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明哥辦公室看了一會新聞,我和朗哥就告辭離開了,接著跑到聶歡哥那去了,聶歡哥辦公室在頂樓,和中jw大首長門同一層。
“你們倆小子有酒味,和海明喝酒了吧?”聶歡哥見面就問。
“對啊,知道哥你忙。”我說,朗哥在這種場合很少說話,所以鍛煉出我一副鐵嘴。
“小李的事我知道了,很難過,但沒辦法。”聶歡哥一臉悲傷,同時也明白一個道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前段時間,和幾個省jw的在打鬧,大家都喝多了,于是便一人一邊摟著我出門,路過餐廳大廳發(fā)現(xiàn)有幾個估計認識我的工作人員也在那聚餐,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結(jié)果第二天傳出我因為“強j”被帶走了。
那種感覺,真的很酸爽,馬上我爸媽也知道了,打電話問我來著。有些人的嘴,t又壞又快,跟竄稀一樣。
“哥,我們也很難過,想幫他,也提醒過他很多次。”
“你們想沒想過,有可能他是被迫的呢?一個人變性也不可能變這么快啊?有沒有可能只是一次偶爾的放松導(dǎo)致…或許說被下套了呢?”不得不說聶歡哥想得就是多。
“很有可能,但是現(xiàn)在木已成舟,也沒辦法了,我們只能說在以后多幫幫他了。”我說。
“走,你們現(xiàn)在辦公室坐會,我忙會。”接著就看到聶歡哥埋頭奮筆疾書,不時有電話和有人來送文件,那頻率,真的很高,那個級別的單位每天的事都是全國性的,真的非常忙非常忙,我看到感覺非常心疼。
“葉書記今天的會估計要開到好晚,你們就同我吃點。”然后聶歡哥拉著我們上了他的車,到了西二環(huán)不遠處的一家餃子店,點了幾個菜,沒有點酒,吃了起來。
“明晚去打球吧?幾個西北硬派明星也在。”聶歡哥問。
“哥,你也喜歡這些啊,我們還以為你就是個工作狂呢。”我笑著說。
“社交社交嘛!這些明星經(jīng)常和中j衛(wèi)局的人去打球,圈子之間都是互通的,只不過很多人不清楚罷了。”聶歡哥滿不在乎地說。
“我不會打球誒。”我說。
“怕什么,這玩意我也不會,跑一跑也好,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
“那行,我們搞幾套籃球服去。”我說。
“不用,我車后頭還幾套我們單位上次球賽發(fā)的球服,我瞄了一眼,有你們倆的碼子。”
我們吃完飯拿出來一看,都是知名品牌球衣公司訂的,后頭寫著號碼和大大的“中jw”幾個字。
回到酒店后,朗哥對我說:“老弟,我欠小李的錢都不知道怎么辦?你還清了嘛?”
“我問李木子接了十萬,自己攢了點錢還清了,你還欠多少?”我問。
“我也想現(xiàn)在還掉去,可是沒錢,單位有那種體制內(nèi)貸款,五年30萬,分期還就行了,你說要不我搞出來?”朗哥問。
“實在沒辦法就搞,現(xiàn)在李哥估計也困難,搞出來還給他,心里也有點安慰,現(xiàn)在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我說。
“好,那我回去就把錢搞出來,我聽你的,我在想,如果以后你到地方上班了,看能不能把我調(diào)過去。”朗哥問。
“你不想保障老板啊?按道理你應(yīng)該要一直陪著老板。”我說。
“差不多,可我真的開車開吐了,真沒意思啊!一點意思沒有,每天開車,我現(xiàn)在看到車都有種看到大海的感覺,我暈海。”朗哥幽默地說。
“你去了。”
“隨便干啥都行,搞搞機關(guān)后勤都行,在這太痛苦了,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給你當(dāng)秘書也行,反正這玩意也不難。”朗哥說。
“你扯淡,別開玩笑,等啥時候我有能力干這些的時候,一定滿足你,哈哈哈。”我只好打哈哈過去。
于是我們又聊到了李哥,朗哥說:“我聽說貌似是小李沒忍住誘惑,剛上任那幾天去參加了一個飯局,那女的也在,倆人以前就認識,那晚喝了一點酒,大家去唱歌,在包廂廁所半推半就就干了一些事,后來這女的覺得小李有前途,就逼著他離婚,結(jié)果,女的自己想說離婚時被她老公看到了什么,她老公就來單位鬧了,小李沒辦法,只好妥協(xié)給錢了,但女的估計有什么獨特技能,一約小李說是最后一次,小李就去了,一去就出事,反反復(fù)復(fù),簡直了。”
“誰傳的這件事,照這樣說,那這些事沒人下套,是李哥自己發(fā)s了?”
“體制內(nèi),男的出事,要么是錢要么就是女人,小李本來就色,你也知道,之前是一直壓著自己的性子,這會好不容易有了他認為揩油的機會,那不得沖一波啊!”朗哥儼然很了解這些,我覺得有道理。
“你會這樣不哥?”我問。
“以前可能會,現(xiàn)在不敢了,這就是我的悲哀,你說我現(xiàn)在改變命運了嘛?改變了,不然我可能現(xiàn)在在干啥都不知道,但你說我跨越階層了嘛?我覺得沒有的,我不能夸大這個作用,所以我很珍惜這一切。”朗哥說得還是蠻真實。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這種想法哈,朗哥,但看到這么多,我是不敢了!這玩意色字頭上一把刀是真沒錯!”我說。
“你知道就好,這他t,社會上不少人總是想拉幾個體制內(nèi)的人,等哪天體制內(nèi)的工作和歐美一樣,你丫干的不好就滾蛋,到時候就沒人會想著搞體制內(nèi)的人了。”朗哥突然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老板散會沒?”我突然想起來。
“還沒吧,我去看看。”說著朗哥起身在門口看了一眼,因為如果老板回來了的話,那駐j辦就會在這個樓層多安排一名安保人員。
于是我們看起了電視,我非常喜歡看紀(jì)錄片,尤其是喜歡看西藏等地的紀(jì)錄片,總覺得那才是真實的人生。
朗哥則喜歡看紀(jì)錄片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