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金宋兩國開戰以后,連年的征戰,使得大金國龍興之地青壯年越來越少,留守后方都是些孤兒寡母和因戰爭導致傷殘的老弱殘兵。
金國宰相在一次朝會上上書金國皇帝,如能從大金國之外的國家源源不斷的輸送些男子到金國來,一則,可以把從別國抓回來的男子當奴隸使用,在大金國的龍興之地開墾荒地耕種糧食,為前方戰事儲備糧草,二則,長遠計,那些從別國弄來的男子中有優秀的可以和金國的女子通婚,達到改造金國人種系的目的,三則:可以將這些抓來的別國男子稍加訓練,金宋兩國打仗之時讓他們沖鋒陷陣。抵擋兵戈和利箭。
金國皇帝覺得宰相的這個提議非常的適合金國的現狀,于是同意宰相的提議。
后來在宰相的仔細盤算下,去別國掠奪男子的條件受到了限制:一、掠奪的男子年齡不能超過十歲,超過十歲不好馴化;二、除了從大宋國掠奪男子之外,其他諸如吐蕃、南國等地的男子皆可掠奪;三、此項計劃必須秘密展開,倘若公之于眾眾國紛紛效仿,或者引起重視,增加掠奪男子的難度。四、掠奪回來的十歲以下的男子隨機送給本國的牧民。
經過一番周密的計劃之后,金國皇帝決定派遣完顏聶敏去別國完成這個計劃。安排史官去給完顏聶敏布置任務。
“讓我去偷小人啊?不去不去。丟人死了!丟人死了!”完顏聶敏聽完朝廷史官的講述之后嘴里蹦出一句。
史官是完顏聶敏的舅舅,他知道完顏聶敏是一個天玩的小子,也知道這位侄子從小到大都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于是,從袖筒里取出一個小小的制作精美的鼻煙壺,那小小的鼻煙壺之上畫著一位童子逗狗的圖畫,小小的鼻煙壺精巧的設計和白玉般的材質迅速吸引住了完顏聶敏的目光。
“舅舅,能不能把你手里的那小小的玩意兒給我?讓我玩玩?”完顏聶敏一臉俏皮的問道。
“不給,除非你去幫著皇上去大宋國和其他的國家偷小孩兒回來。”史官舅舅說完,將小小的鼻煙壺打開用鼻子嗅了嗅“啊--阿嚏---”打了一個噴嚏。其實,史官舅舅用這種辦法故意挑逗完顏聶敏。
完顏聶敏急的抓耳撓腮,“舅舅,要不這樣,你讓我稍微玩玩可好?”
史官舅舅搖搖頭,再次將小小的鼻煙壺對準自己的鼻子,忽然,閃電間,史官舅舅的鼻煙壺到了完顏聶敏的手里。只見完顏聶敏學著史官舅舅的樣子吧鼻子伸在小小鼻煙壺的嘴兒上嗅了嗅,“啊--阿嚏----”一個噴嚏打完完顏聶敏渾身無比的舒服。
原來,頑皮的完顏聶敏見要不到史官舅舅的鼻煙壺,于是施展“閃電霹靂手”絕技將舅舅手里的鼻煙壺搶了過來。
“你這小子,也罷,你既然喜歡這枚小小的鼻煙壺,舅舅就送給你,我再給你小子說一句話,我們大金國之外的大宋國和別的國家,比這個小小鼻煙壺精巧的小玩意兒多不勝數,你如果幫著皇上去偷小孩子,一、可以完成皇上交給的任務,二、還可以看到得到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以你的閃電霹靂手絕技,你想得到啥都能得到啥”史官舅舅詭異的笑著說道。
“那,那好吧,我去大宋國幫皇上偷小孩子回來不就完了”完顏聶敏手里把玩著那精巧的小小鼻煙壺嘴里說道。
“小子,你既然答應了皇帝的旨意,舅舅再送你一塊手帕兒,此手帕名為“迷魂香暈暈巾”,只要沖著小孩兒面部一揚手帕兒小孩兒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你就可下手偷小人兒了。記住,此手帕只對金國以外的人才能顯現威力,金國人先天對此手帕兒有免疫的能力。”
完顏聶敏接過舅舅手里的“迷魂香暈暈巾”朝著舅舅面部一揚,舅舅紋絲不動。
“你小子,太調皮了,!”史官舅舅丟出一句轉身離開完顏聶敏回皇宮復命去了,完顏聶敏將“迷魂香暈暈巾”塞進披風下一個布兜,隨手捏著小小的精巧的鼻煙壺一邊溜達一邊愛不釋手的把玩手里的鼻煙壺起來。
“你手里拿的什么好東西?給我看看!”
