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的10月~3月,這段時間都是中國西北沙漠地區(qū)的寒冬時節(jié),這一段時間,整個沙漠地區(qū)都將成為嚴寒肆掠的地方。天地間刮著“呼呼”的干風,吹得人的臉皮發(fā)麻,不到兩天就能將人的皮膚吹干、吹壞,看起來難看得要命。但是羅布泊卻有點不一樣,白天照樣熱死人,晚上的溫度則是可以下降到零下幾度,冰火兩重天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今天就是的12月15號,也是《羅布泊的干尸》拍攝劇組來到大陸的第4個月,而今天,他們就要在烈日下進行最后一組鏡頭的拍攝爆破古墓。
“各位朋友,忙活了這么久,在沙漠中呆了半個多月,我們今天就將迎來最后的時刻?!弊鰹槔习?導演+主演的唐嘯此刻就站在那塊等下就將消失的大石頭上,發(fā)表著自己的感概:“拍戲很幸辛苦,這一點,我們大家早就嘗試過了,但是,”他望著大家鄭本書轉載文學網重的說道:“但是我們堅持下來了,并且克服了萬千困難,終于走到了最后的一步?!碧茋[舒了一口氣,放緩了聲音說道:“等下我們就將完成最后的拍攝,一旦成功,那么我們就可以打開香檳、點上煙花肆意慶祝,而如果沒有一舉成功,那么,我們在這里起碼還要呆半個月?!?br/>
唐嘯的目光緩緩的繞過大石頭下面站立著的劇組成員們,捏著拳頭高喊道:“但是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了,這最后一次拍攝如果一旦搞不定的話,那么今年的圣誕檔期就將被我們白白錯過,那不但影響票房成績,而且還會影響到公司的下一步規(guī)劃,所以,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
擲地有聲的宣言,引得大家一陣陣激烈的呼喊:“只能成功,不能失??!”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伴隨著大家的狂熱吶喊,唐嘯滿意的大手一揮道:“好了,現(xiàn)在我宣布,第一百五十六場戲現(xiàn)在開拍!”
“攝像機到位!”
“錄音機到位!”
“鼓風機到位!”
“爆破組到位!”
“航拍準備好了!”
“演員到位!”
“清場,開拍!”
“快走!”衣衫襤褸的唐剛對著孫怡焦急的大喊,“嘎嘎”兇悍的木乃伊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向著已經力竭的他撲了過來,而就在這個生死一線的時刻,孫怡卻爆發(fā)了一個女人的所有潛力,她美目一瞪,整個人撲向了唐嘯,并且最終擋在了他的身前,被干尸抱在了懷中,就在這個時刻,“轟隆“一聲劇烈的爆響,整個古墓都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接著,在木乃伊的尖叫聲中,古墓上空瞬間坍塌下來,久違的陽光也直接普照進了墓穴。
“啊”干尸發(fā)出一聲雷鳴般的尖叫,和孫怡一起消失在了唐剛的眼前,徹底的消失。
古墓還在晃動,唐剛不得不鼓起全力跑出了墓穴底部,“孫怡!”他的喊叫聲傳出老遠,回聲在天地間回蕩著,但是他朝四周觀望后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孫怡真的消失了。
“藏寶?藏寶有什么用?”唐剛如同瘋子一般扯出了懷中的那張從石棺中拿到的獸皮紙,但是當他要撕爛的時候,卻是禁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整個人又一次回復了精神,捏著獸皮紙大喊道:“孫怡,我會找到你的,一定會的!”
說完這句話,他果斷的回到了被黃沙掩埋的汽車上,鉆進車頭修理一陣后,這輛老掉牙的汽車再一次發(fā)揮了它的功用,一跛一跛的在沙漠中漸漸消失。不變的只是漫天的黃沙和吹了幾千年的呼呼風聲。
“ok,現(xiàn)在我宣布,《羅布泊的干尸》正式殺青了!”在唐嘯將破車開出視線之外的時候,吳宇森高聲的叫喊了起來:“朋友們,大家一起歡呼吧,狂歡吧!”
被他一喊,所有的劇組成員們都紛紛撂下了手上的活計,關好了鼓風機和錄音機,用來航拍的直升機也降落了下來,除了攝影組的工作人員還在忙著給膠片裝箱之外,其他的人都不住的歡呼著、擁抱著、一邊跳著一邊叫著,整個營地都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狂熱中。
“忙碌了整整4個月,花費資金高達1.1億美金,出動人員總共2000多人,行程近2000里,朋友們,今天,我們終于成功了!”吳宇森壓抑不住的激動,渾身都在顫抖,乖乖??!整整1.1億美金吶!這么多錢要是用來拍攝《賭神》的話,那也能拍出幾十部來了,但是就這么一部電影就耗費了這么多錢,這簡直就是在燒錢啊!當時還不覺得,但是現(xiàn)在閑下來了,一想就覺得發(fā)麻,能不讓他激動得顫抖么?
