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藍毛毛兔兔猛地向身邊跳開,飛快的躲閃開來之后向門后跑去。
躲閃開兩只差一點兒襲擊自己的馬蜂之后,藍毛毛兔兔心咚咚直跳“我的天,居然,居然,我差一點兒,那兩只馬蜂就咬上我了我的天,不是我躲閃的快,現在腦袋后面的后頸部窩窩之處就會被咬中,太驚險了容我定定神容我定定神藍毛毛兔兔心里說道。
當躲在門后的藍毛毛兔兔把目光投向老黑熊的一刻,藍毛毛兔兔不由得撲哧一笑,此時的老黑熊居然兩只眼睛被馬蜂蟄的腫起了兩個大小不一的包包,看上去好像熊貓一般,再看啦啦的肚皮上,腫起了一個大包,那個大包的出現,讓啦啦看上去富態很多。
最讓藍毛毛兔兔感到好笑的是富貴兒,富貴兒還在不停地原地打圈圈,還不時地用自己的嘴去咬咬自己的尾巴。
藍毛毛兔兔心里想:這會兒,富貴兒一定是尾巴被馬蜂咬中,要不是那樣,怎么會一直自己咬著自己的尾巴
而再看澈澈和煌煌,兩個,兩人的鼻頭和嘴巴處被馬蜂咬中,一個鼻頭紅紅的腫腫的,另一個嘴巴邊上也腫了起來。
再把目光投向黃鼠狼精,黃鼠狼精現在好像非常的生氣,只見它猛烈的跳著桑巴舞,好像一次次要把地上老黑熊打落的馬蜂全部踩中踩死一般
“還好,我躲閃的及時,倘若躲閃不及時,現在就和他們一樣樣兒的了”藍毛毛兔兔在門后面看著一個個的受傷的小伙伴兒嘴里喃喃的說道。
話音未落,腦袋上空傳來“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之聲。
藍毛毛兔兔不由得把眼珠子想腦袋上方翻了翻,說時遲那時快,腦袋上方一只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馬蜂向他的腦袋襲來。
我躲我躲,我躲躲躲----藍毛毛兔兔猛一低頭飛快的向前方,如同一只射出的利箭一般,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身后,那只馬蜂還在后面嗡嗡嗡叫著向藍毛毛兔兔追來
我靠,我和你前世無怨,今生無仇,你追著我作甚?”藍毛毛兔兔一邊跑一邊在嘴里喊道。
忽然,藍毛毛兔兔想起了自己的絕技:東西南北無規則跑動。
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后,藍毛毛兔兔向一只腳上安裝了彈簧的機器一般,一會兒沖向左邊,一會兒沖向右邊,一會兒有降落在地,一會兒再次彈起。藍毛毛兔兔這一番神操作看得在后面追趕的那只馬蜂眼花繚亂。
“我靠,你還厲害了,居然上躥下跳的,好吧,我就等著你上躥下跳結束了之后在對你發出襲擊!”那只馬蜂這樣想著,于是揮舞著翅膀在空中停著看著藍毛毛兔兔在下面折騰。
藍毛毛兔兔哪里知道那只追擊襲擊自己的馬蜂現在正停在空中看著自己無規則的運動蹦跶。
半柱香功夫,藍毛毛兔兔上躥下跳的節奏逐漸慢了下來。
再看藍毛毛兔兔,此時,早已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不大時候,藍毛毛兔兔停止了上躥下跳,一動不動的在地上歇息著。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見藍毛毛兔兔停止無規則飛快的運動之后,那只馬蜂嘴里發出聲音再一次向藍毛毛兔兔襲來。
當那只馬蜂第一聲嗡鳴發出時,藍毛毛兔兔那雙耷拉下來的耳朵忽然豎立起來。
“我靠,居然沒有甩掉襲擊我的蜜蜂,”藍毛毛兔兔迅疾再次開始了無規則上躥下跳的運動。
