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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坡小徑上,閆東與袁平帶領著一行五千余精兵,朝落風平原的后方繞過去,這一次偷襲對于牽制敵軍能取到很好的效果,閆東清楚不能失敗。所以一路上是如履薄冰,把握好每一個環節。
“慢!”
看著前方的地形,閆東趕緊讓軍隊停止了前行。
“怎么了?”袁平不解地問道。
“前面的地形太復雜,也安靜得詭異,不能再前進了?!鄙頌樾蘖_兵團的頭領,閆東對于戰場上的感覺很獨到,前面陰森森的讓他嗅到了危險。
“閆將軍不用太杞人憂天了,這次行軍路線如此隱秘,怎么可能會中埋伏?”袁平搖了搖頭,說道。
閆東也覺得這次行軍路線很隱秘,不應該中埋伏,可是前方的地形確確實實太過于復雜,讓他不敢去冒這個險。忽地,眼神犀利的閆東看到前方樹林里,一棵大樹樹冠上輕輕搖晃了兩下,目光直迫樹冠,果真讓他看見一個藏在密葉之中的伏兵。
“不好,大家快分散轍退!”眼睛一下子給瞠大了,閆東敢確定是中了敵軍埋伏,可是如此隱蔽的路線,隔落風草原又有那么遠的距離,怎么可能會中埋伏的呢?
沒有時間給閆東多做思考,趕緊命令軍隊分散轍退,這樣逃生的機率要大些??墒亲屗氩坏降氖?,現在已經身在敵軍包圍圈之中,剛要分散逃回,便被周圍上萬的大軍圍了回來,匯合在一起。
“哈,哈哈,看來今天想逃走是不可能了。咱們讓人給出賣了,若是有人能夠回到平陽城,一定要向統帥說明城里有內奸。兄弟們,橫豎都是一個死,都不能裝熊,就算死也要給老子拉兩個墊背!”看到四周至少上萬,并且早已埋伏好的敵軍,閆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顯得很悲壯。顯然,這支隊伍想要逃離虎口的可能性很小了。
“殺??!”見軍中的斗志被激出來,閆東一揮手里的長槍喊道。
登時,沒有再畏懼,所有軍士都揮舞起手中的武器,朝外面突圍而去。不過迎接他們的卻是魔法,一通狂轟爛炸,一個接一個的軍士向地上軟倒下去。
“死吧!”閆東飛向空中,長槍向下方一摞,抖出幾百支青色氣劍朝敵軍陣中攢射下去,轟時給敵軍陣中炸開了花,許多人被氣劍直接洞穿。
帝級強者的攻擊是強悍的,只是一招功法撂翻一大片的敵軍,打開一個缺口,給逃跑的已方成員制造逃生的條件。可是很快他找到了對手,兩個將級高手紛紛向他夾攻了上去。
“閆將軍,我來幫你?!痹揭策_到了斗將的實力,同時飛向了空中,來到閆東的身旁。剛說完,卻是一掌朝閆東打去,毫無設防的閆東被一掌擊中,像只燕兒般朝地上飛落下去。
雖然閆東突破了斗將實力,但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袁平擊中,也是遭受很重的創傷。兩個敵軍將領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犀利的斗氣朝他射了過去。
千鈞一之際閆東凝起斗氣罩,劫被兩個敵軍將軍抖來的氣劍瞬間戳破,身體再次受創。
兩個敵軍將領看向袁平,見他拿出來一個軍牌,趕緊抱拳行了一禮道:“大人!”
“別廢話了,先和我一起干掉閆東。”說完,當先抖動手里的長槍朝閆東殺過去。
身受重創的閆東,面對兩個擁有斗將實力的敵軍將領,加上臨陣判變的袁平,根本就無法招架。被三個人猛攻,在空中直直被迫退了一里余地,在一方懸崖上空被一人擊中,再也沒有抵抗之力,如一塊頑石般朝懸崖下落去。咚地一聲,掉進了懸崖下的深澗里。
袁平并不罷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是他一貫的作風,朝懸崖下飛了下去,兩個敵軍將領緊隨其后。
“大人,這深澗水流湍急,就算是沒有受傷掉下去也不一定能活命,我看他是必死無疑了?!币粋€敵軍將領,畢恭畢敬地對袁平說道。
停在深澗上方,袁平用雙眼驚著下方的山澗,由于前面山崖有條巨大的瀑布,這條瀑布如銀河落下,打得深澗里的水驚濤駭浪,怒浪拍岸,水花如煙花般射起來,在這樣惡劣的水里想要活命確實很難。守了好一會,沒有現閆東的尸體,袁平也認為他是必死無疑了,便道:“好了,回去!”