下面的人當然也一樣愣住了,畢竟,無論哪個國家,1.1億美金都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不要說那一億美金,但是尾數(shù)1000萬美金就已經可以讓上百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一輩子了,嘖嘖,錢多了不是錢啊!這一刻,大家在心中都這么想道。
“所幸的是,我們沒有浪費這么多錢、這么多時間和人力,現(xiàn)在我們成功了,吃盡苦頭后,終于成功了!”吳宇森的面色不是很好看,有些黝黑,事實上,除了唐嘯和林青霞之外,整個劇組的人都在這段時間曬黑了不少,要是再呆下去的話,大家絕對不會比本地人好上多少。
但是,現(xiàn)在的劇組成員們都沒有介意這一點,因為他們馬上就要看到收獲,看到全世界對自己勞動成果的贊美和追捧,電影人也是藝術家,當他們在滿足了基本的物質條件后,對于名聲的追求,一樣不會弱于那些著名的書畫家、文學家,所以,他們現(xiàn)在很高興、很激動,只為即將到來的轟動而興奮。
“老板回來了!”一個道具師突然喊道。
“突突”唐嘯開著那架冒著黑煙的破車從沙丘上滑了下來,沒有擋風玻璃,沒有真皮軟墊,可以說,這架車里除了硬邦邦的椅子之外,其他的東西什么都沒有,要是扔在香港的話,保管連乞丐都不會要的貨色,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開著這輛破車從松軟的沙丘下滾下來,最后弄得他全身都是沙子,而汽車也變成了翻殼的烏龜,轉動著馬達,卻怎么也爬不起來了。
“這是我見過的最垃圾的車!”唐嘯低聲咒罵著,從駕駛臺爬了出來,然后當他走了不到10米遠,忽然感到一陣危險,“不好,汽車要炸了!”唐嘯幾乎本能的向前撲去,接著就聽見一聲炸響,那輛破車瞬間變成了火球,這下算是徹底報廢了。
“唐老板,你沒事吧?”幾個士兵跑過來扶起了他,并且小心的將他帶到了營地。
“沒事,松手吧?!碧茋[哪里需要別人攙扶?擺擺手拒絕了他們的好意,然后對吳宇森點點頭道:“現(xiàn)在大家準備一下今晚的慶典,香檳也可以拿出來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全部離開,以便趕回香港做后期剪輯和拷貝,這一次,我們華人電影注定要名揚世界,讓所謂的好萊塢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冒險電影?!?br/>
“耶!”大家聽到真的有香檳酒的時候都高興的跳了起來,而吳宇森卻有些莫名其妙,好奇的問道:“我們哪來的香檳???這里又不是香港,買也買不到?。俊?br/>
“我早就準備好了!”唐嘯拍拍手,然后就看見戰(zhàn)士們跳上了一輛軍用卡車,拉開篷布后,吳宇森和大家一樣,頓時嚇了一跳,上面居然是滿滿的一車酒水,有啤酒、紅酒、而香檳也不少,這么多就,已經足以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這是這是什么時候弄得?”林青霞也還好衣服跑了出來,正好看見大家正在搬酒。
“早就弄了,啤酒和紅酒都是在庫爾勒買的,香檳則是從香港運到成都,然后空運到烏魯木齊,最后送到這里來的。”唐嘯笑道:“既然是慶典,那么怎么能少得了香檳呢?既然國內買不到,那么我也只好從香港自己想辦法了!”
“太奢侈了!”看到一箱一箱的人頭馬、龍舌蘭酒聰大卡車上搬下來,萬連長這個時候才明白,唐嘯為什么不會要那1000萬美金了,原來人家是看不上吶!不說別的,光是這一車酒水的價錢起碼也要花去幾十萬吧?嘖嘖,這個人不能太有錢了?。″X太多就不是錢了,而是一推草紙,一排數(shù)字。
和他一樣,香港來的工作人員們也同樣被震撼住了,馬爹利、龍舌蘭、人頭馬只要他們知道的好酒,在這里都可以找得到,絕對可以滿足任何人的口味,這里,簡直比一些中型酒吧的酒類還要齊全啊!
