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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沐的腳步漸漸停下,看著那道人影朝自己大步走來, 直到走到近前, 宋覃珀色的眸子幾近發狂的將許沐從頭看到腳, 震驚的盯著她!
許沐低下頭,苦笑道:“我沒事,不是我的血…”
卻忽然聽見宋覃近在身前的吼聲:“你知道自己出去多久了嗎?你知道現在幾點了?你看看我打了多少電話給你!你…”
宋覃額間青筋爆出狠聲罵道:“你知道我特么的多擔心?”
那一瞬, 他的聲音回蕩在公寓樓下寂靜無人的街道, 昏黃的路燈把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許沐赫然抬頭的瞬間, 眼淚悉數滑落, 一路上她想到了很多, 很多很多過去的點點滴滴,從小到大,從無到有,自從她媽媽去世后, 她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一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一直強忍著眼淚走到家, 卻在此時此刻看見宋覃后哭得像個淚人。
宋覃的眉峰越皺越緊,突然將許沐狠狠揉進懷里, 許沐低下頭將整張臉埋在宋覃懷中無聲痛哭…
宋覃嘆了一聲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回家…
許沐似乎從來沒有這么安靜的蜷在宋覃懷中,只是微微抽泣的身體仿佛牽動著宋覃的心跳, 讓他面色陰郁。
進家后, 宋覃直接將許沐抱進浴室, 折身進房間, 把她的睡衣遞給她,將門關上。
許沐脫下衣服,站在花灑下沖了很久,直到宋覃敲門:“好了沒?好了就出來。”
許沐才關掉花灑,套上衣服,也不知道是晚上驚嚇過度,還是徹夜未眠筋疲力盡,亦或是離她越來越遠的何益昭,她只感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都在發飄。
宋覃等在浴室門口,看見許沐有氣無力的樣子,干脆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而這次,懷中的她乖順的和只聽話的小喵咪,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他把許沐直接放在了沙發上,然后折身去浴室拿吹風機。
再出來的時候看見許沐像個小嬰兒一樣蜷在沙發里,眼睛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鼻子紅通通的,那委屈的樣子讓宋覃凌厲的眉眼柔了幾分,走過去將許沐抱進懷中,打開吹風機緩緩吹干她一頭潮濕的頭發。
溫暖的風讓許沐又有了些許知覺,她眼皮微微閃動,隨后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宋覃的手頓了下,低沉好聽的聲音夾雜在吹風機次啦的響聲里:“以后能不見就別見了…”
許沐的喉間滾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依然閉著雙眼。
宋覃吹干了她的頭發,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房間,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低下頭溫柔的撥開她額前的碎發,關上燈帶上門…
第二天許沐聽見宋覃出門的聲音才起床,打電話約菊花姐喊她出來,菊花姐看著許沐有些微腫的雙眼再次確定道:“你真要剪了?你這么寶貝你這頭長發,真舍得?”
許沐輕輕眨了下眼:“我不能總活在別人的陰影里。”
從理發店出來,許沐已經換了一個齊下巴的短發,襯得眼睛更加通透,俏皮,菊花姐中肯的說道:“你其實挺適合短發的。”
菊花姐看許沐心情郁郁,就約她過兩天去近郊散散心,她知道個新開發的湖邊,環境不錯,讓許沐把董子劍和宋覃喊著去吃魚頭煲,也謝謝她們上次幫忙。
許沐答應下來,晚上宋覃回到家后,就看見一個短發妹子背對著他在廚房里搗鼓東西,他先是一愣,以為哪個陌生女人跑到自己家來,后來看見許沐穿著熱褲那雙白凈筆直的雙腿,才回過神來。
許沐聽見門的聲音,轉過頭捧著一個蛋糕笑得一臉無公害的走出來:“來吹蠟燭!”
宋覃幾步走過去勾起唇角:“你怎么把頭發剪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
許沐瞪著眼睛:“什么話?我又不是蹲大牢的!”
宋覃低頭看了眼:“又不是你生日,吹什么蠟燭。”
“我過去年的。”
然后許沐興沖沖的將蛋糕放在桌上,插滿蠟燭,關掉燈,還特地把宋覃拉到桌邊,宋覃抱著胸酷酷的站在一邊看著許沐雙手合十,不知道在許什么愿,他其實一直不太能理解女生為什么看到什么都喜歡許愿?
比如對著一堆雞蛋面粉做的蛋糕,再比如對著宇宙塵粒固體塊的流星,甚至他以前還看過班上女生對著鏡子許愿也是迷之不懂。
只不過許沐短發包裹下的小臉顯得很虔誠,等她睜開眼后,透過忽明忽閃的燭光看著站在對面的宋覃,高挺的鼻梁和濃墨的雙眉間,是那雙幽深如潭的眸子,正一瞬不瞬望著自己,在燭光的閃耀下,許沐從他瞳中看見小小的自己。
她不禁問道:“你每年生日怎么過?”
宋覃淡淡的說:“略過。”
許沐漾起笑意:“說真的啊!”
宋覃聳聳肩:“沒過過。”
許沐有些怔然:“那你比我還慘,我爸從來記不得我生日,我媽走后我就沒再過過生日了,直到初中以后,每年都是他陪著我過的…”
許沐低下頭吹滅蠟燭,房間頓時歸于一片黑暗,一個聲音低低的響起:“所以你怕今年沒人陪你過?”
