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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藥材都找齊了,我把這些藥材向醫(yī)館門外的人們說了,他們很快拿了許多來,都說不要錢呢?!惫芗铱礃幼雍芨吲d,跑進屋子里,把幾樣藥材都放到了桌子上。
本來就不是值錢的玩意,鍋底灰、燕窩泥、山羊胡子、馬腳泥,這些東西也能賣真是見鬼了。不過,這些東西對現(xiàn)在的奇里來說,比紫金還要珍貴。
“奇里族長,還請揮退左右,我練丹不能被打擾了。”從一進帕米爾家開始,成晟就表現(xiàn)得很謙恭,能救濟外面貧苦百姓的人家,值得他尊敬。
當奇里叫退了房間里的傭人,連管家也不例外,只留下他和成晟兩個人。成晟這才一揮手,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通體火紅色的丹鼎,雖然比不上師父藥石的神農(nóng)鼎,但是在藥石沒有得到神農(nóng)鼎之前,都是用的這一個丹鼎,可見它也必不是凡品。
準備妥當,成晟手指一豎,一個小火球立時在指尖上跳起舞來,從通火孔里面注了進去,想要隨時控制火焰的強弱和形態(tài),需要無比強大的精神力,這也是丹師稀少的原因。
而成晟吃下七彩珠,在精神力方面強悍到了極點,是藥石也要贊嘆的怪胎。待鼎內(nèi)火焰達到一個臨界點,成晟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幾株草藥扔進去,草藥瞬間被火焰融成灰,接著把桌上的四樣藥材捏成一團,全給扔進了鼎內(nèi),不消片刻,鼎內(nèi)的黑灰被分離出去,剩下的只是白色粉末,隨著成晟另一只手指尖上的水珠注進鼎內(nèi),與白色粉末匯聚,緩緩變成了黏液狀,丹體初成。
一邊控制火焰,一邊不時注入水珠讓丹藥保持潤澤,同時施放水火兩系不相融的魔法,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絕對會讓人崩潰。成晟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十幾分鐘過去后,他才一掀鼎蓋,鼎蓋隨著力道翻飛出去。
“丹藥練好了,品階不太好,但是效果也不會差的?!笨粗?nèi)中央圓盤上躺著的那顆渾身散橙色光暈的丹藥,成晟有些尷尬地說。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只能煉制出二品丹藥。
“不管什么品階不品階,只要能治好我的孫女就行?!钡ざο崎_時溢出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完全不是其他丹藥那樣還有藥香,讓奇里不禁輕皺了下眉頭。想到那些難以入口的藥材煉制,自然味道不好聞了。
拿出個精致的小瓶子,裝好丹藥,成晟收起丹鼎說:“走吧,趁藥剛出爐讓珍珍小姐吃了,藥效或許會好一些。”
“好!”奇里趕緊上前打開門,領(lǐng)著成晟朝孫女的廂房走去。
“珍珍,快出來一下?!逼胬锱牧伺膶O女的房門,輕聲喊道。
“爺爺,你怎么過來了?”剛才成晟在醫(yī)館外看著那個女孩,打開門,對外面的奇里問。
“珍珍,你聽爺爺說,你臉上的傷很可能有治了……”奇里臉色有些紅潤,估計是想到能治好孫女臉上的傷,所以心情激動。
“爺爺,我說過了自己的事自己清楚,你不要再*心了。其實治不治也沒什么,這么多年我不是活得挺好的嗎?”還沒等奇里說完,珍珍就打斷了他。
“孩子,爺爺知道你這些年心里的苦,其他什么事爺爺都能依你,可是唯獨這件事不行。要是不治好你臉上的傷,爺爺永遠放不下心里的愧疚?!逼胬镅普T地勸說道。
“我臉上的傷和爺爺又沒關(guān)系,況且皇宮里的御醫(yī)也束手無策,還枉費心機有什么用?”珍珍搖了搖頭,態(tài)度很堅決。
“孩子,再試一次,最后一次行不行?”奇里這次真的看到些希望,不想錯過了。
“我不想試。”
“珍珍小姐,我說有辦法治愈你臉上的傷你可能會不信,但是不試一試你又怎么會知道真的不行呢?逃避不是辦法。”久治不愈,病人都會有一種極端的消極心理,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你是誰?連御醫(yī)也沒治好,讓我憑什么相信你?”珍珍看了成晟一眼,還是帶著警惕的目光,顯然她確是很害怕再治臉上的傷。
“光說不練嘴把式,光練不說傻把式,只要你肯嘗試,奇跡總會來臨的。”成晟雖然沒有把握徹底治愈她的臉傷,但是至少能讓她臉蛋長得復(fù)原,而不是向內(nèi)凹陷的恐怖模樣。
經(jīng)過奇里的勸說,和成晟的激將,珍珍終于是放下了心里的戒備,答應(yīng)再試一試。當成晟拿出剛煉好的丹藥,讓她吃下去時,她卻猶豫了,因為那丹藥全身漆黑,還散著一種不好聞的臭味,真不敢往嘴里咽。
“沒事的,用水一口就吞下去了。”這樣的丹藥確實讓人難以下咽,想到鍋底灰和馬腳泥,成晟心里都有些毛,何況這大世家的掌上明珠。
只是猶豫了一會,珍珍便把丹藥扔進嘴里,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吞下肚去,不過她秀眉一直緊緊擰著。好在她還不知道丹藥是用什么藥材煉成,眼不見心不煩,不然就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吃下去了。
過了幾分鐘,成晟向珍珍問道:“有什么感覺了嗎?”
