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說到這里,算是水落石出了!
趙文華被徐安擺了一道,這回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知道馬局手里撐握著趙文華什么樣的黑料,因為這次事情,馬局肯定不能再慣著趙文華了。
至于趙文華會被整到什么程度,就看馬局和老婆在房間里面的時候,趙文華破門的時候,把他們嚇到什么樣的程度!
徐安估計不會太好,說不定馬局受此一嚇,以后就再也起不來了,那趙文華就得永遠地進去!
而趙秋月聽完徐安的計術,突然覺得這個家伙真是個天才!
“徐安啊徐安,把頭申過來,讓我看看你腦袋里面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趙秋月捧住徐安的頭,真的想切開看看里面到底是大腦還是芯片?
“除了這些,我小舅子姜臘也從梁密那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資料,就是趙文華給別人轉賬的一些記錄,梁密都有保留著,他愛上姜臘之后,就把什么都抖出來了;接下來,我們就看戲好了!”徐安說道!
這一晚上,趙秋月睡得很香!
工廠那邊的大火已經控制,沒有人員傷亡,同時員工也已經安頓好了。
等把現場清理完,就可以再次重新蓋起一個車間!
新的設備也已經以訂購了。
自從趙文華把馬局給得罪了之后,一切都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
到了第二天,趙秋月迫不急待地起床,拉著徐安趕緊往公司跑。
她要第一時間看到趙文華的下場!
根據宋鄉和谷青兩個人的合力調查,也使得徐安他們完整地了解到了后面發生的事情!
馬局昨天被嚇了之后,第一時間就是跑去醫院看自己的小弟,得出的結果就是可能以后再也起不來了,需要好好調理休養,能不能再起來全看天意。
這讓馬局萬念俱恢!
都怪趙文華那個家伙,不好好整他誓不為人!
回去之后,馬局就開始加班加點地翻看趙文華的黑料,這些年馬局這邊隱隱約約地都跟趙文華那邊有過一些接觸!
利益的往來痕跡還是很明顯的!
只是因為之前雙方都為了利益,都維持著相當穩定的關系,畢竟一旦暴露出來,對雙方都不好的。
所以馬局也沒有想過要整趙文華他們。
可是被趙文華給撞破了事情,馬局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在這一行浸淫了那么多年,當然懂得“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的道理。
就這樣,他一直翻看著文案!
到了第二天一早,趙文華就親自過來,要給馬局道歉,反正這個時候了趙文華也不要臉了,直接就給馬局下跪!
“馬局對不起,我昨天那樣,其實都是被趙秋月和一個叫徐安的家伙給害的,您主定要為我做主啊!”
趙文華哭得那叫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地抱住了馬局的大腿!
可是在馬局看來,趙文華都是在演戲!
你哭得再怎怎么痛苦,再怎么逼真,也不能讓我小弟再起來。
所以馬局是鐵了心要整趙文華了。三思
他冷冷地看著趙文華,“姓趙的,你這次做的事情對我的傷害是無法挽回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若不是他在這個位置上,只怕見到趙文華,他都開始動手了!
有些事他還沒有說出來,比如老婆被嚇了之后,回家關上門反鎖了,她都覺得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
馬局的心里建設是強大,他能受得住被趙文華這么一嚇,可是老婆不行啊!
當時兩人都漸入佳境,結果趙文華來了這么一出,可想而知對老婆得有多大的傷害!
別的不說,就算是馬局的小弟以后起來了,說不定老婆也不敢跟他了。
夫妻的感情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開始產生破裂。
這種傷害趙文華死一百回都挽救不了!
所以馬局是不可能對趙文華心軟的。
“反正你也來了,就不要再回去了!”馬局說道!
就拿起桌子上的電話:“進來,這里有個人犯了法,馬他抓起來。”
聽到馬局的話,趙文華一愣,臉都白了。
“不,不,不要啊馬局,咱們是同一條船上的盟友啊,你怎么可能這樣害我?”
趙文華再次大喊起來。
他知道馬局的實力,當初他爬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也是有一些所謂的“兄弟”做出了進去一輩子出不來的貢獻。
而他趙文華破壞了馬局的好事,這次肯定也是要進去的。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甘心?
于是趙文華說道:“馬局,你別這樣,我手里還有你的資料呢,咱們怎么說以前也好過啊,你不能這么做的。”
趙文華雖然是哭示著馬局放過,但是他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完全惹怒了馬局!
馬局在一踢:“我可去你的吧!滾開一點!”
這一腳直接就把趙文華給踢飛了。
隨后馬局指著趙文華說道:“老實告訴你,以前你所謂的資料,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以為我在這個位置上,能隨便給你留下證據?你的那些資料都是瞎編的,看我怎么整你吧!”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已經魚死網破了。
馬局真的要整趙文華了,那么他就會以最大的力量去處理以前遺留的一些問題。
雖然趙文華有資料,但那又怎么樣?
馬局做事那么小心,幾乎都不露面,所以趙文華的那些資料,都只是文字和數字信息,而這些信息,是完全可以造假的。
馬局知道這種東西該怎么造假,雖然會花費很大的精力和財力,但是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必要再怕了!
這個趙文華分明就是丈著自己手里有這些資料,所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居然調查我跟老婆開房的記錄,然后還要跪過來破壞?
這樣的事情馬局如果能忍,那就趁早買個烏龜殼鉆進去吧!
“馬局別這樣好不好,我真的是被徐安那個家伙給害的啊……”
趙文華突然發現,無論自己再怎么解釋,其實都是很蒼白的。
因為事實已成,而自己被徐安給誤導的事還沒確定呢,沒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