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玥這話不光把蔣夫嚇到了,連我也是頭皮一麻。
蔣夫驚慌地回過頭,哆哆嗦嗦地說:根……根本沒人,你少TM嚇唬我!
上官玥繼續(xù)說:她很悲傷,一直在流淚——血淚!
“啊——”
蔣夫幾乎要崩潰了,轉(zhuǎn)過身,跪在地上,對著空氣哭嚎道:“陳艷君,你別來找我了,算我對不起你,你饒了我吧……”
這一下把我看懵了。
敢情……這蔣夫似乎隱瞞了什么啊?
“行了,別哭了,越哭,她越覺得惡心。”上官玥冷哼一聲,“老實把你的罪證交代出來,我試試看能不能安撫她的陰魂。”
蔣夫吸了下鼻涕,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聲音帶著顫栗道:“陳艷君是我媳婦,我…我對不起她。”
我心里咯噔一跳,這狗日的,不會把她媳婦殺了吧?
“你殺了你媳婦?”我問。
“沒有沒有,她的死和我無關(guān),她是自殺的!”蔣夫連忙道。
接著,蔣夫跟我們講述了他和陳艷君的經(jīng)歷,聽完后,我頓時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陳艷君是一個女大學生,談不上大美女,但也算眉清目秀,大三的時候,在一家小診所實習。
而這個小診所呢,就是蔣夫開的。
據(jù)蔣夫說,陳艷君第一天來上班的時候,他就看上她了——年輕,充滿活力,他單身了四十多年,心里頓時生出一個念頭:一定要得到她!哪怕是用骯臟的手段!
一開始,陳艷君在這里上班倒也相安無事,蔣夫也在她面前表現(xiàn)得很“正直”,人畜無害的樣子。
有時候陳艷君遇到生活、感情上的煩惱和困難,蔣夫就會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安慰她,鼓勵她——缺錢了,還給她錢花。
雖然這些錢,陳艷君后面都還給蔣夫了,但蔣夫覺得,她既然得到了自己的恩惠,就應該屬于自己。
某天,蔣夫跟陳艷君表白了——結(jié)果不用說,自然是被婉拒。
蔣夫不死心,之后的工作中,接連對陳艷君“暗送秋波”,“大獻殷勤”——他以為陳艷君會感動,卻沒想到,這樣的結(jié)果,只會讓女孩更躲著他。
陳艷君決定辭職那天,蔣夫心如死灰,終于決定施行那個計劃。
他以送行的借口,請陳艷君去他家里吃火鍋。
陳艷君沒多想,畢竟蔣夫平常看起來十分老實,根本不像壞人。
在吃火鍋的時候,蔣夫在陳艷君的果汁中,加了點“東西”,陳艷君喝了兩口,直接就暈了過去。
后面的事不用多說,自然是被心懷不軌的蔣夫給糟蹋了。
做完壞事后,蔣夫心里也有些后悔和害怕,他認為陳艷君醒來后,一定會告自己強奸——這牢飯,是吃定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醒來后的陳艷君,雖然也大哭大鬧了一場,卻沒有選擇報警,反而和蔣夫在一起同居了。
陳艷君雖然比姚某小20多歲,但她認為失身之后就別無選擇了,只能跟著這個男人過日子。
那時候,陳艷君的想法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傳統(tǒng)的貞操觀仍然是禁錮在她思想上的枷鎖,只是陳艷君完全沒有想到,就在兩人同居后,蔣夫為她上了一把真實的鎖……
兩人同居了一段時間后,便結(jié)婚了。
沒有請任何親朋好友,在一家廉價的小飯店里,草草的開始,草草的結(jié)束。
婚后的蔣夫,疑心病變得很重。。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通過這種卑鄙的手段,陳艷君這么年輕的女大學生,一輩子也不可能嫁給自己。
所以他害怕。
害怕有其他男人覬覦自己的老婆,害怕陳艷君給自己戴綠帽。
陳艷君懷孕的那一年,蔣夫把她“軟禁”在了家里,沒收了手機,斷掉了網(wǎng)絡(luò),不準她上班,外出也必須得到他的批準,一個星期只有一次,且時間也限定在兩個小時以內(nèi)。
這樣的生活,幾乎要把陳艷君逼瘋了,她暗暗決定,等肚中的孩子生出來,如果蔣夫還是這樣子,她就和蔣夫離婚。
可是,她還沒等到孩子出生,蔣夫的“惡魔”之心,就暴露了出來。
有一次外出,陳艷君去理發(fā)店做了頭發(fā),晚回了半個多小時。
蔣夫問她,你干嘛去了?
