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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要殺一個人,讓他們之間的矛盾達到一個不可調和的地步,小白臉立刻感興趣的問我要殺誰,我看著他,淡淡道:“史密斯。”
小白臉有些驚訝的說:“他,殺他真的能起到這個效果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鐘書是很看重史密斯的,要知道,他之前在米國一直有一個合作伙伴,那個合作伙伴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在米國毒品界不被威脅,和鐘書簽訂過協議,那就是他只能在米國有這一個合作商,據我所知,這么多年來,鐘書都一直遵守著兩方的協議,這次卻突然違反了協議,這說明史密斯能給他在米國帶來更大的利益。”
說完,我看向小白臉,用眼神詢問他他聽明白了沒?他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
我繼續說道:“而如果史密斯真的死了,那么鐘書的損失可就大了,你覺得鐘書會怎么想?他一定會氣的爆炸,恨得牙癢癢,同時他也會非常想知道這個幕后黑手是誰,聯系到有人害我的事情,他肯定會繼續往下猜,猜什么呢?他會想,這個幕后黑手為什么要殺史密斯?如果你,你會怎么想?”
史密斯皺眉說道:“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想阻止鐘書他在米國繼續擴展自己的勢力,打亂他的計劃啊,只要史密斯一死,史密斯的家族必定會為了爭權奪勢四分五裂,因為之前他們的家族就已經狀況連連,分裂必成定局,即便里面有人為了利益還是愿意和鐘書合作,但是,其力量也非史密斯能比,這樣一來,鐘書以破壞協議為代價爭取到史密斯,就成了一個愚蠢的不值的行為。”
我打了個響指,稱贊道:“沒錯,就是這樣,所以啊,鐘書一定會想,是誰想破壞他向米國進軍?再聯想到有人要刺殺我,以此來剪掉鐘情羽翼,造成陌市大亂的局面,多疑的他必定會覺得,是有人想要造反,想謀朝篡位,所以才故意給他制造麻煩,想方設法的削弱他的勢力。”
小白臉深以為然的說:“沒錯,鐘書違反協議,他在米國原本的那位合作商必定很不滿,所以他為了和史密斯合作,肯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的,可史密斯意思,他的這些代價就顯得特別不值得。”
我點了點頭,說:“不錯,按照鐘書的性格,他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只會更努力的找出幕后黑手,到時候,有嫌疑的那幾個人人人自危,他們必定會對自己這個主子感到畏懼,畢竟在他們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死在這個主子手里了,所以他們如果不想死,就必須為自己謀條后路,到時候恐怕就算他們真的沒有造反的心思,也會被鐘書逼的造反。”
這時,船靠岸了,我看到荊棘在岸上沖我揮手,很激動的樣子,小白臉看了他一眼,轉過臉來問我:“到時候這個荊棘怎么辦?我看他好像真的很關心您,對您忠心耿耿。”
我皺了皺眉,淡淡道:“他之所以如此對我,是因為他覺得我關心他,值得他對我好,如果到時候謊言被拆穿,他還會這樣嗎?”
小白臉沒說話,我嘆了口氣,說:“以后的事情不好說,所以,我不去想這些,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到時候若是愿意服從我,接受我,我不會殺他,若他不愿意,我也不會留他。”
我對荊棘,本身就是演戲,雖然他現在的確對我很好,但我心里清楚,那是因為我對他好,那是我拿虛情假意換來的,這種感情最容易崩塌,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沒對這段所謂的兄弟情報什么希望。只是,即便這么告訴自己,我的心里依舊有些不舒服,畢竟荊棘沒做什么傷害我的事情,他不像鮑雯,鮑雯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我當初再怎么利用她也沒有任何愧疚之感。
小白臉這時要攙著我走出去,我甩開他的手說:“去去去,我還沒那么脆弱,沒那么嚴重,你趕緊去把人家瑛姑娘給請出來,人家幫了我大忙了,你還不好好謝謝人家。”
一邊說話,我一邊觀察著小白臉的表情,想看看他對瑛有沒有什么想法,不過讓我有些失望的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很平淡的說:“我已經謝過她了,也付了相應的報酬,她是護士,照顧您是她的職責。”
我頓時心疼瑛十秒鐘。
我知道,小白臉被女人傷害過,曾經他在做任務的時候,對一個女人動了情,結果那個女人卻害死了他那么多的兄弟,這件事給他的打擊很大,所以他對女人一直都是敬而遠之的,所以才會對瑛的好感視而不見吧。
每個人都有一時難以解開的心結,我不愿提他的傷心事,就說:“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人家一個人在房間里待著呢,剛才的槍聲她肯定聽到了,現在一定害怕的很,所以你一定要幫我把她請出來,或者說,讓我拖著病體去請?”