完顏聶敏一驚,聽聲音,來人就讓他驚出一身冷汗,原來,迎面走來的是那位刁蠻機靈的耶律青。
“不給你看,我的小小鼻煙壺,說話間,完顏聶敏就想將那枚精致的小小鼻煙壺往披風下塞。
“哼哼,幾天不見,你的胡須好像又多長出來了幾根呀!”耶律青臉上露出鬼魅般的笑容沖完顏聶敏喊道。
“哎!我的小祖宗,我服了你了,給你,只允許你看一看奧!”完顏聶敏遞出那枚小小鼻煙壺,好像又不舍一般縮回了手。
“小丫么小蟲子”耶律青嘴里輕輕唱了起來。
“算了算了,給你看看!”完顏聶敏用左手小臂遮擋住胡須和嘴巴右手遞給耶律青鼻煙壺。
“你就拿過來吧!”耶律青一把從完顏聶敏捏的緊緊地手中搶過那枚小小的鼻煙壺。
就在耶律青搶過完顏聶敏手里的鼻煙壺的當下,完顏聶敏臉上露出詭異表情,只見他抽出那“迷魂香暈暈巾”不停朝著耶律青面部揚著,耶律青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切---我以為是啥東東,原來是一個小小的鼻煙壺啊!”耶律青看了一眼將搶過來的小小鼻煙壺丟給完顏聶敏。
完顏聶敏嚇的急忙收起手里的“迷魂香暈暈巾”
“我靠,你居然,你居然知道這玩意兒叫鼻煙壺?”完顏聶敏吃驚的說道。
“就你個傻瓜才沒見過這破玩意兒”耶律青嘲笑完顏聶敏道。
“你剛剛朝著我揚啥來著?”
沒沒沒,沒什么,完顏聶敏驚嚇的言語吞吞吐吐。
“咦----你該不會是偷的皇宮的鼻煙壺吧?”耶律青撲閃著大眼睛詭異的問道。
“才不是,是我史官舅舅給我的,他讓我去----”完顏聶敏忽然閉上了嘴。
“誒,你接著說,他給你這玩意兒,他讓你去作甚?”耶律青追問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完顏聶敏嘴里唱了起來。
他的鬼心思耶律青豈能不知道,只見耶律青微笑著眼里露出柔和的光對完顏聶敏說道:乖,給我說說,你史官舅舅讓你去哪里?去作甚?
“呃呃呃!”完顏聶敏白了一眼一臉俏皮沖耶律青做了一個鬼臉。
“咩咩咩咩,咩咩咩,有人偷了別人家的小羊羔,丟在另一家,向讓丟小羊羔的和得到小羊羔的人家打架,他好在旁邊看熱鬧有人偷了人家的馬勺和鍋碗瓢盆,天黑被厲鬼驚嚇啦啦啦呀啦啦啦”耶律青嘴里輕輕的念叨道。
此時的完顏聶敏好像被人揭開了傷疤一般,腦袋嗡----的一聲,求求你,求求你,莫要念叨了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我的小祖宗,你再莫要念叨行嗎?
“呃呃呃!”耶律青學著先前完顏聶敏的模樣兒做了一個鬼臉。完顏聶敏忽然明白,原來,耶律青還是要逼問自己,史官舅舅讓自己去哪里?去作甚?
“咩咩”耶律青又開始了第二次的念叨。
“好吧,我講給你聽,你可莫要給別人講好不好?”
