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女孩仰起頭的一刻,一張絕代風姿的臉呈現出來,此女孩長著一張瓜子臉,眼眉清秀靈動,婀娜窈窕的身姿一伸手一投足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女孩年齡看上去六七歲左右,年齡雖然小,但小小的身體透出的氣場無比的靈動充盈,一襲飄逸的裝束在峽谷輕飄飄流動而過的水霧的映襯下好像她來自仙境一般。
“靈兒,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三里之地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那聲音如洪鐘在水霧之中穿梭緩緩而來,峽谷七尺高的懸崖縫隙中停落的鳥兒一動不動,好像在水霧之中流動穿梭的聲音只有被稱作“靈兒”的人一人聽得見。
的確,這位名叫“靈兒”的小女孩先天具有耳聽數里的本領,除了擁有絕好的聽力之外,靈兒還擁有別人沒有的另一項本領,那就是她的鼻子靈敏度異于常人,山間的草藥,只要是她的鼻子嗅過,都能辨別出草藥的芳香味道。
“茲---噓---吁吁---噓噓噓”手里拿著剛剛從淺水灘岸邊拾起的紅色錦緞包袱的靈兒順手掐了小背簍身后草藥葉子卷起在嘴里吹出一段空靈的曲調。
那曲調聽上去飄飄渺渺、抑揚頓挫恰到好處,遠處,懸崖縫隙上棲息的鳥兒在靈兒用樹葉兒吹奏出的曲調下微微翩翩起舞。
“你說,你撿拾到一個紅色錦緞包袱?等等,爺爺過來瞅瞅”掛在峽谷職中的水霧飄帶之中傳來爺爺的聲音。
不大時候,一位滿頭白發(fā)白胡須,身穿粗布白衣、長相和藹,氣場飽滿的老人出現在靈兒近前。
“爺爺,你看,就是這個紅色錦緞包袱”靈兒將手里的紅色錦緞包袱遞給爺爺。
“哈哈哈!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我牛顛在此處能看到《武穆遺書》和“子午銀槍”兩件至寶。”白發(fā)白須老頭笑著說。
“爺爺!這真是兩件至寶嗎?”靈兒問。
“對,”爺爺指著攤放在手掌中藍色封面上放著的一根半截戒尺長短銀白色微縮版銀槍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子母銀槍”,你且拿著,爺爺將小巧精致的子母銀槍遞給靈兒。
靈兒接過爺爺遞給的子母銀槍繼續(xù)聽爺爺講,爺爺指著手掌之中藍色封面的《武穆遺書》說道:這就是岳飛將軍留下的《武穆遺書》。
靈兒好奇的準備伸手去翻閱那本藍色封面左邊寫著《武穆遺書》四字的書本。
爺爺飛速移開躲開靈兒伸過來的手。“爺爺---”靈兒生氣叫了一聲。
“靈兒,這兩件寶物,我們不能翻閱使用,這兩件寶物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了主人”爺爺對靈兒說道。
聰明絕頂的靈兒將手里的子母銀槍遞給了爺爺。說道:爺爺,你也餓了吧?回家我給你弄好吃的。
牛顛包好紅色錦緞包袱臉上露出笑容。
這一刻,山間,飄飄渺渺的云霧之中穿梭著一老一少,老者白發(fā)白須,背著小背簍的少者如同仙人下凡。
從空中俯瞰下去,兩人腳下壯麗雄偉的山川在云霧之中若隱若現,西面更遠的地方黃沙漫漫,戈壁荒漠的黃沙金燦燦如麥浪一般,丹霞地貌在西風的吹拂之下變幻出層層疊疊的奇特地貌,清晨的陽光從地平線緩緩升起在廣德折射下如同一個脫了殼兒的雞蛋紅彤彤照射著戈壁荒漠,一團團駱駝刺在微風之中輕輕晃動,前年的胡楊倒下又再次的蘇醒挺立起來,一股風,滿天的黃沙將西邊的大地渲染的風情無限。
漠北的青青大草原,風在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之中掠過空氣之中飄來青草的淡淡清香,一群群牛羊在遼闊的大草原中覓食好像天空的云朵、又好像一團團的棉花,給青青大草原帶來了生機和活力,青青大草原的更遠的盡頭一座雪山高高挺立,白皚皚的雪山連綿不斷,雪山之巔盛開著一朵朵雪蓮花,在陽光和雪水的滋養(yǎng)下,雪蓮花盛開的奪目耀眼,生靈賴以生存的大地母親用她的青草和天邊雪山清澈融化的雪水滋養(yǎng)這這方子民。
東面的大海氣勢磅礴,驚天的海浪掀起一股股巨浪,風平浪靜之后,大海上空展翅飛翔著海鳥,海洋之中的海魚們在大海之中任意歡快的游弋,巨型海中生靈張開血盆大口一次次將海中的弱小生靈吞噬,平靜的大海內心醞釀著一次次更大的滔天巨浪,飛翔在空中的海鳥們卻全然不知,起風了,大海緩緩的卷起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浪花,那一個小小的浪花隨著速度和力度的加快匯聚成滔天巨浪沖天飛起
