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南后,老板立即責成政研室和省社科院去調(diào)研“縣域經(jīng)濟”這個課題,老板開始要有大動作了,我很榮幸,能夠讓自己的言論影響到一些政策的制定。
其實體制內(nèi)每天也就是這些生活,平平淡淡,你說勾心斗角,肯定有,但大家是什么德行日自己久了也就一目了然,比如祁同偉,在真實的體制早就被知道了,想要在體制內(nèi)隱藏,真的不太可能…
上午,阿姨給我打電話非常生氣,原來,竟然有省z單位某副職通過wj干部進小區(qū)了,在門口說想拜訪老板!阿姨一聽立馬生氣了,這咋回事呢?
這種事烏龍吧?我也覺得烏龍,可是他就切切實實發(fā)生了,有些人為了往上走,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我這頭立即給立平秘書長匯報了,畢竟這種事不是我一個小秘書能辦好的。
中午,又接到電話,有人造謠老板xxx,這種事情非常嚴重,可以說每一任領導都會遇到這種事,一般的謠言也就算了,這次直接把老板兒子姓名、兒媳婦姓名單位都曝光了,而且還自稱以某體制內(nèi)xx的身份進行渲染,說一些比較引起社會對立的話,引起了小范圍的轟動,很多人看到這種消息一般就會無條件相信,不帶腦子相信。
接到網(wǎng)絡輿論監(jiān)管部門的電話,詢問我怎么辦?我聽到后也非常生氣,現(xiàn)在啥人都有!很多人在現(xiàn)實生活中受了氣,就非要在網(wǎng)絡上打嘴炮、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覺。
但我不敢擅自做主,還是給老板請示了,此刻老板正在睡午覺,我也顧不得這么多,敲開了門,老板知道沒有要緊事我不會如此,聽完我匯報后,他臉色凝重,但還是很鎮(zhèn)定地說:“交公安機關查辦。”
得到這個指示后,我立即以老板身份給肖已打了個電話,報案,隨后讓省w辦出了個情況說明在網(wǎng)上公布,這些一氣呵成,因為我知道以老板的性格肯定要這樣做,好像真的是越來越了解老板了。
這頭接到“老板”的報案后,由省公an廳組成了專案組,半小時不到就溯源了,一個小時就抓到了位于省城郊縣某公民延某。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延某,沿海某地人,在道南做生意多年,72年出生,之前通過朋友的朋友得知老板兒子兒媳的名字和單位,為了虛榮心,所以故意在別的飯局編造這些謠言,在飯局里感受到注意后,虛榮心爆棚的她又緊接著在各大自媒體平臺發(fā)布了多起含沙射影的謠言,并立即傳遍網(wǎng)絡。
她被抓后要求能不能輕判,做成個行政案件,能不能通過公開登報道歉來彌補一些損失,減輕一些處罰。但不可能給她機會,我以老板的名義指示專案組,過程透明、絕不和解、在法律范圍內(nèi)依法嚴辦。
這種案子太簡單,一天多時間就完成了“立案、偵查、強制措施、批捕、移交審查起訴…”最后被判了兩年零一個月。
案子在當晚全部搞清楚時,就以省公an廳的名義發(fā)布了情況說明,一時間網(wǎng)上很多人狂罵這位延某,還有不少人對其各大自媒體平臺賬號進行舉報。道南人民都對這位詆毀老板的犯罪分子表示憤慨,我相信要不是隔著網(wǎng)線打不到,估計…
這社會最可怕的是就是涼了好人的心,傷了清g的心。
…
當晚回家后,阿姨和老板說了上午有人這事兒,老板表情很嚴肅,也和她講了謠言那事兒,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無聊,好事壞事要么不來,要么一起來。
第二天一早,負責老板幾棟區(qū)域的wj中隊更換了,整建制更換;四個門的物業(yè),也全部更換了,我們上班前就換好了,所以并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
…
一回到總隊,表哥電話就過來了,叫我去他辦公室,我當然知道是問什么了?
“哥,啥事?”當然得裝個傻。
“還啥事,你看看今天一天出了兩起事,可把我累死了。”表哥點了一根煙,又給了我一根。
“兩起?”
“一起是你們老板家屬區(qū)宿舍附近的出入問題,我們負責的中隊干部被別有用心的人定點認識了…另一起是你們行政中心北一棟,之前有個jw常委退休了,但哨兵認識他,所以他今天去匯報工作哨兵沒檢查卡,直接如往常一般放行,結(jié)果省jw馬書記事后大發(fā)雷霆。”表哥猛吸了一口煙,又吐了出去。
后一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之前我一直認為哨兵查卡查得很嚴,就了才知道,他們對臉熟后的干部也是直接放行,所以啊,人情社會嘛。
“那怎么處理呢?”我問。
“這種事能怎么處理?直接整建制換崗,我們從機動支隊調(diào)了兩個中隊過來整建制更換,等過幾個月,冬季招兵的新b訓練結(jié)束后,再從新b里選一些人過去替換。”表哥說。
“哥,你現(xiàn)在就沒點消息了?”我問。
“時間問題嘛,調(diào)肯定要調(diào),不然就廢了,名單上去了,卡在那而已,我心態(tài)好,沒崩。”表哥開著玩笑。
“最近都不太平啊。”我感慨。
“誰說不是呢!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fā)生,這種感覺冥冥之中一直告訴我要靜觀其變。”表哥說,又有點扯得閉著眼睛念了念座右銘來著。
表哥的預感沒錯,幾天后,軍jw突然入駐道南wj總隊,緣由是有轉(zhuǎn)業(yè)或退役的家屬,因為當初買的宿舍不能市場買賣、要求解決老舊小區(qū)電梯問題被總隊d委拒絕后,跑去bj告狀去了。直接把軍jw整來了。
其實沒有住過大院的人體會不到這種感覺,總覺得大院里住的舒服,而我卻覺得大院里住得很束縛,比如我的鄰居,每晚遇到點動靜就要錘墻,而這種老舊小區(qū)隔音相當之差;又比如我樓下的,號稱告狀大師,看到不爽的就報警!又比如我對面單元的,不允許我開窗,一開正對著他家大門的窗就開始叫警w中隊過來…有的時候覺得很煩。
前段時間,總隊決定對家屬區(qū)撤防,這下好了,家屬區(qū)住的絕大部分都是退休老干部和少部分現(xiàn)役軍、士官租住;所以這些退休的老干部親自去鬧。
我至今聽得最清楚的一句話是:“憑啥不給我們站崗,我們也付出了一輩子。”這些訴求和話有道理,但三天兩頭鬧,著實與其地位不相符!整個院子最近鬧哄哄的。我想搬走,但又不舍得李木子和表哥,所以也就扛著。
對了,最近也不讓遛狗了,因為大院有退休干部的狗在大院里嚇哭了唐司令孫女,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