“嗯嗯嗯!”耶律青見自己的陰謀得逞急忙點頭。
“就是吧,早上,我那史官舅舅找到我,他給我說了一個驚天的計劃”完顏聶敏說到此處向周圍打量一番沖耶律青招招手示意。
耶律青將小腦袋探到完顏聶敏的嘴邊,完顏聶敏說道:他讓我去大宋國和別的國家偷小人回來。
“啊!你答應了,答應去大宋國和別的國家偷小人了?”耶律青大吃一驚聲音提高一度喊道。
“誒呦喂,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小聲點兒,我,我起初不答應!我怎么能答應呢?奧不,后來我答應史官舅舅幫著我大金國皇帝去偷小人了。”完顏聶敏語無倫次的說道。
“奧,我知道了,他用那小小的鼻煙壺收買了你!”耶律青臉上露出鄙視的神情沖完顏聶敏說道。
“我給你說奧,也不全是,他的這個鼻煙壺現在我玩膩了,給你玩玩”完顏聶敏對耶律青說完接著說道:“聽我那史官舅舅說,我們大金國之外的大宋國和別的吐蕃之類的國家,有好多好多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想著去偷小人兒的時候,也順便去見識見識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完顏聶敏喋喋不休的說話的同時,耶律青小腦袋不停的飛速運轉。“稀奇古怪的東西---稀奇古怪的東西---”。
“帶上我一同去!”耶律青忽然丟出一句。
“不不不,這可不可,你是小公主,怎么能整天個東跑西逛!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完顏聶敏模仿長者的口吻說道。
“我偏要和你去大宋國,你帶不帶我去?”耶律青威脅完顏聶敏道。
“我,這個,容我思考、想一想”完顏聶敏言語吞吞吐吐。
“思考,想個屁!就這樣,你帶我去大宋國我就不揪你的胡須了!”耶律青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古靈精怪的說道。
完顏聶敏捋了捋彎彎的胡須,隨即,點頭道:好吧,就帶你去大宋國,可我有一個條件奧!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快說快說!”耶律青轉瞬之間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第一,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和我形影不離!第二,不要趁著我入睡偷偷溜走!第三,聽人說,大宋國可大了,你千萬千萬不要走丟了,第四”
“行了行了,知道了!沒完沒了的嘮叨煩人死了”耶律青打斷完顏聶敏的話語。
第二天,清晨時分,完顏聶敏偷偷地悄然一人上路了,在一位去過大宋國的侍衛引領下,完顏聶敏出了關隘向大宋國最為繁華的臨安城方向行去。
“可離開了那個小祖宗了”身穿披風的完顏聶敏嘴里自言自語。
“好呀!你居然丟下我一個人偷偷跑了!”耶律青在完顏聶敏的身后氣惱的喊道。
完顏聶敏心里一驚靈機一動說道:“我的小祖宗,我就是讓侍衛帶著我探探路,準備探路之后明天才正式向大宋國進發來著!”
耶律青半信半疑望著完顏聶敏,片刻,耶律青丟出一句:你賭咒發誓,你要是欺騙我不得好死!
“我發誓!我是真的前來探路的!”完顏聶敏單手指天發誓道。
“不得好死!”耶律青說道。
“不得好死!”完顏聶敏裝作一臉委屈狀隨聲附和。
耶律青見完顏聶敏一臉委屈說道:算了算了,你也不要賭咒發誓了,你今天也就不要探路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向大宋國的臨安府進發。
“好好好,我也是這樣想的!”完顏聶敏偷笑著順勢答應耶律青的吩咐。
入關之后,兩人一路奔襲,每走一地,耶律青和完顏聶敏兩人被大宋國的繁榮所震驚,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如畫的大宋江山,兩人深深地被震撼。
一日,兩人來到一個村莊,進了村,發現村子周圍平緩的田地里栽種著大片低矮的樹,那一株株低矮的樹上長滿巴掌大油綠油綠的葉子。
從村中穿越而過的小溪水岸邊和水中散落著長相婀娜多姿、身穿紗衣的二八女子。
她們有的人在水中輕輕漂洗著手里捏著的五彩紗布,清澈蜿蜒流淌的溪水中細紗緩緩流動仿佛天上五彩的云朵絢麗多姿。
另一些女子在岸邊輕輕地將溪水中漂洗完畢的五彩紗布扭在一起脫去五彩紗布上多余的水分。
還有幾個把前一刻有人脫完水的五彩紗布鋪展在岸邊大大小小的灌木草叢之上晾曬。
薄如蟬翼的五彩紗布在陽光下透出五顏六色的顏色,看得人甚是喜歡。
小溪邊,歡聲笑語、姑娘們一個個妙曼可人,紅撲撲的臉頰和白皙的肌膚在輕盈薄紗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人。