南域那處的山脈連綿不斷,從山巔的寒冬到山腰的秋、山下的春,給了南國這片天地無數的綠,綠油油的山間川流而下的小溪溪水唱著歌從高處一直流淌而下,沿路的小草和樹木吮吸著山間小溪甘甜的泉水,繁花似錦的山上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兒,那一朵朵盛開的鮮花妝點著南域這篇秀麗的大地。
“爺爺,我大宋國如此美麗!我好開心啊!”被牛顛爺爺拽著在空中飛翔、穿越云霧繚繞的天空向腳下的大地投出欣賞目光的靈兒對爺爺說道。
“誒、爺爺,你看東面,那處怎么有狼煙升騰而起?”靈兒指著大宋國東北角一處喊道。
“那是金國人準備向大宋國開戰(zhàn)”牛顛說完再次丟出一句:“愚蠢的金國人,如此壯美秀麗的江山,不好好的享受這上蒼賦予的盛景,卻無端挑起戰(zhàn)爭!
當“六星連珠”災難降臨,腳下的生靈誰也逃脫不了死亡的輪回!”
“爺爺,你嘟嘟囔囔說些什么呀?”靈兒問爺爺道。
牛顛稍頓片刻對靈兒說道:靈兒,爺爺一月前夜觀天象,三年之后,天空將要出現“六星連珠”三千年難遇的盛況,六星連珠后倘若腳下的小小地星寰宇能躲過劫難,那么,它就會繼續(xù)如同今天這樣如此的美麗,倘若“六星連珠”之后,出現天狗吃月亮的景象,那么,小小地星寰宇將要遭受災難。
“爺爺,哪樣的災難?靈兒望了望腳下秀美的山川大海河流和草原”
“腳下的大地將變成一片荒蕪,一切從零開始,先是冰雪覆蓋大地,而后數千年之后出現爬行之物”
“沒有其他辦法改變這一切噩運嗎?”靈兒問道。
“有辦法,尋覓一個可以擔當此重任的人,去漠北找到鐵沐雪,只有找到她才能帶著那人去億萬年之下的冰窟之中穿越到上一次“六星連珠”的時刻改變水星的潮汐流動方向,把這一次,三年之后的“六星連珠”推遲七千年”
“爺爺,那不是推遲七千年之后,腳下的地星寰宇還要遭受一次劫難?”靈兒說道。
“哈哈哈,天地萬物生生不息,真的到了七千年之后,就要看那個時候的人的造化了!”牛顛說道。
腳下東面的大地之上狼煙四起,金國人一波一波的攻勢沒有停息,大宋的國土逐漸的減少,割地賠款,送牛羊馬匹、珠寶美女,布匹絲綢錦緞,大宋國在奸相秦檜的操控下與金人暗地里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臨安城之中的繁華逐日消退,有消息稱,金國人不久就會攻克這座城池,消息傳來人心惶惶。
“六星連珠”的消息也在大宋國和金國之間廣為流傳,濱海小島平坦之處修煉“驚濤拍岸連環(huán)掌”的耶律少旭在一天夜里忽然被一顆流星雨碎片小隕石擊中暈了過去昏迷不醒。
消息傳到大金國,大金國皇上派出密探尋訪天下間的神醫(yī)救治金國六皇子。
密探來到南域之地,天下人皆知南域苗疆有一位妙手回春之人名叫“羅聰”,此羅聰乃唐朝羅成后人,精通天下疑難雜癥,尤其是一手銀針登峰造極、出神入化。
當那密探上門拜訪羅聰請求他出山救治六太子之時,羅聰一口回絕,后來,那密探經過五次上門拜訪,加之那密探在金國有口吐蓮花之才能,他對羅聰說道:金國六皇子乃習武之人,從不參與金宋兩國交戰(zhàn)之事,人常說,羅大俠為人豪爽仗義,英雄惜英雄,還煩勞出手相救。
羅聰忽然想起當年三人大戰(zhàn)岳飛的那一幕幕,雖然時過境遷,岳飛也相害死,但那一年的武林狀元爭霸,他、耶律少旭、李若年三人出手默契,也是一段佳話。
況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于是羅聰隨著那人去了濱海小島。
隨著時間的推移,臨安城的變化越來越大,街市上,白日里沒有先前那般人潮如織,河里的江面上船只的往來逐漸稀少。
“師父,臨安城會不會變成一座死城?”牛小鵬坐在劉半仙的算命攤位邊問道。
“會的,這里的一切都會變成人間地獄的,天空沒有太陽,草木化為焦土,地上的生靈灰飛煙滅變?yōu)閴m土”劉半仙失神的望著街上零星的人說道。
“師父,真的有傳說中的“六星連珠”嗎?”牛小鵬追問道。
“三年之后,一定會發(fā)生的,六星連珠,六星連珠”劉半仙嘴里念念叨叨。
“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嗎?”牛小鵬問
“沒有人能改變這一切!”劉半仙回話道。“這次的劫難誰人都抵擋不了的!”