陳艷君說:做頭發(fā)了。
當時蔣夫也不知怎么了,聽到“做頭發(fā)”這三個字,一下子變得火冒三丈,對著陳艷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差點把孩子給打流產(chǎn)了。
從醫(yī)院回來后,蔣夫下跪跟陳艷君道歉,說自己剛看了一個新聞受了刺激,害怕她出軌,所以才會這樣。
面對蔣夫反反復復的道歉,陳艷君選擇了原諒。
但,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
之后,蔣夫因為害怕陳艷君外遇,居然用一把鎖,拴在了陳艷君的手上,把她鎖在了床邊,不準她離開臥室一步。
上大號小號,就用旁邊的痰盂解決。
陳艷君雖然思想保守,但畢竟是新社會大學生,自然不肯接受這種羞辱性的東西。
在經(jīng)過大哭大鬧反抗后,被蔣夫扯著頭發(fā),從臥室一直拖到客廳,一頓暴打。
這一次很不幸,孩子流產(chǎn)了。
依舊和上次一樣的套路,蔣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懺悔,說自己是一時沖動,下次一定不會了。
心軟的陳艷君,又一次原諒了他。
雖然得到了原諒,但陳艷君還是整日被鎖在床邊,離不開家中半步。
之后的日子,對陳艷君來說,簡直如同地獄。
只要自己稍微有一點讓蔣夫看不順眼,動輒就是一頓打罵羞辱。
有一次,蔣夫和陳艷君出去逛街,因為陳艷君多看了一眼旁邊的帥哥,蔣夫頓時就火了,當著無數(shù)路人的面,扒了陳艷君的衣服,殘忍的毆打她。
當時蔣夫看到旁邊有人拿起電話,擔心報警,立刻帶著陳艷君回家了。
或許是已經(jīng)打習慣了,陳艷君已經(jīng)忘記了抵抗,而蔣夫,也不再事后假惺惺的道歉。
最后一次家暴,是蔣夫喝醉了酒,把正在睡覺的陳艷君拖下來暴打。
喝酒后的蔣夫,下手根本沒有輕重,陳艷君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尖叫著逃了出去,來到一家便利店求助。
便利店老板看到被打的遍體凌傷的陳艷君,臉都嚇白了,立刻打電話,把她送到了醫(yī)院。
這件事后,無論蔣夫怎么跪地求饒,陳艷君都鐵了心,一定要報警。
無恥的蔣夫,忽然拿出手機,說里面有很多咱們的親密照片——你要敢報警,老子就把這些曝光。
陳艷君沒辦法,只能選擇妥協(xié),但她表示,不報警可以,但必須得離婚!
蔣夫一開始不答應,但見陳艷君態(tài)度堅決,最終只有同意。
離婚后的陳艷君,并沒有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常年被家暴的她,得了重度抑郁癥,常年躲在家里,害怕陽光,害怕聲音,更害怕男人。
就在上個星期,不堪壓力的陳艷君,選擇了跳窗自殺。
而怪事,也開始出現(xiàn)了……
蔣夫說,他最近一直聽到叮叮當當?shù)慕饘僮矒袈暎珕栔車娜耍颊f沒聽到。
去醫(yī)院檢查,開了藥,但也沒什么效果。
那金屬撞擊的聲音,特別刺耳,吵得他沒辦法睡覺……到了后面,還有女人的尖叫,哭泣,哀嚎……
蔣夫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叮叮當當”的金屬聲,好像就是妻子手上鐵鎖的聲音?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臟東西纏身了。
這臟東西——自然是陳艷君!
于是,蔣夫找到了探靈網(wǎng),尋求我們的幫助。
聽到這,我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憤怒、震驚、難以置信!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慘無人道的渣滓!
我二話不說,先沖上去,把這蔣夫暴揍了一頓,這才稍微舒服了點。
蔣夫捂著鼻青臉腫的臉,哭喪道:大哥,我都受到懲罰了,你還打我,信不信我報警?
“你他媽報啊?就你這種狗日的畜生,巡捕來了也是先抓你!”我指著他,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你以為我不敢啊?”蔣夫激動地說道,“你要不把這個女鬼趕走,我就告你打我!”
“操!”
我氣炸了,抬起腳,就要踹他。
上官玥把我攔住,說:別管他,反正他馬上就要死了——這女鬼,是故意在折磨他,等他精神崩潰后,就會要了他的命。
蔣夫一聽慌了,連忙跪在地上,求我們救他。
“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冷哼一聲,和上官玥一起,往屋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那敞開的大門,突然“砰”地一下,自動關(guān)上了。
天花板上的燈,也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我愣了愣,說:幾個意思?難道這陳艷君的魂,還有事找我們幫忙?
“不,她不是找我們幫忙,而是要攻擊我們!”上官玥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低喝道,“小心了!”
話音剛落,一團黑色影子,突然“嘩”得一下,憑空出現(xiàn),朝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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