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眼之間,羅聰手里的七枚銀針悉數射入那個樹干之中,站在羅聰身邊的所有人都看出,那棵樹上七枚銀針排列成了一個大大的”人字“。
羅聰的絕技驚駭了眾人。
”偷偷人大俠你學會了嗎?我可是學會了羅大俠的銀針絕技了奧!”牛小鵬打趣問偷偷人大俠道。
“師傅,從古至今,都是師傅教授徒弟偷偷地教授,可是,你今日怎么把銀針絕技全部展露在我們的近前,他們三人又不是你的徒弟,你為何讓他們看到你射出銀針的手法?”偷偷人大俠好像有點兒不樂意的模樣兒說道。
“呵呵,你以為為師不知道從古至今的道理嗎?為師非常清楚,自己的絕技教授給了旁人,尤其是心術不正的人,就會敗壞自己的名聲,可是,要說從前,我沒有去宇宙之中那一遭,我也許對這個古來流傳的規矩一定會繼承下來的。但是,自從我從水星到達木星那之后來騎著冰龍回到了地星之上,有了這一番經歷之后,我覺得,只要是好的東西,倘若不流傳下去,那么就會失傳的,還有,你所說的,師傅只傳自己的徒弟這件事情,我要對你說的,做人一定要大氣,只有大氣的人,才能得到別人的尊敬。
另外一點,你們這幾個人,以后是要撐起武林的大局的,你的這些好伙伴兒,不要再分彼此了,有道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既然你們都看到了我的絕技,以后睡得武功修為高,誰的武功修為低,全看你們自己的了!
說完,羅聰飛身而起,空中留下了羅聰的回音:好好善待所有的人,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哈哈哈,冰龍好好幫助牛小鵬成就一番大業
羅聰雄渾的聲音在空中回響。
”師傅偷偷人大俠跪在地上向羅聰遠去的身影叩了一個頭。
“一代宗師就這樣退出江湖了!”牛小鵬向著羅聰離開的天空輕嘆道。
“小鵬哥哥,我們要記住羅大俠的話語,一定要”俠之大者!”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靈兒說道。
“靈兒說的對極了,你們不知道,剛剛羅聰羅大俠用銀針在那處的留下的一個”人字“圖形,就是在告訴我們晚輩們一個道理,他要我們做人一定要向銀針發出的光芒一般,閃閃發光!”青兒說道。
“想我牛小鵬有何德何能,居然得到了你的爺爺耶律少緒老前輩的垂青,還得到了羅聰羅大俠的呵護,我真的是三生有幸!”牛小鵬說道。
接著,牛小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嘴中自言自語道:耶律少緒老前輩和羅大俠騎著冰龍回到了地星之上,有一件事情我非常的納悶兒
“小鵬哥哥,你又有什么事情不解了?”青兒問道。
“你說,青兒,耶律少緒老前輩以前那些手下嘍啰去了哪里?”牛小鵬一臉不解問青兒到。
“你說的是那“九大惡人”之中剩余的七大惡人嗎?“青兒問牛小鵬道。
“對的,就是那”七大惡人”,我想是不是他們留在了木星之上?或者也在騎著冰龍返回地星之時掉落在宇宙之中?”牛小鵬依然一臉不解的說道。
其實,牛小鵬不知道,原本,耶律少緒和羅聰兩個人在一起商量關于回到地星的事情的時候,是打算回到地星之后找到牛小鵬讓牛小鵬開動他的飛船來到木星接他們的手下“七大惡人”的,萬萬沒想到,七大惡人之首---耶律梟在看到耶律少緒和羅聰兩人騎著冰龍離開木星之后,以為兩人扔下他們置之不理,于是惡狠狠地朝著耶律少緒和羅聰以及冰龍離開的地方發誓:一定要回到地星找耶律少緒報仇。
而在這一刻,耶律梟和呼延拓拓兩人正在桑園之中商量著如何從這里回到地星之上。
“呼延拓拓,你說說,我們怎么才能回到地星之上?”耶律梟問身邊的呼延拓拓道。
“老大,我們還是把所有的弟兄們召集回來一起商議如何?”呼延拓拓向耶律梟說道。
耶律梟點點頭,只見呼延拓拓向遠處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之聲。
不大時候,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飛奔而來其余四大惡人。他們分別是:哲別冒頓、哈虎、達達匈、馬榮乞。
“咦---怎么不見柳司楚,那家伙?”呼延拓拓問四人道。
哈虎說道:那家伙早早的躲避到了后山之中去睡大覺去了。
“哲別冒頓,你快快喊那家伙回來,老大有要事和大家一起商議!”呼延拓拓對哲別冒頓喊道。
“怎么又是我?哈虎,我們兩個一起去找”柳司楚”去!”哲別冒頓踢了哈虎一腳。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找尋那”柳司楚“去。說完,兩人飄飛而起向后山而去。
半個時辰時間過去,哈虎、哲別冒頓、柳司楚三人回到了桑園正中間。落地之后的柳司楚對耶律梟說道:老大,拜托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人家耶律少緒和羅聰兩人騎著冰龍都離開了木星,這擺明了是把我們丟棄在這里,你這樣把我們兄弟召集在一起又有什么用?