原來,劉半仙在聽到傳聞之后一天夜里在家中偷偷用奇門遁甲推算一番,推算的結果就是“六星連珠”是三千年才出現一次的盛況,三年之后,“金木水火土月”六星連成一串,那時,天空的皓月牽動地星,強大的牽動力會將地星上的一切摧毀,地星上的一切化為烏有。
道行不夠高的劉半仙只單單推算出了“六星連珠”這件事情,卻沒有能力進一步推算出解決的辦法。故而,對牛小鵬講述道。
自從師父劉半仙對自己講述了三年之后要發(fā)生的“六星連珠”一事是真實要發(fā)生的事情之后,牛小鵬異常的抑郁。
每日里,拖著那條殘腿,一瘸一拐在臨安城之中溜達。
“為什么就沒有人去改變這一切?地星將在三年之后毀滅,我卻在這里虛度光景,家仇何時能報?可惡的金國人”牛小鵬一邊走一邊在腦中翻來覆去的想著一切煩惱之事。
“呼----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牛小鵬雙腿一軟將要暈倒,忽然,將要倒下的身體被一個人的手臂挽住”
牛小鵬醒來之后身邊一股難聞的羊騷氣味兒,四周的風嗖嗖嗖刮個不停,牛小鵬摸了摸自己微微發(fā)暈的腦袋扭頭看了看周圍的一切。
這里。自己倒下的地方雙腳正對的前面是一大群身上臟兮兮的大小羊只,背部黏黏糊糊騷味兒一股股進入鼻腔,月色下,再看羊圈的左前方不遠的地方是一個氈包,那氈包看上去不是多么的高大,臟兮兮的如同貧寒人家的房屋。氈包前面散落著木桶和雜七雜八的牧民使用的家什,一個拴馬樁上拴著兩匹馬。
“這里是何處?我怎么會在這?”牛小鵬用手摸摸暈暈乎乎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牛小鵬不知,自己那天的臨安城的街道上溜達,被完顏聶敏用“迷魂香暈暈巾”迷暈帶到了大金國一個牧民家丟棄到了那戶人家的羊圈之中。
天空月朗星稀,草原的夜色是如此的美麗,牛小鵬站起身發(fā)現背上沾染了無數的羊只拉下的糞便,牛小鵬脫掉衣衫抖掉身上的污穢之物后翻出羊圈欄桿向不遠處的草地一瘸一拐行去。
望著天空的明月和灑滿的繁星,一股清風吹來,牛小鵬頓感爽朗無比,見腳下青草悠悠,順勢,牛小鵬躺在了地上望著滿天的繁星。
不大時候,牛小鵬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當天空皓月褪去,滿天的繁星躲進云層,黎明前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來臨,牛小鵬忽然感到面部火辣辣疼痛,當他睜開眼,一位留著頭上留著鍋鏟、腦袋兩邊垂落兩根小辮兒、一臉橫肉的金國人正手里捏著羊鞭向自己猛烈的抽打,一陣比一陣猛烈的羊鞭如同雨點般落在了牛小鵬的身上,牛小鵬被抽得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你莫要抽死他了,抽死他,就沒有人給我們放羊干活了,”一位身上穿著臟兮兮羊皮做就的皮襖長相難看的女人沖手里捏著皮鞭的男人喊道。
“快起來放羊去,羊兒少了一只當心我剝了你的皮!”那長相兇狠一臉橫肉之人指著羊圈方向沖牛小鵬喊道。