“老板太大方了!”大家心中都不由得這么說道。
“好了,來,大家先喝汽水,然后晚上再吃著燒烤,喝香檳和白酒,而現(xiàn)在,就讓我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想出去轉一轉的人也可以去了,不然的話,以后不一定還有機會再來哦!”唐嘯說著拿起了一罐可樂,微笑著對著大家晃了晃后,他便摟著林青霞走進了帳篷,是時候換身衣服,洗個澡了。
“來,朋友們,我們用汽水代酒,干杯!”吳宇森很會做人,看到唐嘯這個老板走了,他馬上就接過了擔子,營造出一種大家同歡樂的氣氛。
“吳導,我們敬您!”戰(zhàn)士們都好酒,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于是都端起手上的可樂罐對著吳宇森示意。
“我也敬您!”
“我也敬您!”
在歡聲笑語中,灼熱的夕陽漸漸落下沙丘,映紅了漫天的云彩,而勤快的工作人員們已經搭好了胡楊木做起的篝火堆,只要天一黑,大家就可以圍著篝火好好的慶祝了。
“長河落日圓”是一種愜意的美景,但是很可惜,這里沒有河流,所以少了一些韻味,但是看著天空逐漸光亮起來的皎潔明月,大家的心情還是說不出的暢快,心急的人更是早就擺好了酒杯塔,各種開瓶器更是早就握在了手中,到時候只要一聲令下,不到5分鐘,大家就能開始暢飲了。
19:00正,天空已經完全暗淡下來,而這個時候,唐嘯也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閑裝,掛著親切的微笑走出了帳篷。他看了看在場的人們,然后又看了看還沒有點火的篝火堆,輕輕一點頭,從吳宇森手上接過一瓶香檳,然后一邊搖晃一邊大聲說道:“現(xiàn)在,我宣布,今天晚上的狂歡開始了!”
“哧哧”他的話音剛落,手上捂著香檳酒瓶口的手指猛地移開,然后一股股香濃的酒味就這么噴射而出,濺得周圍到處都是,而眼尖的人更是點燃了倒上汽油的火堆,打開了各種名貴的白酒,錄音師們卻是打開了錄音機,從里面放出了狂暴的重金屬舞曲,霎那間,整個營地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來,干杯!”唐嘯這個時候也放下了老板的面子,接過一杯白蘭地就和吳宇森滿滿的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接著,他連酒杯都沒有放下,甄子丹已經為他端來了另外一杯金黃色的龍舌蘭,微笑著對他舉起酒杯道:“老板,干杯!”
“暈,你們是想把我灌醉吧?”唐嘯笑了笑,然后說了句“干杯”,和他一碰杯便又是一飲而盡,說不出的干脆、灑脫。
“老板,我也敬您一杯!”張叔平端來的不是白酒,而是紅酒,對于這種低度酒,唐嘯當然不會拒絕,接過來就是一口干掉,然后,杜可風也端著朗姆酒走了過來,唐嘯二話不說,又是一口干掉。
而到了這個時候,唐嘯也終于明白,今天晚上恐怕是要喝個通了,畢竟,道具師、錄音師、化妝師、場務、劇務等等等等,絕對都要向他敬酒,這么一圈下來的話,說不喝也不好,喝吧,其他的人肯定也會繼續(xù)來,因此,到了這個時候,唐嘯也放開了,干脆來者不拒,要喝就使勁的喝,反正他現(xiàn)在也不怕酒精中毒。大不了等下多去幾次廁所而已。
有了這種打算后,大家就發(fā)現(xiàn)老板變了,變得主動了,高度白酒好像礦泉水一般直接干掉,連嗝都不打一個,簡直威猛得嚇人,結果,不到兩個小時,除了在場的女性外,其他人基本上都醉了,而酒水也消滅了一大半。
“唐先生,我們干杯!”麥克?威爾也加入了狂歡的行列,此時正紅著臉抱著一瓶伏特加猛灌著。而他的手下們更是不像話,早就喝得東倒西歪,不省人事。唐嘯看著他有些好笑,這家本書轉載文學網伙倒是看得開,被抓住了還這么輕松,有些少見啊!
這一夜,整個營地都被沖天的酒味掩蓋著,熊熊的篝火更是一直燃燒到了天亮,到了后半夜,很多人都被干風凍醒,明天大概會感冒一大半吧!
