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富貴榮華 !
第一百五十八章隱樓樓主
錦榮沒把秋家大小姐跑她這歡顏樓來當(dāng)回事,頂多歡顏樓多了一個武功還算不錯的雜役。
她的日子依舊彈彈琴,看歡顏樓的姑娘跳個舞,偶爾欺負一下不守規(guī)矩的客人,這般逍遙自在地過了。
可惜她想悠閑,別人卻不想她悠閑。
“陛下出巡,會途徑揚州,久聞天下第一樓美名,欲親臨歡顏樓。”身著官服的揚州知府蘇大人坐在紅木椅上拱手道。
只見坐在上座著狐裘一身華貴,神情慵懶的蕭老板,把玩著前朝大家的紅扇,“歡顏樓簡陋之處,怕是怠慢了御駕。”
蘇大人又再次懇求道,“還望簫老板莫令下官為難。”
若說歡顏樓只是揚州普通的納稅大戶,他還哪里需要這般低聲下氣,雖說揚州富庶繁華,但卻也在江湖和朝廷博弈范圍內(nèi),他這個知府也不好做啊。
也不知道陛下怎么突發(fā)奇想,要到歡顏樓來。
自從聽了這個消息,他就日夜難寐,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是這歡顏樓的簫老板不好對付,若是過去的明玉夫人還好,性子溫和,多求幾句又不是壞事,不會不答應(yīng)。
二是歡顏樓畢竟是民間場所,陛下若出了半點差錯,他以及他身后的家族,腦袋都別想要了。
只要一想到這些事,蘇大人頭發(fā)上又得多添好幾根白頭發(fā)。
“蘇大人是揚州的父母官,作為揚州的百姓,我怎敢令大人為難,只是你也知道,我歡顏樓的規(guī)矩,實在是怕招待不周。”錦榮毫無歉意地道。
“歡顏樓的規(guī)矩,本官當(dāng)然懂。”蘇大人狠了狠心,讓人把東西帶上來。
是三個又沉又大的鐵箱子,蘇大人吩咐道,“打開。”
箱子一開,露出黃澄澄耀眼的成堆黃金。
見簫老板眼皮也未抬一下,蘇大人又艱難道,“這只是定金,陛下離開揚州后,還有三箱黃金奉上,作為包下歡顏樓一日的費用。”
“好。”錦榮展扇一笑,果斷答應(yīng)道。
蘇大人心中肉疼不已,他在揚州多年才攢下這么些錢財,這陛下南巡一回,就去了一半。
他還記得道。“陛下的安全,還望簫老板多多擔(dān)待。”
錦榮輕搖紅扇,“出了歡顏樓,就與我無關(guān)了。”
“自然。”蘇大人點頭道,歡顏樓外,他會另安排精兵守衛(wèi)護送。
交易達成后,蘇大人便起身告辭了,再不走,多看那些黃金一眼,就會多心疼一刻。
錦榮卻是眼眸微瞇,看也未看那些黃金,“拿下去吧。”
隱藏在暗處的仆役,無聲無息地將箱子合上,抬到庫房去了。
錦榮此世,除了剛穿過來時,擔(dān)心過錢財之外,之后就再未為這東西發(fā)愁過,不是因為她賺錢的本事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她的武功高,勢力大。
所以歡顏樓從不懼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是她某一世家財富可敵國卻遭人惦念時領(lǐng)悟的,有了權(quán)或勢,錢財隨手可攫。
“正好,可以在歡顏樓修個溫泉。”錦榮笑瞇瞇地想道。
錦榮決定把這兩個消息告訴歡顏樓的姑娘們,順便在歡顏樓里選址建溫泉池。
路過長廊時瞅見,難得沒練舞練箏的文柳朝秀在庭院里放紙鳶。前幾日春寒料峭,如今稍稍回暖,但她們身上衣服也不單薄。
“公子。”見到錦榮,幾人都微微欠身行禮道。
錦榮順口就把陛下親臨歡顏樓和下個月修溫泉的事告訴她們了。
文柳和朝秀她們都驚呆了,錦榮隨手接過朝秀手中的箏線,朝秀心思已亂,風(fēng)箏都要飄走了。
看著公子這么淡定,文柳朝秀她們也莫名安定了下來,也對,公子都不擔(dān)心,她們擔(dān)心什么。再說了,這些年在歡顏樓什么人物沒見過。她們只管安心跳舞彈琴就好了。
其他姑娘話題又轉(zhuǎn)到了風(fēng)箏上,“做風(fēng)箏的竹枝是秋姑娘砍的。”
“上面的鳥兒是顏墨姐姐畫的。”
“箏線是朝秀姐姐給的古箏弦。”
……
這么一說起來,倒是她們齊心合力做的了,錦榮還以為是讓仆役出去買的呢。她也甚少見她們有這般消遣娛樂的時候,大多專心于技藝上。
這世上哪來那么多天才,能驚艷世人的也多是勤學(xué)苦練之人。
“公子的風(fēng)箏放的比我們好多了。”文柳打趣道。
錦榮揚眉一笑。
簫公子在放風(fēng)箏,引得來看的姑娘們越來越多,也就都知道皇帝親臨和修溫泉兩件事了。
在廚房外劈柴的秋霽,望見天空中高高飄著的風(fēng)箏,心想,朝秀她們應(yīng)該玩的很開心。