被羊鞭抽打的滿臉是血的牛小鵬雖然聽不懂手握羊鞭男人的話語,但聰明絕頂的他迅速推斷出,這兩個可惡的人是要讓自己去放牧他們的羊只。
牛小鵬起身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心中的怒火直沖腦門“有朝一日,小爺我非宰了你們兩個可惡的人渣不可”牛小鵬一臉冷酷一瘸一拐向羊圈走去,來到羊圈前,打開羊圈門,眾羊兒魚貫而出,啪----!那滿臉橫肉的男人扔過手里的羊鞭打在牛小鵬的身上,牛小鵬從地上撿拾起羊鞭趕著羊兒向前面青草茂密的地方而去。
臨安城內的大街上,帶著氈帽的耶律青近日來覺得無聊透頂,橋邊的耍猴的,街市上吹糖人的,雜耍變戲法的好像一夜之間都人間蒸發(fā)一般,蕭條冷清的大街上零星的走動著幾個人,河里的船只少得可憐。那家做醬香豬腳的鋪面也關門大吉,口里淡的如同鳥兒一般的耶律青一臉不爽。
此時,對面不遠處街巷的拐角處一個高大黑影一閃“偷偷人大俠”那人背上歪歪扭扭的金文字和小小囧狀小人的畫面一閃,耶律青臉上露出了微笑。直奔那人而來。
偷偷人大俠腳下速度較快,耶律青一邊追一邊喊道:偷偷人大俠,等等我----
完顏聶敏豎耳細聽片刻飛快加快了腳步,急急匆匆跑了起來。
“好呀!居然不聽我號令了!”耶律青銀牙一咬向那條街巷望去,頓時,耶律青向左手邊飛馳而去,原來,在臨安城呆了數月的耶律青早已對四通八達的臨安城街市路線了如指掌。她就是想抄近路在完顏聶敏進去的巷子口前面堵住完顏聶敏。
“哎呀!可是甩開那小祖宗了!”完顏聶敏嘴里喘著氣朝身后巷子望去,巷子中沒有耶律青的蹤影。
“咚----”一直扭頭看著身后的完顏聶敏撞到了一個人,“你-----”當完顏聶敏剛要發(fā)脾氣的一刻,臉上先是露出驚愕的表情瞬間滿臉堆笑“小公舉,你好呀!”
“我好呀!”耶律青笑瞇瞇學著完顏聶敏的強調說完小臉兒一變“我,我好個屁!你,你居然想甩掉我!”
“哪敢呀!我哪敢甩掉你!”完顏聶敏干笑著說道。
“那你剛剛為啥聽見我的喊聲急急忙忙就跑的無影無蹤?”耶律青生氣的問道。
“這不是擔心大宋國的人認出我來,讓別人知道我是專門偷小人的,非用石頭砸死我不可,我聽說,他們前一段時間大宋人用石頭砸死了一個偷小狗狗的契丹人。”完顏聶敏繪聲繪色的編著謊言。
“好吧,我且且相信你這一次!”耶律青說完接著問道:最近,偷小人了嗎?
“沒沒沒,沒有!”
“說謊,老實交代,究竟偷小人會金國了嗎?”
完顏聶敏被耶律青嚇著急忙說道:前幾天,弄了一個小人回去了,可惜,可惜!
“咋了?什么可惜?”
“可惜那小子是個瘸子!”
“啊!你把那個瘸子抓到金國去了嗎?”
完顏聶敏點點頭。
“快拔掉你的三根胡須!”耶律青厲聲喝道!
“又怎么了?小公舉?”
“我讓你拔掉三根胡須你聽到了沒有?”耶律青臉上露出寒光。
完顏聶敏一頭霧水,見耶律青從未有如此神態(tài),于是拔起了自己的胡須。“瘋了,瘋了,這丫頭簡直是徹徹底底的瘋了”完顏聶敏心里說道。
“你把那瘸腿少年丟在哪一家了?”
“天黑沒看清楚,山那邊一戶牧民家了!好像是蕭勾斯家!”
“蕭勾斯!那個無賴、窮鬼、暴戾的家伙!”耶律青一跺小腳轉身離開完顏聶敏朝著大金國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