我說到這里,還假模假樣的咳嗽了起來。
小白臉一看我這樣,哪里敢讓我去請瑛,連忙說他去,然后就走了,我則緩緩朝著甲板走去。此時荊棘已經上船了,看到我,他趕緊迎了上來,問道:“銘哥,您沒事吧,傷得重不重?”
我淡淡道:“反正不輕,好在死不了。”
荊棘惱恨的說:“那個駕駛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傷害您,他應該感到慶幸,他已經死了,不然他要是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把他剁碎了喂狗。”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行了,別氣了,我這不是沒事么?不過這次的事情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以后咱們無敵帝國內部也不再安全了,那背后之人為了個人利益,竟然能讓駕駛員為他做事,如果他讓那個駕駛員在每天采買來的菜和糧食上下毒,那么咱們無敵帝國的子弟兵們還不得全部遭殃?”
聽了我的話,荊棘有些后怕的說:“您說的不錯,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這個幕后黑手只是想要我的命,這簡直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否則要是鐘叔和大少爺受到了什么傷害,這可如何是好。“
荊棘點了點頭,說:“銘哥,您到現在都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而說在擔心老大和大少爺,如果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擺擺手說:“這是應該的,你可千萬別跟大少爺他們說,還有就是今晚我被埋伏的事情也不要說,大少爺他們因為我差點被害的事情,已經特別的憤怒了,現在再跟他們說這些,只會讓他更生氣,我不希望再給他增添煩惱,你默默將這些尸體處理掉就行,明白嗎?”
荊棘點了點頭說:“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此時的荊棘還以為我是真的為鐘情考慮,卻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要鐘情知道我有可能會留下活口,卻選擇將他們全部殺了滅口而已。
而且,就算荊棘真的告訴了他們,到時候他也會幫我說好話的,不用我出面,鐘情就能感受到我對他的關心和忠心耿耿,這能為我省去不少麻煩事。
接下來,荊棘開車帶我離開,至于小白臉,我讓他將瑛送回家,然后自己開車回來。
路上,我問荊棘:“我昨天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嗎?”
昨天我讓荊棘連夜將這邊有高手對決的消息發出去,吸引世界各地的資本家和有錢的千金、少爺們前來觀看比賽,這樣一來,門票費又能猛賺一筆,而且,我還規定每次比賽只有五百個人可以觀看,至于門票費,我設置了一個底價,讓這五百個人搶購,等票不充足的時候,可以通過競價拍得剩下的票,總而言之,怎么賺怎么來。
荊棘忙說:“我已經做好了,今天下午,我細心篩選出來的五百個觀眾,都已經被安排到了市里的酒店住下了。”
我點了點頭,說:“很好,會所那邊呢?建立的怎么樣了?”
“我讓他們日夜兼程,很快就能蓋完然后裝修了。”
我點了點頭,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也就懶得再提這些,只是一想到鐘書說的那些個領導告狀的事情,我心里頭就特別的不爽,我問荊棘:“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那幾個局長什么的,就沒幫你處理事情嗎?”
一提起這個,荊棘就義憤填膺,憤怒的說:“沒有,他們要不就推三阻四,要不就說這件事他們管不了,冷眼旁觀不說,有時候還會說上幾局風涼話,抱怨幾句,要不是因為咱們都是為老大辦事兒的人,我都想一槍崩了他們。”
我冷冷一笑說:“他們還真有膽子,你不知道,他們竟然跑到鐘叔那邊告我的狀,說是我把陌市搞的一團亂,還請求鐘叔處罰我呢,如果不是大少爺,這次我可能都不能活著從訓練營出來。”
荊棘一聽,頓時憤怒的一把拍在方向盤上,吼道:“這群天殺的畜生,竟然敢這么對您!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我擺擺手說:“不要沖動,就像你說的,他們畢竟也是為鐘叔做事的,如果因為我們的私事而對他們動手的話,鐘叔會不高興,我們也對不起鐘叔的信任,所以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頓了頓,我問道:“對了,你還記得之前那個二把手,他想要用獨品害我的事情嗎?”
