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回家了,我一直在想朗哥這些話,他可能真的更年期提前了!不過子非魚…
第二天一早就醒來了,朗哥微信卻先到,他說很早就到了院子里,現在在樓下等我。
我下了樓,看到他正蹲在院子里逗流浪貓玩!見我下來,他立馬起身,臉上的笑容還沒能收住!院子里主干道不能停車的,如果是普通車,估計馬上有哨兵來趕了,不過老板的車沒人來,所以他說他蹲在這逗貓逗了半小時,我是相信的。
“老弟,走。”我最喜歡坐朗哥的車,又穩又快,所以,專業的就是專業的!早上大橋又堵車了,出了個小車禍,朗哥隨即按響了遙控警笛,馬上就有交警過來敬禮,帶我們穿過車流,一路上的車都羨慕地看著我們。一穿過車流,朗哥立馬加速。我感覺到他還有心事。
到了單位,頭突然疼起來。長期的這樣連軸轉的狀態加上時不時的煙酒已經讓身體有點不堪重負了。
坐在辦公室里,突然想起朗哥那一番話,百感交集。
“王秘書,我是南門傳達室的,這兒有一位叫萬元的萬福縣領導說有事找您。”電話里傳來甜甜的聲音,卻讓我有點迷惑。
萬元我是知道的,萬福縣一把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萬福縣是安州下轄市,那次陪老板去安州視察時見過,因為工作關系留了號碼,怎么不直接給我打電話而要如此?老板也沒召喚他啊?關鍵是:“他也不夠級別被老板召喚啊!”再說,他的車可以進來啊,每個縣四tao班子都有車可以進來啊!怎么還需要通過傳達室呢?
那只有一種可能,來找我的!但來找我怎么不打我電話而要從傳達室按步驟來呢?我有點疑惑。
“讓他進來吧!”我說完,也想看看到底怎么樣?
…
沒幾分鐘,北一樓下哨位打來電話,我依舊放行了,并告知哨兵轉告辦公室門牌號。
不一會兒,傳來敲門聲。
“您好,萬元書記,您怎么有空來我這?”我起身開了門,如此說。
“王處,好久不見,今天剛好來省城辦事,來看看你!”他這個理由顯然我是不信的。
“來來來,快坐。”我說。
我相信,這么多年的政治覺悟,他不敢再沒召喚的時候來主動找借口見老板!這種跨級別的會見只能是“自尋死路”。
總有人期待打破規矩見大領導一面指望怎么,這只能讓大領導惡心反感,電視劇情終究是劇情。估計沒見之前,一切安好;見完后,大領導反感,直管領導也惡心,那真的是得不償失。
“老弟,最近忙不忙啊?”見我關了辦公室門,他說。
“老樣子啊,我們干這行的,不就這樣!”我說。
“你啥時候回安州,我派司機接你來萬福轉轉,指導指導工作,讓我也間接接受接受書記的洗禮!”他滿嘴跑火車。
“指導談不上,有空一定來叨擾您!”我趕緊把這個太極打回去。
“您中午有安排嗎?要不要我們中午吃點飯?”我故意說了句“要不”,只要不傻都知道啥意思。
“好啊,好啊,那就麻煩老弟了!”我直接無語了,聽到這回答,他不可能聽不懂,只能說是故意的,估摸著真的有事找我。
我這沒辦法,給接待中心打了個電話預訂了一個小包廂,同時給宋敏敏處長打了個電話,想讓他先接待下。我就是這么矛盾,一方面不想和宋敏敏走太近,但一方面心里又主動把他想為自己人,仿佛人格分裂似的。想著中午再叫李哥朗哥陪著。
這時,辦公室有說:“王處,我就先等您電話,我到這行政中心的理療中心坐坐。”
前面那棟樓停車場有一個理療中心,平時沒人去,但就這樣開著。
“好,您先歇會哈!”我打了個招呼回辦公室安排事了。
一會兒,李哥進來了:“親愛的,剛那位老兄是哪位啊?”
“滾蛋,誰是你親愛的?剛那位是萬福縣的一把手。”我說。
“你這個辦公室,幾乎沒有接待過縣一把手啊,他不守規矩來干啥?”李哥問。
“我上哪知道去。”我的確到現在摸不透剛他為啥來找我。
“有事咯!老弟第!”李哥又開始發病了。
“叫老弟,別弟弟、弟弟叫,總感覺挺尷尬的。”
…
臨中午下班前,老板把我叫進辦公室,“小王,下午抽空把肖已叫過來!”老板這個級別,一般主動叫人來匯報工作,也是各省直單位一把手和各地市一二把手;其他的,除非關系特別好!很少見!
至于為啥叫秘書通知,明明他也可以打電話,這就是規矩了,不是急事,肯定讓秘書安排好一點,總不能打個電話給某地市一把手:“xx,你來我辦公室給我匯報下工作!”有急事還好:“你來我這解釋解釋,我等著你。”要啥事沒有,只是例行詢問,這不覺得有點尷尬?
我回辦公室給肖已打了電話,“肖副sheng長,您好,打擾了!首長叫您下午來辦公室坐坐聊聊。”
這就有講究了,如果你說:“首長叫你來辦公室一趟!”那對面的領導肯定不爽,最后怨氣還是在秘書;如果你說:“首長叫您來辦公室匯報工作!”那也會讓人不爽…
“好的,王秘書,你看幾點書記方面呢?”對方問。
“下午三點吧!”其實這種電話也有講究,如果上級找下級,秘書肯定可以直接聯系該領導;同級和下級找,肯定通過秘書好一點。這也是禮儀!這就是權威帶來的“階級禮儀”。
送老板回家吃飯后,我和李哥朗哥先來到了接待中心,之前提前告訴宋敏敏處長和萬元書記包廂號了,此刻看到宋敏敏處長和萬元書記已經聊得很歡了,見我們進來,宋敏敏處長只是坐著看著我,萬元書記卻已經起身想過來迎接,不過他看著宋敏敏處長并未起身,卻也順勢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