“我去問問那些姐姐在做些啥!你在這里待著!”耶律青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我,我為何不能過去?”完顏聶敏反問道。
“你瞅你那彎彎的胡須、一臉的晦氣、如樹樁高高的個子,你過去會把人家那些小姐姐們嚇到的!”耶律青說道。
“好吧,我就在這兒待著!”完顏聶敏識趣兒的摸出懷里的那個鼻煙壺躺在一個草地上把玩起來。
“小姐姐們,你們在這里作甚?”一臉鬼機靈的耶律青對河里和岸上的少女們喊道。
“我們在浣紗,你要不要也來玩玩?”一個長著瓜子臉的少女向耶律青回話道。
“誒!好啊!好啊!”耶律青興奮的脫掉腳上的小靴子跳進了水里。
眾姑娘見來了一位長相古靈精怪、眼睛大大的小家伙,個個興高采烈。
“哎哎哎,我的紗跑了”一位身穿紅色薄紗的小姐姐前番一直盯著可愛的耶律青,不曾想手里的紗順著溪水緩緩溜了出去。
耶律青見狀飛快追向那條流淌而下的紗。很快,耶律青把偷偷溜走的那條紗拖了回來遞給身穿紅色紗衣小姐姐。
“小可愛,你叫啥名字?你從哪里來?要到那里去?”身穿紅色紗衣少女輕聲問耶律青道。
“小姐姐,我叫耶律青,我從大金國來,要到臨安府去!”耶律青從未有如此的乖巧和聽話。
“感謝你幫著我把這條紗追了回來!”紅色紗衣小姐姐笑盈盈的向耶律青道謝。
“不客氣的小姐姐,我問問,這些五顏六色的紗是怎么做成的?”耶律青眼中露出疑惑之光。
身穿紅色紗衣少女緩緩說道:這些紗,是一些天蠶吐的絲,用天蠶絲紡紗而成。
“那,小姐姐,啥是天蠶?天蠶吃啥?它是怎么吐的絲?”耶律青一口氣問了許多。
那身穿紅色紗衣少女笑著輕言細語向耶律青解釋道:在我們這里,有一種蟲子,它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如同針尖兒大小,后來,天氣暖和了它就從卵中蘇醒,這個時候人們采來桑葉,(說話間,身穿紅色紗衣的少女指著遠處那片桑樹田地)喂養它,
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小小的從卵里出來的小家伙變成一個個小小的蟲子,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小蟲子長到有中指粗細長短,那時,它變得通體發亮,從外面就可以看到它的五臟六腑。這時,它就不吃不喝,人們找來油菜桿兒讓它們爬上去,又過幾天,它們就開始吐絲,那一根根銀白色的絲線變成一個個棗子大小的橢圓形潔白的繭殼兒。它們就躲在里面。有過很長時間,躲在繭殼兒之中的它們咬開厚厚的繭殼兒幻化成一只只白色的小蛾子。
人們把它們丟棄的繭殼兒抽絲剝繭,纏繞成絲線,然后紡織成薄薄的紗
“奧,這些河里的和岸上的紗就是蠶寶寶長大吐絲后做成的,對嗎?”耶律青好像聽懂一般打斷小姐姐的講述說道。
“對,青兒,真是聰明!”身穿紅色紗衣少女笑著說道。
“啥?小姐姐,你剛剛叫我啥名字來著?”耶律青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問身穿紅色紗衣的小姐姐道。
“哈哈,我叫你青兒,你不是名字叫耶律青嗎?我喜歡你才這樣稱呼你“青兒””身穿紅色紗衣小姐姐解釋道。
“青兒,青兒,這個名字好聽!”耶律青嘴里念叨道。
“哈哈哈,你看她那可愛的模樣兒”岸上有一位身穿淡綠色紗衣少女指著俏皮的耶律青笑著說道。
“小姐姐,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就是,就是這些洗好、晾曬好的五顏六色好看的紗最后變成了啥東西?”耶律青神態疑惑的問岸上站著的那位身穿淡綠色紗衣小姐姐道。
那小姐姐說道:“青兒,你看看我們身上穿的是啥?”身穿淡綠色紗衣的那位少女指著自己身上薄薄的衣衫問耶律青道。
“奧,我明白了,這些紗后來變成了衣衫了!”耶律青好像頓悟一般開心的說道。
“青兒好聰明,姐姐要對你說的是,河里和岸邊晾曬的五顏六色的紗一部分做成了我們穿的衣衫,還有一部分做成了房間里的窗戶簾兒,還有的給朝廷供奉抵了賦稅。”身穿淡綠色紗衣的小姐姐向耶律青說道。
見天色已晚,小姐姐們收拾了晾曬好的五顏六色的紗準備回家。
“青兒,和我們一起去家里坐坐!吃了飯歇息一夜再向臨安府進發可好?”前番那位身穿紅色紗衣的小姐姐向耶律青輕言細語說道。
“呵呵,不了小姐姐們,前面還有一位我的同路人在等著我!”耶律青忽然變得世故起來。
“好吧,青兒,你且且小心,倘若找不到你的同路人,你就去前面的村中找尋我們”身穿紅色紗衣的小姐姐向耶律青叮囑道。
“誒!好嘞!”說話間,耶律青向前番和完顏聶敏分手的地方奔去。當耶律青來到前番讓完顏聶敏待著的地方的一刻,發現那處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