第二天,天剛剛有些明亮的時候,整整10架綠色的軍用直升機就帶著“轟轟”的破空聲降落在了空曠的營地外面,而這個時候,正在一處沙丘上盤坐著的唐嘯卻有些好笑的看著營地上忙碌的人們,果然不出所料,他們基本上都感冒了,一個個咳得頭昏腦脹,連走路都沒有力氣,而幸好的是,昨天晚上他們就收拾好了必須攜帶走的器材,至于其他的生活用品,那就留給萬連長他們了。
“再見了!”當唐嘯登機的時候,所有的士兵都對他用上了軍禮,而這個時候,整個營地也只有麥克?威爾一伙人以及幾十個士兵們。
“再見,保重!”唐嘯對他們笑了笑,然后走進了機艙。
“轟轟”直升機發(fā)出了轟鳴聲,一架、兩架當唐嘯乘坐的那一架最后頁起飛飛起來的時候,萬連長終于放下了手臂,凝視著天空道:“這個老板還不錯,雖然是大資本家。”
“萬,我想我生病了,我需要打針!”麥克?維爾昨晚露天睡了一夜,現(xiàn)在是頭暈眼花,鼻涕口水一起流,說話都不利索了。
“沒問題,堅持到營地吧!”萬連長頭也不回的說道。
“什么?堅持到營地?離這里有多遠?”麥克?威爾嚇了一跳,這茫茫的沙漠中,哪里來的營地?現(xiàn)在他的情況可是很糟糕的,說不定就發(fā)高燒喪命了。
“也不遠,開車大約需要兩天時間!”萬連長說完,他的手下已經將麥克?威爾拖上了汽車,接著,10分鐘后,整個營地只剩下酒瓶和灰燼,還有幾條汽車輪胎留下的轍。
飛機上,林青霞依然還在沉睡,她昨晚喝了不少酒,紅的,白的還要加上啤的,這三種混合一起喝下去,別說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了,就連常年練武的甄子丹都受不了,現(xiàn)在都還頭暈呢!而比較“奸詐”的吳宇森,卻因為昨晚早早的跑了,所以現(xiàn)在倒還沒事,補了一會兒瞌睡后,便睜開眼睛問道:“老板,這來也坐軍機,回去也坐軍機,待遇恐怕比得上軍區(qū)司令了吧?你一共給了多少錢啊?”
“怎么了?”唐嘯睜開眼睛笑著說道:“其實也不多,區(qū)區(qū)幾千萬而已,就當是支援國家軍隊建設了吧!”
“幾千萬還不多?”吳宇森苦笑了一下,說道:“人民幣還是美金?。俊?br/>
唐嘯沒有回答他,只是若有所指的望著北方道:“最近老毛子那邊不是很太平,他們的遠東軍區(qū)連糧餉都發(fā)不出來了,呵呵,所以當時首長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我就表示,我愿意贊助軍隊建設,但是我希望可以買到一些好貨,比如那個什么su27之類的,就這樣,我不但捐助了四川軍區(qū)和新疆建設兵團,而且還直接贊助了10億美金給國家軍委,專門用來采購老毛子肯賣得su27?!?br/>
“乖乖,1010億美金啊?”吳宇森差點被震翻了,好半天才有些失神的說道:“對飛機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這個su27好像傳得挺神的,說是俄國人最新的、可以力抗老美f16的最新裝備,售價起碼2億美金,而你一買就是5架,嘖嘖,好大的手筆??!”
唐嘯笑笑沒有說話,等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現(xiàn)在還算有點能力,一般來說,很多人都會給我點面子,但是一個人的面子再大又如何?根本不夠!”唐嘯凝望著天空說道:“要是有一天,我們就算是普通的中國人走出國門,人家也能把我們當作上賓,那么我寧愿放棄所有的財富,做個乞丐也甘愿!”
“可惜這個,這個恐怕要很久!”
“是啊,這個確實很難辦到!”唐嘯點點頭道:“所以我現(xiàn)在還不能滿足,我還要賺更多的錢,多到我一個人就能力保任何人都不敢對國家動心思,不是說軍事,而是經濟?!鳖D了一下他又道:“你知道當我看見日本經濟被洗劫的時候,我想的是什么嗎?”
“我不知道!”吳宇森老實的搖搖頭。
“我不敢相信!”唐嘯有些激動起來:“我不敢相信,日本這么牛逼的經濟大國,居然面對著外國資本的洗劫,居然無能為力,哈哈,可笑?。≌娴奶尚α耍 碧茋[雖然在笑,但是吳宇森卻發(fā)覺,他根本就是在哭。
良久后,唐嘯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當時我就在想,如果日本有一個家族,錢比我還多的那種家族的話,那么他站出來一聲高喊,那么外國資本還敢不敢這么囂張呢?事實上,我想不會的,就像現(xiàn)在的香港一樣,我一個人就占據(jù)了30%多的產業(yè),其他的李家、霍家、郭家等家族加起來,又占據(jù)了40%左右,那么,有了我們這些人在,誰敢妄動香港的經濟?沒有人敢!”
