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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v章比例不足80%, 48小時后才能看以下正確內容, 晉江首發 何益昭沒再說話,看著身側的許沐, 她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不停閃爍著, 細長的眉微微擰起, 溫潤清幽, 似淡淡的琴弦撥動了他的心底。
何益昭一時間有些恍惚, 那個長不大的小不點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蛻變成了一個小女人, 她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不再大大咧咧的追著他“阿昭, 阿昭”的喊, 而且突然之間和自己生疏起來, 這種感覺讓何益昭有點不大適應。
將許沐送到家門口,她對他道了聲晚安, 剛準備進去,何益昭突然拉了下她的手腕, 許沐像觸電一樣彈開, 這個小小的舉動讓何益昭更是錯愕。
他不理解, 似乎只是一段時間沒見面, 那個粘人的像小貓咪一樣的沐沐為什么突然變了個人?
何益昭還是溫和的開口問她:“錢還夠用嗎?”
這短短的一句話, 突然讓許沐傷感起來, 這是阿昭從小問到大的一句話。
從前, 許爸工作忙, 工資都是交到馬明枝手上過日子, 自然零花錢也是由馬明枝分配,許沐悲催的總比許雅少,想吃什么想買什么都要存好久的錢。
初中的時候看中一個播音樂的MP4,省吃儉用一個月,最后生日當天何益昭把那款嶄新的MP4放在許沐手上,那時何益昭就對許沐說:“我的零花錢以后都有你一半,想買什么直接告訴我。”
當時許沐的一顆芳心就沒骨氣的交給了何益昭。
直到何益昭高二的時候領回家一個女同學…
何益昭領回的女同學叫柳飄飄,比他大一屆,許沐從前認為《喜劇之王》里的柳飄飄是人間美人,灑脫不羈,當看到何益昭帶回的柳飄飄后,才知道還有種美叫不可褻瀆,柳飄飄真的有那種不可褻瀆的美,就像一朵遙不可及的荷花,寧靜中綻放著映日的美。
在見到柳飄飄之前,許沐覺得何益昭對自己笑的時候,滿眼都是暖意,能將她融化,而見到柳飄飄以后,許沐才知道,何益昭看柳飄飄的眼神中多了一種細碎的光芒,她不知道那種光芒意味著什么,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何益昭用那種眼神看過別人。
那時,許沐從心底對柳飄飄產生了一種羨慕嫉妒恨的情感。
其實柳飄飄的氣質很有那種大家閨秀的風范,加上五官端正,應該是很得長輩緣的那種,但是何阿姨在聽到柳飄飄自我介紹后,臉色就很奇怪,連許沐這種神經大條的人都能感覺出來,何阿姨不喜歡柳飄飄。
那天何益昭送走柳飄飄后,何阿姨當著許沐的面半開玩笑的說:“阿昭啊,你以后可不允許娶比自己的大的姑娘,老婆還是比自己小的好,但是也不要小太多,最好小兩歲。”
何阿姨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但是何益昭也只是笑著回:“你想太遠了。”
后來沒多久,柳飄飄高中畢業,有一天發了一條信息給何益昭,內容是:我家人希望我去國外留學,你覺得呢?
那天許沐在何益昭房間寫作業,何益昭倒在床上睡著了。
許沐覺得自己的心里住著一個小惡魔,這個小惡魔讓她嘗到了嫉妒的滋味,那時她才知道,她喜歡何益昭,喜歡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她不想把何益昭眼里的溫柔讓給別人,她不喜歡何益昭對柳飄飄笑的樣子。
所以她偷偷刪除了那條短信。
自從她做了那件事后,終日惶惶不安,她自問柳飄飄并沒有錯,何益昭也沒有錯,她卻自私的把他們之間的可能斬斷了。
終于在煎熬了一個月后,許沐還是老老實實告訴了何益昭短信的事。
何益昭沒有責怪她,也沒有說什么,但那時柳飄飄已經辦好了出國手續。
許沐記得柳飄飄走的那天,何益昭一早出門,直到很晚才回來,喝得醉醺醺的,那天晚上,她聽見何益昭靠在她的肩膀上喊了柳飄飄的名字,她的眼淚不禁滑落…
后來,許沐再也沒在何益昭口中聽過柳飄飄三個字,直到兩個多月前,何益昭突然召集大家出來聚會,許沐才知道…柳飄飄回國了!