珍珍茫然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呢?有什么感覺了沒有?”又過了幾分鐘,成晟微微皺眉問道。可是珍珍仍然是搖頭,讓他雙眉緩緩蹙起。
麻妣的,不應(yīng)該啊,怎么會一點感覺也沒有?本草經(jīng)上明明記載著幾分鐘后患處會有明顯的感覺,難道哪里出了錯?
連續(xù)問了好幾次,珍珍依然搖頭,旁邊的奇里也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看來又是一場空歡喜。
“小伙子,還是算了吧,府上備了晚餐,一會飯后我讓管家給你拿診金。”奇里本來紅潤的面色有些白,起身朝屋外走去,顯然失去了信心。
“啊,我,我臉上好癢,有感覺了?!痹谄胬飫傄叱鲩T的時候,珍珍想伸手去撓臉上的傷口,卻又不敢,只是把手揚在空中,很痛苦的樣子。
“快,打一盆清水來,再拿兩條毛巾?!背申赡樕弦幌玻鷵斓焦奉^金了似的。掉入低谷的情緒一下子提了起來,對一旁的丫環(huán)喊道。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打水?!逼胬锷眢w顫抖地轉(zhuǎn)過來,趕緊來到珍珍身前,他知道女兒受傷的臉上一直沒有感覺,這會突然有感覺了,不是說明是個好的兆頭嗎?
丫環(huán)從愣神中回過味來,趕緊撒腿跑了出去,估計她也不相信成晟能治好自家小姐臉上的傷,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成晟伸手去撩珍珍擋在臉前的長,可是珍珍身子卻向后一仰,警惕地看著他,應(yīng)該是不想把臉上的傷暴露出來。
“別怕,醫(yī)者父親心,什么樣的病癥我沒見過?!边f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不得不說他這時候的眼神很能盅惑人,讓珍珍沒有再閃躲。
撩開瀑布一樣的黑,再次看到她臉上的傷,成晟也有種惡心的感覺。完全沒有臉蛋的形狀,向內(nèi)凹陷,而且還是凹凸不平,面皮焦黑,簡直不堪入目。
片刻后,成晟親眼看到那黑色面皮下浮出了一些墨水似的液體,其中還摻雜著許多毛,不知道是些什么毛。
“帕子給我?!背申缮斐鍪?,旁邊的丫環(huán)趕緊把擰過溫水的毛帕遞到他手上,拿著帕子,小心翼翼清除著珍珍臉上傷口處浮出來的汁液和毛。
盆子里,清水完全被染成了黑色,渾濁得看不見底,水面上還浮著一層毛,很不可思議。
珍珍看著盆子里,在自己臉上清理出來的水和毛,直想作嘔,沒想到自己身體內(nèi)竟然有這樣惡心的東西。
“把這些東西都拿出去倒掉?!逼胬镖s緊讓丫環(huán)把盆子里的東西拿去倒了,免得孫女看了吃不下飯。
等丫環(huán)端著盆子離開,成晟才輕輕碰了珍珍傷口一下問:“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不癢了,就是有些輕微的疼?!闭湔湟矝]想過自己受傷的臉還會有感覺,此刻完全相信了成晟,照實回答道。
“那就對了,體內(nèi)的引子應(yīng)該是全部祛除了。”成晟心也放了下來,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那我孫女的臉還能夠復(fù)原嗎?”奇里高興得無以言表,藏在心里十幾年的疙瘩,一直折磨著他。
“復(fù)原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條件很苛刻?!泵碱^輕輕一皺,成晟說道。
“你盡管說就是,就算是要龍肝鳳膽,我也會盡家族所有力量去收取。”對于珍珍,奇里是寵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