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絲雀 !
景哥哥友情提示:訂閱章節未滿80%, 72小時看到的都是防盜章 “你是好奇還是吃醋?”
倒是沒想到她會開口問,景容噙著抹好看的笑容凝視著她, 眉目清雋精致。
見董慈不答, 他伸出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 笑吟吟的說道。“如果你說你是因為吃醋,那我就告訴你她是誰。”
董慈沉默,明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會惹他不高興,但她還是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 如果喬喬是你喜歡的人, 你就應該好好對她。”
“如果你喜歡她,就應該將自己的全部喜歡都留給她, 而不是在喜歡她的時候, 還……糾纏招惹我。”
滴滴——
在董慈說完這席話后, 兩人之間靜的只能聽到窗外的雨水落在地上的聲音。空氣中有片刻的沉寂, 她抬頭看向景容, 卻發現他并沒有看她,而是一直垂著眸子, 面容安靜淡漠,看不出喜怒。
店內又進來的幾個客人,慈媽記完菜單后就開始去廚房做飯。董慈本能的過去幫她,景容并沒有阻攔。
等董慈將菜端到客人那桌的時候, 景容還在。
他仍舊坐在那個位置, 支著下巴望著窗外, 涼風徐徐的吹到他的頭發和衣服上的絨毛上, 竟給了董慈一種很落寞的感覺。
桌子上的菜已經涼透了,想也知道他不會再吃。董慈猶豫了一下,剛走過去準備收拾桌子,景容卻忽然扭頭看向了她。
“小慈。”
景容淡漠的眸子平如海面,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輕輕一笑,緩緩開口說道。“其實在美國待得這一個月,我一直很迷茫。”
“哪怕是我回國后,我仍然很迷茫。”
景容示意董慈坐下,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從他一進店后,董慈就覺得他有些反常。雖然并不適應這樣的景容,但她本能的覺得這樣的他更容易親近些。
“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是按照自己的性情喜好來做事。可有一天一個人告訴我,我的做法是錯的。”
“我有試過按她說的方法生活,可我反而更迷茫了。”
說到這里,景容抬眸直勾勾的望著董慈,平靜的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雖然并沒有聽懂他這些話到底是想表達什么,但董慈思考了下,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如果我真的是錯的,我會改,如果我沒有錯而錯的是別人,那我只會按照自己的方式走下去。”
“按照自己的方式?”
董慈并沒有意識到她的這番話會對她以后造成什么影響,更不會知道,對于一個人太過自我的人,他永遠不會認為別人是對的。
無論是對是錯,在他眼中,主要是他想的,永遠都是對的。偏執且冷漠,自我且無畏,這樣的人,無論在什么地方,都是極為可怕的。
“你說的對。”眼眸中的迷霧被一層層撥開,景容含笑的眸子變得耀耀生輝,他靜靜地凝視著董慈,剛才的溫潤無害被鍍了一層光圈,莫名間就多了絲鋒利。
景容似乎變了,董慈在細細打量,又覺得他似乎還是剛才那個他。
在他離開的時候,董慈遞給了他一把傘。這時景容已經半個身子踏入雨中了,他怔了怔,將傘撐在了頭頂,雨線趁的他身影修長清冷,他就這么站在雨中,側眸望著董慈,黑眸隱晦難測。
“你看什么?”
董慈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原本張口想說的話忽然間就忘記,想了片刻也想不起來自己送他到店外是想干什么了。
“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喬喬為什么要送我佛珠,我并不信佛,也從不是慈悲之人,這讓我覺得戴上它有些嘲諷。”
景容撐傘站在雨中,他垂眸望了眼手腕上的珠子,微微顰了下眉。接著他將頭抬了起來,往董慈的方向走了幾步。
“不過她既然送了,那我就戴著。但我不去深究她的意思,仍舊會按照我的方式去過,你說好不好?”
景容的走近帶了些雨水的潮冷,他幾步站到了董慈面前,聲音被雨水聲籠罩令董慈聽得模模糊糊。
“你說什么?”她疑惑的抬頭看他,目光清澈明亮,完全不知道景容到底說了些什么。景容沒有忍住,俯身在她唇上啃了一下,這才揚長而去。
他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董慈不滿的用手擦了擦嘴角,下意識回頭往店內看了一眼,在發現沒人注意到她后才松了口氣。
重新走回店內,董慈走到景容剛才坐的地方準備將碗筷收拾一下。
“結賬!”
她趕緊放下手上的工作去給客人結賬,禮貌的微笑送走客人,然而下一秒神色一僵,董慈的心中忽然涌上了一股怪異。
她隱隱約約間似想起了什么,眉頭越皺越緊,想著想著,卻忽然想起了剛才景容要走時她追出去干嘛去了。
這渾球,吃完飯還沒給錢啊!