那天晚上約在KTV,許沐在去的路上已經決定,無論如何當晚一定要向何益昭表白,告訴他,她愛了他很久,很久很久…
所以到了KTV后,她就開始拼命喝酒,拼命把自己灌醉,她想借著酒意表白,即使何益昭拒絕了,她就裝醉一場,好過尷尬或者傷心…
然而悲催的是,當許沐的世界開始搖晃時,到處找何益昭已經找不到,有人告訴她何益昭到外面去了,她便搖搖晃晃打開包間的門。
其實說來,何益昭和宋覃的確有些相像的地方,比如兩人個子都挺高,比如兩人穿衣都很講究,比如兩人身上都有種清冷的氣質,只不過何益昭大多時候比較安靜閑適,而宋覃更多的是一種不言而喻的沉靜。
所以當許沐把宋覃當何益昭抓住以后,錯誤就開始了,她滿眼醉意卻帶著撼動人心的真誠對宋覃說:“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關于你的!”
宋覃很早就在包間里注意到這個女孩,從一進包間起就拼命喝酒,不明所以,別人搶她酒,她還很生氣的要和個一米八的大胖子干架,他就覺得此女有些奇葩。
此時還有關于他的秘密,那執著的眼神,讓他駐足,許沐堅持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宋覃本想甩開她,結果她就跟八抓魚一樣掛在他身上,宋覃嫌丟人,由著她鬧騰了半天,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干脆拎著她直接上樓開了間房。
然而一進房間許沐已經醉得舌頭打結說不出一句話,只是蜷在宋覃的懷里不停的掉眼淚,宋覃沒有看過一個女孩能安靜的哭得那么傷心,似乎是牽動著他心底的柔軟,他本想做把善事把她抱上床,許沐卻在后背貼上床的瞬間,大著膽子拽住宋覃的衣襟,昂起小臉…
宋覃猛然感覺到唇上一片柔軟,下一秒許沐已經緊緊抱著他對他含糊不清的說:“別走…”
許沐很白,身體像軟綿綿的瓷娃娃,水靈靈的大眼含著淚,像是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倒給了宋覃,唇瓣是誘人的緋色撞進宋覃的眼底,他那晚也喝了些酒,雖然不算太醉,但還是被身下人蹭得一發不可收拾。
宋覃自認為自己的克制力還是很好的,但有時候天時地利人和,會讓一個人神智不清,宋覃后來回想,那晚的他就跟被人下了蠱一樣神智不清。
再然后,他要了她…
而當許沐醒來后,才知道噩夢剛剛開始…
……
何益昭知道許沐用錢從來都是沒有規劃,特別管不住自己的嘴,還總愛逛淘.寶,一到月底就成了月光,剛到醫大的時候,每個月底都要靠何益昭救濟她,后來何益昭也習慣了,每逢月底都會問她錢夠不夠用,從前,許沐還甜甜的覺得,反正以后要做何益昭的老婆,讓他提前養養自己,不算罪惡,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她以后很有可能不再能成為他的老婆,她不能再理所當然的讓何益昭養著,這樣對何益昭來說太吃虧。
許沐嗅了嗅鼻子,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不用,我錢夠用。”
然后不敢再看何益昭一眼就準備進院子,何益昭很快發現許沐的異樣,一步擋住了許沐,皺眉低頭捧起許沐的臉,當看見滿眼淚水的許沐時,何益昭感覺自己心底鉆進一股不明的情愫,他不明白他做了什么,讓許沐如此傷心,何益昭五官全部揪在一起輕聲喚道:“沐沐…”
許沐心里的防線在聽見何益昭擔憂的喚她后,徹底坍塌,她眼里盛滿了無助和絕望不停的抽泣,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原本的人生軌跡就要偏離何益昭這條航線,偏偏自己特么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種無奈的痛楚深深扎進何益昭眼里,何益昭緩緩滑下手臂怔怔的看著許沐,下意識將她環進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許沐終于抑制不住低聲哭了出來,良久,許沐抬頭,透過何益昭的肩膀正好看見靠在窗邊的宋覃,嘴角勾起陰晴不定的弧度正沉沉的盯著她。
那一瞬,許沐隔著一個院子的距離都感覺到宋覃身上散發出的冷意,讓許沐不自覺哆嗦了一下從何益昭懷里掙脫出來。
何益昭擔憂的問她:“怎么了?”
