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周一,看了眼日歷,是12月18日,中午接到村里一位叔叔輩的電話。
一接電話便說:“成成,有事和你說,你幫叔叔一個忙!一定要幫叔叔一個忙!”
“什么忙,叔叔您說!”
“我兒子,你弟弟,六月份沒考到好高中,如今進了一所好差的高中,在學校不習慣,這學習是越來越差,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們一家人真的很擔心?!笔迨逭f,這位叔叔是看著我長大的,對我很好,我想了想說:“我試試!”
想了半天,省內(nèi)安州中學不錯,但是近幾年錄取率也不太好,省城的中學,可能會讓孩子自卑!想來想去,突然想到春余市有所中學不錯,全省前幾,而且春余該區(qū)也是教育大區(qū),有口碑!
于是我拿起電話給春余市陳師書記的秘書打了電話,他電話里滿口答應這事!下午下班前,就回了電話,告訴我搞定了,讓我?guī)Ш⒆又苯尤竺托校?br/>
給叔叔回了電話后,叔叔特別高興!說要感謝我,都被我婉拒,月底,叔叔就帶著孩子去報道了,最好的班,最好的老師!
在這期間,叔叔的孩子,我弟弟,每次放假都來省城找我,我給他安排好一切!也不圖計較,我是農(nóng)村孩子,只想著農(nóng)村出個大學生不容易,就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
最后,弟弟考飛行員時是我接送,當時出了點狀況,也是我去找人解決的,如今,他是某航飛行員了,再也沒叫過我哥了!見我再也不打招呼了…
挺讓我難受的!所以啊…
晚上,難得和李哥聚了一次,我們倆找了家路邊攤,喝起酒來,確實平時也沒啥其他娛樂的愛好,唱歌?看書?打游戲?貌似只剩喝點小酒了。
“秦書記貌似要調(diào)走了!”李哥說。
“我從來不信,這種級別的領導調(diào)動,往往是傳得越烈越不太可能,我不信這些!”我說。
“據(jù)說老板接書記呢!”李哥小心翼翼地說。
“不太可能,秦書記明年就到年齡,今年能去哪?這是一個常識,而且老板提書記,我覺得不現(xiàn)實!”我分析了。
“你看秦書記履歷,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知道嗎?”李哥總是可以知道很多小道消息。
“不知道?!?br/>
“據(jù)說秦書記的xx是…”李哥說到這就不說話了。
“這種小道消息永遠都流傳得較快!因為這種消息最能激發(fā)人們腎上腺素!”我說。
講真的我真的不太愿意去說這些!因為我姐的好low,但在這個圈子,偶爾也要參與!有的時候真的很煩,你明明知道有些行為是不對的,你不能去說,因為哪怕你說了,別人背地也會罵你煞筆,劣幣驅(qū)逐良幣的現(xiàn)象真的…
喝完酒,我一路走著回家了,我在想:拋開現(xiàn)在的傳言,如果真的是老板明年接任書記,那我大概后年博士畢業(yè)就能提了!那真的是省里的“大秘”了!我也很想老板接書記,但這玩意我說了不算啊!我也不清楚這些流言怎么出來的?后來我明白了,好多完全就是一些體制內(nèi)吃飽了沒事干的人在某個飯局,為了顯示自己牛逼捏造出來的,這些人哪管這些,面子上過去了你讓他扇自己嘴巴他都會!
我在體制內(nèi)的一些飯局,親眼見過很多“打自己臉”的狀況,人嘛,面子嘛!
本科期間,宿舍六個人,只有我和另一個目前在體制,一個在西安鐵路公安,宿舍六個人,也只有我繼續(xù)讀研了,畢業(yè)五年時,宿舍幾個人打了一通多人微信電話,除了宿舍長在銀川當律師,賺了很多錢外,其余的包括我在內(nèi),存款都不到一個w,本科畢業(yè)五年,我也工作兩年了!那會支付寶微信只有5000塊錢不到。
潘甜甜給我發(fā)了視頻,倆人在視頻的時候,完全忘記了時間,這就是戀愛的味道,哪怕對方挖鼻屎,也覺得性感無比!
剛掛斷電話,才發(fā)現(xiàn)周哥發(fā)了好幾條微信過來:“老弟睡沒?”“老弟忙不忙?”“老弟回個電話?!?br/>
我趕緊回了個電話過去,他電話里語氣神秘地問我:“我放p2p的客戶有個道南師大的女孩子,還是個處,欠錢還不起,我說要不留給你開了?絕對給你搞定!女孩子自己提出來的!”
我突然一陣反胃,把女性當工具,我從小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做這個!但我又擔心他們…于是我說:“我不好這口,她欠你多少錢?。垮X不多就算了吧!”
“欠了六千多,當初買iphone借的錢!”現(xiàn)在的人可能體會不到,當初那會iphone可是非常跑火的!我讀書那會還有人賣腎買iphone!
“這么點錢,要不算了吧!”我說。
“誒,怎么能算,我的錢也是血汗錢!六千多也夠我們兄弟幾個吃頓好的了!”周哥說得云淡風輕,我卻心里很難受。
“就當做好事吧!哥!”我還是這樣說。
“老弟,你的心就是太善了!都說做好事做好事,我以前經(jīng)常做好事,有好報嘛?”周哥是開著玩笑說得這些,我卻心里一陣陣難受。
我掛了電話,給李哥打了電話說這個,李哥說:“你管這些干嘛?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不是救世者,這女孩自己做這些就該想到為自己虛榮心買單!”
這才心情好受點!
第二天下班時,周哥開個車在總隊門口等我,說接我去吃飯!我上車后車子開到了道南師范大學不遠處的一個餐廳。
我有種預感…
進了包廂,看到一名學生模樣的女孩,穿著吊帶,有點羞澀,我立馬有點生氣了,但不好走,我知道今晚我不表態(tài),周哥就會把她那啥!
“你好美女,這是我弟弟!”周哥向她介紹。
“你好,我叫楊小玲!”女孩子起身和我打了招呼。
飯局中周哥一直忽悠她喝酒,我一直阻攔,我問這女孩:“你咋不回學校在這喝酒不怕被罵嗎?”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周哥叫我過來陪你喝酒。”
“我不需要陪,你回去吧!要不要我給你打車?我和我哥不希望別人打擾!”我說著掏出手機。
“我就在這陪你吧!學校請好假了!”這女孩看著我目光有點躲閃。
周哥則色地盯著她…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