一邊上躥下跳做著無規則運動,一邊在嘴中喊道:我說,身后的馬蜂,你行行好好不好?你追著我作甚?我又沒有傷害你,是,是,老黑熊那家伙把你的家--蜂巢破壞了,不是我,你放過我好不好
身后追擊著藍毛毛兔兔的馬蜂聽了藍毛毛兔兔的話語之后,嘴里喊道;我靠,有人說,朋友的朋友是朋友,你居然和老黑熊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敵人,看我今天不大大的要上你一口
一個在飛快的做著無規則運動,另一個卻在身后沿著藍毛毛兔兔運動的軌跡線路追趕。
“這樣跑著也不是個事情,一直這樣跑躲閃身后的馬蜂,我會被它累死的,得想個辦法消滅掉這只馬蜂。藍毛毛兔兔腦袋之中這樣想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忽然,藍毛毛兔兔發現前面的案幾上擺放著一個南瓜大小的青花瓷碗。
“誒---有辦法了,”藍毛毛兔兔一邊放緩逃離的速度,一邊有意識的向那邊移動,當移動至案幾旁,藍毛毛兔兔豎起耳朵站立在案幾旁。此時,腦袋上方那只馬蜂見藍毛毛兔兔停止了跑動,于是一個閃電向藍毛毛兔兔毛茸茸的腦袋上猛地飛來
就在那只馬蜂觸及到藍毛毛兔兔腦袋上方毛茸茸的兔毛的瞬間,藍毛毛兔兔猛地一個下蹲,那只馬蜂因為身體慣性一下墜落至案幾之上,毫秒之間,藍毛毛兔兔一把抓起案幾上的青花瓷小碗倒扣了下來。
那只馬蜂被藍毛毛兔兔手里的青花瓷小碗扣在碗底。
“呵呵!你不是先前厲害之際,想要咬上我一口嗎?現在咋不咬了?“藍毛毛兔兔透過青花瓷透明的地方看見被困在其中的馬蜂嘴里說道。
再看青花瓷小碗下面被扣著的馬蜂,這一刻,馬蜂著急的在小碗之中不停地轉悠,只見它一會兒飛到這里,一會兒飛到那里,始終飛不出青花瓷小碗。
“得想個辦法收拾你一下下,你剛剛可是把我折騰慘了!”藍毛毛兔兔嘴中說話的同時,眼睛向周圍看去,忽然,藍毛毛兔兔看到了不遠處,一個裝酒的罐子,再看看那罐子的開口,大小剛剛和案幾上的這個青花瓷大小相等。
藍毛毛兔兔心想,把這只困在青花瓷小碗下面的馬蜂裝入那個罐子之中,再找來一些酒,把它喝醉,是什么樣的一番情景?這樣想著,藍毛毛兔兔好像看到了馬蜂喝醉之后東倒西歪的那一幕幕場景
于是,藍毛毛兔兔抱起那個陶罐兒向青花瓷小碗兒這邊移動。
放好陶罐兒之后,藍毛毛兔兔一只爪子扣在青花瓷的小碗上面,此時,心里定了定神,猛一向旁邊一拉爪子上按著的青花瓷小碗兒
其實,藍毛毛兔兔心里是這樣打算的,猛一拉爪子下面的青花瓷小碗兒,憑借慣性,趁著碗中扣著的馬蜂反應不過來的一瞬間把手里的青花瓷碗中的馬蜂裝進陶罐兒之中,而后扣在陶罐兒的開口上
藍毛毛兔兔心中這樣設計著,可是,令藍毛毛兔兔萬萬想不到的是,就在它用爪子猛一拉青花瓷小碗兒的瞬間,馬蜂瞅準一個縫隙刷-----的飛了出來。
這一次,被惹怒的馬蜂下定決心要恨恨地咬上藍毛毛兔兔一大口,只見它在空中一個盤旋,畫了一個漂亮的圓圈之后向藍毛毛兔兔的左邊耳朵豎起的尖尖的部位魚貫而去。
當觸及藍毛毛兔兔的左邊耳朵尖部位的瞬間,馬蜂穩穩地抓住藍毛毛兔兔耳朵尖部位的絨毛,張大口狠勁兒的咬了一大口。
前番,藍毛毛兔兔爪子扣著青花瓷小碗,想靠著慣性把馬蜂裝進陶罐兒之中,當藍毛毛兔兔把爪子上捏著的青花瓷小碗兒扣上陶罐兒的一剎那間,藍毛毛兔兔臉上露出了微笑。
也就在它露出微笑的瞬間,左耳尖部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疼。
