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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白】無論如何,人傾向于互相接近,需要釋放溫情,有的路,一個(gè)人沒法走。我們無力掌控的,也托付于愛,不愿意再繼續(xù)追問,這使之成為沉重而歧義叢生的詞。那又是條堅(jiān)硬的道路,道路上的人都是柔軟的:
滿七十那年,他說“太熱,分開睡吧”,就各自在兩個(gè)屋里睡覺。風(fēng)傳地震,年輕的人惶惶不可終日,有車的開到廣場(chǎng)上去露宿。他抱著被子去她屋里,說“我在你這兒睡一宿吧”,她看了他一眼,往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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