回到戰場時,一個看樣子也是將領的領軍上前,稟報道:“將軍,敵軍已被我方盡數全殲,一個不留。”
“你們去,把每具死尸都復捅一槍,一定要確認不能有活口?!痹轿⑽櫭颊f道。
那個將領看到他穿著敵軍將服,而這次行動的兩個將軍對他又是畢恭畢敬,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執行命令。
“還不快去?!币姷揭逊綄④姺愿溃穷I軍才讓大批軍后執行了下去,再去重復捅倒在地上的死尸。
“大人,要不你跟我們回去吧,這次事件暴露過后,你再回敵營中肯定會遭到懷疑。”那個將軍微微躬身,對袁平說。
“不,我讓你們不要留活口的原因,就是準備回去。只有掌握了群英會的一舉一動,才能百戰百勝?!痹诫p眼一瞇,深吸口氣說道。
將軍見他執意要再回敵營,也不敢多加勸阻,只是微微躬身說:“那大人一定要小心?!?br/>
“這個我自然清楚,你回去之后,讓統領不要急著攻城。本來我在平陽城好不容易控制了軍權,就要讓向家歸承皇上,可是這群英會的人突然殺至,向家覆滅,我手里的軍權也被暗中架空,貿然進攻若是沒有內應必會遭受重創,我會另想辦法繼續削弱群英會的力量?!北持p手,袁平吩咐道。
“是!”
“好了,你們快回去吧?!睉饒銮謇硗戤吅?,袁平讓一眾軍隊回去。
等大批的軍隊浩浩蕩蕩離去后,只剩下袁平一人站在松林坡之上,四周全是亂七八糟的死尸,缺口的刀劍,斷作兩截的槍和戟,一片血腥之氣。
靜靜站立了許久,袁平才抬腳撩起一桿長戟,握著戟身,用戟刃對著自己肩膀狠狠地插下去,整只戟刃都陷入肩膀之中,血噴如注,他卻是緊咬著牙關忍住巨痛,然后又一把拉了出來,帶出一蓬鮮血,對自己也是殘忍無比。
扔掉手里的長戟,袁平才捂住肩膀上汩汩往外滲血的傷口,沿著松林坡的小徑朝平陽城走回去。
“袁將軍,你這是怎么啦?”城外接應的人,看到一人像醉鬼似的腳步虛浮地走過來,趕緊將其包圍。一個領軍,認出了此人正是袁平袁將軍,不由大聲地詢問道。
“快,快告訴統領……”話還沒說完,袁平便因失血過多而暈厥過去,朝地上軟倒下去。
“袁將軍,袁將軍……”接住倒向地面的袁平,那將領連喚了兩聲,見他昏迷不醒,便讓人把袁平送回平陽城去。
睜開眼時,四周迷迷糊糊,什么也看不清,過了好一會袁平才看清自己在屋里,正躺在床上,嘴唇干裂,面色蒼白。而肩膀上的傷口包扎好了白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牽扯動肩膀上的傷口疼得他牙齒打顫。
“喂,兄弟,你身負重傷千萬別起來?!眲傔M屋的袁世杰,看到袁平掙扎著要起床,趕緊上前把他按回床上。
“水,水……”袁平張開干裂的嘴,艱難地說道。
袁世杰趕緊來到桌邊,在茶壺里倒了一碗茶,拿給了床上的袁平。袁平一口氣咕嚕咕嚕把茶水喝了個干凈,這才說道:“將軍,快,告訴統領,派出去偷襲敵軍的隊伍遭到了埋伏,全軍覆沒!”
“你好好休息養,這件事統帥已經知道了?!痹澜苊嫔林兀軘Q得出水來,這五千精兵的全軍覆沒,對平陽城是個很大的打擊,形勢越來越不妙。
“閆將軍讓敵軍高手夾攻,被打落了深澗,怕是難以活命了?!泵嫔瘧崯o比,袁平咬牙切齒說道。
“放心,閆兄弟的仇,我們一定會加倍給他討還回來。”捏緊拳頭,臂上青筋暴突,袁世杰身上有殺氣一陣陣涌出來。
正聊著,得到袁平醒過來的消息,成晟和一從群英會將領也趕來房中。
“統帥,我有罪,葬送了弟兄們的性命,你軍法處置我吧?!睊暝饋恚酵葱募驳卣f道。
“袁將軍,這不怪你。你只管好好的養傷,什么也不用管。平陽城周圍的地形只有你最熟悉,必須盡快把傷養好。”成晟讓袁平不用下床,面色也非常凝重。
“是,統帥,不給弟兄們報仇,我不能死!”袁平沒有違抗,恨恨地了誓,重新躺回床上。
來看了一回袁平,在房間中呆了片刻,大家這才紛紛散去。
閆東的死讓成晟著實悲憤,本來是帕米爾家族族長奇里相信自己,送給自已三千修羅兵團的大禮。而閆東的死,讓他感覺愧對奇里族長,心情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