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一道耳光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這樣……”陳戈一面吐血,一面不可置信道。
他明明修為在對方之上,而且施展出來的武技,也遠勝于他。
可為何,現在被打得吐血后退的人,反而是他?
陳戈根本想不通這點,他捂著疼痛的胸口,胸膛一陣劇烈起伏。
陸玄顯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打算,他再度沖殺了上去,又是一連打出了兩道掌印。
這兩道掌印十分迅速,幾乎是同時出掌。
正是陳家所流傳的家傳武技,風掌!
這門武技不僅名字十分稀松平常,就連武技本身也是普通的大路貨,幾乎每個陳家的人,都修煉了這門武技。
換而言之,這僅僅只是一門最低級的黃階武技罷了。
可在陸玄手中,卻發揮出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他不斷施展風掌的前兩掌,一連串密密麻麻的掌印,接連不斷的轟擊在陳戈的身上。
他的動作渾然天成,一氣呵成,幾乎尋找不出任何一絲破綻。
嘭的一聲!
陳戈再次遭到重擊,五臟六腑都幾乎被打得偏移了位置,伴隨著一口濃郁的鮮血,陳戈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拋飛了出去。
陸玄冷笑一聲,背著雙手,緩緩走了過去,隨后一腳踩在了陳戈的臉上,道:“現在,你總算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圓了雙眼,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陳家副總管,號稱圣者之下,最強大的修士,現在竟然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人打趴在地上。
震撼,沉默,全場的人大腦一片空白。
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相信,世上還有如此荒謬的一幕。
那些原本還穩坐釣魚臺的陳家元老,以及年輕一輩的風云人物,此刻終于坐不住,立即向陸玄的方向趕了過去。
至于其他那些修為稍弱一點的陳家修士,則是遠遠退到了一遍。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接下來,整個圣院之內,將會爆發出一場無與倫比的腥風血雨。
他們這些修為弱小的人,自然是害怕殃及池魚。
陸玄一腳踏在陳戈的臉上,腰桿挺的筆直,如同一桿鋼槍一樣,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自信的氣勢。
他的目光十分冷銳,在場試圖與他對視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氣勢,仿佛在直面一把沖天利劍一樣。
“我……我不服……你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法……你施展的不是風掌么……為何力量如此強大……”
陳戈虛弱的聲音,緩緩從陸玄腳下響起。
風掌作為陳家最基礎的功法,自然是每個人都修煉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覺得如此不可思議。
明明風掌只是一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黃階武技而已,甚至連黃階武技都算不上,可能只是一門普通的武術。
然而,就這種威力低劣的招數,卻一擊秒殺了圣境之下最強大的存在。
“我都說過了,武技強大,取決于施展人的本身,你空有一身實力,卻無半點技巧,渾身都是破綻?!?br/>
&nb
sp;“難怪你終其一生,也只能到達八階半而已,連九階半圣都突破不了?!?br/>
“再給你一百年的時間,你也只能原地踏步而已?!?br/>
陸玄冷笑一聲,滿臉譏諷道。
他倒不是在故意激對方,而是陳戈的天賦實在一般,能到達眼下這種境界,已經是上蒼開眼了。
想要再進一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這番話,落在陳戈的耳邊,卻等同于濃濃的嘲諷一樣。
陳戈頓時被氣得火冒三丈,胸膛猶如破風箱一樣,呼呼作響。
若不是打不過他,他現在已經跳起來要與陸玄生死決斗了。
看到陳戈同樣也被陸玄鎮壓在手下,明沐辰臉上露出了十分陰沉的目光:“放開陳副總管,本公子還能饒你一命!”
陸玄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饒我一命?你倒是還沒看清現在的局勢,你的幫手,接二連三的敗在我的手上?!?br/>
“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對手?”
“你說什么?”明沐辰額頭冒出兩條青筋,咬牙切齒道。
從小到大,哪一個人不說他天賦卓絕,乃是萬中無一的驚世人杰,而眼下這個出身卑微,猶如螻蟻一樣的小輩,竟然說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真是滑稽!
陸玄沒有理會明沐辰此刻的心情如何,他繼續道:“首先,我今年才25歲,其次我還是分家之人?!?br/>
“明公子你雖然在《半圣榜》上排行第四,但你的年紀,最起碼也有五十歲了吧?!?br/>
“如此多的資源,堆砌了那么多年,才只有這點修為,你的天賦,確實不怎么樣?。 ?br/>
轟!
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原本已經處在暴怒邊緣的明沐辰,徹底抓狂。
他的雙眼變得猩紅無比,一根根青筋,從他的手臂上鼓了起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明沐辰已經徹底暴走了,接下來陸玄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一個明沐辰那么簡單。
還有他背后的玄堂!
兩者疊加在一起,除非他現在馬上離開圣明城,否則這輩子只能永遠活在被追殺的日子里。
“好好好,你還是第一次說本公子天賦差的人!”
“不得不說,陳牧你已經徹底激怒了我!”
“接下來,就算是大羅金仙降世,也救不了你了!”
明沐辰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開來,一道道颶風在他身邊匯聚了出來。
一股兇悍到了極點的氣勢,從他身上逐漸散發出來。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恐怖的力量,正以明沐辰的中心,逐漸向外擴散出去。
猶如一尊上古魔神,正在緩緩復蘇一樣。
“大羅金仙救不了,那老夫能不能救?”一道冷峭的聲音,從遠處緩緩傳來。
“是誰在搗亂?”明沐辰正處于暴怒之中,自然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在他眼中,他乃是玄堂的少主,哪怕是朝廷的人看到他,也要禮讓三分。
陳家雖然勢大,但也不可能不給他一個面子才對。
然而,他才剛剛說完,一道猛烈的耳光,就已經先行一步的扇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