隨手柴刀一劈,數(shù)個壘好的木柴被整齊劃一的破成四塊,劈開處還留有落葉刀痕。這是秋霽最近想出來的法子,既能讓劈柴的活盡快完成,還能練她家的落葉刀法。
落葉刀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武功,何況她從小資質(zhì)就高,年紀輕輕就練到了第四層,若是男兒身,做繼承人也綽綽有余。
偏偏她那個大哥還不怎么好武學(xué),學(xué)了點自保的功夫就不愿練下去了,還放棄繼承權(quán)跑了出去,爹娘一邊找他,一邊還想著給她招婿,打理秋家家業(yè)。
秋霽可不想就這么隨便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大哥跑,那她也不留著。
等爹娘改變主意了,或是她的落葉刀練到了至少第六層,她就回去,反正秋家長老最高也不過第七層。
她在歡顏樓待的這些時日,也看出來了,歡顏樓高手如云,怕是連武林世家秋家也比不得,若是能從歡顏樓里出師,她也就能回去了。
專心琢磨著練武的秋霽,也就錯過了歡顏樓里的消息,還是臨至前一日,朝秀來看她才知道。
朝秀還是來給她送傷藥的,秋霽練習(xí)落葉刀,手上也常有傷痕,朝秀顧念當(dāng)初在秋家情誼,經(jīng)常送藥來。秋霽推辭了兩回后還是收下了,實在是因為這傷藥比她秋家的藥還要好,也不知道簫公子是從哪弄來的。
“皇帝南巡會到歡顏樓來?”秋霽聽聞此事也不禁訝異。
朝秀輕言細語道,“嗯,知府大人和公子說過,應(yīng)該不會錯的。”
秋霽轉(zhuǎn)念一想,“那揚州看來是熱鬧了。”
她雖年紀輕輕,但秋家是百年武林世家,家學(xué)淵源,她知道的事也不少。大堯建朝不過百年,但皇帝卻換了四五個,最長的一任還是前任建武帝。
周邊多是小國,沒什么威脅,導(dǎo)致朝局如此說不上安穩(wěn)的,還是因為朝堂和武林之間并不融洽的關(guān)系。
這得追究至大堯開國時期,當(dāng)時武林形勢錯綜復(fù)雜,對各路反王,起義軍都有支持。然而大堯開國皇帝非但派軍清除了敵對勢力背后的武林門派,連支持他上位的道門也是不斷打壓。
可以說那些年對武林是大開殺戒。
若當(dāng)時,他真做到了鏟除武林,為后世留下皇權(quán)獨大的穩(wěn)定局勢也罷,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武林的實力。
千軍可奪帥首的宗師高手,用毒可禍害一方的南疆門派。
老皇帝雖然將自身的安全保護的嚴嚴實實,卻沒能敵過壽數(shù),以及那神秘莫測的藥物,死在了龍椅上。
之后數(shù)朝武林和朝堂的關(guān)系,沒有變得更緊張,但卻越發(fā)復(fù)雜。
既有武林門派拉朝中高官做靠山,也有公侯貴族供養(yǎng)頂尖高手,以備不時之需。
直到前朝建武帝,實現(xiàn)了大堯興盛一時,對武林的打壓和手段也是比開國有過之而無不及,分而化之,拉攏一部分,打壓一部分,徐徐圖之。
這樣的手段下,逼的當(dāng)時武林幾大宗師退隱,不問世事。
可惜當(dāng)今卻沒有這般厲害,于政事上也少有建樹,喜好聲色享受。雖然也聽聞朝堂縱橫之術(shù)出色,大權(quán)在握,但在武林中人看來,比起先帝無能庸碌多了。
就是這樣一位無能庸碌的皇帝,這些年卻開始效仿起了先帝,對武林展開動作。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有這么大一塊不受控制的勢力在身邊,無論哪位皇帝都不會多安心的,何況當(dāng)今的建煥帝的多疑是出了名的。
秋霽想的是,建煥帝來歡顏樓,恐怕引來的窺伺也不少。
歡顏樓也未必能安寧得下來。
“朝秀,你把我調(diào)到你身邊做侍女吧。”秋霽突然道。
朝秀驚訝了一瞬,以為秋姑娘是想一睹龍顏。
秋霽當(dāng)然不是為了這個,皇帝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擔(dān)心到時若出了事,以她的功夫,好歹能保護朝秀這個對她好的姑娘,所以才提出的貼身保護。
朝秀倒沒什么意見,但這事也不是她能做決定的,“等我問過公子,公子準(zhǔn)許才行。”
秋霽撓了撓頭,這歡顏樓大大小小的事還真都歸那位簫公子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