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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我心里早已有數,我很可能認不出菲利普叔叔來。這些年來他發福不少,盡管算不上肥胖,脖子還是變粗了,雙頰也下垂了。他的頭發灰白稀疏。不過他的眼神仍像我記憶里那樣平靜而幽默。
我朝他走去時,臉上并無笑容;我也沒有過去坐他讓我坐的位子。“我坐這里就好。”我說,走到另一把椅子旁邊。
菲利普叔叔聳聳肩。“反正這書桌也不是我的。事實上,我從沒來過這房子。與你有關嗎,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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