吳宇森對經濟問題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他也知道,經濟其實就是比錢多,誰的錢多,誰就能獲勝,至少,勝率會大一些,而正如唐嘯所說的一樣,香港有了他和四大家族在,確實不用擔心誰敢貿然的上來洗劫,除非的老美!
“呵呵,你大概也想到了吧,是的,我的錢雖然不少了,但是真正說起來,我也怕!”唐嘯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然后又搓了搓,接著說道:“我的錢都是以美元的方式存在的,說句難聽的,要是美元貶值5%的話,我的錢就少去了5%,這一點,我很不放心,所以,這一次回去后,我就要大力購買實業(yè),以及買進德國馬克和英鎊,我必須把我的錢分散開,做到萬無一失,還有其他的什么石油產業(yè)、黃金產業(yè),我也會開始涉及,堅決奉行那句投資名言不把自己所有的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呵呵,這些我都不懂!”吳宇森笑了笑道:“反正我只知道一點,沒有誰會嫌棄自己錢多就是了!”
“哈哈,對,錢是沒有人嫌棄的?!碧茋[也笑了起來,贊同的說道:“很多人都不了解經濟學,就好像日本人看到自己的日元升值了,都感覺這是好事,證明自己的國力增強了,覺得面子有光啊!但是實際上呢?呵呵,那是人家設好了圈套,讓他們瘋狂,而等到他們瘋狂得不行的時候,又一下子抽走資金,結果呢,泡沫爆炸,留下了滿地瘡痍!”
頓了一下,他看見吳宇森糊涂的樣子,只好擺手道:“算了算了,你睡覺吧,我也不說了。”給一個不懂經濟學的人說這些宏觀上的東西,唐嘯還真的頭疼,簡直是對牛彈琴嘛!
飛機在天空極速的飛越,最后停落在烏魯木齊,而唐嘯他們也需要在這里乘坐大型客機趕到成都,最后再用他的私人飛機飛去香港。面對著國家特事特辦的任務,機場方面倒是很麻利,他們下來不到30分鐘就再一次走上了飛機,然后繼續(xù)飛行,只不過這一次比剛才舒服多了。
一路平安的趕到成都,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這個時候當然沒辦法繼續(xù)趕路了,只好全部住進了賓館,而唐嘯也抽空去拜訪了一下省委書記和省長,雖然不以為然,但是他也明白中國人之間的交往,關系很重要,最后還和他們一起吃了個晚飯,并且隨意的聊了一下天,最后快10點了,他才回到賓館。
第二天他們走得很早,主要是怕那種歡送的場面,結果果然被逃脫了一劫,因為他們的飛機剛剛起飛,副書記就帶著警衛(wèi)匆匆趕來了機場,后面還有負責拍照的記者。
“不得不承認,這個私人飛機比客機確實舒服多了!”甄子丹開著玩笑說道:“想快點就快點,想慢點就慢點,這才像旅游嘛!”
“你也可以買呀,小型直升機才一百多萬而已!”張叔平有些意動的說道:“買上依山傍海的別墅,再來一艘小號的游艇,錢夠多的話,還可以再來一架小型私人飛機,嘖嘖,這樣的生活才叫生活??!”
“得了吧,我們現(xiàn)在還只是混個溫飽,你說的這些啊,那不是生活,而是夢想!”吳宇森接口道:“還是想想下一部拍什么吧?在保證票房的基礎上?!?br/>
“夢想怎么了?不正是因為有了夢想才有動力么?”甄子丹笑道:“小的夢想叫目標,一般的夢想叫理想,大的夢想叫野心,每個人都要有夢想,因為只有有夢想的人才會取得成功?!?br/>
“咳咳”唐嘯看著他們越爭越激烈,不得不咳嗽兩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然后笑著說道:“請大家放心,我別的不敢保證什么,但是我敢保證,只要你們好好的在星際電影工作,那么不出3年,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買別墅、買游艇、買小飛機的事情都會輕松滿足,不但如此,到時候你們還能功成名就,錢也賺了,名也有了,不想搞電影了,甚至還能競選特區(qū)議員和基本法起草委員?!?br/>
頓了一下,看見大家都有些發(fā)愣,唐嘯不由在心中笑了起來,然后又說道:“回去后我放大家一個星期的大假,好好休息一下吧,而我呢也要準備準備演唱會的事情了。期待我們下一次合作愉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