呼延拓拓說道:各位兄弟,正是因為耶律少緒把我們丟棄在這荒無人煙的木星之上,現在,老大才找大家來商議商議,我們怎么才能回到地星之上?老大說了,只要能回到地星上,一定要和那拋棄我們的耶律少緒和羅聰算賬。
哲別冒頓忽然扯起嗓子說道:奶奶的,那耶律少緒和羅聰也太不像話了,居然偷偷地丟下我們返回地星,看來,我們多年來誓死追尋他,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誰有說不是這個道理,想當初,我們給他耶律少緒賣命,幾次從大宋國給他找尋來修練武功的武功秘籍,那一次,在牛家莊,就是因為沒有找到《武穆遺書》和子母銀槍,兩件至寶,我們還收到了懲罰。
他,耶律少緒居然不想一想,我們在為他賣命找尋《武穆遺書》和子母銀槍的時候連續丟掉兩位好兄弟的性命,他連屁都沒有放一聲,真真的是良心壞了
幾大惡人不停地向耶律梟訴說著往事,好像這一刻,成了數落耶律少緒的一場會議一般。
耶律梟靜靜地聽著眾兄弟的訴說。
當眾人數落完耶律少緒的種種不是之后,耶律梟開口說話了。
”各位兄弟,我耶律梟自從成你你們的大哥之后,我知道有很多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夠好,導致在牛家莊損失兩個好兄弟,回到了大金國還收到了耶律少緒的處罰,我非常的心痛。
但是,有句古語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想,耶律少緒和羅聰兩人居然舍去了我們,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事情,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老大,你居然說,那兩個人拋棄了我們是一件好事情,從何說起?”呼延拓拓忽然問道。
“呵呵,我這一大幫兄弟之中就屬你脾氣急躁,現在,我來給你分析分析,溫和是一件好事情:原本,我們在他,在耶律少緒的手底下,全然沒有自由,越是危險的地方,他越是安排我們兄弟前去,完完全全把我們當做了棋盤上的棋子,哪里顧得我們的死活,現在好了,脫離了那老家伙的掌控,我們是不是自由自在的想做我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耶律梟問呼延拓拓道。
“有道理,真的有點道理!”哈虎點點頭。
我后來說,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我是這樣子想的:沒有耶律少緒給我們解決后顧之憂,那么,我們以后在木星之上生存都是一個問題,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所以說,耶律少緒和羅聰的離開,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哲別冒頓忽然說道:老大,你所說的,聽得我云山霧罩的,你直接說,我們下面該怎么辦?是走是留,全憑你說了算數!
“走,往哪里走?又用什么東西走?”哈虎冷言冷語說道。
呼延拓拓忽然接話道:正是因為如此,老大才召喚你們回來,商議商議我們該怎么辦?喂喂喂,柳司楚,你家伙別睡覺覺了,你出處主意!”呼延拓拓用腳踢了踢尖嘴猴腮,正呼呼大睡的柳司楚說道。
柳司楚揉了揉星星松松的眼睛眼皮都沒有睜開說道:我有什么辦法,你們商議,我照著辦即可!說完,轉身想再次睡覺覺。
“柳司楚,這幫兄弟之中,就屬你家伙腦瓜子最為靈光,你說說,我們該怎么辦?”耶律梟陰沉的聲音不大,卻有無比的威懾力。
柳司楚坐了起來,說道;老大,我是這樣想的,我們現在返回地星有兩種辦法;第一種辦法,從黑洞之中穿越出去,直達地星,第二種辦法:乘坐一艘可以載著我們的飛船或者好像冰龍那樣的坐騎回到地星。
“你家伙,這兩種辦法,對于我們這幫人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哈虎丟出一句。
呼延拓拓點點頭,好像對柳司楚的兩種辦法贊同一般。
“哈虎,你也太武斷了吧,我覺得柳司楚所說的兩種辦法都可以試一試”哲別冒頓向哈虎說道。
耶律梟掃了一眼眾人問道;除了柳司楚的這兩種辦法,其他人還有好的建議和方法嗎?
