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我和朗哥、紅衛哥以及吳婧同志的工作人員陪同二位老板去bj了,當然,省w和省f的兩位秘書長也一同前往了。
這次去bj在之前也提過,去給大首長們拜年并與走訪相關單位。
在車上,老板說:“最近看到一則消息,有位專家建議農民都去城里買房,然后開車回村種田,這種專家每次說的話都讓人很不解啊!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的?”
吳婧說:“現在自媒體多了,到處各種自媒體為了流量為了博眼球,話題一個比一個可怕離譜,這就導致很多所謂的牛鬼繩蛇也給自己加一個頭銜開始在網上上竄下跳。”
“你說得對,但也有小部分大學教授啊,社會知名人士說這些,我們要時刻警惕這些人的這些言論。”老板補充了一點。
“年前還有專家說,現在就應該讓農民去城里工作,把農村的地集中起來,開發別墅養老社區,提前進入房地產的下一個階段。”仲秘書長說。
大家一片哄笑。
老板嚴肅地說:“道南絕對不容許發生這種事,哪位體制內的敢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一定要嚴厲處理,這實際上是在制造社會對立,其心可誅。”
其他領域我不清楚,但自媒體關于寫體制的,真心沒幾個是體制內的,大多東看一點西看一點,然后迎合老百姓口味,不管真假,就行。為了博得眼球,那是無所不用其極,真的是人心體現得淋漓盡致。我一個朋友,偶爾聽到我們聊一些體制內的事,轉手就添油加醋發某條了,開始還不知道,直到那次某條開啟了通訊錄好友功能,好奇心一看…慘不忍睹,說其是科幻小說家一點不為過。
我一直在書里說,自媒體遲早要整頓,而且是大整頓。
到了駐j辦,辦好入住后,老板表示這次去拜年不帶秘書去,就帶了兩位秘書長。
我們閑著無聊就在房間里玩,紅衛哥總是不茍言笑,又不能天天聊她女兒,這讓我非常郁悶,我覺得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朗哥被我帶著也玩吃雞了,葉浩哥也開始玩,前段時間竟然看到車隊一個五十多歲滿頭白發的大叔也在玩。
紅衛哥說:“你們這么大還玩這些游戲啊?我家女兒都不玩。”
“可要讓你女兒我侄女別接觸這些游戲,太上癮了。”我說,說完后又開始和“敵人們”干起來。
“待會吃飯去吧?老板們估摸著中午在大首長家里吃了。”朗哥說。嚴主任陪著開車去了。
“去哪吃?紅衛哥,想吃啥,弟弟請客。”我說。
紅衛哥急忙回過神說:“我在這邊吃自助餐,你們年輕人去吃吧,我年紀大了。”
沒辦法,總是融不到一起去。這也叫代溝吧!
我和朗哥到了附近的餐館。因為男女有別,所以我們很少和吳婧身邊的工作人員一起,因為…所以…
“紅衛哥太冷淡了,他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朗哥問。
“別瞎說,也許人性格如此呢!這樣也挺好,至少人活得坦蕩,沒有壓力,這就是好男人。”我說。
“你說得也有道理,今天喝酒不?”朗哥想叫酒了。
“咱緩緩吧,這個時候喝酒怕不是找死?還是別介,咱吃個便飯。”我說完,朗哥吐了吐舌頭,給我發了根煙,又幫我點上。
吃完飯回到房間,紅衛哥也剛吃完飯,細心的我發現他衣服上竟然有縫補的印記。
“不至于吧,怎么說一年也十多萬,至于不?”我有點疑惑。
下午四點多,老板一行回來了,看著一臉疲憊的樣子,分外心疼,估摸著喝了酒,我給老板泡了一杯蜂
蜜水,放在他床頭,然后把垃圾桶放床邊,開著臺燈。
回到房間,嚴主任把我叫過去了。
“老弟,過年也沒什么給你的,來,送你個新年小禮物。”他遞過來一個小禮盒。
“那多不好意思啊,哥,我作為弟弟都沒給哥哥準備禮物。”我說。
“你剛工作,不容易,說這些干嘛,有這個心哥哥就領了。”嚴主任又給我發了一根煙。
“葉書記喝多了,今晚我們就隨便吃一點,晚點葉書記醒了你再去問他要吃什么,我讓廚師等著了。”嚴主任又說。
“好,要叫紅衛哥不?”我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叫,他總是不合群。
“叫上呀,怎么了?你對他有看法?”嚴主任覺得有點奇怪。
“沒有看法,就是總是不合群,我們都叫不出他來的,貌似喜歡獨處。”我說了自己的困惑。
“這樣啊,你們理解下,他家里出了點事,他老婆…總之他壓力很大,又當爹又當媽,還要照顧自己媳婦!”嚴主任一說我有點震驚。
“這些事沒人說啊?”
“他應該是不想得到大家憐憫吧!我也是通過葉書記說的才知道,所以平時葉書記很少讓他出差,這次還是因為他爸媽過來了,才讓他出來跟著散散心。”嚴主任說完我突然覺得有點難過。
“這些事你別說出去,不要和小朱說,總之這個男人還不錯,以后可能會多和你們出去,他爸媽來了之后就輕松了很多,你們叫他出去吃飯,他敢去不?以后怎么回請呢?”嚴主任說。
“那為啥當初老板要選他在身邊呢?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我又問。
“你會不明白為啥選他?不告訴你們是因為你們知道了,肯定心理上就會憐憫紅衛,所以干脆不告訴你們。”嚴主任看了我一眼。
“可憐天下父母心呀,老弟。”
“父母對孩子那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嚴主任說完又給我扔了一包煙。
再回到房間,我看紅衛哥已經帶濾鏡了,我覺得他真的太有責任感了。以前覺得他胖是因為伙食好,現在一看有可能因為過勞胖。
紅衛哥此刻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看了眼他的那件衣服,此刻正放在椅子上,確實有一個不怎么起眼的補丁。
紅衛哥見我在看他:“你們年輕人不出去走走呢?”
“這么冷,還在在屋子里舒服。”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