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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同是帝國官員,我乃是豐裕城城主,你沒有權力處置我?!奔s拉里似乎還找到了活命的一絲希望,便對成晟說著,而且面色有些猙獰。
確實,約拉里身為玉女城的城主,雖然矮了成晟這個領主一截,卻也是帝國的官員,就算是犯了事也輪不到成晟來處置,他抓到這一根救命稻草,希望能夠保得住自己的性命。
不過,在成晟看來他這個舉動真是太幼稚太天真了,說直接一點就是太愚蠢了,落在他手里,還有什么資格來談能不能殺?就算是殺死約拉里,也沒有一個人會知道是他干的,因為與約拉里一起混入玉女城的同伙,已然全部伏誅。
就算是上官云飛那皇帝老兒知道,成晟殺死了豐裕城的城主,也根本奈何他不得,現(xiàn)在玉女城是他的固有領土,依然歸帝國管轄,卻無法干涉他在這片領土上的任何動作,約拉里在玉女城里犯了事,自然要受他的處置了。在玉女城中,他就是王法。
再則,過兩天他就會向武神殿正式宣戰(zhàn),端掉帝國內(nèi)這么一股尖端勢力,到時候玉女城在斗武帝國之中,便會起到引導性的作用,就像現(xiàn)在的武神殿在帝國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一樣,連皇帝老兒也得忌憚三分,處置一個小小的豐裕城城主,簡直就是不堪一提。
片刻之后,屋里再次響起慘絕人寰的嚎聲,幾乎過了半個時辰,中間間斷過好幾次,可能又是被痛得暈厥了過去,屋里的慘叫聲都發(fā)不出來了。
門打開,成晟拿著一條毛巾從屋里走出來,擦拭著手上血腥味十足的紅色液體,顯然是從約拉里那屎貨身上弄出來的,似乎覺得這血液很骯臟,擦了又擦,又讓人拿清水來洗了兩遍才算完事。
隨后,成晟從空間戒指里面取出噬魂丹來,扔給魯山說:“這玩意兒是好東西,把他弄醒喂給他吃了,讓他慢慢的享受吧。”
“哦,這就是噬魂丹?”拿著手里的噬魂丹左瞧瞧又看看,魯山對這個玩意兒似乎挺好奇的,眼里真放精光。
“沒錯,你怎會識得此物?”
“聽老牛幾個說起過,吃了這物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神仙也得在折磨中死去,今天才有幸得見。沒想到這么小一粒玩意兒,能有那樣的神效啊?!濒斏接锌臻e的時候,與牛仁幾個經(jīng)常吹牛,說起領主手里的噬魂丹,可是讓錚錚鐵漢也能化作繞指柔,攻無不克,屢試不爽,他便對這物有些情有獨鐘了。
“原來是這樣,你是喜歡這些玩意兒?”見魯山的樣子,貌似還真對噬魂丹有意思,便出聲稀奇地問。
“嘿,嘿嘿~~”搔了搔頭,魯山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要是領主有多余,能不能給我兩顆,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啊。”
見魯山果真是喜歡噬魂丹這玩意,不由狠狠地翻了個死魚眼,別人見到噬魂丹都畏之如虎,他居然會對此物情有獨鐘,不是怪胎又是什么?
忽地,成晟心生一事,看上去魯山對折磨人很是在行,應該頗有研究,對于他這種變態(tài)的傾向,不但沒有覺得是壞事,反而覺得是件好事,拿出空間戒指里剩下的噬魂丹說:“我這里還有二十幾顆噬魂丹,用于刑訊招供有良效,放在這里也用不太著。你都拿去了吧?!?br/>
“謝領主。”魯山一陣受寵若驚,喜不自禁地沖上前去,把成晟手里的兩個玉瓶給抓進手里,跟寶貝似的捂在懷里,搓了又搓。
“這噬魂丹也不是什么高品階的丹藥,不過大陸上卻只有丹神和我能夠煉得出來,你要是喜歡,以后盡管來找我拿便是?!背申蛇@句話也不假,噬魂丹的藥方是丹神藥石自己研制出來的,只此一家,身為丹神的徒弟,他自然也會煉制了。
“真的嗎?謹遵領主的命令。”魯山樂壞了,隨時能找領主拿到這樣式寶貝,真是太好了,趕緊謝過。
“不過,你拿噬魂丹不能害人,非罪大惡極的人不能讓其服食。”見他樂呵呵的樣子,成晟又警告道。
“這點我知道,領主放心就是?!?br/>
見魯山真有這方面的天份,讓他去守城真是屈才了,成晟也笑著說:“你有沒有興趣,掌管玉女城所有的刑事案件,管理所有城內(nèi)大小刑事?”