其余人默不作聲。
”柳司楚,你說說,第一種辦法,我們能不能到達地星上?“耶律梟陰沉的聲音問道。
”老大,我所說的第一種辦法,其實是一種萬不得已的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使用的!”柳司楚說道。
“你仔細說說,我聽聽”耶律梟繼續說道。
“從黑洞之中進入而后達到地星,這要冒很大的危險,且不說,我們找到的黑洞能不能送達無名島地星上,就是在黑洞之中穿行,也會把人撕裂成八大塊的,再有,即使進了黑洞之后,從另外一頭出去,也許會到達地星,也許不會,即使到達地星之中,也不會到達和耶律少緒和羅聰他們同一個時代之中。倘若要到達和他們同步時代,那機會也是渺茫的。
另外,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我們進入的那個黑洞只進不出,那,我們就慘了,我們會被黑洞吸了進去之后,奧,不,確切的說,我們自愿跳進黑洞之中,會被吸入無邊無際的深淵,也許永世不得超生也是有可能的!老大,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柳司楚說完之后問耶律梟道。
“呵呵,你的意思我非常的明白,你所說的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是不能選擇從黑洞到達地星這條路的是與不是?”耶律梟問道。
“對對對,我所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選擇這條路了,因為,這一切對我們來說,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的好,最起碼,呆在這里,還可以每天呼吸新鮮的空氣,曬曬太陽,打打瞌睡什么的”柳司楚說道。
”那么,你所說的第二種辦法是如何?“耶律梟依然陰沉著聲音問道。
“老大,第二種方法,就是在這里好好的修煉,然后找到一個可以載著我們去往水星的東西”
”等等等等,你說什么?找到一個東西,去往水星?兄弟,我所說的是回到地星,可不是回到水星那個昏暗之地,我想起那個地方,我就感到難受,我的這一條殘腿就是被那個銅甲鼠王和長鼻人兩個所傷的,你還縱容大哥帶著我們回到水星,柳司楚你安得是什么心?“哈虎忽然說道。
”對對對,我和哈虎兩個人就是在那個水星上的水上世界冰面上被銅甲鼠王弄傷了腿的,“哲別冒頓接著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聽柳司楚把話說完?呼延拓拓對兩人打斷柳司楚的講訴感到極為的不瞞,于是沖兩人說道。
“柳司楚,你接著說,你的第二種辦法!”耶律梟瞪著充滿煞氣的雙眼望了望哈虎和哲別冒頓兩人,兩人頓時啞口無聲。低下了頭。
“老大,你還記得那水星上的擎天石塔嗎?”柳司楚問耶律梟道。
“那個水塔,簡直是好像一個囚籠一般,我心里對那個石塔沒有興趣。”耶律梟說道。
“老大,我要對你說的是,你現在要對那個石塔有興趣,還要有濃厚的興趣,那座石塔是我們回到地星的唯一出路?!绷境f到這里頓了頓。
當柳司楚嘴里丟出一句這樣的話語之后,眾人屏住了呼吸,靜靜的聽柳司楚接下來的話語。
“柳司楚,你倒是快快講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呼延拓拓崔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說了,我們在這里完成回到地星的第一步,首先找到一個可以載著我們回到水星的工具,飛船,或者什么的東西,到了昏暗無比的水星之后,我們進入石塔,記住,是進入石塔之中。
接下來,我們想辦法,把石塔尖部那個旋轉的發紅的圓球從是踏上卸了下來,進入它,我們就可以到達地星了?!绷境蛞蓷n講到。
“兄弟,你的這個計劃靠譜嗎?”耶律梟聲音沙啞的問道。
“絕對靠譜!沒有一絲一毫的問題的!”柳司楚說道。
“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那個安裝在石塔上面的旋轉著的紅色球體能把我們帶回地星的?”呼延拓拓問道。
“在這個浩渺的宇宙之中,只有,也只有水星上石塔頂部那個旋轉著的紅色球體才是整個宇宙的中心所在。沒有那個石塔上的、旋轉著的、紅色的球體,所有有生命的星球都會失去生命,變為一個慢慢死去的星球的。”柳司楚對呼延拓拓說道。
“柳司楚,我想問問,你所知道的這些東西是從哪里聽到的?又有什么憑據?”哈虎問道。
“事情的起源還是一次我打瞌睡的時候,被冰龍驚醒之后無意從耶律少緒在嘴里聽來的,那次,耶律少緒坐在石塔底層大廳之中的石椅上對冰龍說:倘若是掌控了那個旋轉著的紅色的球體,就可以在宇宙之中任意穿行”柳司楚說道。
“呵呵,我不相信,你家伙知道了這消息之后心里沒有非分之想?”對柳司楚性格無不了解的呼延拓拓笑著說道。
“對,我知道了那個消息之后,是有想法的,我也不慢大家說,我曾經也動了私心,想弄下那個東西,獨自一個人離開這里來著,可是,那條可惡的冰龍太可怕了,自從我知道那個秘密之后,我時常感覺到冰龍看著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它好像知道了我對那個石塔頂部的旋轉著的球體動了私心一般。每一次,我只要是一旦接近那個旋轉著的紅色球體,身后準會出現冰龍的身影。
你們想想,我即使拿到了那個旋轉著的紅色球體,我有命使用它嗎?只有你這種傻瓜才冒險去拿下那個旋轉著的紅色球體”柳司楚說完之后還不忘打擊一下呼延拓拓。
“你說說,我們怎么才能到達水星?”耶律梟沙啞陰沉的問柳司楚道。
“拜托,老大,我所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你說,讓我說說,怎么才能去水星,我的的確確沒有辦法了?”柳司楚向耶律梟求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