……
都說一場春雨一場暖,春雨過后天氣開始回暖,這明明是讓人值得高興的事情,董慈的心情卻越來越糟了。
因為自那天后,景容又重新來學校上課了,然而兩人的相處模式卻與剛開學時截然不同了。
“你能不能不要靠我那么近?”
今天的數學課老師講了一道很復雜的題型,董慈聽得認真,可坐在她身邊的景容卻一改往日的冷淡,整整一節課一直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思路無數次的被打擾,聽到最后董慈完全都跟不上老師的步驟了。
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結果到了下課她自己想在研究研究,景容卻一個勁兒的往她身上貼,任她怎么推都推不開。
“脾氣見長了?”景容長臂一伸就將她困在了自己臂彎之中,借著身高的優勢將她整個人攬入了懷中,還不時的伸出另一只手逗弄她。
“景容!”
現在是下課時間,稍微有心的同學只要往他們這邊一看,就能發現他們兩人此時的姿勢有多曖昧。董慈推不開他,最后一怒之下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這姑娘是屬狗的么,怎么那么愛咬人?
景容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上一個使勁捏著她的下巴就讓她松了口,眼眸一瞇多了一絲危險。
“怎么,我這還沒寵你呢,你就給我使上小性子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手上的力道不松反而越來越重。
“不是說好了在我學習的時候你不能打擾嗎,你現在這算什么?!”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可董慈卻倔強的不求饒。
她似乎情緒一激動就容易臉紅,景容抬著她的小臉看了片刻,莫名間覺得她臉紅的樣子十分可愛。
忍住了想要咬一口的沖動,他冷哼一聲抬著下巴有些倨傲的說道。“這是你單方面認為的,我可沒有同意。”
“可你剛開學那會兒明明……”
“噓——”
景容伸出指尖一把按在了她的小嘴上,阻止了她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別和我提那幾天,真是想想就讓我火大。”
“老子長那么大從來都是想干嘛就干嘛,還沒人敢命令我。”像是又想起了剛開學那會兒,景容臉上的神色一冷,頭越伏越低最后直接與董慈的額頭相抵。“說起來,那幾日我真是中了邪了才會被你蠱惑聽你的話。”
“ 從今天開始,只有你順從我的份,聽懂了嗎?”
“聽不懂!”
“聽不懂?”景容略微點頭,也不惱,大手一撈就要把董慈抱起來。
董慈被嚇得花容失色,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本能的就覺得沒什么好事,于是死命的抱著他的手臂不撒手。
“不是聽不懂嗎?我現在就把你抱到講臺上親,讓周圍的人看看,你到底是誰的人。”
“不、不要!”
感覺到懷中的手臂一動,董慈被嚇得差點哭出來。她雙臂緊緊地抓著景容的手臂,生怕他甩開自己于是還將臉蹭了上去。“你不能這樣對我……”
“那你以后聽不聽我的話?”
“我、我聽。”董慈的聲音中多了絲哭腔。
“這才乖。”景容滿意的點了點頭,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只要你聽話,我高興了,自然什么都縱著你。”
“……”
多日的陰雨綿綿,潮濕的空氣中夾雜著寒涼,讓人有些壓抑。
滴答、滴答……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窗邊滑落,在臺子上積起了一圈水渦。董慈趴在窗邊沉默的看了片刻,終于還是打開了窗戶。
指尖點入水渦中,冰冰涼涼的感覺瞬間順著指尖向上蔓延,帶著一種別樣的麻木,很是舒服。
“夫人。”
潮濕的風只是吹進來片刻,立刻就有人走過來將窗戶關上。
張姨拿過披肩搭在她的身上,柔聲說道。“景先生吩咐過,您最近身子弱,不能這么吹涼風的。”
董慈沒有理會,將碰過雨水的指尖含入口中,仍舊望著窗外。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一開始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只能待在家中靜養,到了后來,則是因為她的不聽話惹怒了景容,于是他便阻斷了她所有的自由。
外面的雨聲那么近又那么遠,董慈敲了敲透明的玻璃窗,笑容發澀。
明明外面的世界離她那么近,可就是這么一層看起來那么無辜的玻璃,就生生阻斷了她所有的道路。
董慈將下巴埋在臂彎,她知道大廳內裝有攝像頭,也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景容都看得見,可她還是趁著張姨不注意,將窗戶推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只要一點點縫隙就夠了。
外面絲絲涼涼的空氣鉆入她的鼻尖,終于使她舒服了一些,不覺得精神,反而多了一絲睡意。
她最近經常性的失眠,昨夜幾乎沒有睡著,精神疲憊的她,如今借著這一絲淺淡的睡意,很快就入眠了。
“……”
雨不知不覺間停了,然而天空卻沒有放晴,依舊陰郁一片,看起來很是沉悶。
董慈睡得并不安穩,在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了張姨在說話。她睫毛微微顫動,卻瞬間清醒了不少。
“張姨。”因為長期沒有開口說話,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仍舊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