當它耷拉下左耳的一刻,那只咬上它耳朵尖部位的馬蜂依然紋絲不動。
“我靠,難道又是一只攻擊我的馬蜂嗎?”藍毛毛兔兔這樣想著飛快的用右爪一把打下了左耳朵尖部的馬蜂,那只馬蜂被劇烈的拍打之后,滾落在地上,藍毛毛兔兔飛身而起,落地之后一腳穩穩地把那只馬蜂踩得稀巴爛。
藍毛毛兔兔一邊揉著被馬蜂咬傷的左耳朵,一邊輕輕地向那個扣著青花瓷小碗兒的土陶罐兒走來。
“剛剛才踩死一只你同類,現在看看你,我要這么你這個關進陶罐兒的家伙了。于是,藍毛毛兔兔輕緩的拎起青花瓷小碗兒向里面瞅了瞅,那陶罐兒之中空空如也。
藍毛毛兔兔好像覺得自己的眼花了,于是再次打開那扣著的青花瓷小碗兒,里面依然空空如也。
藍毛毛兔兔把目光投向地上剛剛踩死的那只馬蜂,不由得啞然一笑。
此時的前廳之中,所有的精靈遍體鱗傷,首先,老黑熊那家伙正坐在地上喘著氣,不停地用自己厚厚的熊掌摸著被馬蜂咬傷的部位,那雙眼腫脹起來,好像金魚的眼睛一樣。身邊的富貴兒這一刻停止了轉動,但是,那條小尾巴卻中了一個大包包,最讓你個人好笑的是黃鼠狼精,黃鼠狼精的嘴唇被一只馬蜂襲擊之后中的老高,澈澈和煌煌兩個正用蹄子不同的輕輕敲擊受傷的部位。
藍毛毛兔兔看向啦啦的一刻,忽然撲哧,一笑,這時的啦啦,肚子腫的老高,看上去肚子之中有了一個寶寶一般。
藍毛毛兔兔一邊摸著被那只馬蜂咬傷的耳朵尖尖部位,一邊蹦蹦噠噠向這邊行來。
“還是藍毛毛兔兔懂得保護自己,哪兒都沒有受傷”黃鼠狼精嘴里雖然說著話,可嘴里發出的聲音甕聲甕氣。因為被馬蜂咬傷嘴唇,黃鼠狼精每次說話,都劇烈的疼痛。
“我說,黃鼠狼精,你好好的不說話行不行?你看你的嘴都成了什么樣兒了?我,我沒受傷?你看看,我的左耳朵尖尖部位,是不是有咬傷的痕跡?”藍毛毛兔兔對黃鼠狼精說道。
黃鼠狼精看了看,不由得裂開嘴笑了,“絲-----”因為疼痛,黃鼠狼精嘴中發出“絲----”的一聲。
“這一次,這一次,都是老黑熊惹的禍,你看看,我們大家手的折磨,痛苦死了!啦啦!”啦啦輕言細語的說道。
“嗷--嗷嗷---嗷----”老黑熊嘴里說出的話語,啦啦聽得清清楚楚。
老黑熊說道:我還不是想著為大家找回來一點點甜甜的蜂蜜,讓大家一起吃點兒蜂蜜,誰想到,居然被馬蜂蟄了昂----昂昂-----”老黑熊一臉委屈的不停用自己厚厚的手掌撫摸著被馬蜂咬傷腫脹起來的雙眼。
“啦啦,其實吧,我覺得老黑熊也是為了我們大家,你想想,倘若它獨自一個在山中享受了蜂蜜之后,回到這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那是不是非常的可怕,正是因為老黑熊心里想著大家伙兒,所以才出現這樣的狀況,我們大家就不要埋怨他了”澈澈說道。
“對對對,澈澈說的非常有道理,我們大伙兒是一個整體,每一個人都不要對別人埋怨,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和和氣氣的生活在一起的”煌煌忽然接過澈澈的話語說道。
“好吧,現在大家都不要吵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來藥材,把我們被馬蜂咬傷的部位收拾一下下。”黃鼠狼精向精靈們說道。
接著,黃鼠狼精忽然說道:奧,我想起來了,在后院之中生長著一種植物,叫“三七”的,那玩意兒治療腫脹和咬傷非常的有療效的。說完,黃鼠狼精向后面跑去。
不大時候,黃鼠狼精手里捏著一大把自己采來的三七,進屋的同時,對藍毛毛兔兔說道,你去后面把那個案幾上的陶罐兒端來。
藍毛毛兔兔蹦蹦跳跳去了后面把前一刻自己用過的陶罐兒端了過來。
