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期間的室友們一起在微信里約著說一起聚會,來道南,那必須我做東啊!
我這時才知道他們的現狀:宿舍長寧夏某市律師上班,現在已經是律所合伙人,經常上本地電視,據說不少賺;
騷博,陜西某公安系統,一毛二;
小趙外專業、中途換走了,目前陜西師范大學的老師;
小橋,西安某國企法務;
某暢,外專業,目前沒消息,當時他考了武漢某高校研究生;
色旺中途換過來的,道南省城律師。
這次除了外專業某暢聯系不上,沒來外,其他的都來了。
我在香格里拉給他們安排了房間,因為可以用協議價訂房,色旺除外,他在省城租了房子。為啥叫他色旺?因為讀本科那會,他電腦里片兒最多,整個學院的男生都經常跑他床位下的書桌上用他電腦看片,簡直是學校毒王。
吃飯就隨便安排了幾個特色餐廳,同學之間就沒必要裝b嘛!都知道各自怎么樣,沒必要。
接他們也是我去的,他們還沒來,我就準備了幾份特產,色旺難得聯系我,直到現在也沒主動聯系過我。
室友們到了,我發現大家變化都很大,宿舍長很自信,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小趙人則越來越儒雅了,丫已經把他老家的電信、供電、煙草都告了一遍,非常較真;騷博還是那么不愛說話,只不過臉上多了幾分歲月的摧殘;小橋則越來越活潑,他以前是我們宿舍的男神,很像外國人。
吃飯時,宿舍長說:“我們小成現在可以啊,我們這次好好和他喝喝”
喝著喝著,就聊起了大學期間的往事,比如,宿舍長從學校附近的政府計生辦的免費套子發放處拿了好幾盒,然后放在宿舍突然不見了很多,后來發現被比如,色旺總是在洗澡的時候自我發泄
大家都畢了業,性格什么都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只有回憶。
大家很少聊工作,也不聊各自賺了多少錢,這種東西沒必要。
“小成,當時班上小娟喜歡你知道嘛?”騷博說。
“不可能,我們倆都沒怎么聊天,他怎么了解我?別扯淡了!”我并不相信。
“不相信算了!后來我給她表白了,她說喜歡你這種白白嫩嫩的!”騷博說完我才明白,難怪丫最后那段時間,對我這么敵視。
“我們不合適,我那會挺自卑的!”我說了心里話。
“我們都看得出來,不過現在好了,誰還敢讓你自卑?那不是找死嗎!哈哈哈。”宿舍長說。
后來的一兩天,我給他們弄了臺車,色旺的時間多,就陪得多一點,我則在下了班后才有時間陪他們,總之大家都回到了以前的時光。人都是戀舊盼新的生物。
最后他們離開時的那一晚,我們喝了很多:“兄弟們,謝謝你們來道南,生活很累,工作很忙,感情很多”我都忘了講了一大通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總之迷迷糊糊的。
喝完后,又去了江邊吹風。
像這種聚會,是越來越難得,慢慢的大家都會有老婆孩子,都會有各自的家庭,生活的壓力照樣會慢慢來到,所以很多時候講感情要趁早:趁著還有時間,趁著還記得。
把他們送走后,我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會宿舍生活費最高的就是宿舍長,她媽媽是律師,他爸爸也是法官,他爺爺奶奶都是法官我們其他人生活費一到賬后,就存點飯卡,其他一把梭哈吃頓好的,到了月底,大家都問宿舍長借錢。
宿舍最能存錢的就是小趙,小趙手上隨時都有幾千塊錢,但他因為家里種種原因,對一些事有天然的抗拒。
室友聚會完后,大家又商量著一起去旅游,不過我平時比較忙,所以沒有一起。
李哥最近家里不太平,干爹身體出了問題,在住院,話說我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看干爹了。
和朗哥提著大包小包到了醫院,干爹正躺在床上打點滴,見我們去了,干爹說:“兒子來了?干爹就不起床了啊,身體難受。”
干爹最擔心就是李哥,畢竟李哥那方面犯過錯,所以干爹希望我能帶著他,但是這東西該怎么說呢?
干爹說:“我這次之后,就可能要去海南療養一段時間了,你們幫我看著他,他容易犯錯,我很擔心,你們都是我的好兒子,好好加油”
我安慰干爹:“干爹,您放心吧!我們會看著哥哥的,哥一直幫我,我都記在心里。”
我走前,干爹給了我和朗哥一人一個紅包,我看了眼,一人八千。和朗哥一致決定以其他形式還給李哥,這么多年了,還真的沒在這上虧欠過別人。
回到家,老爸老媽打來電話,讓準備辦婚禮,我本來不想辦的,但老爸老媽說之前都隨出這么多份子了,不收回來有點舍不得,那都是他們血汗錢,于是我和他們約法三章:小范圍內,不請任何干部。
我還特意向單位咨詢了,得到了肯定答復之后才如此。
岳父岳母家倒沒有說什么,他們的意思我和李木子倆人決定就行,有這樣的岳父母真的也是我的榮幸,不給壓力,也不讓我們做一些這個那個的事,包括李木子后來幾次鬧著要轉業,岳父母也說:“如果真的真的想好了,那就去做你想要做的事,但是要考慮清楚,當父母的肯定希望自己的孩子穩定一點,但你是我女兒,你很沉穩,去哪都能成功的”
當然,最后沒轉成,李木子還是深愛那片事業。
因為老板要退了,所以我想著這段時間好好保障老板,便開始拒絕幾乎一切除兄弟之外的飯局,想想以前確實有點浪費時間。
老板最近幾乎連軸轉,到處調研,會議也越來越多,很多工作可能直接就現場辦公了。
這段時間的效率確實高,不得不佩服老板,我這年輕人都累的不行。
或許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