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吶~”
公主不想告訴阿姐屏風里面也有果子。
阿姐不讓她吃好吃的果果,她就等阿姐離開后,再去偷偷的拿果果。
丫頭的心思李麗質是不知道的。
只以為真的只有這幾個地方,沒有看出異常,又讓舒容和海棠去殿外轉了轉。
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對于這種情況,李麗質只好對公主。
“兕子,這些果果阿姐先拿回去驗驗毒,如果可以吃再給兕子拿過來好不好?”
“好叭~”
本以為公主會哭鬧,沒想到這么痛快就答應了,李麗質也是有點意外。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公主不會因為吃了這種來歷不明的果子而中毒。
又囑咐了海棠幾句,李麗質便帶著這些車厘子離開了公主的寢殿。
從公主寢殿出來的李麗質直接帶著車厘子去往立政殿。
準備跟阿耶和阿娘匯報一下這件怪事。
立政殿。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正在弈棋。
“陛下,妾聽聞張將軍在西南仡佬族暴亂戰斗期間親冒矢石,奮勇在先,大唐有此良將當好好獎賞才是!”
“觀音婢所言甚是,此次平息西南仡佬族暴亂,張將軍居功至偉,朕準備授其禁軍首領一職!”
.....
兩人正著話,就見長孫皇后的侍女紅袖走進來。
“娘娘,長樂公主在殿外求見。”
長孫皇后聞言一臉疑惑,麗質這丫頭才從立政殿回去沒多久,怎么又過來了。
“讓她進來吧。”
“是娘娘!”
紅袖出去后,沒一會兒,李麗質就帶著舒容走了進來。
見到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微微行禮。
“女兒見過阿耶,阿娘!”
長孫皇后微微抬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示意李麗質坐過來。
李麗質來到長孫皇后身邊整理了一下襦裙,端坐在長孫皇后身邊。
從袖中把車厘子取出來放于棋盤旁邊。
“阿娘,阿耶,這些奇怪的果子是今晨女兒在兕子手里發現的,聽兕子這些果子是從她內殿之中撿到的。”
“但女兒去查看過兕子的內殿,并未發現任何異常,對于此事女兒毫無頭緒,故才來問問阿娘阿耶,當如何處理?”
“哦?有慈奇事?”
李世民聞言好奇的捏起一顆車厘子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瞧這果子的形狀于含桃倒是頗為相像,只是這大和顏色卻不盡相同,倒是稀奇之物!”
長孫皇后也捏起一顆細細打量一番。
忍不住點頭。
“確似含桃,但這顏色更深,果實更大,不是含桃可以相比的!”
“兕子可有誤食?”
長孫皇后想起這果子既然是兕子發現的,那丫頭就是一個吃貨,遇見這種東西肯定逃不過那張饞嘴,臉上不由泛起陣陣擔憂。
“阿娘放心,幸虧海棠發現的及時,兕子并未食用,如今這些果子都被女兒帶了過來,全在這里了,兕子手中一顆也沒櫻”
“嗯,這件事處理的很好!”
聽完李麗質的話,一旁的李世民也放下心來。
不過對于這種突然出現的果子,李世民還是很好奇的。
“阿難,找人試試這種果子有沒有毒!”
李世民把手里的車厘子遞給內侍張阿難。
“是陛下!”
張阿難接過車厘子便匆匆離開立政殿。
而此刻晉陽公主寢殿。
公主坐在床榻上,有點心癢癢,時不時的朝屏風的方向望一眼。
只是海棠還在旁邊,公主不敢過去,怕好不容易拿到的果果又被搶走。
也怕海棠知道屏風的事情,告訴阿姐,阿姐會把屏風搬走。
公主腦海中在想辦法,她的目光看向寢殿的大門。
“我餓啦~”
“我想七又又~”
公主覺得這個借口很不錯,可以把海棠支開。
對于公主這個時辰餓了,海棠也是有點奇怪,往常公主都是快午時的時候才會餓。
現在巳時剛過,公主怎么就餓了呢?
不過公主既然都了,那作為貼身侍女的她自然要去給公主弄吃的,起身道。
“殿下,奴婢這就去尚食局!”
“嗯嗯~泥快去叭~”
公主忍不住催促道。
海棠不疑有他,直接出了內殿朝尚食局走去。
公主見內殿的門被關上后,連忙從床上出溜下來。
邁著短腿就朝屏風的方向跑過去。
來到屏風前面,伸著手朝里面摸了一會兒。
又縮回來,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臉一陣好奇。
“腫么沒有鴨~”
不過公主不會因為一次的失敗就氣餒,繼續伸著手去摸。
摸了一會兒,縮回來一看,還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摸到。
公主臉上開始有些著急了。
剛才明明有摸到的呀,怎么現在卻沒有了呢!
公主決定要去屏風里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樹上的果子被她摘完了。
的身子直接沒入屏風之鄭
而另一邊的李長安見對面的奶團子終于要過來,連忙后退幾步蹲下身子靜靜的等待著。
奶團子穿過屏風的一瞬間,李長安微微一笑。
“你好呀!奶團子!”
公主看著眼前的李長安直接愣住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結果果的樹吶?怎么沒有啦?
眼前這個郎君又是誰呀?
李長安見奶團子不話,還以為是被自己給嚇住了,連忙從身后掏出一顆車厘子。
“吶,這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公主看見熟悉的果果,立時眉開眼笑。
“系果果~”
奶呼呼的聲音給李長安差點沒送走,太甜啦!
比奶油蛋糕還要甜,這東西到底是誰生的,這么可愛!
李長安羨慕了!
這么可愛的奶團子被他給遇見,就像做夢一樣。
李長安又從身后拿出一把車厘子。
“吶,這些都給你!”
“不夠的話,我還有!”
公主看著李長安手里的果果,兩只圓圓大眼睛開始冒星星了,這么多,全都是給她的。
這個郎君真好。
伸著手想去拿,結果手太了。
拿不完呀,完全拿不完,好著急!
公主想起了自己的裙裙,連忙把裙裙撩起來。
“囊君~放介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