只見黃鼠狼精把手里的三七放入陶罐兒之中,而后找來一根棍子,不停地在陶罐兒之中搗著。不大時候,陶罐兒之中的三七被搗成了糊狀之物。
”你給我幫個忙,你把這個陶罐兒端上,我給它們敷藥去!”黃鼠狼精對藍毛毛兔兔說道。
藍毛毛兔兔端著手中的陶罐兒來到了富貴兒近前,“乖乖地奧!讓黃鼠狼精給你尾巴上敷點兒藥,你的尾巴就不疼了”藍毛毛兔兔好像關心自己的小弟弟一般,輕輕地說道。
黃鼠狼精用搗藥的東西挑起一小坨黏黏糊糊的”三七“糊狀東西涂抹在富貴兒腫大的尾巴上,富貴兒噶按到一陣清涼,接著,藍毛毛兔兔來到了澈澈和煌煌身邊,分別把糊狀的”三七”敷在了澈澈和煌煌受傷的地方。
給啦啦把肚子上敷上藥后,來到了老黑熊近前。
“這該怎么辦?老黑熊的眼睛成了這樣子了,該怎么辦?倘若給老黑熊眼睛上涂抹上藥之后,它會看不見的!”黃鼠狼精說道。
“沒關系的,過兩三天時間就好了,這兩三天時間,我們輪流給老黑熊送吃的。啦啦!”啦啦說道。
“昂---昂昂---昂昂-昂---”老黑熊嘴里喃喃的說道。
“呵呵,好吧,你放心,你很快和會好起來的!”黃鼠狼精對老黑熊說道。
其實,剛剛老黑熊是在對黃鼠狼精說:我都這樣了,眼睛也不知道會不會好?給你們大家添麻煩了!
“現在輪到你了藍毛毛兔兔”黃鼠狼精說道。
‘誒---黃鼠狼精,這就不麻煩你了,說話功夫,藍毛毛兔兔彎曲耳朵尖兒伸進陶罐兒之中,微微點了點那些黏黏糊糊的東西,瞬間,又再次把耳朵豎了起來。
“妙,真是太奇妙了!”黃鼠狼精說道。
最后,黃鼠狼精挑起一坨黏黏糊糊的東西涂抹在自己的嘴上,而后,大家靜靜地呆著。
“我忽然想小鵬哥哥了!”澈澈輕聲說道。
“也不知道小鵬哥哥、靈兒姐姐、青兒和偷偷人大俠他們都好嗎?”煌煌說道。
這一刻,穿越之后的牛小鵬和靈兒、青兒、偷偷人大俠四人正在聊著天,他們聊到了在終南山之中竹海居的小伙伴兒,還聊到了各自的爺爺。
“小鵬哥哥,我忽然想我的爺爺了!”青兒忽然望著天空對牛小鵬說道。
“其實吧,我也有點兒想以前我們在浩渺的宇宙之中那段時光了,那段時光,我們過得無比的愜意,雖然,去往水星的路上我和青兒兩人受盡了煎熬,但是,我覺得那處真的無比的好玩。”偷偷人大俠對三人說道。
身處地星這一刻的牛小鵬、靈兒、青兒、偷偷人大俠不知,在浩渺的宇宙之中,從水星到達木星的耶律少緒和羅聰等人現在正遙望著地星。
站在木星上,身后早已是一大片的桑樹樹林,而羅聰培育出來的天蠶在這里生活的無比的快樂。那些蠶寶寶們沒有被放置在籮筐之中,而是直接放置到桑樹樹葉兒之上,從卵之中孵化出來的天蠶自由自在的趴在桑樹葉子上,自由自在的吃著新鮮的桑樹葉子。
這里,木星上沒有雷雨暴風,四季的天氣如同春天一般和煦,只是這里的光照時間異常的長,那些趴在桑樹上的天蠶寶寶們白天感到天氣的溫度有所升高,就緩慢的爬到巴掌大的桑樹葉子下面躲著陰涼。
“六王爺,我們是不是想辦法回到地星上面去?”羅聰對近前的耶律少緒說道。
“羅大俠,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打算,只是,我們只有一條冰龍,而且,從這里,從木星到達地星要經歷很長一段距離,我擔心冰龍會受不了宇宙之中的遙遠路途。”耶律少緒對羅聰說道。
接著,耶律少緒對羅聰說到:我有一種預感,這一次我們回到地星的路上一定會遇到艱難險阻的。”耶律少緒從未有過這樣的不自信望著遙遠的地星的方向說道。
“六王爺,你不要那么的悲觀,我想等這一大批蠶寶寶長大之后,準備給冰龍做一身抵御宇宙之中意想不到的寒冷和酷熱的衣衫。”羅聰淡淡的說道。