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之后,劍夫人徑直往停車場走去。方云天站在星巴克的門口,并沒有跟上去,他相信,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會有一輛車停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有人打開車門招呼自己進去。</br>
站了還不到一分鐘,一輛奧迪A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方云天一看還是一輛敞篷車,心中不由得吃了一驚。看不出來,像劍夫人這種看起來很優雅的女人,竟然也會開這種拉風的車。</br>
"還傻愣著干什么啊,快進來。"劍夫人一邊推開車門,一邊招呼道。</br>
方云天聽到她的話之后,趕緊收回打量的目光,趕緊鉆進了車子里面。</br>
"去哪里吃飯?"等到方云天記好安全帶之后,劍夫人笑著問道。</br>
"隨你的意思吧,你是主我是客,客隨主便。"方云天回應道。</br>
"好,那我們就去一家魯菜飯店吧,那里做的魯菜非常的好吃,我也只是吃過一次而已,正好你是山東人,我們就去吃那個好了。"劍夫人詢問著方云天的意見。</br>
"看不出來,夫人還真是一個有心人。那好吧,就去吃這個好了,我來這里這么久了,已經很少吃到正宗的魯菜了。"方云天望了劍夫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不過眼神還是出賣了自己,帶著一種感激。</br>
"吃完飯之后,你是回家還是?"劍夫人問道。</br>
方云天聽到劍夫人的這句話之后,心里不由得動了一下,腦海中開始浮想聯翩,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br>
"喂,我在問你話呢。"劍夫人見方云天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心里感覺到一絲的不高興。</br>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夫人你的意思是?"方云天現在還不敢確定劍夫人的真實意圖,所以也就先試探性的問道。</br>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里也很無聊,你知道我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有著正常需求的女人,九年了,我從來沒有體會到什么是幸福,我不過是個傀儡,是個玩偶罷了。仔細的想想,我是不是連妓女都不如?"劍夫人的表情顯得非常的暗淡,話語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憂傷。也是,一個女人,九年都沒有過過正常女人的生活,真是一種悲哀。</br>
"夫人怎么要這樣說呢,其實愛一個人本身沒有錯,愛一個不該愛的人也沒有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還破釜沉舟就大錯特錯了。難道夫人就沒有想過要結束這種生活嗎?"方云天望著眼前這個才三十多歲的女人,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一陣嘆息。</br>
"我也曾經想過,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一說到這里,劍夫人臉上的淚水再現,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br>
"這個狗日的死胖子,在外面禍害還不行,回家還要用這種冷戰的方法來折磨自己的老婆,真不是個人玩意。"方云天在心里罵道,掏出手帕紙給劍夫人輕拭了淚水。</br>
劍夫人見方云天給自己擦淚,感覺到有些兒不好意思,伸手將方云天手中的手帕紙給接了過去,就在接的過程中,兩人十指相碰。劍夫人一下子把手給縮了回去,弄得方云天不知道自己是繼續擦還是把手給收回來,一下子愣在了那里。</br>
"還是我自己來吧。"劍夫人見到方云天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下,伸手將手帕紙給拿了過來,輕輕的擦著眼角上殘留的淚水。</br>
"夫人,我勸你還是早日離開的好。你仔細的想想,你還有幾十年的生活要過,這樣會徹底的毀掉你的一生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有丈夫不能離開的話,如果你的丈夫萬一死了呢?"方云天突然一陣熱血沸騰,說出了上面的話。</br>
"你說什么?死了?不可能的。"劍夫人聽到方云天的話之后,嬌軀一震,聲音有些兒顫抖的說道。</br>
"夫人,我只是在說萬一,萬一他死了呢?你是不是會去尋找新的生活?"方云天繼續問道。</br>
"會,當然會。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有個真心疼愛我的男人。"劍夫人聽完方云天的話之后,停下了車子,一邊回答著淚水狂涌而出。</br>
"夫人,你。。。。"方云天知道劍夫人此刻是在宣泄自己這九年來所遭受的委屈,所以他并沒有阻止她的行為,只是在不停的用手撫摸著她的后背,意圖讓她盡量的發泄出來。</br>
等過了好一會兒,劍夫人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緩緩的抬起頭,望著正在用行動安慰自己的方云天,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一個如花般美麗的女子,在經受了九年的折磨之后,依舊有著這種純情的目光和風采,確實讓方云天看的有些兒魂不守舍。</br>
"謝謝你。"劍夫人輕聲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柔情。</br>
"好了,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因為劍夫人的這一系列的舉動,讓方云天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輕撫著劍夫人的秀發,溫柔的問道。</br>
"恩。"劍夫人小聲的應道,然后車子重新發動了。</br>
到了這家名叫"山東人在上海"的魯菜飯店之后,方云天有一種回家的感覺。這里做菜的包括服務員都是地地道道的山東人,他也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了。</br>
"先生,請問您要點兒什么?"服務員小姐在他們二位坐下來之后,將菜單放在他們的面前,問道。</br>
方云天示意讓劍夫人先來,劍夫人笑著說道:"還是你點吧,我對魯菜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吃過一次而已。"</br>
方云天見她這樣說了,當下也就不再客氣,隨手點了幾個比較出名的菜,然后囑咐服務員快點上菜。</br>
在菜上來之后,劍夫人只是稍微的動了動筷子就停下了,單手托腮,望著方云天吃著。</br>
方云天也委實有些兒餓了,所以自顧自的吃著。等到吃的差不多了,才發現劍夫人竟然放下了筷子,望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br>
"吃飽了嗎?"劍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把餐巾紙遞了過來。</br>
"恩。"方云天接過餐巾紙,慢慢的擦拭著。</br>
"我們下面去哪里呢?"劍夫人笑著問道,將這個棘手的話題又拋給了方云天。</br>
"還是你決定吧,今天晚上我是舍命陪君子了。"方云天正說完這句話,手機響了"對不起,我出去接個電話。"方云天沖著劍夫人笑了一下,然后掏出口袋里的手機,走出了飯店的大門。</br>
"云天,你在哪里呢?怎么還不回家?"陳燕的聲音在方云天的耳邊響了起來。</br>
"我現在和強子在一起呢,晚上可能要處理一些事情,就不回去了。你一個人在家一定要關好門窗,蓋好被子,早點睡。"方云天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兒心虛。第一次對自己的女人說撒花的男人一般都是帶著一點兒負罪感的,等到習以為常就好了,能達到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地步。</br>
"那好。你如果晚上回來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不關機了。"陳燕仔細的叮嚀道。</br>
"知道了,你早點睡吧。"方云天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將手機給掛斷了,他害怕再多說幾句恐怕就要露餡了。</br>
回到飯桌上之后,劍夫人已經站起身來了,看樣子準備要走了。</br>
"夫人,我們現在就走嗎?"方云天神情有些兒不自然的問道。</br>
"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劍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過來拉了方云天的胳膊一下。</br>
"等等,我還沒結賬呢。"方云天說著這句話之后,就準備拜托劍夫人的手過去結賬。</br>
"我已經結過賬了,我們走吧。"說完這句話,劍夫人不由分說的就拉著方云天走出了飯店的大門。</br>
"她要帶我去什么地方?酒店?夜總會?"方云天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下意識的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那瓶東西。(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