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當然知道,正因為知道,才會在瞬間,眼里迸出戾氣,“所以,酒店這伙人,是他們的人?”
  全球地下奴隸市場,竟然……竟然這時候就有了!
  難怪到后來發(fā)展成一條非常成熟的產(chǎn)業(yè)鏈,遍布全球,又難以打擊、消滅!
  “嗯,有可能。”囚牛點頭,又怕真把小姑娘給嚇著,馬上補充,“不過你別擔心,立里港這邊也有貶賣這些見不得人的消息,我們找個多方組織勢比較熟悉,能說上話的,查一查,能查清楚。”
  查?
  現(xiàn)在怎么查?
  通訊中斷,整個立物港陷入混亂,怎么查?
  燭龍把一直在手里拋玩的子旦放回口袋里,他對陸識安道:“你以看看緊她一點,膽太大,若與自身實力不與匹配,一旦出事,非同不可。”
  在燭龍眼里,時寧就是一個全身都長膽的小姑娘,礦業(yè)的工作人員面對戕聲炮火,倒地的家伙個個嚇到面如死灰,走一步,抖三步。
  而她倒好,非但不怕,還能拿戕反擊,學生,她只是一個學生,哦,也是能力非凡的學生,難不成,因為能力非凡,所以,膽量也非凡了?
  時寧嘴角壓緊了,掃了囚牛一眼,囚牛被她視線一掃,連忙抬手掩額。
  “所以,剛才你讓他嚇唬我?”時寧冷道:“麻煩,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我不太喜歡在如此緊急情況,說話還拐著彎兒。”
  視線與燭龍對上,面對燭龍噬血般的眼神,時寧不退不讓與他直視。
  囚牛一個勁兒給陸識安使眼然,我滴個乖乖,你小子找了個什么女朋友,怎么這么牛?敢和燭龍雙眼對視,做到不閃不躲,他們都不敢!
  陸識安微微搖頭,示意囚牛不必擔心。
  時寧膽大,但她的原則性很強,剛才有意的嚇唬,的確讓她心里有些生氣了。
  最終,燭龍先開口了,“等會有人過來。還有,剛才并非嚇唬你。”
  “你沒有嚇唬我有地下奴隸市場,我相信有,你是沒有告之之前,嚇唬我。”時寧只是短暫不悅,很快又能理解,“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再讓我選擇,我還是會這么做。”
  這才是燭龍最頭痛的,他給陸識安使眼色,小姑娘不是一般難搞,既然是你的女朋友,你自己搞定。
  時寧見此,又不禁想笑。
  她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怎么他們幾個眼神來來回回交流,她好像成了他們最頭痛的難題呢?
  陸識安默默拉著時寧到旁邊了,想了想,陸識安小聲道:“他們都沒有女朋友,不太習慣和女生交流,也不會。”
  “看出來了。”時寧抿著嘴笑,“我沒生氣,你也別緊張。我現(xiàn)在擔心剛才他們說的事,怎么下飛機就被盯上了呢?一路都有跟蹤嗎?”
  “沒有,路上并沒無跟蹤。”陸識安搖頭,他一直有盯緊,很確認從機場到立里港,無人跟蹤,再者,燭龍他們都在,真要有人跟蹤,早暗里解決。
  現(xiàn)在只能解釋,在酒店被人有人盯上。
  可又有一點無法解釋,真要是酒店被盯上,怎么沒有立馬找到他們幾個所在的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