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給車隊打電話了,尤其提醒了給老板開考斯特的師傅,讓他明天七點半記得來接我,去機場接人,還特意發了定位給他,告知從xx路轉到wj總隊西門進來。
同事和朗哥打了招呼,告知明天不需要接我了。又給迎賓館打了電話,告知留十個左右的房間,為啥要多留幾個呢?這玩意怕少不怕多,萬一來的人太多不夠住,那就完蛋了;哪怕預留的房間多都無所謂,多了可以退嘛!這也是辦事的方法也叫辦事的魄力。
…
第二天一早,下樓就見一臺考斯特在車道上停著,因為這臺車也是省牌,雖然是黃色的牌照,所以哨兵沒有攔;此刻司機師傅正在車旁抽煙。
“王秘書來了,是現在出發嗎?”他看我來了,趕緊踩滅煙頭,問我。
“現在七點半了,出發吧,他們航班半小時后到,我們到那差不多也半小時。”我說。
上了車,我并沒有因為老板不在車上就坐老板位,即使司機師傅讓我坐那邊舒服點,我還是拒絕了,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我對老板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出大院門時,哨兵給我遞過來一早花店送過來的花。
在繞城高速,司機師傅問:“王秘書,你說讀書有沒有天份這一說?”
“怎么這樣問呢?”沒有問清楚他的意圖前,我不敢隨便回答這個問題。
“我兒子讀書吧,怎么都讀不進去,也請了家教,很貴啊,一節課五六百,這t真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他又從煙盒里掏出根煙說。
由于車子比較大,所以我說話要提高點聲音,所以嗓子很累,我用力說:“讀書這東西肯定是天份加努力一起才能達成的;有天份不努力百搭;沒天分全努力也白搭;不少人說誰誰誰就是天天玩都考到xx大學,那請問你見了他回家后怎么樣嘛?話說回來,如果光補課和努力有用的話,那前幾的名牌大學該裝不下了。”
“你說的有道理,那你說該怎么辦呢?我孩子好像就是學不進去。”對方儼然把我當高材生,所以想復制經驗,這是所有國人的一個特點,可憐天下父母心。
“現在先放一段時間,讓他心里對學習有個方向和想法,讓他知道學習的重要性,再說其他的。”我不知道對不對,如此說。
“好,謝謝你啊,今天是去接誰啊?”他突然問。
“今天去接首長的朋友吧?我也不清楚,沒問。”我也如此說,確實不知道對方干啥的。
“你看這時間,足夠,要不要聽會音樂?”他問我。
“這車上還有音響?這么多年的我都沒聽過呢!”確實如此。
“有啊,發一首你聽聽。”他搗鼓了一會,全車音響傳來悠揚的歌聲。
“本來這是星空頂的,后來復原了,你看現在好多改裝廠,改得亂七八糟,羊不羊土不土,學咱這車學不到精髓!這種車氣場不是內飾給的,而是車牌給的。”司機師傅不緊不慢地說。
“你們一個個都是哲學家,總覺得你們說的話很有哲理。”我笑著說。
“啥哲學家啊!都是生活見多了看多了而已,實踐出真知嘛!”司機師傅有點得意地說。
聊著天的時間過得特別快,不一會兒到了航站樓到達大廳,此刻這道上就我們一臺車,其他車開不進來。
看著飛機落地的播報聲,我看了看機場航班動向,估摸著應該開機了,便按老板給的電話號碼打過去了,電話那頭是雄渾的老年男子聲音,“辛苦你了小同志。”
十分鐘左右,看著一群老人家在行李提取轉盤處聚集著,我估摸著就他們了。
據說這些都是老板年輕時的領導,如今都白發鬢鬢了;歲月催人老啊。
他們顯然也看到我了,打頭陣的那位過來和我握了手,我把花送給了他,然后依次和大家握了手說了一些歡迎的話。
上車后,大家分別入座,我詢問領頭的那位老人家人是否到齊?他起身數了一圈,告訴到期后,我便讓司機師傅開車回迎賓館了。
車上,一群老人家很興奮,隔著窗子到處拍,還拿起手機學年輕人自拍。真的很時髦。
“小同志,你還沒做自我介紹呢!”領頭那位老人家說。
“哦,對,各位老領導,我叫王成,是葉書記的秘書,今天是葉書記特意讓我代表他來接大家的。”我起身,面對大家說。
“小王很年輕啊,真的是年輕有為啊,小葉就是在你這么年輕的時候和我共事,他那會真的是很優秀,很能吃苦耐勞。”其中有位不知名的老人家說。
我默默心里數了數:七名男性,五名女性,平均年齡看起來應該有65—75了,為啥估計著有零有整的?因為是老板以前年輕時的領導嘛!估摸了一下就是這個年齡段。
到了迎賓館,我帶著大家辦好了入住,刷了老板的一卡通,反正老板的一卡通也幾乎不用,平常都在我身上。
把各位送進房間后,我又聯系迎賓館相關負責人,讓把會議室留著同時安排一個大包廂,先準備菜,我估計著老板可能要集體接見大家,總不可能一間一間房間串門去,也不可能跑大堂去吧;再說這會都中午了,肯定老板要來露個面。作為秘書,就要想在前頭。
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半了;我上了考斯特,車子往省行政中心開去了,從南門進去時,哨兵依舊敬了禮。
回到辦公室,我對老板匯報了具體情況,恰巧紅機響了,老板沒說話,招了招手,我趕緊回辦公室去了。
李哥看我回來了,跑辦公室說:“老弟,忙完啦?”
“對啊。”我努力把身體靠在椅子里。
“怎么滴?一群老爺爺老奶奶啊?”他很好奇。
“對啊。”我不想多說話,一路說了很多,然后低頭工作了。
李哥見我不想說話,估摸著我很累了,在我身邊放了一包煙,然后回自己辦公室了。
…
“小王,中午在接待中心安排一頓飯;算了,就安排在迎賓館吧!”老板在下班前對我說。
“首長,已經安排好了,想著您待會要接見各位,也安排好了迎賓館的會議室。”我如此匯報。
“好,那差不多過去吧。”老板并沒有因為我想在前頭就表揚我,或許他心里對我很認可;但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