荊棘點了點頭說:“記得,您不是還讓我調查的么?我調查出了一些情況,正想等著您回來跟您匯報的,結果您回來以后,事情太多了,我一時間就給忘了。”
說到這里,他興奮的說:“您還別說,這些人指不定還真有問題,不過我找到的證據并不足以證明這一點,只能說他們有貓膩。”
我問道:“你怎么沒把發現告訴鐘叔?”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銘哥,我跟您說實話您可別笑話我,我是不敢,您走之前,我剛惹了老大的不滿,您走之后,我又因為沒處理好那些拳手之間的矛盾,自知老大一定很生氣,所以就不敢再聯系他……何況,我這手上不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嗎?我也怕到時候老大因為證據不足,而不相信我的話,到時候可怎么辦?所以我就想著等您來了以后,讓您先看看。”
聽了荊棘的話,我心里一陣發笑,看樣子他是真的很依賴我了,凡事大事兒,他都會先讓我拿主意。
我說:“其實這件事我奔不打算插手,畢竟我是大少爺的人,而且,鐘叔看上去對我很不滿,而你是鐘叔的人,所以我才讓你來做這件事,現在看來……”
不等我說完,荊棘就說:“銘哥,有句話叫‘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所以老大可能會對您有些忌憚和誤解,但是我是您堅定不移的擁護者,我雖然是老大派來的,但是從您為了護著我,而一力承擔下史密斯先生受傷的責任時,我就決定了,在這陌市,您就是我的老大。”
說到這里,他沖我靦腆的笑了笑說:“所以,您不用把我看做老大的人,我們以后一起做事,一起解決事情,等到我跟老大匯報的時候,我會跟他說清楚您的功勞,讓他知道您對他有多忠心耿耿,多努力的為咱們無敵帝國做貢獻。”
我感覺現在荊棘已經成為了我的腦殘粉了,心里高興,我面上卻依舊淡然的說:“你能信任我,我很開心,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咱們最要效忠的還是鐘叔。”
荊棘點了點頭說:“我明白。”
我這時問他他找到了什么證據,讓他覺得那幾個局長不一般。
荊棘說:“是這樣的,我當時按照您的要求,在這幾個局長的身邊布置了一些眼線,后來我的手下告訴我,那個教育局長家的保姆去了一趟泰國,是以去見親戚的名義去的,我查了一下她的出境記錄,結果發現她很穩定的每個月都要去一趟。”
“一個月穩定的去外地探一次親,貌似沒啥說不過去的地方。”我淡淡道。
荊棘忙說:“我一開始也這么認為,但是后來我的手下跟著這個保姆去了泰國,才發現這保姆壓根就沒有去見什么親戚,而是去了一個寺廟祈福,更神奇的是,她是背著包去的,從她走路的形態可以判斷,那包去的時候是滿滿的,但是等她出來以后一身輕松,也就是說,那個包可能是空的,后來我的手下故意當成流氓去搶包,結果您猜怎么著?”
我不假思索的說:“該不會是有保鏢立刻沖上來保護她吧?”
荊棘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銘哥您果然是智慧無雙啊,沒錯,立刻有幾個人沖上來保護她,我的手下為了隱瞞身份,生生挨了他們一頓揍,事后,我的手下告訴我,說是保護她的幾個人都是當地人,而且和她看上去很熟了,他原以為這些人就是她的親戚,結果發現她離開后,這些人去了寺廟,沒多久就拿了一個包裹出來,因為怕暴露,我的手下并沒有上去驗證那包裹里是什么,只是一路跟蹤那些人,發現他們進里當地的一家女支院,他沒進去,但找當地人打聽了一下,人家說這家店除了皮肉生意,還可以從那里得到獨品。”
我半瞇起眼睛,尋思我原以為出了二把手那事兒,那些人會忙著清理痕跡,企圖隱藏他們私自販獨的罪名,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販獨,看樣子是我太高估了他們的智商了,這些人壓根就沒意識到,因為二把手給我的一根煙,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