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給葉舒解毒。
現在的解藥劑量已經用到零點幾毫升,而且是分次服用。
花昭覺得如果今天操作好,葉舒的毒就能全解了。
葉舒也已經起來了,而且打扮好了。
衣服是從花昭那要來的姐妹款,中國風的棉襖,穿上之后整個人特別顯氣質。
葉舒卻突然嘆口氣。
“怎么了?緊張
花昭說道:“放心吧,最后一步了,不會有事的
“不是
葉舒道:“我不是緊張那個,我是覺得,女為悅己者容,咱倆打扮這么好看了,那兩個臭男人卻不知道在哪!你說氣不氣人
“哈哈
花昭笑了:“你別拉上我,我是不生氣的,深哥兒肯定在忙正事,我抱怨就是矯情了
至于姚坤.....“公司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嗎?內鬼還沒抓到嗎
葉舒問道。
這個怎么說呢?花昭雖然知道實情,但是現在不好說啊,不然葉舒會更生氣。
“我最近也沒問,跟他裝冷淡呢,沒接他電話
花昭道。
“哦
解藥的劑量選好,花昭遞給葉舒,葉舒接過,隨手就干了。
不,是用針管擠到嘴里,事后還要用水沖一沖,保證不浪費。
花昭仔細給葉舒診脈。
因為有之前幾十次的試驗,她對劑量的拿捏已經很準確,最后一次藥服過之后。
只用了幾分鐘,花昭就看見葉舒的血脈徹底暢通開,之前滯澀的地方再也不存在。
又等了幾分鐘,沒有新的事情發生,花昭把手拿下來笑道:“好了
葉舒也笑了,緊張地拍拍胸口。
真的一點不緊張嗎?當然有,而且是很緊張。
“這可真是防不勝防,以后我都不敢用身體乳了
葉舒道。
不只是這個,她現在連出去吃飯都很抗拒,就怕人下毒。
“這個只能平時自己再小心些,以后臥室加把鎖吧,傭人也不能進去了
花昭道。
兩人正說話,外面有熱鬧起來。
似乎有客人到了。
方海星的聲音很驚喜,一路把人帶過來。
今年哥嫂雖然過來了,但是方海星并沒有跟他們一起過年。
與其在哥哥嫂子家別別扭扭地過年,她更喜歡在這里,輕松又自在。
“你什么時候到的?有這么早的飛機嗎
方海星問道。
姚坤說道:“我搭了朋友的飛機,又轉機過來的
就為了趕在今天來見葉舒。
他覺得葉家這么多人在場,葉舒會給他點面子,讓他有機會好好跟她談談。
葉舒聽見了他的聲音,下一秒,就驚喜地沖了出去。
花昭拉都沒拉住,矜持,矜持啊...算了,兩口子之間,感情就要表達地清清楚楚,矜持什么的都是留給未婚人士的。
姚坤被葉舒撲了個滿懷,愣住了。
下一秒就條件反射地做好了防護的準備。
葉舒抬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怎么現在才來
巴掌落在他肩頭,輕輕的。
可不是當初一巴掌把他拍骨折的時候了。
姚坤是真愣住了,這是什么轉折?這個場景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他驚喜中又帶著不可置信。
攬著葉舒,眼淚都要掉下來。
眼角的余光看見花昭,立刻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花昭拒絕吃狗糧,對葉舒道:“你自己跟他解釋吧,我去張羅早飯了
“哦
葉舒把人拉回了房間。
一群早起的孩子轉過來,大寶小寶和小美看見了姚坤,立刻飛撲過來。
“爸爸!爸爸
“爸爸,你怎么才來
“爸爸,我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三個孩子說著說著就哭了。
家里人雖然只字不提姚坤和葉舒離婚的事情,但是他們能感覺得到。
他們也被限制不許跟姚坤聯系。
要不是每次葉舒都極力否認,他們都要崩潰了。
他們喜歡爸爸,他們不想換爸爸。
方海星看得直抹眼淚。
她這一輩子,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沒有孩子了。
“走吧,我們去廚房
花昭笑道。
方海星立刻擦擦眼淚跟上,給這一家人留出空間。
花昭順便問道她:“你哥哥的房子租好了嗎
“租好了,最后選了個兩室一廳的樓房,80多平
方海星道。
“兩室一廳?這怎么住得開
花昭道。
方大海家可是有3個兒子,3對夫妻,住兩室一廳,剩下那一對住客廳?沒有矛盾才怪!方海星嘆口氣:“我也勸我嫂子了,讓她直接租兩個房子,這樣大家住著都寬松些,也不用她花錢,三個侄子都有工作能賺錢,媳婦再出去找個工作,交房租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