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的出現,我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抹笑容,道:“來了???等你們很久了?!?br/>
這話讓他們驀然一愣。
血天刃皺眉道:“你說,你在等我們?”
“嗯。”我點了點頭,笑吟吟地說道,“等著把你們一網打盡?!?br/>
這話一說,血天刃等人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血天刃沒有忘記出發前血衣老祖的叮囑,說此子可能隱藏了修為,不像是外門弟子那么簡單。
不過,就算不是外門弟子又如何?
自己可是血鬼宗八大長老之一,這小子再怎么隱藏實力,難道還能和自己匹敵不成?
眼下見我說出這番話,血天刃心中的憤怒,就像火焰一樣燃燒起來。
“長老,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請讓我去教訓他!”
其中一個血鬼宗的弟子自告奮勇地說道。
血天刃點了點頭,道:“小心點。”
他帶來的這幾個弟子,都是血鬼宗里的精英內門,未來長老的接班人,血天刃相信,即便我真隱藏了實力,也多半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那血鬼宗弟子手中拿出一只判官筆,在空中揮舞只見,一團團黑色的陰氣,不斷凝聚而來。
“小子,我這可是神品法器陰陽筆,你能死在這神品法器之下,足以安息了。”那弟子桀桀怪笑道。
“哦?!蔽业貞艘宦暎郎蕚涑鍪?。
紅發少女卻是先我一步,擋在了我面前,幽幽道:“讓我來。”
我疑惑地看向她。
“我不喜歡欠人人情,你走吧,我來擋住他們?!奔t發少女一臉決然地說道。
“又是這樣?”我挑了挑眉,苦笑道,“算了吧,你現在傷勢都沒恢復,根本發揮不出黃眼一半的威能,而且你的長鞭也不在了,還是去一旁休息吧?!?br/>
“沒有長鞭,我依舊可以殺了這些鼠輩!”
紅發少女說完這話,瞳孔頓時變成了金黃色,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朝著那弟子沖了過去。
那弟子臉色變了變。
他雖然是血鬼宗精英弟子,但和黃眼僵尸比光是修為就差了不少,眼下即便有陰陽筆在收,想贏怕也是千難萬難。
他看了一眼身后,發現無論是血天刃還是其他弟子,皆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態度,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上去。
兩人一交手,實力的差距立刻顯露出來。
即便紅發少女身受重傷,但黃眼就是黃眼,不是長老級別以下可以比的。
幾個照面之后,那弟子就只剩下招架之力,無還手之功。
眼看逐漸陷入險境,那弟子終于急了,沖身后道:“各位師兄弟,請助我一臂之力?!?br/>
“哈哈,姜城,這么快就不行了?”
“明明沒本事,還非要裝英雄,現在知道怕了?”
“算了,大家快出手吧,不然這小子待會真掛了?!?br/>
幾個血鬼宗弟子調笑之中,已然加入了戰團。
這一下,戰局瞬間扭轉。
紅發女本就受了重傷,僵尸之力發揮不出全部,加上她經常使用的長鞭也不在了,面對幾個弟子的圍攻,立刻就陷入了劣勢。
砰!
一聲悶哼,長發女被法器砸中胸部,吐出一口鮮血,腳步趔趄下,身子一陣晃動,卻硬撐著沒有倒下。
她往身后看了一眼,見我還站在原地,不禁有些氣惱:“田志勇,你怎么還不走?”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能走,我走了,這三十萬靈石就白費了。”
“你——”紅發少女急得直跺腳。
而這時候,那幾名血鬼宗弟子,再度襲來。
無奈之下,紅發少女只好強行應戰。
可惜,已是強弩之末的她,根本抵抗不了幾下,再次被各種法器擊中,終于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之前那個血鬼宗弟子仿佛找到了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大喝一聲,抬起手中陰陽筆,就要落在紅發少女頭顱上。
“住手!”
血天刃冷聲喝道。
那弟子一驚,連忙停下了動作。
“這種尤物,殺了豈非太可惜了?把她帶走,用禁錮術封印住,等我殺了這小子,再回去慢慢享用?!毖烊刑蛄颂蛏囝^,貪婪地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紅發少女,獰笑道?!斑@趟收獲不錯,倒是省了我十五萬靈石。”
眾弟子見血天刃這么說,哪敢違抗,立刻架著紅發少女,就要把她往回帶。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恐怖至極的磅礴力量,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朝著那幾個弟子狂涌而去。
血天刃臉色大變:“小心!”
幾個弟子連反應的功夫都沒有,頓時身子一顫,在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之中,被氣勁碾碎,化成了碎片。
轉瞬間,幾個趾高氣揚的血鬼宗弟子,已是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看到這一幕的血天刃瞪大了眼睛,臉色蒼白地看向我這個始作俑者,聲音仿佛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般:“你……你到底是誰?”
這一刻的我,瞳孔已是變成了紫色。
“我是誰現在還重要嗎?”
我走到唯一沒有被波及到的紅發少女面前,在她震驚地目光中,把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皮膚,笑吟吟地說道:“所以啊,我的人情不是那么容易還的?!?br/>
少女臉頰一片通紅,低著頭,咬著嘴唇,細若蚊絲道:“你……你是什么時候變成紫眼的?!?br/>
“不久之前?!?br/>
我轉過頭,看向血天刃,道:“怎么樣,還要殺我嗎?”
“我,我……”
血天刃渾身顫抖,牙齒不斷撞擊著,咯咯作響,打著顫。
從我變成紫眼的那一刻,血天刃心里的狂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也就比黃眼稍強一些,此刻見到我竟是紫眼,哪還有一絲一毫的戰意?
一個境界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可何況,更別說我比普通紫眼還要強上一籌。
“說話啊。”我笑嘻嘻地說道。
啪嗒!
血天刃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面無人色道:“前輩,是我有眼無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請您看在老祖的份上,饒我一命?。 ?br/>
他很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逃跑是沒有意義的。
能活下來的唯一方式,恐怕就只剩下求饒了。
然而,就在血天刃跪下的瞬間,他眼中卻驀然閃過一抹陰毒,一只手掌悄悄打開,只見一條血紅色的小蛇,從里面鉆出來,悄無聲息地順著地面朝著一處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