許沐沒有說話,月光從窗外傾灑進來,兩人隔著桌子只能看見對方模糊的身影,宋覃接道:“到時候你就是大肚婆了,的確應該少吃點蛋糕。”
許沐雙眼一撇在黑暗中朝宋覃勾勾手指:“告訴你件事!”
宋覃站著巍然不動:“說。”
許沐身子向前傾了傾:“秘密,隔墻有耳。”
宋覃挑著眉放下胳膊,雙手撐在桌子上,就在這時,許沐抓了一把蛋糕就蓋在宋覃臉上,隨即開懷大笑,雖然沒開燈,也能看見宋覃黑沉著的臉。
就在許沐笑得前仰后伏之際,只見黑暗中,宋覃緩緩繞過桌子不急不慢向著許沐走來,許沐立馬意識到他要打擊報復了,趕緊轉身往房間里走,卻差點撞上身后的冰箱,宋覃迅速用手臂擋了一下,許沐大驚失色。
轉過頭宋覃已經在她眼前,她還想逃,被宋覃一把攬住,當即他就低下頭把奶油蹭到許沐臉上,茶褐色的眸子泛著懾人的光。
許沐悲劇的發現自己鼻子上全是奶油,憤憤的瞪著雙眼:“宋覃同學,你身為個男同志,這報復心太重了!”
宋覃嘴邊噙著抹笑意:“是嗎?那我收回。”
許沐眨了下眼,宋覃已經低下頭吻上了許沐的鼻尖,將奶油吻掉,那甜甜的味道刺激著宋覃的味蕾,加上懷中柔軟的觸感,他漸漸呼吸灼熱,收緊雙臂將許沐抵到墻上,吻從鼻尖滑落到唇上,輾轉廝磨,瘋狂掠奪著那一抹誘人的香氣。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讓許沐始料未及,黑暗中迷蒙的被宋覃吻著,吻得呼吸急促,大腦空白,直到喘息將兩人分開,宋覃那輪廓分明的俊臉就在許沐眼前。
她閃爍著雙眸微微抬頭,一邊喘息一邊凝望著宋覃:“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宋覃的雙手依然環著許沐,將她禁錮在自己身前低頭看著她緋紅的雙頰。
“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
宋覃眸色微窒,隨后眼中透著一絲危險的光芒將許沐松開,當即轉過身:“被我愛上不是什么好事!”
許沐依然靠在墻邊,宋覃已經打開燈,頓時屋里大亮,許沐不禁瞇起眼睛,看見宋覃回過頭定定的看著她,忽然有些凝重的說:“愛上我也不是什么好事。”
隔著一整個沙發的距離,許沐看見宋覃眼中那捉摸不定的擔憂,那時的她并不懂,他的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看見他走進浴室拿出毛巾扔給自己。
……
當天晚上許沐和宋覃說了菊花姐約他們的事,他說盡量安排在禮拜天,讓許沐直接和董子劍約。
于是許沐就打了個電話給董子劍,董子劍一聽說有活動,跑的比誰都勤,正愁沒事干快發霉了!
于是周末的時候,董子劍就開著他拉風的拖拉機,咳咳,保時捷來接著大家直奔近郊。
結果到了地才發現周末那里人賊多,不過菊花姐事先定好了包間,那種包間是半敞開式的,直接面向湖,包間里有魚竿,自己釣魚,釣上來的魚現殺燉湯,純天然養生吧的節奏。
包間里全是竹編的榻榻米,遠處還能看見一片竹林和連綿的山脈,環境極其幽靜,許沐倒是很喜歡這個地方。
來了之后掏出手機各種拍照,宋覃顛了顛魚竿,找了把順手的坐在湖邊開始搗鼓魚餌。
許沐好奇的走過去看了看:“你會釣魚嗎?”
宋覃弄好魚餌將魚竿帥氣一拋:“在國外的時候,這大概是我唯一的休閑活動。”
菊花姐不可置信道:“宋大神,看不出來你是老年俱樂部成員啊?”
宋覃盤腿而坐,一股仙風道骨的氣息撲面而來。
菊花姐和董子劍當然耐不住性子,看旁邊一個露天泳池,天又熱,就喊許沐一起去游泳,等宋大神釣上來魚后,她們正好回來喝湯。
想法很美好,但是許沐看了眼宋覃撇來的眼神,只能說自己不方便,她的不方便當然是因為懷有身孕,其余兩人以為她姨媽來看她,只好撇下她自己去了。
許沐沒事干,干脆在宋覃身旁坐下。
好奇的看著魚竿:“魚上鉤,你能感覺到嗎?”
宋覃側眉:“來試試?”
許沐擺擺手:“我沒釣過魚,萬一我沒把魚拽上來,被魚拽下去了呢?”
宋覃一臉鄙視的看著她,將魚竿伸了過來,許沐有些緊張的深吸一口氣雙手接住,死死握著,就怕萬一一條大魚上鉤,給她拉滑了,結果還沒一會手腕開始發酸。
卻忽然感覺宋覃在她身后坐下,雙臂環著她握住她抓在魚竿上的雙手,替她減去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