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半,車隊機動司機和警衛j工作人員把我們送到機場,我們登機后,老板就要了一個毯子蓋著準備休息了。
飛機平飛時,空姐過來叫我,老板有吩咐。
“小王,待會到了bj,記得提醒我明天一早去拜訪老首長,自從上次來道南指導工作回去后,就一直沒見過他面,據說他身體不是很好,我過去瞧瞧。”老板說完,然后又閉著眼睛準備休息了。
看得出來,老板心情很不好。
到了駐j辦,到處張燈結彩慶祝元旦——這新年開始的日子,老板進了房間后,我吩咐人端了點飯菜進去,看著老板吃完飯后,老板說了:“這段時間好好的又出這么一檔子事,還是在元旦,真的是頭疼?!?br/>
“首長,已經安排人對這些事進行調查了,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的?!蔽艺f。
“就怕調查出來的結果少兒不宜??!一樣米百樣人,這種人也是奇葩?!崩习逭f完,讓我安排一臺車,十點鐘左右去見個朋友。
我當然知道老板不可能為了副秘書長那件事特意跑一趟bj,肯定有其他事。
我讓朗哥李哥準備好后,駐j辦嚴主任上來說了:“車子安排好了,兩臺紅旗,車鑰匙在車上,沒熄火,你們待會直接開走。”
“葉書記沒啥事吧?”嚴主任問。
“沒事?。 蔽艺f。
“那就好,那件事調查結果怎么樣了?聽說是因為女人?”嚴主任又問。
“據說是這樣說,我不清楚,現在還在調查。”我說。
“可惜了啊,本來踏踏實實過日子多好,非要搞這些…”嚴主任說完,搖著頭走了。
“我們在車上等你,老弟?!崩罡绾屠矢缦氯ボ嚴锎?。
不一會兒,老板出來了,我過去接過他手中的包,然后陪著一起下樓了,上車后,老板說:“去西城?!?br/>
我把位置發給李哥后,他在前頭帶路了。
車子繞到長an街,然后往西上了“復xg路”,到了一處有哨兵的院子,李哥停下來了,然后見著哨兵核對完后敬了個禮,就放行了。隨后朗哥的車超過李哥的車,老板儼然對這很熟了,他說:“往右、直走、往左?!闭麄€大院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有了專屬于元旦那味了。
車子左拐右拐到了院子邊緣的一處別墅旁,別墅門口還有人站崗,可見這處院子安保之嚴。老板下車后讓我們在車上等著他,然后他過去了,別墅門口還一位中年男子模樣的人等著,見老板過去趕緊開門迎老板進去了。
李哥跑我們車上坐著聊天了:“老板這是干啥?這次來干啥我們也不知道。”
“可說呢!我也不知道啊,你們覺得能是啥事?”我問。
“天知道,你們知道這是啥大院嘛?”朗哥問。
“不知道?!蔽艺f。
“拿出手機定個位不就知道了。”李哥說完掏出手機,打開百度地圖,點擊了定位,卻發現不顯示具體位置和名稱,只有一小塊空白顯示這里是個小區。
“我剛看到這附近有個商場,我看看?!庇谑抢罡玳_始在百度搜索“bjxx商場旁邊那個小區是啥小區”?只說了是j隊的家屬區。
“管他呢,這大院可真大,能在bj住上這樣的小區,該多爽?。 崩矢缯f。
我們四處打量,看到這個小區分了兩個部分,統一青磚小區,每棟樓側邊只掛著樓層號;靠小區大門那邊是普通得樓房,后頭是好幾排別墅,別墅燈火通明表示這都住滿了,有些門口有哨兵,有些門口沒有;這表示著房屋主人的身份也有所不同。
看著有些別
墅門口車牌,統一紅旗加“va”開頭,這都是軍w直屬,牛b極了。
至于有人在網上傳“bj什么00001是哪個單位的車”,早就換了,這都八百年前的事了,越大的領導越不喜歡自己的車牌引人注目,低調是王道。
…
不一會兒,老板出來了,我看到一位老者送老板出門,兩人握了手間,我趕緊走到不遠處候著老板,老板走過來說了句:“走,去吃點夜宵?!?br/>
可能沒人想像,某個元旦的夜晚,道南一把手帶著他的秘書和司機,在bj的某個小攤子吃夜宵。
我們把車開到了西直門賓館附近,來到了之前開會老來的羊蝎子店,要了個包廂,拿了兩瓶夢9,這頓飯我準備請了,也算是表達對老板的感謝感激,以前沒找到機會,這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擔心李哥搶著買單,等他們去包廂時,我點菜空檔就把單買了。一個月工資。
“小王,今天小朱和小李都喝點,等會差不多時你聯系駐j辦安排人來開車。”老板說。
我立即給嚴主任發了微信,讓他安排兩名駕駛員等著。
“今天我們喝點酒,之前在道南家里喝了一次,這頓酒,我們在這喝;為什么要喝酒?總要有由頭!你們三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看好的人,都說人心隔肚皮,但你們三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信任你們,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你們!”老板說完,我趕緊起身倒了酒,我知道大家都很感動。
“我一直想做一名對人民有益的領導,所以我做什么事都義無反顧,因為我是從農村出來的,我知道這個社會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其實還是活得并不是很好;我們體制內,收入占比幾乎都在中游,但每個體制內的國家花費,卻很大,單位食堂、過節福利,之前還有福利房,但為什么還是有人搞錢?還是有人忘本?歸根結底是沒信仰了,精致利己了…”老板說完自己喝了一杯,我們三看著,也趕緊喝了一杯,同時我給老板加滿了酒。
老板說:“我年紀大了,我總是擔心時間不夠,不能為道南人民做些什么,所以我急,所以我的手腕比較重,因為有些人實在太可恨了,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這個樣子?我只能知道一個打擊一個,打擊的這些人害怕了,就達到目的了。”
“首長我理解您,我們都是道南人,我們替幾千萬道南人感謝您。”說完,我帶著李哥朗哥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