“想,想啊?!濒斏揭宦犗膊蛔詣?,那樣不就能天天實施他研究出來的折磨人的方法?自是再好不過,想也沒想,直接就答應了。
“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就封你為玉女城最高刑事執(zhí)行官,執(zhí)掌城內(nèi)大小刑事。當然,城西的城防將軍你還是暫是兼職著,等有了合適的人選過后,你再退出了不遲。”沒想到魯山還真是個人才,地精族研究必明在行,他卻是研究了一些折磨人的發(fā)明出來,當真是人才啊。本著人才就得重用的原則,成晟便決定了讓魯山來負責城中刑事,是個不錯的選擇。
“謝城主,小人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濒斏秸媸桥d奮無比,做上玉女城最高刑事執(zhí)行官,以后算是每天都有人讓他來折磨了,怎么能不高興呢?
“好了,把客棧里面收拾一下吧,別讓這些人臟了地上。記得給客棧賠一點錢,補償一下了嘍?!币婔斏脚d奮已及,看樣子心理真有變態(tài)的傾向,貌似折磨人他也能找到感。搖了搖頭,朝客棧外面邊走邊說。
“領主放心,這里交給我便是?!睂χ申傻谋秤?,魯山大聲地說著。
這回約拉里算是真倒了邪霉,觸到一個大大的霉頭,讓他在這玉女城之中送了性命。而且凡是約拉里的同伙,全部統(tǒng)統(tǒng)給解決掉了,雖然不怕皇帝老兒找麻煩,但是能避免則避免了。
人都死光了,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約拉里自然也不會向許多人說,死在玉女城里,等同于爛了一根紅薯般,幾乎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回到城主府時,只見府里熱鬧得緊,原來戴安娜真的在給成父成母們跳舞,許多人在圍觀,叫好之聲不絕。
成晟也找了個位置坐下,欣賞著戴安娜的舞蹈,真如輕靈的蝴蝶般翩然而動,頡頏婉轉,說不出的動人韻味,讓人看著便不忍眨眼。
“哈哈,娜娜跳得要是真好,太美了,讓老媽也是好羨慕啊。”見戴安娜一曲跳完,納蘭玉惠迎上前去,喜上眉梢地夸贊著,有這么一位兒媳婦讓她高興和見牙不見眼。
“伯母,你又要笑我了。”戴安娜還挺謙虛的,微微有點害羞地說。
“還叫我伯母,是該改改口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戴安娜感覺很難為情,隨后還是埋著頭小聲地喊了句媽,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誒,瞧瞧你這害羞的樣子,有什么好難為情的?!崩^戴安娜的小手,納蘭玉惠笑著說。
與納蘭玉惠來到桌邊坐下,戴安娜一眼看到旁邊的成晟,趕忙拉著這婆婆的手給晃了晃,撒嬌說:“媽,你都說我舞跳得好了吧,可是有人偏不讓我跳?!?br/>
聽她這么一說,成晟嘴角便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分明是在打自己的小報告嘛。
“誰啊?娜娜跳得這么好看,誰不讓娜娜跳我跟他沒完,說說看是誰,老媽一定幫你收拾他?!奔{蘭玉惠故作生氣地說,比人精還精的她,自然知道是小兩口在鬧別扭,也聰明地選擇站在了戴安娜這一邊。
“還能有誰,你的寶貝兒子吧,他不讓我跳了,還說我再跳就不要我了。”戴安娜更夸張地晃著納蘭玉惠的手臂,帶著苦腔訴苦,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一般。
靠,前面不讓她跳倒是事實,可是什么時候自己說過不要她了?分明是在添油加醋,火上加油嘛,成晟登時頭暈目眩,被徹底打敗,唯小人與女人難養(yǎng)也啊。
可是放出話來的納蘭玉惠,哪里肯定饒了他,怒氣沖沖地來到成晟身前,惡狠狠地質問道:“你不讓娜娜跳舞的嗎?”
“哪,哪有???老媽你不要聽她胡說,我那只是在開玩笑,當不得真?!币坏嚼蠇屆媲埃申烧f話就硬氣不起來了,誰讓她是自己老媽呢?
“告訴你臭小子,以后娜娜想要做什么,你都不許攔著,否則我有你好看的?!焙莺荽亮顺申深~頭一下,納蘭玉惠還真動手了,這黑臉演得還真bi真啊。
“好了好了,兒子不也是為娜娜好嗎?今天的事你又不是沒看見,要不是在玉女城里該多危險啊。”這時演白臉的老爸成天瑋也出來了,對納蘭玉惠進行勸解道。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