許沐又大大咧咧的擦干眼淚:“沒什么,有點冷,還有想到我解剖的小白兔,突然很傷感,我回去了,拜拜。”
說完沒敢再看何益昭一眼便匆匆闖進家中。
何益昭看著許沐慌亂的背影,眼眸漸漸暗淡…
吃完飯,兩人氣氛不太融洽的走回去,許沐心情煩躁走在前面,宋覃依然單手插在褲子口袋不急不慢跟在后面。
結果許沐走得急,腳一崴差點跌倒,宋覃眼疾手快扶住她順勢就把她拉進懷里…
許沐想到肚子里的娃也是驚了一跳,心有余悸的抬頭看著宋覃。
月光朦朧的照在宋覃頭頂,讓他平時冰冷的五官看上去有些清雅俊逸,陌生的讓許沐心頭動了動,她薄唇輕啟:“宋大神,我們那晚真那啥了嗎?”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和面前這男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就算真有吧,孬好讓她能回想起他沒穿衣服的樣子,也算值了,關鍵她努力在大腦中拼命搜尋,愣是一點影子都沒有,所以對于自己懷孕這茬,她總幻想是不是烏龍?
宋覃低眉凝望著她,茶褐色的眸子溢出一絲玩味:“你想再試試?”
許沐嚇得趕忙彈開局促的說:“那啥,我火車票買好了,明天早上學校門口見,你不用到宿舍樓下接我,拜拜。”
說完許沐就想遁走,被宋覃拉住,緊接著,許沐就感覺手里多了一張卡,她低頭一看,是一張銀行卡,她不解的看向宋覃,宋覃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的肚子:“我不希望我孩子生出來后營養不良,密碼是我和你的生日,825111。”
11月1號是許沐的生日,那么8月25就是宋覃的了,居然是處女座,許沐心里翻騰了一遍,隨即想到:“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病歷上寫著。”
許沐深吸一口氣,她和宋覃僅見過幾次,宋覃時常給她一種錯覺,好像連她祖宗十八代都了如指掌,但事實證明,他只是記憶力好,看過的東西基本過目不忘。
許沐沒再說話拿著卡轉身回了宿舍,到樓下后,她想了想還是折返回了學校里的ATM機查了下余額,一看到五位數,嬌軀一陣,許沐猛然跟打了雞血一樣,頓覺自己身上有種女土豪的氣息。
實際上在宿舍其余三人眼里,今晚的許沐身上有股女土匪的氣息…
第二天一早,許沐就神清氣爽的背著小包包走到大學門口,老遠就看見穿著白色連帽休閑衫的宋覃,不得不說宋覃穿白色衣服的樣子很帥,透著一股清冷干凈,又桀驁傲岸的姿態,棱角分明的五官卻不失柔美,茶褐色的眸子靜謐得讓人覺得神秘。
許沐左右張望了一下朝宋覃走去,宋覃掠了她一眼,接過她手上的書包攔了輛車到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