺在冰棺里長眠的是他的好友——凌劍。
鐵桌對面坐著另一名年輕男子,戴著一副銀色鏡框的眼鏡,卻掩不住其有些紅色血絲的眸子,他是——步斂塵。
而坐在其右邊,頰邊肌肉輕輕顫動著,恍似在壓抑什么的剛毅男子則是四人中唯一的混血兒——布尼克。
他們四個都是孤兒,從小被他們的義父收養,感情更是勝如親兄弟一般,所以好友的離去,叫他們三人怎不黯然神傷。
如果不是因為遭遇雪崩,好友也就不會...
縱然他們三人都是各個領域中精英的精英,但也無法從死神手里,將好友拉回來。
封閉式的船艙里氣氛壓抑到極點,三人都沉默著,無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還是想想該怎么解決吧,這樣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三人中最冷靜的封淡昔首先打破沉默。
"都怪我!"脾氣本就暴躁的布尼克猛地站起來,"如果不是我提議去雪山,劍,也不會死。都是我,是我!"
"尼克,這次是意外,不是你的錯!"步斂塵輕拍好友顫抖的背,輕聲道:"我們都不想這樣的,不要責怪自己,相信劍也不會怪你。"
"其實...最難的是怎么跟小樂開口,如果小樂知道劍死了,天啊!我真的不知道,那丫頭會有什么樣的反映。"封淡昔垂下眼瞼,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小樂!
驀然間,一陣寒涼的輕顫泛過步斂塵的背脊,教他不由得打了哆嗦,一直以來小樂對劍的愛意是那么的明顯,他實在是不敢想像如水晶般易碎的小樂,要如何去承受連他們幾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的打擊。
不由的,他的一顆心緊縮得無法呼吸。
"主人!"門外突兀響起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悲痛的氣氛。
封淡昔打開門,他知道下屬不會這樣沒有規矩,所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們。
"怎么呢?"
"主人,前方海面上好像漂著個人。"下屬低頭說著。
封淡昔淡淡地瞥下屬一眼,"漂著個人?怎么回事?"
"主人,海面上確實有個人。"一名負責船務的男子上前說道。
"把那人救上來,讓我看看。"封淡昔命令道。
希望不是白費力氣救一個死人。
"啊...!"下屬突然大叫起來。
"怎么回...!"封淡昔驟然停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雙眼緊瞪著甲板上剛被救起來的男子。
房內另外兩個人,聽到下屬大叫也走了出來,想知道發現了什么,但他們看到印入眼斂渾身是血的男人時,也不由的呆楞在那里。
這個男人,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劍!
怎么會...怎么會?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怎么會?
"他...和劍好像!"布尼克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他死了嗎?"封淡昔轉頭問醫術高超的步斂塵。
"他身上中的這一刀離心臟只有一毫米,再加上他還在海水里泡了很長時間,情況是不樂觀。不過,這樣都沒死,他應該是條漢子,因為他還有些微弱心跳。"呼吸倒是沒了,但遇上他這個醫學天才,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到他。
更何況,他與劍長的這樣相像,他更不會不管。
他是什么人?
為什么他會掉到海里?
為什么他和劍長的一模一樣?
如果他真是劍就好了...
攸地,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步斂塵想起了他最近剛試驗成功的記憶移植手術。如果將劍的腦細胞移植到這個男人的腦中,那他不就是劍了嗎?
那...小樂也就不用難過了,他也就不用為小樂傷心了。
而且這個男人既然被人丟入大海,對方也一定認為他已經死了,這樣豈不是更有利他的計劃。
更何況,他們是要回紐約的,NY離這里有千山萬水,也就不用擔心會被別人認出來。
只要小樂開心,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昔、尼克,我有個提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